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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來找茬 被茬找

只是,這四個勢力領地十分神秘,除了他們自己的人,從來沒有人找到過他們的領地在哪,更是很難得見到四個主導者,只有花莫絕的特征最為清楚,也多人知道之外,其他的若是在你面前出現,你也認不出來。

還有關于半個月後的百花宴,便是百花宮主辦的。

百花宴一年一次,卻是在三國輪回舉辦,而百花宮其實就是一個相親宴,是為了三國和平共存,相互和親來表示友好的,這已經是幾十傳下來的習俗了,這也是三國為何可以共同存在這麼多年沒有發生戰亂。

而能夠參加百花宴的女子都是及笄的女子,本國朝中三品以上,不管嫡庶君必須參加,而若是前來的他國來使,便是兩名最優秀的女子,和一名皇子王爺。

今年正好到寧詔國舉辦,而其他兩國來寧詔的使臣均是太子。

關于那兩個太子的資料,雲若影也了解了一些。天運國太子軒轅墨,年約二十二三,可是天運國赤手可熱的美男子。他武藝高強,為人冷漠,卻喜愛美人,府中的妻妾也不少,只是還未有正妃。而且還據說其母身負怪病,已經癱瘓在床上兩年了,縱使這位孝順的太子讓人尋遍名醫,還是無法治愈。

夜瀾國太子楚連睿,一派溫和,卻高深莫測,饒是與他熟悉的人都無法看清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這兩個人的事情她也只是隨便看了看而已,她最在乎的還是關于血玉的事情。

關于血玉的事情呢!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她不好判斷和天下那個勢力或者家族有關。目前天下能夠知道與五毒有關的勢力,第一個便是五毒教,第二個便的苗疆,還有一個便是毒聖逍遙子。

五毒教已經說過,是天下四大勢力之次的教派;苗疆是一個部落,位于三國地界之中,落于深山老林之里,苗疆蠱毒盛行,但從不流露三國,這是祖訓。

毒聖逍遙子是隱世毒醫,隱居于天山,來無影去無蹤,听說他性格怪異,前去天山求醫的病者都需要過他所設的關卡才能得治,否則就算是死,他也不會伸出援手的。

雲若影莫名其妙的覺得,這三個之間似乎有些隱隱的聯系,但是畢竟是自己覺得,是有是無,她也不能斷定。

憋在琉璃苑兩天,看了些史記,了解了天下目前的形勢,再制了些毒藥防身,似乎也閑了下來,日子過得太過無聊,總是需要些料來調劑好調節調節。

這不,還未等她想做什麼事情來打發時間,麻煩多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雲若影,你給本公主滾出來,今天本公主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人未到,聲先到,院子外,一道囂張嚴厲的女聲遠遠傳來,如暴吼的獅子一般。

琉璃苑里,因為院子外太陽正辣,雲若影等人正在屋里喝茶,在听到這聲音後,頓了一下,臉色隨著暗沉,有些疑惑的相視對望。

公主?什麼公主?

只是還未等疑惑完,便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公主,還是不要去了吧!姐姐她也很傷心的。」

這是雲若惜的聲音,听似阻攔的話卻沒有阻攔的意思,听著覺得要多虛偽便有多虛偽。

雲若影紅潤的唇角向上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她還沒去找她麻煩,她倒是自動上門來了,竟然還帶了幫手。

「若惜,你別攔著我,她雲若影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當街羞辱你和我皇兄,還趁本公主不在寧都,推你掉下荷花池,害你被禁足。本公主若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以為我清語公主好欺負。」女子不顧雲若惜的‘阻攔’,勢必要教訓雲若影不可。

清語公主?

雲若影一愣,很快便意識過來了,她倒是忘了這個目標了,這個舜清語可是舜陽景的胞妹,雲若惜的盟友,不少替雲若惜教訓過以前的雲若影。

說她趁她不在推你掉下荷花池,害她被禁足,呵!看來雲若惜死不悔改,顛倒黑白了啊!

