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愛睍蓴璩
傅子珩和傅經國上樓去了書房,不知道商量什麼去了,蕭晚和楚然在客廳里坐著,蕭晚漫不經心,眼神有些散渙。
陳婉儀忙完了事後,在蕭晚身邊坐下,看了她一眼,忽然說︰「小晚,我問你個問題。」
「啊,您說。」蕭晚回神。
「要是孩子真是他的,你打算怎麼辦?」
蕭晚抿了抿嘴角︰「這件事我跟爸談過,他沒有跟您說過麼?」
「沒有。」陳婉儀搖頭,「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看你是怎麼想的。」
問完後,蕭晚很久都沒有反應。
坐在邊上的楚然都忍不住的想要知道她的想法,一動不動看著她。
陳婉儀清了清嗓子,又問︰「小晚,你是怎麼想的?」
「媽。」蕭晚抬起頭來,定定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如果那孩子是傅子珩的,我會跟他離婚!」
「你想也不用想!」
傅子珩冷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蕭晚還沒回頭,整個人就被他拉了起來,當著他家人的面,蕭晚不好跟他吵架,只默默的隨著他的動作站好。
「回去!」
牽了她的手,傅子珩將她往外帶,陳婉儀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一直沒出聲的楚然這時站了起來,伸手一攔︰「小晚,你想走麼?」
傅子珩雙眸危險的眯起。
陳婉儀立刻上前去拽兒子,喝斥︰「別搗亂,小晚不可能整天在這時在,他們總要回自己的家!」
這兒子怎麼就那麼讓她操心。
「你要是不想回去,那就留下來。」楚然不為所動,目光緊緊盯在她身上,「你自己下了決定,沒人敢逼你。」
這話里的雙重意思太明顯,意思是她如果真的下定決心想離婚,這是沒人能逼她的事。
傅子珩臉色驟冷,蕭晚在他身邊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為了不讓事情鬧大,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外面帶︰「走吧走吧,我們回去吧。」
哪知傅子珩看了她一眼,臉色更差。
「小晚……」楚然伸手,似乎想要去拉她,蕭晚回頭瞪他一眼︰「你別搗亂了好不好,還嫌事情不夠亂麼?」
楚然一怔。
蕭晚咬了咬唇,看了他一眼,拉著傅子珩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出了傅宅,傅子珩冷笑︰「你還真怕我跟他打起來,這樣維護他?」
蕭晚白了他一眼︰「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不明白?不明白用得著這樣急著拉我出來?」
「……」
蕭晚被他氣的說不出說來,好半響後,才漲紅了臉,憋出一句︰「那你進去啊,進去和他打啊,最好打個你死我傷,一等殘廢!」
傅子珩被她氣笑了︰「我殘廢了還不是你照顧,對你有什麼好處?」
照顧你妹!
「哼,你只要一殘廢,老娘立馬跟你離婚!」
「小沒良心的東西!」傅子珩咬牙切齒,「上車!」
蕭晚現在實在是不想跟他坐一個車里,可是不坐沒辦法,這里只能坐他車出去,她看了他一眼只好妥協,拉開車門上去了。
車子開出去好遠之後傅子珩忽然問︰「我要是殘廢了,你真打算跟我離婚?」
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蕭晚扭頭看著窗外,心里格外的煩躁︰「當然要離,不然你不是拖累我麼,我還這麼年輕,可以找個更好的,然後過上幸福的生活。」
話落,傳來‘ 嚓’的咬牙聲。
「我要是殘了,你也別想嫁給別的野男人!」
蕭晚側首,被他的話氣笑,「傅大少,你放心,你要是殘了,不要擔心沒人照顧,你現在可是有兒子的人,還怕什麼……啊!!你發瘋什麼?!」
她諷刺的話還沒有說完,開的好端端的車忽然猛的停下,她尖叫一聲,傅子珩的身形就逼壓了過來,雙手捧著她的臉,眼底一片惱意︰「這樣的話我不喜歡听到,別在說了,知道麼?」
語氣雖輕,可神情認真,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蕭晚看著他的眼楮,愣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眸,靜靜開口︰「這是事實,你不喜歡听到也是事實,我為什麼不能說?」
她若是大聲反抗的動作還會讓他心里好受一點,可是她不吵不鬧,陳述一般的模樣讓他心里隱隱的抽疼。
「孩子不是我的。」他松開手,靠在椅背上說。
蕭晚模了模被他捏過的地方,「劉霏霏沒有那個膽子騙你們傅家。」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孩子不是我的!」
「劉霏霏沒有膽子騙你們傅家。」她只重復這一句。
「!」傅子珩忍不住爆了句粗,她這個樣子能把人給逼瘋,「我說了那孩子不是我的!誰知道她肚子里的種是誰的!」
他暴躁憤怒,蕭晚淡淡瞟了他一眼,在她的印象中,傅子珩從來都沉穩內斂的,哪里像現這個樣子。
「你說孩子不是你的,那是不是代表你沒跟她尚過床?」
傅子珩身體一僵,蕭晚徑直笑起來︰「看吧,你都跟她尚過床了,怎麼知道那孩子不是你的,嗯?」
