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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最美董事長

這場談判最後以鮑嚴鐘拉著巫澤雷的手離去宣告結束,並以失敗告終。

明姐也很生氣地獨自跑了出去,巫澤風不太放心她,只好也跟了上去,樓下空蕩蕩地只剩下韓心儀一個人了。

她走上樓,在天台上找到並叫醒了緊緊靠在一起的凌斯陽和達達,催促著他們趕緊起來,夜晚山上濕寒容易受涼。

達達迷迷糊糊地,閉著眼楮,用手模著走路,凌斯陽抱起他,三人一道走回三樓房間里。

房間內有一張小床,和一張圓形雙人大床,凌斯陽將達達放在小床上,蓋好了被子,由于身體暖和了,達達愜意地舒展了兩下四肢,睜開眼楮看著韓心儀和凌斯陽,笑嘻嘻道︰「爹地,媽咪也快上床睡覺吧,晚安!」

「寶貝,晚安!」韓心儀和凌斯陽分別走過來在達達臉頰上親了一口,之後,凌斯陽準備上床,被韓心儀制止了。

凌斯陽委屈地從床上起來,「你都說夜晚山上濕寒,不會要我睡地上吧?」

「那你去別的房間。」

「不好吧,這是人家鮑爺的私人別墅,每個人的房間都給我們安排好了的,你看看這一大一小兩張床多溫馨,再去打擾他恐怕不合適吧?」

韓心儀想了想也對,更何況鮑爺都帶著巫澤雷「私奔」去了,想打擾麻煩他都不行了,便叫達達過來睡在大床上,叫凌斯陽躺小床。

達達躺在韓心儀身邊,看著躺在小床上的凌斯陽咯咯直笑,韓心儀問他什麼這麼好笑,達達指著小床問她︰「爹地,會不會把我的小床壓壞呀?」

「什麼時候成你的小床了呀?」韓心儀笑著轉過頭看看,也覺有些恐怖,凌斯陽1米85的個子躺在僅1。7米的床上可真是委屈了他了,雙手墊在頭下,兩條長腿擱在床尾的攔板上,看著都覺得腰酸背痛。

「算了,你睡回小床吧,把你爹地叫過來。」韓心儀最後還是心軟了。

達達走過去的時候,與凌斯陽相互眨眨眼楮,小小計謀得逞後,達達安心地上了上床,不一會就睡著了。

「我保證不獸!」凌斯陽上床前,先舉誓道。

「也不準踫到我!」韓心儀往邊上挪了挪,給凌斯陽騰出一個大空位,「有達達在,諒你也不敢。」

凌斯陽終于如願以償了,他躺在床上,興奮地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于是慢慢地慢慢地往韓心儀這邊挨啊挨……

感覺有熱源往她這邊來,韓心儀作了友情提醒,「不得越界。」

凌斯陽只得壓抑住自己亢奮的情緒,平躺忘著天花板,隔了會開口問背對著自己的韓心儀,「睡著了嗎?」

「睡著了。」

「呵呵,心儀,我想跟你說件事。」凌斯陽停頓了一下,見韓心儀沒吭聲,又自顧自地講了下去,「何楚雯是我在美國時的助理,她工作很出色,當時我需要一個能信得過的得力助手隨我來國內開荒,再三斟酌選了她,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關系,私下雖有來住,也僅因為她在國內孤獨一人,止于朋友之禮。」

韓心儀身體略略動了動,凌斯陽知道她在听,于是又繼續道︰「我知道公司里傳著許多我與何楚雯的緋聞,之所以未采取任何行動抵制,不是我不重視,而是我出于私心,想借她打退那些煩人的騷擾,回國以後我的工作忙得不可開焦,還要兼顧美國那邊的生意,不想被那些不相干的人破壞心情,浪費我的時間。」

「你怎麼能這麼做,不怕她誤會麼,而且對她來說也不公平。」韓心儀終于忍不住輕聲斥責道。

「也是,所以才在工作上把她慣成了這種爆脾氣,我知道有許多同事都對她很不滿意。」凌斯陽笑了笑道,「連達達都知道這是只母老虎了,等過些日子她從美國回來了,我會與她講清楚,以免她在工作上為難你。」

