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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知道雲若嫣面目

只是,這個男人不是走了嗎?為何還又帶著她回來了呢?

想到什麼,雲若影眸里的憤怒的冷厲漸漸退下,取而代之的是邪魅和邪惡,不懷好意,而且毫無掩飾的露出人前,讓軒轅墨、江玉衡和舜清寧三人都微微一愣。他們不是傻子,反而還是智者,見到雲若影露出這一番神色,不用猜不用想,不要去預感,便知道雲若影有陰謀了。

只是是什麼陰謀呢!眾人不知道,但是江玉衡和舜清寧問心無愧,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軒轅墨就不一樣了,他才和雲若影有過節,雲若影這心里的陰謀無非就是針對他了,知道雲若影的不尋常,軒轅墨不得不警惕起來。

俗話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個小人不用質疑,雲若影和‘小人’這兩個字不會分得開的,因為她的表情便已經昭示了她的心胸,而且,她更是女人,當小人和女人合在一起,那麼這個人便不是好對付的了。

而且,‘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人往往喜歡來暗箭,三番見到雲若影,都是以小人手段對敵的,所以更加不用懷疑,雲若影會對他來暗的。

意識到這個,軒轅墨雙眸一緊,目光定定的看著雲若影,試圖看穿她的心思,亦或是監視著她的舉動,不讓她有機可趁。

正當眾人認為雲若影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時,卻突然響起一句讓他們都想象不到的話,只感到面部一陣狠抽。

「美人兒,喜歡我就直說吧!我會考慮收了你,用不著這麼目不轉楮的看著我,這會讓我不好意思的。」雲若影微微垂首,‘害羞’的說道。

害羞麼?可是那語氣哪有半分害羞的模樣啊!而且還充滿了戲謔和調戲。

這對于軒轅墨來說,簡直是**果的羞辱啊!收了他?當他是什麼?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是在報復方才自己離開的事情。

可是,自己卻沒有離開,還救了她,她不感激也就罷了,他也不屑,但是她竟然忘恩負義,如此羞辱于他,果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若是他日誰娶了這女人,誰便是倒了八輩子的門。

軒轅墨一張俊臉可謂是低沉無限啊!狠狠的瞪著雲若影,恨不得將她撕碎一般。

「哎呀!不要那麼瞪著我嘛!我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不過沒關系,我知道就好。」雲若影笑的妖嬈,在軒轅墨看來,卻是那般的刺眼,越感到刺眼,臉色便越加難看。

不過,軒轅墨臉色越難看,雲若影就越感到痛快,這就是惹怒她的代價,不是嗎?

江玉衡和舜清寧已經被雲若影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已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只有保持怔愣狀態。

「美人兒,瞧你的臉都黑了,這黑了可就不好看了,不好看的話,就無法吸引人了,無法吸引人的話,就••••••」

「雲若影,你夠了,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軒轅墨終于忍不住了,冷冷的打斷道,他緊握著的雙拳發出‘咯咯’的聲響,明顯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氣了,若是雲若影再繼續胡說八道下去,他真的保不了自己會失控,對她動手。

這個女人,三番四次的惹怒他,觸及他的底線,還真以為他是快要亂捏的軟柿子嗎?

「真冷血」雲若影無奈的搖搖頭,仿佛傷了心一般,可是這話听在軒轅墨耳里,那是說不出的諷刺啊!

冷血麼?她雲若影又比他好到哪里去,他可沒有忘記,那夜他被追殺的時候,她是如何對付那些殺手的,若不是因為她沒有武功內力,那狠辣的手段可與他一拼了。

還有,方才她對那個黑衣人所說的話,死後鞭尸、挖心,烤、煮,做人肉包子,就是連他,听了都感覺到一股冷意。

這個雲若影,面上一副無害模樣,可是心中,卻是一股毒手狠辣。

「算了,世間美男不勝數,何必被座冰山堵。」雲若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說罷,已經下了床,看樣子是要離開了。

不錯,雲若影也是該離開了,要不然,紅扶和花蕊該著急了。

一句‘世間美男不勝數,何必被座冰山堵。’讓眾人愣了愣,冰山指的是軒轅墨吧!不過這倒不是重點,重點的是那句‘世間美男不勝數’,這怎麼听怎麼有水性楊花的嫌疑,這個意識讓江玉衡和軒轅墨的神色都閃過一抹陰沉。

