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拉開被子,被子下面兩人赤luo相對,他挑眉,不言而喻︰「你覺得呢。愛睍蓴璩」
不用他說,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混蛋!」
蕭晚怒吼一聲,既覺得委屈,又覺得憤怒,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呢?在發生了劉霏霏那樣的事後,他竟然還能若無其事的跟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來。
身下的小東西眼眶漸紅,傅子珩蹙眉︰「昨晚並不是我強迫的你,是你主動的!」
「我主動?」蕭晚冷笑,「怎麼不說是你秀殲!」
「……」
傅子珩愣是被她氣笑了︰「昨晚的事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蕭晚冷哼一聲。
「你去酒吧喝酒,被人纏住,還被人在酒里下了藥……」
下……藥?
蕭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什麼藥?」
傅子珩咧嘴一笑︰「藥。」
什麼?
「所以你昨晚才熱情如火,像個小妖精一樣勾引我,在浴室里就跟我做了兩遍,結果你還不滿足,回到臥室里,先在是沙發上一遍,然後是地毯上,最後是床上……」
「停停停!」蕭晚羞愧難當,一張臉紅的跟猴子一樣,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你住嘴!不許說了!」傅子珩聳聳肩,拿下她的手︰「行,不說了。」然後又一本正經的看著她,「可是我必需重申,昨晚的事,並不是我強迫你,而你主動強迫我,明白了麼?」
子他面生說。「……」
她強迫他?打死她也不相信,她是什麼體格,他又是體格,她能強得了他,騙鬼去吧!
可是對于昨晚,蕭晚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只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傅子珩滿意一笑,掀開被子下床,蕭晚隨意瞥了一眼,大驚︰「你的背……」
他那個完美的脊背上,此時全是一條一條血紅的印子,還有肩膀上的咬痕,看起來像是跟什麼野獸打了一架!
「這個,你也一點也不記得了?」傅子珩側頭看她,似笑非笑指指自己背上的東西。
蕭晚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傅子珩點頭︰「對,是你的杰作。」
什麼?
她會這麼野蠻?!會這麼血腥?!會這麼暴力?!
「這是我昨晚賣力的證據。」傅子珩撿起地上的浴巾,裹在了腰上,在蕭晚錯愕的目光中,他非常肯定的點頭︰「別懷疑,這些都是你舒服到極致的時候留下的。」
說完,不顧她震驚的表情,舉步往浴室走去。
盯著那關上的門,蕭晚的臉在瞬間變的通紅,憋了好半天,才憋出兩個字︰「禽獸!」
……
這一覺兩人睡到了大中午,所以早餐和午餐一起代替吃了。
飯桌上蕭晚沒吃兩口實在吃不下了,她動了動椅子要起身,旁邊的傅子珩看過去︰「怎麼了?」
蕭晚沒理他,也沒看他,傅子珩蹙眉,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不吃了?」
「飽了。」蕭晚這才淡淡道。
看了她一眼,傅子珩慢慢松開手,蕭晚推開椅子起身往客廳里走,腳下卻忽然踉蹌了一下,傅子珩還沒有反應過來,蕭晚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混蛋!」
傅子珩恍然大悟,眼神往她雙腿中間掃︰「要不要擦點藥?」
擦你妹!