他這一生冷靜自持,遇到什麼都不會如此失控,傅子珩想,恐怕這世界上只有她蕭晚一個女人能讓他這樣了,他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一字一句道︰「我認識她的時候,那個時候都還不知道有你這個人!」
蕭晚抬起眼眸,「那跟我結婚之後呢,你還有沒有跟她來往過?」
傅子珩看著她,嘴角抿成一條。
蕭晚笑了一下︰「放開我。」
「不放!」加大了兩分力,他箍著她的身子。
「放不放?!」蕭晚一下子怒了,吼出來,「老娘現在心平氣和的跟你講你不听,非要我這樣當潑婦你才高興啊?你他媽的放不放,不放老娘從窗子跳出去了!」
她說著就要返身去開門,傅子珩伸手按下控制鍵,車門車窗瞬間給鎖的死死的。
就像平靜的湖面投放了一塊石頭,蕭晚內心的情緒也得到了釋放,她在也無法平靜下來,開始強行掙扎,開始大喊大叫,傅子珩讓她發泄,一句話也不說,一直緊緊抱著她。
不遠處的武警看到這邊不對勁的情況,慢慢走過來,可看到傅子珩的車時,又停了下來,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看看。
武警停在三米之外,看著那車不停的搖晃,心里特別的糾結,如果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這,要不要上去看看呢?
最後強大的責任心驅使武警還是走了過去,他在車前停下來,抬手敲了敲車窗︰「咳,那個,請問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沒有人回答他。
武警一看這太不對勁了,立刻加大了敲車窗的速度︰「你好,請……」
「滾!」
車窗忽然降下半截,扔出這冰冷冷的一個字,那武警呆了一呆,下一秒立刻就臉紅了,哎呀,貌似看到了不該看的,立刻向後轉大步走了回去。
純情的兵哥哥真傷不起。
車內傅子珩死死壓住胡亂掙扎的蕭晚,她剛才一直在吵鬧,吵的他頭都大了,沒有辦法,只能摁住她堵了她的嘴讓她沒法吼叫。
這一招往往是男人對付女人喋喋不休時最有效的辦法。
她躺在他身下,亂動亂扭之間竟然撩撥了他的**,蕭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大腿那里,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她。
傅子珩清了清嗓子︰「你別在亂動了,否則我也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嗚嗚。」蕭晚被他捂著嘴巴,不能說話,只能拼了命的點頭。
傅子珩松開手。
蕭晚立刻伸手將他一把推開,傅子珩坐回駕駛位置上,臉色有些不好看,蕭晚意外瞥到他褲襠處支起的‘小帳篷’臉瞬間就漲紅了︰「禽獸!」
「我要是對著你不做點禽獸的事,你就該哭了。」深呼吸了兩口氣,傅子珩壓體里的燥熱。
「哼。」
蕭晚冷哼一聲,將頭扭向窗外,不打算理他。
傅子珩看了她一眼,這才啟動車子離開,目光幽暗看著前面的路,想起傅經國說的話。
*
書房里。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傅經國掃了他一眼。
傅子珩淡淡道︰「昨晚。」
「胡鬧,那麼晚回來也不知道老實點,你昨晚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是不是想讓家里的人全都醒過來。」傅經國吹胡子瞪眼的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為老不尊麼,我們兩夫妻做我們的事,還需要顧及你們?」
傅經國被他氣的漲紅了臉,「不要顧及我?那要不要顧及一下小晚?你說你沒結婚前玩女人也就算了,現在還把女人的肚子給玩大了,你讓小晚心里怎麼想?啊?!」
傅子珩冷笑︰「別人說風就是雨,您怎麼誰的話都信!」
「什麼意思?你說那女人肚子里的種不是你的?」傅經國微微眯眼。
「當然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她會找上門來?」傅經國大怒,「你是不是想不負責任!」
「不是我的責,我為什麼要負?」傅子珩森冷的笑,「不是自己的種的兒子給你,你要?」
「……」
「你找我上來就是為了說這事?」傅子珩看了他一眼,「既然都說完了,那我下去。」
「站住!」
傅經國叫住他,「我叫你上來,是想問你怎麼解決這件事?」
傅子珩眉目清冷,「這件事你們不要操心,我會解決。」
「怎麼解決?讓那女人打了孩子?」傅經國走動兩步,來到書桌後面,扶著桌面慢慢坐了下去,這才重新又說︰「你也能看的出來,這兩年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一直想抱上孫子,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沒有可能……」
「絕對沒有這個可能!」
不待他的話說完,傅子珩毫不遲疑的開口打斷,聲音里冷的幾乎帶著嘲諷︰「生孩子這件事除了蕭晚,不會有別的女人能替代,你要是想抱孫子,那就讓別人給你生去!」
說完最後一句,傅子珩轉頭就出了書房。
傅經國盯著他的背影唉聲嘆氣︰「你要是真想生,就趕快給老子生一下啊……」
結果傅子珩下了樓,就听到蕭晚在說什麼‘如果那孩子真是他的,我就會跟他離婚’!這話徹底惹怒了他,事情還什麼都沒有搞清楚,她就想判他的死刑!