「小姐」花蕊一听到清語公主,有些擔憂的喚道。

「沒事,我正好閑著無聊呢!她們竟然找上門來,不好好招待,豈不是枉費了她們這一番好意。」雲若影邪魅的勾起嘴角,眸里閃過狡黠。

話落,「 」的一聲巨響響起,琉璃苑本關著的門突然被撞開,以一襲華衣少女為首,雲若惜在旁的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走進來。

「雲若影,還不快給本公主滾出來。」一進院子,舜清語等人便停下了,朝著屋子里喊道。

雲若影帶著花蕊和紅扶走出屋里,看著一副氣勢洶洶的舜清語,再看了一旁面帶挑釁的雲若影,裝作無辜的說道,「公主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小心上火,臉上會長痘痘的,那樣,可就不好看了。」

舜清語也是個大美人,雖然不在四美之中,但是也在美人的排行上。畢竟皇家之人,從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受寵慣了,不是每一個人都那麼愛學,這舜清語的文采充其量只算是不錯,和才女搭不上邊。

舜清語一直便是舜陽景和雲若惜的跟屁蟲,之前不少欺負雲若影,而雲若惜便一直在做假好人,奪盡舜陽景的疼愛。

可是回到相府,雲若惜便成了惡魔一般,和雲子逸一起來欺負她。

想起這些,雲若影心中的恨意就會浮現,不過這些仇,她要慢慢的報,讓他們這麼多年以來對雲若影的欺負受到沉痛的代價。

雖然知道雲若影長得很美,但是每次看到她那張臉,舜清語和雲若惜都嫉妒的發狂,舜清語見到雲若影竟然敢和自己如此說話,微微愣了一下,畢竟以前雲若影見到自己都如同老鼠見到貓一般,怕得躲都來不及,可是現在她不僅不躲,而且還該跟自己這麼說話。

不過她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想起雲若影竟然公然羞辱皇兄和若惜,還想皇兄要是三十萬兩銀子,竟然還弄丟了,還有,雲若影竟然還將若惜推下了荷花池,害得她被禁足三天,還要抄寫一百遍女戒,真是可惡至極,若不教訓教訓她,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本公主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不知道嗎?你公然羞辱我皇兄和若惜,還向我皇兄要了三十萬兩銀子,竟然還弄丟了,更主要的是,你竟然將若惜推下了荷花池,讓她被禁足和抄寫一百遍的女戒,你說怎麼了?是誰給你的膽子,你不想活了嗎?今日,本公主若是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舜清語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大堆雲若影的罪行,雙眸火光四射,說罷,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鞭子,一個狠勁的甩在地面,傳來清脆的一聲「啪」聲,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花蕊見狀,嚇了一跳,但是又想起紅扶會武功,才松了一口氣。而紅扶和雲若影都不急,更不擔憂,這個舜清語也就是個三腳貓而已。

「是惜妹妹說,是我推她下荷花池的嗎?」雲若影望向雲若惜,聲音不平不淡,嘴角卻笑得詭異,直接將舜清語之前的話忽視掉,只問荷花池一事。

雲若惜一驚,雲若影的笑讓她覺得有些滲人,不過,但是想起自己有清語公主做主,便也大著膽子來,哪怕是告狀,都是維持著一貫的柔弱形象。

「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妹妹已經不計較了,是我不好,攔不住公主。」雲若惜委屈的嚶嚶抽泣道,似乎這事情必不是她的本意一般,她也甚是無奈。

「哦!那公主是怎麼知道你掉入荷花池一事的?」雲若影挑眉,幽幽問道。

「這•••」雲若惜又是一驚,雲若影不再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的雲若影了,她現在精明得很,連景哥哥都敢做對,連爹爹都敢反抗,連母親都敢作對,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不對,只是未待她說話,舜清語便打斷了。

「雲若影,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竟然你做了,就必須承受結果,哼!看鞭。」舜清語哼道,揚起鞭子,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彎曲優雅的弧度,突然間變得凌厲,朝雲若影打來,而雲若影暫時不為所動。

「小姐」花蕊嚇得瞪大眼楮,愣在了原地,紅扶雙眸冷厲,可未得小姐的指示,不敢輕舉妄動。舜清語和雲若惜均是一臉得意、挑釁,仿佛在說,雲若影,看你這次不怎麼囂張。

鞭子快速的接近雲若影,一只芊芊玉手突然抬起,穩穩當當地握住了鞭子,精準而迅速。

頓時,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驚了,一時間回應不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抓住鞭子的那一直芊芊玉手,再看向那只玉手的主人,竟然是雲若影。

雲若影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那笑,總讓人感覺到滲人,有那麼一瞬間,舜清語和雲若惜都膽怯了,不過立即便恢復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該死的雲若影,竟敢接住她(公主)的鞭子,想造反不成?