雲若影踏步便向大門走去,只是走到江玉衡面前時,頓了頓腳步,目光平淡的落在他身上,「江玉衡,縱然你是舜陽景的朋友,但是我不希望你向他透露任何與我有關的事情。」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脅,說著,目光撇了一眼軒轅墨,聰明如江玉衡又豈不知道她的意思。如果雲若影還沒在望軒轅墨的那一眼時,他還沒有理解,雲若影會有什麼值得自己向舜陽景透露的東西。不過,在她望了眼軒轅墨之後便了然了。

軒轅墨定然知道雲若影的某些秘密,而且他和軒轅墨關系親近,雲若影這是擔心軒轅墨向他透露了某些事情後,他會告訴舜陽景。

想到此,江玉衡苦澀一笑,看來,自己在雲若影心中的印象還真的是不好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小失落。不過他向來懂得隱藏,所以並沒有將自己所想表達出來,朝著雲若影友好一笑,道,「雲小姐放心,我不會說什麼的。」

「謝謝,告辭了。」江玉衡答應,雲若影也不吝嗇道謝,說罷,便告辭離開,給眾人留下一抹孤傲的身影。

「等等我」見雲若影離開,舜清寧自然也不會再逗留,急忙追上去。

待雲若影走了之後,軒轅墨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床上被遺落的某物,是一塊如雞蛋般大小的玉質,四方形,米色。軒轅墨那起來看,翻轉間,看到地下赫然刻有一個‘華’字,雖然不知道這玉印是代表著什麼,但是知道這是雲若影之物,第一時間便是要還她。

不過,卻不想現在就去還,若是很重要的話,她發現了一定會很急,就讓她急一下吧!算是當做惹怒他的回報了。

想到雲若影心急的模樣,軒轅墨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就連他自己都不曾意識得到。

「喂,雲若影,到底是誰要殺你啊!」走出江府,舜清寧便急切問道。

「你想知道?」雲若影淡淡的問了句,而且明顯是明知故問,嘴角一抹幅度十分的意味深長。

「這不是廢話嗎?我不想知道我問你干嘛啊!」舜清寧一口氣郁結,沒好氣的說道。

突然,雲若影停下了腳步,而跟在雲若影身後只有兩三步的舜清寧根本就想像不到,就這樣,生生的將雲若影撞了個正著。

「哎喲!」舜清寧哎喲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痛的,急忙退後了幾步。

「公主,你沒事吧!」而跟在舜清寧身後的兩個丫鬟見狀,嚇得急忙上前查探。

雲若影眉頭微皺,背後被舜清寧那麼一撞,還是有許些小小的吃痛的,不過她並沒有在意,而是接著舜清寧方才的話說道,「想知道凶手是誰,就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明天晚上,我將會送給那個幕後黑手一樣重大的禮物,保證精彩,若是看不到,那該多可惜啊!」

雲若影狹促的看著舜清寧,滿目的不懷好意,不過,卻不是針對舜清寧的。聰明如舜清寧又怎麼看不出雲若影那寫著陰謀的臉和听不出雲若影話中的意思呢!當即怔了怔,卻更多的是好奇。

大禮麼?還是要送給幕後黑手的大禮她可不認為是什麼好的禮物,看來,雲若影要施展報復啊!那麼,定是很好玩的事情了,不看真的便是可惜了。

紅扶和花蕊回到府中之後,就一直沒有安心過,坐立不安的,直到雲若影回來後,心才徹底的安下來。

而雲若影被刺殺的事情也在不久後傳開,關心的沒幾個,幸災樂禍倒是很多,自然,最主要的還是先喜後憂的。

先喜後憂,是因為他們希望雲若影死,在得知她被刺殺的時候,自然是喜了,但是在得知她被救之後,自然是憂,而最憤怒的便是李延庭了。

李府

「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書房,在得知事情失敗之後,李延庭氣得一個拍案。想不到,雲若影的命如此之好,之前她差點掉入城河,千鈞一發之際,竟然被人救了,而且救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天下四大勢力之首的百花宮宮主。

百花宮宮主花莫絕,不是他所能得罪的,那也就罷了,可是這次,卻讓江玉衡給救了。江玉衡是誰,江玉衡是舜陽景的好友,和舜陽景有關的人,便是他李延挺李家的敵人。

李延庭雙拳緊握,面色猙獰,額上青肋暴跳不止,心中憤恨至極,雲若影,他是不會放過的,這次她命好,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是夜,人們已經幾乎睡了,雲府後門,一個婦人面色焦急,左顧右看的,似乎在找著什麼,又似乎在擔心害怕看到什麼,而這老夫人竟是秦氏身旁是高嬤嬤,這夜色不早了,她在這里作甚呢!