講清楚?韓心儀一怔,「你知道她喜歡你?」

凌斯陽轉過身來,一只手輕輕環住韓心儀的小蠻腰,許久緩緩道出︰「一生,只能有一次的認真,我的愛只會留給你,再不可能容下別的女人。」

他終于說了,他真的還記得,我的感覺沒有錯,他對我們的愛,對我們的婚姻,對我曾經認真過,也許不應該這麼說,也許他真的一直有認真對待我倆的愛情,只是被他隱瞞,被她隱藏了。

終于,還有再次走到一起的機會,韓心儀的手輕輕合在凌斯陽的手上,睫毛一顫,落下淚來,那是幸福的熱淚。

這邊別墅里,三口之家睡得香甜,外邊山石叢林里,巫澤風因找不到明姐正折回到別墅門口,接到了明姐打來的求救電話——她迷路了!

巫澤風問她大體所在的方位,她只說記得自己一直往前走,走到叉路時往左拐了,然後看到一座大山,就爬了上去,再之後她就繞不出來了。

巫澤風照著她行走的路線,一路小跑,登山對他來說毫無難處,世界第二高峰喬戈里峰都未曾難倒過他,不過他剛才外在找尋明姐已浪費了兩個小時的體力,這會又是跑步又是登山,著實有些累了。

「你來了沒啊,這里又冷又黑,我手機快沒電了!」明姐在電話里呼喊道,顯然已經有些支撐不下去了。

「很快,我已經在半山腰了,你那有什麼標致性東西嗎?」

「沒有,沒有,這麼黑我什麼也看不見!」明姐上下牙開始打顫,「我好餓!」

巫澤風也沒辦法了,他只知道明姐在山背某懸崖處,天黑又找不著山路,她一定急得不行了才會給他打電話,「你別急躁,用手機四處照照,或者好好想一想,剛才有路過什麼特別的石頭啊,大樹啊?」

隔了一會,明姐回他道︰「我想起來了,剛才有路過一個很小的石洞,我怕是小墳洞就沒敢再往前走,于是又折回去了,誰知就找不到山路了。」

沒想到她膽子也就這麼點?巫澤風知道她是真的怕了,只好在電話里逗著她道︰「你不都晚上出來行動的麼,還會怕黑?」

「哪個女人不怕黑?」

「有人拿你當女人麼?」

「靠,臭男人,是你過來了嗎?」

「什麼?」巫澤風用手機四處照了照,沒發現周圍顯示有人的跡象,何況這時他離山頂都還有一段距離呢,「不是我吧,你難道下來了?」

「不是——我沒下來!」明姐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我看錯了,不是你,是頭野豬!」

「我操,你這算人身攻擊麼?」巫澤風還陶醉在剛才的斗嘴里沒反應過來,待他回過神來才驚道,「野豬?!你站那,千萬千萬別動,最好找找旁邊有沒有結實點的樹枝,然後把手機亮度調到最大,對準它照。」