舜清語突然用力一拉,想要將鞭子從雲若影手中拉來,可是,鞭子竟然便抓得死死的,根本就來不出來。

該死的,雲若影什麼時候力氣那麼大了。

「雲若影,你要造反不成,還不趕快將本公主的鞭子放開。」舜清語惡狠狠的瞪著雲若影,憤怒的命令道。

「哦!放開了公主好打我是麼?」雲若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幅度,聲音柔柔的,但是怎麼听著都覺得透著一股陰寒。

「本公主打你怎麼了?本公主愛打誰便打誰。」舜清語跋扈的吼道,更加用力拉了起來,將辮子拉得直直的。

雲若影不語,只是妖嬈一笑,隨即,雲若影拉著鞭子的手突然放開,舜清語遐想不及,身子便向後倒去,而鞭子因為失去牽制,猛然朝一旁的雲若惜甩去。

「咚」的一聲,舜清語摔倒在了地下,隨著,「啪」的一聲,只見鞭子狠狠的打在了雲若惜的臉上,白女敕的臉上突然印上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啊!」來自舜清語和雲若惜的慘叫聲,舜清語被摔得皮膚生疼,雲若惜臉頰被打的好生火辣,疼得她眼淚直冒。

「公主」

「小姐」

舜清語和雲若惜的丫鬟都被嚇得大驚失色,急忙上前看各家主子。

「我的臉」雲若影捂住被打的臉頰,痛得哭喊,女子最寶貴的便字臉蛋,若是真的毀容了,那這一輩子就算是完了。

雲若惜想破口大罵,但是想想自己辛辛苦苦偽裝的淑女形象,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雲若影,你竟敢對我們動手。」舜清語畢竟是練過武,那麼一摔除了疼,還不至于制成什麼傷,也不至于讓她哭天喊地的,見自己的鞭子打了雲若惜,舜清語並不覺得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將所有的錯都扣在了雲若影的身上。

「公主,冤枉啊!是你讓我放手的啊!」雲若影故作無辜的說道,清澈的雙眸眨了眨,無害至極。

「你」一句話,噎得舜清語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看著雲若影那絕美的容顏,無辜的表情異常的惹人憐惜,明明是她們受到了傷害,她雲若影卻在這里裝無辜,這無疑是對她們的挑釁,這下,舜清語心中怒火更甚,「雲若影,看本公主今天不打的你皮開肉綻,找死。」

說罷,長鞭再次向雲若影襲去,雲若影一聲冷笑,衣袖下的手一個彈指,一根銀針在無人看到的情況下向舜清語的腿射去。

「 」的一聲,舜清語腳一陣麻痹,突然軟軟的跪倒在地,正好對著雲若影。

這一幕,再次驚了眾人。

雲若影見狀,故作受寵若驚的說道,「哎呀!公主你這是怎麼了?雖然你想要打我,但是也沒有打到,沒有必要行那麼大的禮啊!快起來,你這可折煞若影了。」

「公主」舜清語的婢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立即去扶舜清語,只是還未走近,突然也敢到腳麻,也「咚咚」的跪倒在地,眾人再次長大嘴巴。

「哎呀,這又是怎麼了?這公主下跪,婢女也怎麼跟著下跪了啊!還不快把你們公主扶起來。」雲若影故作大驚,急忙說道。

「公主」雲若惜也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欲將舜清語扶起來,只是,剛扶起來,雲若惜突然一個踉蹌,直直往舜清語身上撲出,毫無意外的,雲若惜將舜清語壓在了地上,不,在舜清語背後的還有她那兩名婢女,隨著,一片哀嚎,眾人有被驚到了。

「公,公主。」雲若惜嚇得驚慌失措,因為身上的疼痛,一時間無法起身。

「哎呀!惜妹妹,雖然公主打了你一鞭,但是你也不能這樣撞倒她啊!要是傷了怎麼辦?元貴妃和景王爺會怪罪你的。」雲若影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叫道,將‘意外’說成了雲若惜在公報私仇。

雲若惜一听到雲若影元貴妃和景王爺會怪罪,嚇得一身冷汗,雖然心中已經有其他陰謀,但是也不一定會成功,若是真的得罪了元貴妃和景王爺,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我,我•••」雲若惜急得說不出話來。

「雲若惜,你竟然報復本公主。」舜清語已經氣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听雲若影那麼一說,哪還有心思去想那麼多啊!自己方才因為雲若影突然放鞭子,不小心打了雲若惜一鞭,她竟然這樣將自己撞倒,定是公報私仇,叫她如何容忍呢!