終于,在看到一抹黑影過來,高嬤嬤急忙將門打開,這舉動無疑是讓那來人出門。

來人身材嬌小,一看便知道是女子,只是她帶著帽子,幾乎將臉都遮住了,沒有看清來人容貌。來到高嬤嬤身前,一個抬頭,這才看清女子容貌,這不是雲若嫣是誰?她這番模樣打敗又是要去哪里,要去干嘛!不過如此偷偷模模的,自然沒有什麼好事了。

雲若嫣一出府,倒不是向城里方向走去,反而向郊外方向走去。

一會兒,雲若嫣終于在一座府邸前,府邸也算是富麗,只是富麗中又有著低調。雲若嫣走進大門,瞧了三聲,大門別被打開了,而打開們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見是雲若嫣,便立即將雲若嫣領了進去。

中年男子將雲若嫣穿過回廊,穿過花園,再越過假山,將她引到一個院子前,便退了下去。

雲若嫣看著眼前是院子,妖嬈一笑,笑中帶著幾分興奮、激動和嬌羞,從出府到這里,她的心便一直是跳的,只是在來到這里之前,她心跳是害怕被發現,在到這里之後,她心跳是因為她就要見到哪位爺了,都已經有兩個月了吧!這兩個月來,叫她心中思念得緊。

吸了吸口氣,雲若影終于踏步走了進去,剛進院子,目光便落在聳立在池水中,周圍都掛滿了輕紗的亭子。雖然是黑夜,但是亭子中點著燭光,清晰的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在里面坐著,這個景象讓雲若嫣心中一緊,腦海中立即出現了一幕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心當即跳得更加的快了,雙頰也發著燙,一時間不知所措。

「嫣兒還要我等多久呢!」就在這時,一個魅惑慵懶的男聲從亭子中傳來,直直沖擊雲若嫣的身體,使她身子猛然一怔,心跳越加猛烈,腳步卻不做逗留的向前走去,只是每走一步,心跳就多快一拍,臉頰便多燙一份。

走到亭子旁,剛伸手去將輕紗撩開,手卻突然被另外一只手抓住,隨著一拉,雲若嫣的身子便毫無預兆的撲過去,突如其來的意外讓雲若嫣一驚,但是當看到眼前那俊美的容顏時,頓時被痴迷所替代。

那是一張俊美的臉,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朱唇輕抿,似笑非笑,眸里毫不掩飾的露出一抹春心蕩漾。

這五官竟然有些隱隱的熟悉,那熟悉的人中不是來自舜陽修和舜陽景是誰,只是他沒有舜陽景的高傲自負,沒有舜陽修的狂傲不羈,有的,是一派成熟穩重。

只是,他們真的都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嗎?皇家之人,又有幾個是簡單的,表面是最能迷惑人的東西,是真是假,是好是壞,只有心才能做出答案。

不錯,此男子正是皇後所出的四王爺,舜陽宇。

雲若嫣一下子便落到了舜陽宇的懷里,抬眸對上那張熟悉、念想許久的俊臉,雲若嫣的呼吸徒然一窒,她總是那般為他入迷,連女子最寶貴的第一次都早給了他,為了他,她甘願做一切。

「嫣兒的心跳很快,是不是因為看到本王了啊!」舜陽宇邪魅一笑,很得意自己給雲若嫣造成的反應,俯臉湊到雲若嫣耳旁,輕輕的吹了口氣,道。

雲若嫣一听,立即反應過來,雙頰更加發燙,心虛的急忙低下頭,卻沒有否認,嬌羞的說道,「嫣兒都兩個月沒有見到四爺了,能不想念嗎?四爺倒好,打趣起嫣兒來了。」

「呵呵!本王又何嘗不想嫣兒呢!只是本王有事在身,才沒有時間來看嫣兒的。」舜陽宇輕笑道,眸里毫不掩飾的露出**果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在雲若影身上游走了。