這讓他怒火中燒,差點當場就失控了。
*
回到別墅,蕭晚一聲不坑就上了樓,傅子珩盯著她的背影看了數秒,最終收回眼神,揉了揉額角。
陳管家走過來︰「遇到煩心的事了?」
傅子珩點頭。
「那就去解決吧。」陳管家笑了笑,「既然在乎少夫人的情緒,不想看到她不高興,那就把那些不高興的因素都移除解決掉,這樣不就好了。」
傅子珩側頭看過去,陳管家聳了聳肩,「有時候有些事有些人,還是需要用殺伐果斷的手法來解決比較好,這樣才能一勞永逸,大少爺你說是不是?」
傅子珩也笑了︰「陳叔,你不虧是傅家的人。」
陳管家看起溫和有禮,可畢竟在勢大權大的傅家待了一輩子,在怎麼樣溫和的人,都會有意想不到狠厲的一面。
樓上,浴室。
蕭晚閉上眼楮,屏住了一口氣,然後把自己慢慢的沉到了水里。
傅子珩推開浴室的門進來,就看到浴缸里的蕭晚一動不動,黑色發如同海藻一樣浮在水面上,他心里一緊,立刻過去伸手將人從水里給拉了出來。
「嘩啦」一聲,蕭晚抹了把臉上的水,一睜開眼就撞進他微怒的眸子里。
「你干什麼?」他甩開她的手。
蕭晚莫名其妙︰「這個問題我想問你,你在干什麼?」
她泡澡泡的好好的,他神經病似的沖進來問她干什麼。
傅子珩一怔,接著伸手指指她︰「你剛才那個樣子,不是想把自己淹死?」
蕭晚白了他一眼,「活的好好的我為什麼要把自己淹死?」
「咳……」傅子珩臉上難得的顯過一絲尷尬,「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以為我在自殺?」
「咳……」
他又咳了一聲,沒說話。
蕭晚嗤的一笑︰「你說你這麼大個人,怎麼想法能幼稚成這樣?!」
這是被鄙視了?
傅子珩看著她明媚的臉頰,又順著她的臉一點一點的往下看下去,漂亮性感的鎖骨,清澈可見底的水里的曼妙身姿讓人心猿意馬。
蕭晚跟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在用眼神吃自己豆腐,雙手抱住了兩只肩,大怒︰「滾出去!」
傅子珩挑眉淺笑︰「不看白不看,我為什麼要出去?」
「……」
「你洗啊,接著洗,或者說你後背洗不著,我幫你?」
「……」蕭晚恨恨瞪著他,「你到底想干嘛?!」1d7eq。
「你不是說我幼稚,我可以更幼稚一點給你看啊。」
「……」
神經病!
蕭晚怒瞪著他︰「你出去!」
「怕什麼,你全身我都看過了,還怕我看你洗澡?」他抱胸饒有興味。
蕭晚恨不一巴掌拍死他,深呼吸了兩口氣,努力心平氣和的說︰「你先出去好不好?你這樣看著我很不自在。」
果然——
傅子珩表情軟了許多,可說出來的話卻讓蕭晚差點出浴缸里出來和他干架︰「要我出去也可以,你得你說你相信我,劉霏霏肚子里的那孩子不是我的!」
士可殺不可辱!