蕭晚打兩條腿都打著顫,走路像漂移一樣,她重重哼了一聲,慢吞吞挪到了客廳。
傅子珩優雅的吃完盤子里的食物,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蕭晚雖然人在客廳,可是卻豎起耳朵听著他的動靜,她听到他腳步聲漸漸的往這邊走了過來,她身體立刻緊繃起來。
「跟我去個地方。」傅子珩在她旁邊站定,開口。
蕭晚找出遙控器,打開電視,只當他是空氣。
傅子珩極好脾氣的再度開口︰「是不是走不動?要不要我背你!」
這話听在蕭晚耳朵里成了他的揶揄,她猛的抬頭朝他冷冷開口︰「滾……啊!!!」
冰冷的表情變成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竟然彎腰將自己打橫抱了起來,蕭晚大叫︰「混蛋,放我下來啊!」
傅子珩沒理她,抱著她徑直往屋外走,蕭晚掙扎︰「听到我說的話沒有?放我下來!」
來到車庫,拉開車門,將她放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後又一言不發的給她系上安全帶,完全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蕭晚憤憤的瞪著這廝,只覺得所有的怒氣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她所有的情緒在他無言中,變得什麼都不是。
這種感覺很不好,只剩下滿腔的無力感。
取過車鑰匙,傅子珩打開車門進去坐好,然後啟動車子離開。
蕭晚扭頭看向窗外,車窗外景物飛速的往後倒退,她閉了閉眼,在睜開雙眼時,里面已經有了某種決絕的味道。
她說︰「傅子珩,我們離婚吧。」
「別鬧,孩子不是我的。」傅子珩只是微微皺了一眉,說道。
「真的不同意麼?」她咬了咬唇。
「不可能!」
「那以後你孩子管我叫什麼?」
她還固執的認為她劉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
傅宅。
楚然從外面回來,陳婉儀朝他招了招手︰「過來,媽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
「你說你搬出去做什麼,家里又不是沒地方住。」當初楚然一聲不響的搬出去,陳婉儀就給他打電話叫搬回來他愣是不肯,「你抽空找個時間搬回來吧,媽想你了。」
楚然笑了︰「我這不是在這里麼。」
「這哪里是一樣。」陳婉儀瞪了他一眼,「你還是找個時間搬回來,不然我這心里總是空落落的。」
「我既然搬出去了,自然就不會搬回來了。」
「哎,你這死孩子,怎麼不听媽的……」
「行了行了,您別氣,我今天回來是拿點東西,先上樓了。」楚然起身,「以後有空會常回來看您。」
陳婉儀嘆了口氣。
門外忽然又是一陣引擎聲,陳婉儀皺眉,這個時候傅經國是不可能回來,誰來了?
她剛一起身,就看到玄關處有人開門進來,走在前頭的正是蕭晚,她不解的回頭︰「來這里干嘛?」
傅子珩牽了她進去,看到陳婉儀站在客廳里徑直走了過去︰「楚然在樓上?」
陳婉儀點了點頭︰「在,才上去,你們怎麼來了?吃飯了沒有?我去做……」
「不用。」
淡漠的扔出這兩個字,傅子珩拽著蕭晚就往樓上走,蕭晚覺得他太沒禮貌了,就算陳婉儀不是他親媽,也是他後媽,他這樣太傷人自尊了。
她一邊被他帶著往前走,一邊回頭說︰「不,不用了,我們馬上就走,媽您別忙活了。」
捏著她手腕的手一緊。
蕭晚吃痛。
上了樓,傅子珩放開她的手,嘴角緊緊抿著︰「以前我要是沒說過,那今天在說一遍,樓下那個女人不是我媽,也不是你媽,別叫的那麼親熱。」
蕭晚揉著手腕白了他一眼︰「對對,我知道,不是親媽,是後媽。」
「在我心里,她連後媽都不是,所以以後別亂叫,我不喜歡,听到了沒有?」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
蕭晚別開臉,嘀咕了一陣,聲音太小,傅子珩听不清,重新牽起她的手往前面走,他說︰「你要真想叫我媽,改天我就帶你去看她。」1d7up。
「啊,你媽不是去世了麼,去哪里看啊?」
傅子珩沒好氣的吐出兩個字︰「墓園。」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對不起,我腦子太笨了,沒想到這個。」蕭晚抬手敲了敲額頭,提起他的傷心事,他不會難過吧。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拉下她的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你站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出來。」
「哦。」
他松手,然後回頭推開面前的門,蕭晚瞄了一眼,這不是楚然的房間的麼,他進去干什麼?不會又打架吧?哎,她要不要攔著他啊。
楚然正在抽屜里找東西,听到身後有動靜,以為是陳婉儀進來了,頭也沒回的開口︰「媽你別勸我了,我是不會搬回來的。」
「我不是你媽。」傅子珩淡淡的開口。
噗——門外的蕭晚差點噴了,為什麼這樣的回答听了如此的喜感。
楚然轉身,皺眉︰「你來干什麼?」
「當然是有事找你。」
「什麼事?」
傅子珩椅在門邊,操手抱胸︰「劉霏霏的事你處理的怎麼樣了?」
楚然挑眉︰「你來就是問我這個?」
傅子珩點頭。
楚然目光帶著探究,眼神上上下下的把他掃了一遍︰「傅子珩,你打的什麼主意?」
傅子珩笑了︰「我能打什麼主意?劉霏霏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孩子,這個黑鍋我是不可能會背的,所以問問你這件事你到底解決的怎麼樣了。」
「真是這樣?」
「不然你以為我有什麼目的?」
楚然聳聳肩,戒備放松了些,「還在解決當中。」
「既然如此,那就快點。」傅子珩眼里顯出一抹冷意,還有一絲不耐煩,這回的黑鍋他替他背的夠徹底,一想到蕭晚整天拿這件事膈應他,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楚然似笑非笑起來︰「反正所有人都以為劉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如你將計就計,去替我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
仿佛听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傅子珩冷嗤,理都沒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楚然追上去,剛要說話,瞥到門外一抹鮮艷的身影,他冷色一臉看了出去,就看到蕭晚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傅子珩過去拍了拍她的臉,心情似乎好起來︰「現在知道真相了?」
蕭晚錯愕的點頭,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怎麼也不敢相信劉霏霏竟然還敢楚然扯到了一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居然竟然還會是楚然的!