「嫣兒知道,王爺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是以大事為重了,只要王爺心中有著嫣兒,嫣兒便心滿意足了。」雲若嫣深情的說道,只是只要他心中有自己就行了麼?不,她要的更多,只是她知道,以自己的背景還是最好不要奢望那個最高的位置,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不過,她可以用自己的手段取得他的寵愛,沒有什麼比得到他的寵愛更重要的。

「嫣兒在本王心中是她人都不可代替的,只是嫣兒也知道,本王是志向,本王雖然無法給嫣兒最高的那個位置,但是本王的寵愛,會給最多的是嫣兒。」舜陽宇將雲若嫣抱緊,宣誓著自己的諾言,只是,在雲若嫣看不到的眼底閃過一抹不以為然。

不可代替麼?不,她只是自己的一個棋子而已,不過盡管是棋子,他任然貪念她的美好。待大事成後,他倒不介意給她一個除了那個最高便是她最大的位置,繼續如此寵她,這也是在給自己的身體找快感,不是麼?

雲若嫣听罷,心中狂喜,不疑有他,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本事,完全迷惑住一個男人的心,哪怕這為身為王爺,還有可能成為帝王的男子。是男子,自然就無法把持得住女人的誘惑和魅力。

「王爺,只要嫣兒能名正言順的服侍王爺,那便是嫣兒的莫大榮幸了。」雲若影將頭埋在舜陽宇的胸懷在,感受這久違的氣息,心中竟然不禁想要他的疼愛,再次感受那飛向雲端的感覺。

「嫣兒先為本王泡杯茶可好?」舜陽宇將雲若嫣放開,雲若嫣的茶藝倒也是讓他貪念的一種品味,說起來他們兩個的相遇,還是因茶開始呢!

那是一次偶遇,兩年前,他因為某些事偷偷去了雲相府,在路過南苑時,便味道了一陣幽香的茶,便被吸引了去。當看到那差竟然是出自一個十三歲的少女手中時,而且還是一個美麗的少女,他的心,便在那一刻發出了**,想將那女子佔為己用。

之後,便多加關注了雲若嫣,見她十分聰明,才華橫溢,那時,他對她不是佔有那麼簡單了,更是生出利用。制造了多次偶遇,終于將兩人聯在了一起。

在半年前,他得到了她的身體,便一直痴念,他有過的女人無數,卻沒有那個女人有雲若嫣那般讓他眷戀的。她的一切,都讓自己貪念,所以,他可以寵她,但是,卻不能與他的大事起沖突。

舜陽景和雲若惜的關系是他所忌諱的,所以,便讓雲若嫣監視了這一切,絕對不能讓舜陽景和雲若惜在一起,更不能讓雲清寒支持舜陽景。只要有障礙,他便會去掉,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

「好」給心愛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開心的,為他泡茶更是她願意的,因為她永遠都忘不掉,他就是被她的茶所吸引的,所以這讓她很有成就感。

從舜陽宇身上起來之後,便三兩步走到桌子旁,這里,已經把一切需要到的工具都準備好了。這茶,是舜陽宇最愛喝的雲霧茶,雲霧茶色澤翠綠,香如幽蘭,味濃醇鮮爽,芽葉肥女敕顯白亮。

「嫣兒,雲府最近可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舜陽宇淡淡的問道,這才是他今日來的最終目的。

雲若嫣听罷,拿著茶壺的雙手一頓,卻不是因為想不到舜陽宇會問她這話,他竟然來找她,她自然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了。她的手之所以會一頓,也只是肢體的本能反應罷了。

「王爺,想必最近外面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雲若嫣正色問道,細心如雲若嫣又怎麼會不知道,舜陽宇已經到了幾日,又豈會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呢!她問出這話,也只是確認而已。

「不錯,舜陽景退婚,雖然父皇沒有怪罪,但是卻被雲若影鬧得顏面大失,這倒是我們最想看到的。只是,父皇沒有怪罪,那便代表舜陽景和雲若惜還在一起的事情,父皇也是默認了,所以,我們的計劃得需要提前行動了。」舜陽宇也是一臉正色,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輕松,雖然母後說了,雲若影已經答應了母後,她不會讓雲若影嫁給舜陽景的,更會阻止雲清寒支持舜陽景。