「沒,沒有,我沒有。」雲若惜急忙反駁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起身,只是還為起來,腳一軟,又向舜清語撲去。

因為之前雲若影撲向舜清語的時候,把插在舜清語腿上的銀針給蹭掉了,所以舜清語的腿恢復了知覺,因為練武的關系,反應比常人要敏捷,見雲若惜再次撲下來,舜清語急忙在地上滾了一圈,滾出原地,而沒有了人肉墊背,「 」的一聲,雲若影的身子生生的撞在了地面上,胸口著地,短暫窒息。

「小姐」秋憐見狀,急忙上前扶住雲若影,只是被摔得喘不過氣來的雲若影已經忘記了發聲,昏昏欲厥的。

「雲若惜,枉費本公主來為你報仇,你竟然還想壓本公主。」舜清語瞪著還未回過神來的雲若惜,怒道。

「咳•••咳咳•••公,公主,我,我沒有。」雲若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胸口因為方才的猛烈撞擊,發疼的喘不過氣來,一出聲便咳嗽,盡管難受,還是要奮力解釋。

「你沒有,你當本公主是瞎子嗎?你明明就把本公主壓在了地下。」舜清語不依不饒,因為她無法接受,自己要護著的人竟然要報復自己。

「我,我是因為突然腳軟,才會站不穩的。」雲若惜因為臉疼,胸口疼,加上被舜清語誤會,急得都快哭了。

「公主,奴婢方才也突然腳軟,才會跪倒在地的。」雲若惜那麼一說,舜清語的兩個婢女也跟著說道。

腳軟!

舜清語突然想到了什麼,自己方才也是因為腳軟,才會跪倒在地的,難道•••

「雲若影,是你,一定是你,你一定對我們做了什麼?」舜清語也不笨,他們這麼一說,她便意識到了,雖然連她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雲若影有這個本事對自己做什麼,又可是,若是不是雲若影,她們又怎麼會這樣呢!不管是不是雲若影,反正這個罪,都必須扣在她身上。

「公主,我們離那麼遠,我能對你做什麼啊!」雲若影一臉委屈,仿佛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一般。

自然,花蕊和紅扶已經知道是雲若影做的了,不過她們是雲若影的人,自然不會說出來了,本來還擔心雲若影會受到傷害的花蕊,現在也不擔心了。只是看到舜清語如此模樣,花蕊心中還是免不了擔憂,畢竟舜清語是公主,小姐這麼欺負她,妥麼?

「你」舜清語氣結,她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了,可是她為什麼會突然腳麻,她也無法解釋清楚啊!

「听說這個院子以前死過人,該不會是,這里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吧!」雲若影神經兮兮的說著,身子還不忘抖一抖,似乎真的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很害怕的模樣。

雲若影這麼一說,眾人也似乎感到一陣陰風吹過一般,背後一陣涼意,腳步有些凌亂,目光驚慌。

「雲若影,你少在這里妖言惑眾的,這白日青天的,哪來的鬼怪啊!」舜清語不相信,怒斥道,只是那聲音明顯是底氣不足,出賣了她內心的驚慌。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是你們怎麼突然腳麻啊!那是怎麼回事,我又不會法術,讓你們平白的腳麻。」雲若影無辜說道。

「你」舜清語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心下越加緊張了起來。

「公主,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雲若惜也被雲若影的話說得心神不寧的,這院子有沒有死過人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她現在最想的便是回去看大夫,要不然,留疤就不好了。

「好,很好,雲若影,今天,本公主便暫且放過你,不過,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是不會放過你的。」舜清語听到雲若惜也勸自己離開,以為這琉璃苑真的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確實覺得今天特麼的邪門,不好再繼續呆下去,惡狠狠的放下話,轉身便大步離開,背影驕傲不可一世。

「呵呵!真是可惜,錯過一場好戲。」突然,一個透著惋惜的男聲從屋頂上幽幽傳來,雲若影等人一驚,尋音望去。

屋頂上,正坐著一襲白衣男子,慵懶的動作,絕色的容顏,有那麼一瞬,給人一種仙人的感覺。可是,在雲若影眼里,那只是一個閑人,閑人,那人不是楚非凡是誰。

楚非凡一臉惋惜,懊惱自己為什麼不來早一些,白白的錯過了一場好戲,這不剛到,便散了。

「楚公子還真是閑得慌,看來,我不得不給楚公子尋點樂趣才行了。」雲若影雲淡風輕的聲音透著許些無奈,只是在楚非凡听來,卻不那麼簡單,還透著絲絲的危險。

對于楚非凡多次的突然出現,雲若影已經不耐煩了,雖然感覺不到楚非凡的惡意,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況且他們並不算認識。

「影兒,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除了要我毀容,你要怎麼樣才信我呢!」面對雲若影,楚非凡只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尊嚴可說了,這輩子誰都沒有讓他吃過癟,現在算是栽在了雲若影手上了。

「你這麼想和我交朋友,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有陰謀的。」雲若影淡笑道,眉目間透著許些敵意,畢竟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她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棄女而已,除了知道太後皇後對她的利用之外,還真的不知道,她還有什麼值得他人利用的,難道,這個楚非凡是太後一族的人?

