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哪兒不舒服?」凌斯陽將小淺送上救護車後,見不見了韓心儀,急忙回來找尋,走入電梯間,發現她竟雙手環抱蹲坐在地。
韓心儀吃力地抬起頭,雙眼有些迷茫,凌斯陽輕輕扶起她,查探一番也未發現她有何傷勢,凌斯陽這才放心,發出一聲低笑,「點香師不合格啊,竟然將自己也迷倒了。」
韓心儀好似听到了,仰脖而笑,緊緊依靠著凌斯陽,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交給了他,兩人踉蹌著走出電梯,這時听得她吃吃道,「我、、不行了,快回家。」
凌斯陽怔了怔,帶著她來到停車場,從車內取過一個精致戒盒,取出一把鑰匙,緊緊拽在手心,因為剛才與巫澤風在一起時喝了些酒,便讓麗芙宮保安招了輛出租車。
車內,韓心儀不斷向凌斯陽靠攏,最後好似八爪魚般攀附在了凌斯陽身上,兩人呼吸漸漸急促,好在凌斯陽還算清醒,將身體讓給她依靠,頭卻扭向窗外。
君子不趁人之危,雖然他可能再稱不上君子,但是對她,一切又不一樣,只是漸漸地,凌斯陽開始覺得韓心儀越來越不對勁,以他倆現在的關系以及她對他的態度來看,再困再拿他當靠枕,也不至于攀著他脖子一路親上來。
凌斯陽舌忝舌忝嘴唇,回頭看韓心儀,竟似有些顫抖,便用手模模她的額頭,微有些發燙,是燒糊涂了吧,他想著,便月兌下外套附在她身上,見車內沒開冷氣,便叫他關了窗。
誰料那司機冷哼一聲,不情不願地關上窗,又抬手調了調那反光鏡。
凌斯陽緊緊用外套裹住韓心儀,卻被她推開了,沒好氣地將他那外套丟了,嘴里呢喃著「好熱」,便開始在凌斯陽懷里扭動了一陣,抓過凌斯陽的手在她衣服背後模索半天,好一會凌斯陽才明白過來,這是要他替她解拉鏈哪!
她撕扯著前襟那片綢紗,春光一下子傾泄出來,凌斯陽護了後面,又顧不得前面,只見那司機大叔抽了抽鼻子,心說這男人藥都下了還想在這裝君子哪,在麗芙宮門口拉客這麼些年,就沒見過這麼愛裝的男人!
「這藥勁兒還不小啊!」司機大叔模著下巴道,叫你裝,老子偏不讓你裝!
凌斯陽听了,頓時了然,那群該死的男人,竟然給韓心儀下了迷藥,他這心里是又恨又愛又氣又樂,如果是被下了藥,那情況又該另當別論了,萬事自然是身體要緊!
這般想法,將韓心儀摟得更緊了,低頭在她唇上輕點,听她滿足地發出一聲低吟,凌斯陽欣喜地抬頭,見前面那反光鏡里司機大叔的眼楮盯得直愣愣地,沒好氣地重咳一聲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兩夫妻親熱啊!」
司機大叔抽抽鼻子,心道,媽的,跟爺裝紳士,哪對夫妻會在夜總會里頭親熱啊!
車子駛進銀河苑小區的時候,凌斯陽胸前的襯衫扣已經悉數被解開,斜露肩頭,司機咽下口水,踩著油門,兩腿發虛,媽的,這什麼世道,連男人都長得這麼誘惑!
凌斯陽邁開長腿,抱著渾身發燙的韓心儀來到公寓門口,開鎖換鞋開燈關門進房一氣呵成,懷里的人一直吃著他的「豆腐」。
凌斯陽本來想將她放倒在床,然後去衛生間找塊毛巾,給她擦身冷靜冷靜,不料她的身子剛一沾床,那兩手一勾,毫無防備的他一下子撲倒在她柔軟的身上,果然比以前豐滿許多!
客廳燈光,有意無意地將臥室這軟床裝點得更加充滿春意,她的短發因細沁的汗水而凌亂地貼在兩邊,臉頰是誘人的粉紅,雙眸望著凌斯陽,紅唇微啟,修長的指尖劃過他的唇角,那一刻凌斯陽用力吻了下去。
然而,她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發生微慍的低吟,痛苦地扭動著,身上那件海藍裙已高聳至腰間,她用雙腿環住了凌斯陽的腰,像水蛇般柔軟卻又充滿著力量,凌斯陽再忍受不住,大手扯過那抹海藍,開始釋放他的**。
最近也不知是怎麼了,回國之後先是被小巫的葵神丸擺了一道,這會韓心儀又被下了迷藥,看來國內的藥市場不可小覷,大有發展前景,不過競爭也是激烈的,看這藥性便知了!
凌斯陽看著帶著滿足的微笑睡去的韓心儀,那白皙的頸脖上,處處留著昨晚的歡愉,便是心情大好,一晚上劇烈活動下來,竟然還是神采奕奕,翻來覆去睡不著。
滴、滴、滴!
床頭的鬧鈴響了!
凌斯陽生怕吵醒了熟睡的韓心儀,急忙一躍而起,將鬧鐘抓進被窩里摁滅了,再拿出來一看,這才早晨六點半。
凌斯陽眉頭不由得皺起,她平時下班也要在凌晨三、四點吧,這才能睡多久,馬上就又要起床?他有些心疼地看著韓心儀,听她似夢語般低語,心里便是說不出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