「混蛋,沒電了啊——」明姐喊完這聲後,巫澤風就听到嘟地一聲,電話斷了。

巫澤風猛呼一口氣,奮力沖上山頂,左右舉旗不定,最後還是賭了一把向左方向下山,山背極陰,樹木植物稀少,皆是懸崖峭壁和大石塊。

「明姐,你在哪——听到我的聲音了嗎?」巫澤風站在一塊大岩石上,雙手放在嘴邊,低頭向山下吼道。

除了自己的回音,無人理會他,他只好繼續往左下方走,不知是不是幸運還是不幸,還真被他找著那個小山洞了,于是他搖搖頭,只好學著明姐那樣,折返方向往右狂奔。

越往右走,石塊越多,漸漸地巫澤風的腳步不得不放慢了,不知明姐現在跟那頭野豬僵持得怎麼樣了,正當他焦急萬分時,突然听到明姐一陣驚悚的呼喊聲。

應該就在附近了,巫澤風嘴里咬著手機,手腳並用攀爬在峭壁上,之後到了一處十分平坦的巨石塊上,想再往右下方走時,已然沒有可以徒走而行的路了。

「澤風,你終于快來!」頭頂突然有聲音傳來,巫澤風抬頭一瞧,明姐縮在一棵細瘦的小樹上,那野獵听到這邊有聲音,再次狂奔過來,明姐又嚇得驚叫起來。

巫澤風從嘴上取下手機,對準野獵晃動兩下,那野獵一下便逃得無影無蹤了,巫澤風朝仍掛在樹上的明姐笑道︰「下來吧,可憐的小樹苗本來就發育不良,再被你這麼折磨兩下,得夭折了。」

明姐也破涕為笑,晃晃悠悠地從樹下爬下來,突然好的不靈壞的靈,只听「 嚓」一聲,樹干被生生踩斷了!

說時遲那時快,巫澤風疾步上前,兩手托住了明姐,忽然他一聲慘叫,蹲倒在地,明姐急忙下來問道︰「怎麼了?」

「我的手——斷了。」

「怎麼這麼脆弱啊!」明姐真急了,「左手還是右手啊,這得趕緊去醫院,可都是峭壁我們怎麼走啊?」

「怪我脆?你樹干都能被你壓斷,我這細瘦的手臂喲!」

「這,這,要不我背你下山吧,你記得來時的路吧?」

「別急,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啥呀?快別鬧,人家都急壞了!」

「我是不是最美董事長,快回答我!」

「你有病!」

「我需要動力,快,扶我!」說著,巫澤風一只手搭在明姐肩上,「蹲太久,腿、腿麻了!」

明姐狠狠在他腿上捏了兩下,痛得巫澤風嗷嗷大叫,「叫你騙姐!」

「好心沒好報,早知道讓你被野豬叼回小墳洞作他的母老虎!」巫澤風忽然想起達達的武松打虎,咧著嘴笑開了。

明姐好奇,「你笑什麼?」

「沒啥,咱快往回走吧!」說著,巫澤風牽起明姐的手,「這麼冰?」

「就快凍死了,還好我不穿裙子。」

「你就別玷污裙子了。」巫澤風開著玩笑,將明姐的手塞進自己的褲袋取暖,「我對你好吧,可別感動地想以身相許哦!」

「以身相許那個人,不應該是你嗎?」明姐想起巫澤風跟自己抱怨過的那件事,笑得不可自抑。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就此相互扯平了。」

兩人邊走邊聊,遇到難走的石路,巫澤風就抱起明姐,遇到平滑的石壁,巫澤風自己先爬過去,再雙手接過明姐,兩人就這麼時而速走,時而攀爬,在愉快的斗嘴中,不一會兒竟已到了山下。

「我走不動了。」巫澤風停下來,靠在山腳一處石塊旁。

「還玩,快走吧。」明姐催促道,「天都該亮了。」

「我真累,一晚上飯也沒吃,就光跑啊爬的了,我靠我竟然穿了雙皮鞋,難怪這腳這麼痛!」巫澤風月兌下一只鞋感受了一下,惋惜道,「萬把塊的小牛皮鞋就這麼去了,還磨出血泡來了。」

「得了,你還在乎錢?」明姐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是很過意不去,走過去拉著他,「我扶你,咱們附近找找,有沒有可以住的地方。」

巫澤風靠在明姐身上,一蹦一跳走得更累了,明姐放下他道︰「要不你先這邊坐著,我去叫人或者想辦法來接你。」

「也好啊!」巫澤風哀怨地望著明姐離去的背影,這生日過得真是凌亂!

「我靠,打仗了!」巫澤風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側耳一听,還真像是馬蹄狂奔的聲音,而且離他越來越近了……

這鬼地方不會有野人吧?巫澤風急忙摁滅了手機,往石塊後面一躲,趁著星光,果真見一人策馬而來,那抹在月暈下飛弛的矯健英姿,直到他離世的那天仍記憶猶新,難以忘懷……

只听馬兒一聲長長嘶鳴,在大石周邊停了下來,馬上人兒拉著僵繩,調轉馬頭,好似四處尋找著什麼,巫澤風當時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媽原來男人也會被穿越啊!