她太震驚了。
楚然抿著嘴角死盯著傅子珩看,如果不是顧及蕭晚在場,他早就沖上去給了他一個拳頭。
「傅子珩,你他媽太陰險了!」楚然冷笑。
傅子珩看了他一眼,「我陰險?我怎麼陰你了?我問的問題都是事實!哪里有半個陰你了。」
楚然咬牙切齒,被他狠狠擺了一道。
「走吧。」傅子珩轉身牽起蕭晚的手,把她往樓下帶。
站在原地的楚然憤恨的抬起拳頭砸向牆壁。
下了樓,蕭晚還處在驚詫中回不過神,陳婉儀看她臉色奇異,便上前問︰「小晚你怎麼了?」
蕭晚搖了搖頭,沒坑聲。
「是不是因為劉霏霏的事還在傷心,你……」
傅子珩譏笑出聲︰「劉霏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親孫子,不關我們什麼事。」
扔下這模凌兩可的一句話後,傅子珩帶著蕭晚就出了傅宅的大門。
陳婉儀愣在原地,先是不懂他話里的意思,過了半響回味過來後,她臉色大變,勃然大怒的往樓上沖︰「混小子,劉霏霏跟你什麼關系?」
楚然頭疼的進門,把陳婉儀拷問的臉關了門後。
陳婉儀站在門外氣的要死。
*
蕭晚被傅子珩拉上了車,車子慢悠悠開了出去,他看起來心情不錯,打開電台,一首輕松的老歌在車廂里飄散開來。
蕭晚慢慢消化了那個‘劉霏霏肚子里的孩子是楚然’的事實,然後側頭看過去︰「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傅子珩明白她的意思,「昨天。」
「昨天知道的,到現在才跟我說?!」他還真能忍。
「我有機會說麼?」傅子珩挑眉淺笑,拉過自己T恤的領子,指指他胸口上的曖昧痕跡。
蕭晚臉變得滾燙起來,「那今天早上和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你在氣頭上,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還會覺得我是騙你的,所以我最好什麼都不說。」修長的手指敲打方向盤,傅子珩悠悠道︰「只能讓你自己親耳听到,你才會相信我沒有騙你。」
「……」
他為什麼總能把事情想的如此精細。
「所以……」傅子珩看過來,「現在知道錯怪我了?」
蕭晚伸手撓了撓頭,嘟噥︰「事實是你真的跟劉霏霏有過一段嘛,要是你潔身自好,她會趁機訛上你,所以錯的那一方還是你呀……」
傅子珩忍不住失笑︰「大聲點!」
「啊你沒听到麼,沒听到那就算了。」
緩慢行駛的車子忽然停了下來,蕭晚不解的側頭︰「怎麼了?」
傅子珩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神認真,蕭晚咽了口唾沫,模了模自己的臉,「怎麼……」話還沒有說完,傅子珩開口道︰「要是早知道會遇上你,我就不會跟她有來往了。」
說完這句,他重新啟動車子離開。
蕭晚愣了愣,眨眼,這是……什麼意思?
過了很久之後蕭晚才反應過來,然後,一張小臉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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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成功的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