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梅大小姐!」擁有42寸長腿的何楚雯,踩著10公分的高跟鞋,扭到梅朵邊上。
梅朵一雙眼楮恨恨的斜過去,媽的,最討厭這種愛獻的長腳露絲了,「走就走!」,梅朵跺腳就走,突然一個轉身,右腳向前一翹!
「啊,Help——」
凌斯陽早知道梅朵會來這招,順勢便將半空中的何楚雯接在手上,何楚雯嬌羞地蹭到凌斯陽懷里,「陽,嚇死我了。」
「真沒種,不都說雜交的膽大好養活麼?怎麼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斯陽,她、她這話什麼意思啊!」何楚雯直起身子,微曲的長發一甩,非要凌斯陽替她教訓教訓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太妹。
還沒等凌斯陽開口,梅朵已上前來到他面前,用力撥開粘在他身邊的何楚雯,嚴肅而認真地看著凌斯陽,一字一句道︰「我決定與他月兌離父——女——關——系!」
說完,梅朵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凌哥哥,你等我消息!」
早該滾了,何楚雯回過身來,雙手搭在凌斯陽肩頭,此時的凌斯陽一定很受傷,極需她的撫慰,「斯陽,我們……」
凌斯陽毫無表情地推開何楚雯,「我去趟董事長辦公室,有事等我回來再說!」
何楚雯悻悻地看著凌斯陽離開了,心里大為不快,于是來到秘書小林的台前,一手敲著台面,一手指著小林的太陽穴,「給我睜大眼楮看清楚了,以後別什麼貨色都往里放進來,這兒是總裁辦,可不是大廳,要你這秘書有何用?」
「可是,那位小姐她——」
「不就是一張親密點的合照麼,P——S你知不知道,現在臉皮厚的人多了去了,你也看到了,凌總裁有多不歡迎她,以後給我放機靈點,自己腦子不夠用,就先來問過我,怎麼說我也是秘書長,你的直屬上司是我,懂不懂啊你,怎麼給你考的大學畢的業,把你這樣的呆頭鵝都往公司里招,可不累死我!」
發泄完畢,何楚雯左手叉著腰,一路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留下淚眼汪汪的小林,收拾著凌亂的頭發,當名小職員實在心里苦啊!
凌斯陽一走進董事長辦公室,就听到大、小巫激烈的爭吵聲。
「巫澤雷,你先出去,我跟大凌有事商量。」
「想攆我?」巫澤雷索性坐在會客椅上,翹起二郎腿,「我偏不走!」
巫澤風揉搓眉心,「隨你吧,大凌,我也坐下。」
看到巫澤風難得的正經,凌斯陽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安,連巫澤雷也不吵鬧了,只要巫澤風不笑了,那事情一定大條了!
「心儀遇到大麻煩了。」巫澤風一開口,就把凌斯陽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被任少盯上了!」
巫澤風把昨晚在路上遇到韓心儀之後的事,從頭到尾細細講了一遍,凌斯陽的眉頭越皺越緊,薄唇輕顫,不停重復著,「幸好沒回家,幸好……」
「當時也虧得她一個女人家,還帶著個孩子,心思細密,換作我這個當過警察的人,都沒反應過來。」巫澤風邊說邊搖頭,「險些,後果不堪設想!」
凌斯陽當即站起,就要往外走,巫澤雷連忙將他拉住,「大凌,你上哪兒,還有十分鐘就要召開二季度例會了。」
凌斯陽回頭,看著兩位兄弟,「心儀的事,我不能不管。」
「反正,這季度會議是你凌總裁的事,我董事長就不必參加了。」巫澤風起身,笑道,「我剛約了任書記,過去打探下消息,你先安心開你的會,等我回來咱再做打算。」
凌斯陽想了想,答道︰「我馬上派兩名保鏢到醫院。」
巫澤風一愣,「去醫院干什麼?」
「達達昨晚哮喘發作,送醫院了。」
「我去找鮑爺幫忙!」巫澤雷雖然搞不清楚韓心儀是哪個,達達又是誰,但是任少的名頭他是听過的,鬼見愁啊!
已經走到門口的巫澤風,此時听見巫澤雷的話,面上肌肉一僵,回道,「那個爆——爺,就算了。」
巫澤雷顯然有點小內傷,凌斯陽趁機拍拍他的肩,「小巫啊,明天還給你鮑爺炖湯?」
巫澤雷點點頭,今天那湯都被大巫喝得七零八落了,明天要補鍋更好的才行。
「記得替我多煲一份。」
「哦,好的啊!」巫澤雷欣然答應了,跟大巫比起來,大凌簡直就是紳士嘛!兩人一同出了辦公室,肩並肩,和諧地走在路上,這時巫澤雷美滋滋地來了句,「大凌,原來你也喜歡喝我煲的湯呀?」
「那湯是給你佷子喝的。」
巫澤雷立即停下腳步,「佷子?你確定,我有佷子了?」
凌斯陽點點頭,反而加快腳步,巫澤雷沒辦法,只好小跑跟了上去,不知死活地追問道︰「怎麼樣怎麼樣,長得比較像大巫還是像我?」
凌斯陽終于停下,像貓一樣眯起雙眼,「我——的——兒——子!」
巫澤雷轉身準備開溜,被凌斯陽一把揪住領子,「跟我去開會!」
「這、這是高層的會議,關、關我一個藥理研究員屁事,我不去。」
「董事長不在,你代他出席!」得罪我,還想開溜!
巫澤雷眼楮鼻子嘴巴都擰一塊兒去了,「人家還有個實驗沒做完呢,哎呀這種會有什麼好參加的,董事長不在就不在嘛,我要是去了,你讓我直屬領導的臉往哪擱,人家多尷尬,人家一尷尬,回來沒準就欺負我,給我臉子看,我才不去。」
「誰敢給你臉子看?」凌斯陽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是坤天第一大股東麼?」
不就正給我臉子看麼?巫澤雷敢怒不敢言,總裁隨時可以把他這特聘藥理研究員給開了,可他作為股東,卻開不了總裁呀,什麼破規矩麼,垂頭喪氣地踏入會議室,心里一直惦記著實驗室里的那兩只母老鼠懷孕了沒…。
可是,凌斯陽就偏偏跟他杠上了,開會就開會,還時不時停下來,點他的名字,美其名曰征請領導提建議,征求領導意見,好不容易捱到茶歇,巫澤雷就捧上咖啡求饒了。
最終兩人達成一致,為補償凌斯陽的「心理創傷」,巫澤雷必須每日為達達炖一例湯粥,連續一個月不得中斷,且湯粥必須符合幼兒體質和全面營養均衡,可憐我們鮑爺,此後每天跟著一個三歲的小娃,喝起了熬得極稀的銀耳百合排骨粥、紅棗羊骨糯米粥、大骨湯菜粥、山渣紅棗粥、胡蘿卜湯、土豆粥、三寶羹……
一個月下來,達達的小臉愈加的白里透紅,紅粉撲撲,鮑嚴鐘出院前,一上秤,比入院前輕了將近十斤,氣得他此後每天上大排檔海吃,結果嚴重便秘,此乃後話,暫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