雖然,雲若影確實是讓舜陽景受到了些苦頭,但是,她還是沒能保住那比錢財,說是舜陽景拿回去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所以,他可不想將阻止雲若惜嫁給舜陽景的事情全依附在雲若影身上,這個女子,在他心里,可不是那麼有頭腦。

舜陽宇會這麼想雲若影,那是因為雲若影公然向舜陽景要那三十萬兩,不顧後果,無非就是有勇無謀了。還有,今天的暗殺,雖然他不知道和誰有關,但是定和她自己的行為有關。她如此不計後果的做事的話,事情只會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

有膽無謀麼?他又豈知道,那只是雲若影故意為之呢!以為皇後利用了她,卻不知道是她利用了皇後。至于暗殺的事情,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不過,她更不是逆來順受的人,自然沒有被欺負了還賠笑臉的道理。

不過,刺殺她便必須要承受她報復的準備,她,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王爺想要嫣兒這麼做?」雲若嫣問道。

「最近雲丞相和雲若惜有沒有什麼動作?」舜陽宇問道,在他看來,經過之前的事情後,雲清寒、雲若夕可能已經站在舜陽宇一邊了,只是雲若嫣還沒有嫁給舜陽景,事情還有轉回的余地。若是讓雲若惜出個什麼意外,而且還扯上舜陽景,那事情就更加不一樣了。

到時候,別說雲清寒會支持舜陽景,不找他麻煩還是很好的了。

明明他才是嫡子嫡孫,繼承皇位本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偏偏寧詔國沒有這個規定,更主要的還是父皇,貪念皇位也就罷了,他可以等,但是,他卻不喜李家,讓元家來和李家抗衡。

「王爺是擔心雲若惜和舜陽景的事情會成功?」雲若嫣問道,且是明知故問,明知故問也就罷了,偏偏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讓人看上去,感到異常輕松。

「不錯」舜陽宇眉頭輕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不過,他不明白的並不是雲若嫣為何要明知故問,而是不明白她臉上的神色。就算再了解一個人,都無法知道她的全面,而雲若嫣又不是一個輕易行露于色之人,也就是她的這番不易看透,才讓他不曾煩膩不是麼?只是雲若嫣對他的忠心,他還是能夠確定的。

現在的事情本來就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而她此刻面上卻很輕松,這是不是代表,事情已經掌控在她手上了,或者她有辦法阻止了。

「那麼王爺便盡管放心就是了,就算是她雲若惜想嫁,也沒有那麼容易的,就算不需要我動手,雲若影也是可不會讓她如意的。」雲若嫣說道,只是在說道雲若影時,她眼底伸出閃過一道忌憚。

是的,是忌憚,現在的雲若影不止是大膽,而且還夠聰明,饒是她都不敢再輕視她了。

舜陽宇微微迷起眼,表示著他的疑惑。

不錯,是疑惑,如果光听雲若嫣這話的話,舜陽宇絕對會不以為然,因為母後說過,他自是知道雲若影會阻止,但是他不認為雲若影有這個本事阻止。

可是他沒有錯過雲若嫣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忌憚,是對雲若影的忌憚。

忌憚!這個詞頓時挑起了舜陽宇的好奇,雲若影為何讓雲若嫣感到忌憚,要知道,要讓雲若嫣忌憚的人,可不是一般人,這個雲若影竟然能讓雲若嫣忌憚,這其中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了。

「此話怎將?」舜陽宇心中雖然好奇,但是面色依舊平靜,問道。

雲若嫣並沒有及時回答,而是先為舜陽宇倒了杯茶,自己也坐下後,才道,「你可知道,雲若影的婢女打了李建明一事?」

雖然知道舜陽宇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听說了,但是不代表她什麼事情都知道,只好先問問了。

舜陽宇喝了口茶,提起李建明被打一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眉頭有些不悅的皺眉,淡道,「知道」

雖然對于李建明這個表哥被打一事很是不悅,但是,他更了解他這個表哥的性格,若不是他卻調戲人家,人家又豈會無緣無故的打他呢!