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恭手問一句︰兄台,請問這是哪個朝代?

「巫、澤、風,躲什麼貓貓,還不快給姐滾出來!」明姐的一聲暴喝,頓時燒滅了巫澤風的無限遐想,他後來坐在馬上,雙手抱在明姐的腰間,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每次在黑夜里見到她,總會莫名其妙地被她吸引?

黑夜,是個可怕的惡魔,自己是被它迷惑了,不過坐在馬上,摟著女中豪杰飛弛的感覺還真不錯,于是他又心情大好,哼起了林志穎的歌兒︰黑夜霓虹,悄悄在閃爍一種難懂的節奏,慢慢擺動,只想要抓住一些游走的迷惑……年輕的心情,聰明的眼楮,你不要跟它走……

清晨的果心谷,沐浴在陽光雨露中,萬物都呈現出一片及其樸素的晶瑩剔透,凌斯陽站在陽台上,伸開雙臂,盡情呼吸這難得的新鮮氣息。

吃早飯的時候,達達跑去拍巫澤風的門,催他起來一起去爬山。

巫澤風嚇得直搖頭,他的兩只腳底不是水泡就是血泡,簡直慘不忍睹,還有他的胯部,又酸又痛,原來騎馬是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的,再瀟灑他以後也不要騎馬了。

達達跑去告訴正在吃早飯的凌斯陽果心谷內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養馬場,凌斯陽一听,立馬帶著她們母子趕往馬場。

他坐在中間拉著韁繩駕馬,達達坐在前面,韓心儀也是被這綠意盎然的美景打動了,坐在凌斯陽身後,一同去領略這靜謐之美。

達達起先還有些害怕,但很快就適應了馬上的高度,他好幾次央求凌斯陽讓馬兒飛起來,每次凌斯陽拉緊韁繩,韓心儀就不由自主地抱緊凌斯陽,臉頰緊貼住凌斯陽的後背。

凌斯陽時而策馬飛奔,時而緩步閑游,達達興奮的呼喊和著韓心儀害怕的低呼,都令他覺得無比幸福。

這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也將是他最終的歸宿,但還不是現在,他這般提醒自己。

周六晚上,明姐提議要給巫澤風補過生日,得到了韓心儀一家的一致認同。

他們在果心谷的燒烤場堆起了篝火,圍坐在地上,喝著啤酒,吃著燒烤。

當然,韓心儀和凌斯陽負責燒烤各種美食,巫澤風和明姐負責干啤酒,達達負責就著鮮女乃啃雞翅膀。

听著稀稀拉拉的生日歌,看著被篝火映紅的張張真誠笑臉,許著世界和平的博愛願望,巫澤風感激地朝明姐遞去一個眼神,謝謝他為去自己籌辦的這場與眾不同的生日會。

因為父母去世得早,巫澤雷又特別戀家且宅,因而巫家兄弟就特別重視每年的這一天。

盡管這個生日雖然有些美中不足,卻也有滋有味,對于他這個貪戀野外探險的他來說,這是迄今為止他參加過的最為特別的一次聚會,令他畢生難忘!

周日午飯後,大家乘車返程,明姐對鮑嚴鐘與巫澤雷相愛之事依舊耿耿于懷,那次失敗的談判並未令她打退堂鼓,她竟然追隨著巫澤風住進了巫家,放出「就算有十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要逮住鮑嚴鐘」的豪言壯語。

巫澤風因為自己的雙胞胎弟弟搶走了明姐的未婚夫而倍感內疚,于是也默許了她的入侵。

與此同時,凌斯陽正在為自己能盡快搬入韓心儀家與其母子同住而加倍努力著。

雖然韓心儀好幾次被凌斯陽的溫情與父愛所打動,但她忍不忘告誡自己——謹慎些,因為這是她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就算到最後仍舊無法白頭相守,她也不想再記恨于他,因為他是達達的爹地,更因為他們曾經深愛過,有過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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