蕭晚索性放開了手,也不顧害臊不害臊,大方讓他看個夠,她直勾勾看著他的眼楮,緩緩說道︰「你說要我相信你,可是你做出來的事卻得不到我的信任。傅子珩,你怎麼可以那樣恨,一邊做著傷害我的事,又一邊要讓我相信你。」
這樣她如何做的到。
她說極輕,表情也極淡,可是卻猶如一只重拳在傅子珩胸口狠狠砸下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無話可說。
蕭晚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浴缸里的水都快涼了,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傅子珩才慢慢站了起來。
以為他會說些什麼,可結果他什麼也沒有說,甚至看連都沒有看她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看著浴室的門在眼前關上,蕭晚終于松了口氣,可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是忍不住的失落。
*
劉霏霏因為了懷了孕跟傅家攤了牌,所以最近這兩天她格外的小心,就連保鏢都多請了兩個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離開的保護自己。
她足不出戶的待在家里,手機一刻也不離身,暗想傅子珩難道還沒有得到消息,為什麼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她有些不解。
還有那張相片,也不知道他看了會氣成什麼樣?或許會認為蕭晚水性揚花,勾引自己的弟弟,然後一怒之下跟她離婚,那麼傅家大少女乃女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後房國不客。
她心里暗暗的想,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正得意間,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劉霏霏皺眉,門外有四個保鏢守著,要是不認識的人更本不可能靠近,如果是熟人,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並沒有誰說要來。
難道有人想給她個驚喜?
劉霏霏起身去開門,從貓眼里看出去,卻沒有看到人,她猶豫了一下,門鈴又響了起來,她隔著門喊︰「誰?」
「送外賣。」
劉霏霏松了口氣,她剛才覺得肚子餓,確定叫了外賣。
‘ 噠’一聲,她將安全鎖落下,把門打開。
「啊——」
看清外面的人並不是什麼送外賣的,她尖叫一聲,剛要伸手關門,忽然一股刺鼻的味噴到她鼻子前,下一秒,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她看到門外那四個保鏢都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劉霏霏看到窗邊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她,逆光,她認不出來那人,坐了起來,試探的問︰「你是誰?」
听到動靜的男人回頭,劉霏霏瞪大了眼楮︰「傅少……」
傅子珩來到她面前,掃了她一眼,劉霏霏立刻站了起來,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傅子珩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踫觸。
劉霏霏收回手,看了一眼這個屋子,問︰「傅少,這是哪里?」
「你該來的地方?」
她該來的?劉霏霏心里一喜,難不成……「這是傅少的房子?」
傅子珩嗤的一笑,「這里是醫院。」
「醫院?」劉霏霏大驚,捂著肚子下意識的就後退,強行扯出一抹笑,「傅,傅少帶我來醫院干什麼?」
「你說呢?」傅子珩伸手指了指她的肚子。
「不!」劉霏霏尖叫一聲,「這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傅少你不能讓我把這個孩子打掉!」
「真是我的?」傅子珩挑眉。
劉霏霏立刻道︰「當然是。」
「幾個月了?」
「兩,兩個月。」
「兩個月?」傅子珩笑起來,「可是我怎麼不記得兩個月前上過你的床,嗯?」
劉霏霏並不慌亂,笑了一下,「傅少你忘了,兩個多月前你大醉一次,我把你帶到了我的屋子,你就開始親我,月兌我的衣服,然後……」
「閉嘴!」
傅子珩冷喝一聲,打斷她的話︰「我做過的事不會不記,更何況是你說的那樣的事!」
劉霏霏咬唇︰「可是你醉了。」
「我難道能醉成做沒做那事都不知道?」
「你很醉,幾乎都走不動路。」
「我都醉的走不動路了,還如何能做那事,嗯?」
劉霏霏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一陣紅一陣白,傅子珩嗤笑一聲,打了個響指,緊閉的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是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院︰「把她弄去。」
「是。」
醫生上來拉人,劉霏霏大叫︰「不,不許你們傷害我的孩子!走開!你們是醫生,你們不能這樣做!傅少,你不能這樣做!我懷的是你的孩子呀!傅少……」
傅子珩揮了揮手,兩個醫生停下,他來到劉霏霏面前︰「孩子真是我的?」
「是是,孩子是你的,求你別傷害他!」劉霏霏哭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演的,還是真的。
傅子珩定定看了她兩秒︰「你想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對,我一定要生下來。」劉霏霏一臉鑒定。
「為什麼?」
「我愛你傅少,這是我們兩個愛的結晶,不管你娶不娶我,我都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劉霏霏想,只要現在保住孩子,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大,傅子珩總有一天會心軟,會承認這個孩子,會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