「李丞相來了雲府抓人,可是,卻吃了個啞巴虧,而且,還逃荒而逃了。」雲若影道,目光一直不離舜陽宇的臉上,看他的表情,探他的喜怒,畢竟此事非同小可,更是關于李家的事。

舜陽宇听罷,眉頭一緊,身上是氣息明顯寒了一分,但是對雲若影的好奇也增加了一份。這世上,能讓舅舅吃癟的人不多,落荒而逃的就是更加沒有了,哪怕是父皇,都不曾有。

只是,想不到雲若影卻不止能讓舅舅吃癟,還讓舅舅逃荒而逃。若是吃癟的話,那還可以理解,畢竟此事是表哥錯在先,只是,能讓舅舅吃癟的不止是能說會道,更主要的是膽子,若是沒有很大的膽子,就算是有理也說不出。

本來以為雲若影只有膽子,想不到,雲若影還如此能說會道。

「自然,也因為修王的突然出現,讓李丞相有所忌憚。不過雲若影大膽和睿智,倒是和修王很像,口不擇言,卻偏偏說得頭頭是道,讓人挑不出錯,現在,我都開始忌憚雲若影了。」

雲若嫣毫不掩飾對雲若影的忌憚,不過並不是忌憚她的睿智聰明,因為她還沒有不自信到連一個雲若影,她都斗不了。可是,她的大膽卻是她所不能比的,雖是能夠逞了一時之快,但卻也會因此將自己陷入不好的處境,還會遭來殺生之禍。

就拿今日來說,雲若影遭到暗殺,不就是她平時的不計後果而惹來的麼?

「舜陽修」一听到這個名字,倒是讓舜陽宇驚了一把,舜陽修這麼會突然出現在雲府的?不過回頭想想,知道舜陽修喜歡看熱鬧,定是看到了舅舅帶人前去,才跟著去的,畢竟舅舅和雲清寒可死對頭,兩人踫到一起,自然會掀起風浪了。

「王爺,接下來,可要我做什麼?」她深知,盡管雲若惜有雲若影對付,但是雲若影也必須解決,要不然,她解決了雲若惜之後,便會將矛頭指向自己。而且,她那張臉也讓她嫉妒得緊,只是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接下來•••」舜陽宇意味深長的望向雲若嫣,聲音故意拖長,讓雲若嫣一愣,舜陽宇的笑讓她感覺到了不懷好意,只是還還沒有反應過來,手臂就被一個拉起,驚得她一聲驚呼,當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再次掉入了舜陽修的懷里,抬眸,那張俊臉在眼前放大,再次惹得她呼吸一窒。

「接下來,自然是做我們要做的事情了。」舜陽宇魅惑一笑,雙眸不掩**的盯著雲若嫣。

雲若嫣身子一僵,我們該做的事情?她自然知道是什麼事情,當即雙頰一紅,羞澀的地下頭,不滿的柔嗲道,「王爺,人家在跟你說正事呢!」

「疼愛嫣兒也是正事啊!本王已經兩個沒有好好的疼愛嫣兒了,可是想念的緊,誰讓嫣兒這般美好,讓本王都心心念念,恨不得每一刻都疼進骨子里呢!」舜陽宇笑道。

接下來••••••

「你注意一下你父親,若是他去找舜陽景,第一時間來告訴我。」

次日清晨,整個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別有一番讓人心情爽朗的感覺。

只是,今天卻注定是一個多事之日。

柳氏和雲若惜已經是早早起床,似乎遇到了好事一般,滿臉容光煥發,心情已異常的舒爽,看一切,也似乎覺得順眼多了。

好事麼?不錯,對于她們來說,昨日的設計得逞,能除掉想要除掉的人,對她們來說,還有什麼比此事要好的,這簡直便是天大的好事啊!

「娘,我們現在就去琉璃苑,看那個小賤人是不是真的死了?」雲若惜依舊帶著面紗,一進門,便急切的說道,想起雲若影死了,心中便十分雀躍。

「你急什麼?琉璃苑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我們就這樣去了,那不是顯得我們很不正常嗎?虧你還是第一才女,怎麼連這個都不懂啊!而且那雲若影中了毒,能不死嗎?就算不死,也活不了了。」柳氏眉頭微蹙,輕罵道,只是因為今天心情好,就是連罵都生不起氣來。

「這不是得意忘形了嗎?」雲若惜經柳氏那麼一點,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不過,卻也毫不掩飾的表露出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可不是,現在還有什麼比雲若影死了還開心的事情呢!」雲若惜那麼一說,柳氏倒是更加得意了,是啊!對她們來說,還有什麼比雲若影死了更開心的事情呢!

開心麼?果真是開心的得意忘形了,不過她們越是得意,最後就便會更加失意。

「哼!雲若影的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上次馬驚的事情,眼看就要掉入城河了,竟然被人救了。而昨天,被人暗殺,竟然也被人救了,她哪來那麼多好運啊!」想起這些事情,雲若惜心中便氣得發狂。

上次被那莫名其妙的人救了也就罷了,這次,竟然還扯上江玉衡,江玉衡可是景哥哥的好友啊!怎麼能救雲若影呢!雖然救她的是另外一個男子,但是江玉衡也有份了,救的可是她的頭號強敵,舜清寧啊!

還有,這雲若影什麼時候和舜清寧扯上關系了,看來,雲若影的本事還真不小啊!

「再好的命還不是沒有逃過我們的算計不是麼?」柳氏冷冷笑道,這話明顯已經認定雲若影已經出事了,能有這般自信還真是難得啊!

「不錯,再好的命,也摘在了我們手上。」雲若惜听罷,憤恨瞬間被得意所取代。

真的摘在她們的手上了麼?她們又豈知,她們的陰謀還沒有實施就已經被發現呢!現在的她們可是被雲若影牽著鼻子走啊!好戲即將開始。

琉璃苑,雲若影也沒有貪睡,因為今早她們可要上演一場好戲呢!

「花蕊,現在是你出馬的時候了。」收拾好一切後,雲若影對花蕊吩咐道。

想起將要發生的事情,雲若影眼里劃過一抹詭譎,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昨晚,她們已經商量好了,將計就計來演今天這場戲,她想看到柳氏和雲若影的心情從雲端下掉下來,失望的樣子。

「是,小姐。」花蕊心中有些小雀躍,因為柳氏和雲若影的痛苦就是她們的快樂,應道,便轉身跑出去了。

「小姐,她們現在可得意得很,就是不知道一會兒,會怎麼樣?」紅扶也忍不住一陣激動,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柳氏和雲若影失望的樣子,小姐的仇人,自然也是自己的仇人了,她自然不會對她們心軟了。

「怎麼樣?呵呵!一定很好看,今天可不止這一出戲,晚上還有一出呢!晚上拿出,更好看。」雲若影眸里閃過一絲算計,莞爾笑道,只是這笑中,笑得十分的不懷好意。

不懷好意麼?呵呵!她本來就是不懷好意,不過她不懷好意是因為別人對她不懷好意在先,她只是做點回報而已,禮尚往來,這不才是禮節最注重的麼?

與此同時,雲若影和紅扶兩人全然沒有發現,一個身影已經落在了她們的屋頂上,恰好將雲若影的話听入了耳里。

好戲,馬上就要有一出戲開演了嗎?他來的還真是時候啊!本來不想這麼早送玉印來給雲若影的,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卻還是送來了,想不到,卻踫到了一場好戲。

而且,還不止這一場呢!晚上還有一場更好看的戲,他預感,能和雲若影扯上關系的好戲,自然不是一般的好戲,突然間,他很想看這兩場好戲了,不看白不看。

想罷,軒轅墨倒是不急著出現,找個位置坐好,等著看好戲。他也知道雲若影身旁的女子有武功,而雲若影的向來明銳,所以為了以防萬一,軒轅墨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好了。

那邊,花蕊出去後,便急急忙忙的向中院書房跑去,便跑還便哭著,如同死了爹娘一般,好不傷心。

[苦丁香書屋]

府中的丫鬟家丁見狀,紛紛疑惑,花蕊哭得這般傷心,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剛到後花園,便遇到了正在‘散步’的柳氏和雲若惜,看到花蕊這傷心模樣,便確定已經成功了,心下更加得意了,不過,為了減去她們的嫌疑,戲還是需要做做的。

「花蕊,這般哭鬧,慌慌張張的這是要干嘛啊!」柳氏‘不悅’的責備道,興許是太過于得意了,連裝出來的不悅都沒有任何氣勢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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