還是••••••

想到什麼,雲若影心中一顫,還是,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血玉,是來打血玉的主意的,或者應該說,他是太後派來接近她,試圖看血玉在不在她身上的?

想到此,雲若影對楚非凡越加警惕了起來,若是這樣的話,那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了。

楚非凡沒有錯過雲若影那警惕的神色,心中不有的嘆氣,他真的那麼像是壞人嗎?好吧!他知道,自己如此三番四次的來尋雲若影,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他的不軌,可是,他真的沒有什麼不軌的意圖啊!

「竟然你不相信我,那就讓我來證明給你看,說,你要我做什麼?只要是不傷及國家利益,不傷及我的性命,我都可以做。」楚非凡豁出去了,他總算是知道了,若是他再這樣下去,不止得不到雲若影的信任,反而更加引起她的厭惡的。

雲若影眉頭一皺,不喜不怒,她確實想不到楚非凡那麼有決心,她也知道,竟然楚非凡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管她怎麼排斥、驅逐,他定讓都是不會死心的。

而且他身手如此高強,若是她想傷害自己的話,自己自然不是對手,不管他有什麼陰謀,明里竟然沒有害自己,那麼可以斷定,他並不想要自己的命。

不管他接近自己有什麼目的,只要不傷及她的性命,一切都好應付,竟然這樣,也許妥協才是一個好的辦法。

竟然她說要證明,她倒是很樂意給她這個機會,首先,她得確定,他是不是太後的人。

沉思了半刻,雲若影淡淡開口,「那好,我可以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怎麼證明?」楚非凡一听,雙眼一亮,急切問道。

「你也看到了,方才舜清語說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現在讓你做的事便是,剪掉舜清語的頭發,留下一根手指那麼長的便行了,可別想忽悠我,我會求證的。」慵懶的聲音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雲若影明明是在笑,可卻偏偏感到一股冷意散發。

沒有要剃光舜清語的頭發,是因為她還寧有打算,若是剃光了,她無法出來見人,她還怎麼實習自己的計劃啊!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嚇了一跳,雙瞳無限瞪大,滿是不可思議。

什麼?

剪掉舜清語的頭發,沒有了頭發,那不成了姑子了嗎?

楚非凡嘴角狠狠的抽搐著,一時間忘記了回雲若影的話,雲若影倒也不急這催促,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話會引起怎樣的結果。

自古女子的頭發都是很重要的,雖然比不上命,比不上清白,但是已經足夠讓人生不如死了,而且,這對雲若影來說,才是開始,僅僅是頭發,還是不夠的。

「咳•••咳咳」楚非凡很快便反應過來了,幾聲虛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看著雲若影的目光透著幾分探究,雖然震驚,但是更多的還是欣喜,因為這是自己主動向雲若影要的證明,只要自己做了,那便可以和雲若影更近一步了。

「好,我去。」很堅定的應許,除了許些震驚,絲毫沒有其他疑惑和猶豫,這樣的堅定看著雲若影心中,少了幾分懷疑,不過,這並不代表就不要做了。

「很好,我等你消息。」雲若影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帶著幾分算計。她知道皇宮戒備森嚴,但是楚非凡也不是泛泛之輩,她相信,他會做到的,就算做不到,那也沒有關系,至少能夠擺月兌掉他這個麻煩。

「你等著。」楚非凡說罷,一個飛身,便消失在了屋頂上。

待一切恢復寧靜後,花蕊和紅扶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只是心中還為平靜下來,想問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問什麼,只好暗自消化方才的事情了。

「悶在家里好幾天了,出去透透氣吧!」今日發生的事情倒是不少,但是雲若影絲毫不覺得麻煩,反而心情不錯,不過此時卻也閑得慌,想出去走走。

東苑,雲若惜急急忙忙的向主屋跑去,邊跑還邊哭喊著,好不傷心,「娘,你可要為惜兒做主啊!」

柳氏一听到雲若惜傷心的哭喊聲,本悠閑躺著的身子猛然一僵,騰然從軟榻上站起來,迎上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的雲若惜,心中「咯 」了一下,不好的預感浮起來,急切的問道,「惜兒,你怎麼了?」

「娘•••」雲若惜哭著,將捂著臉的手放下來,臉頰上一條鮮紅的鞭痕十分猙獰,將柳氏嚇得身子一軟,差點站不穩,顫顫抖抖的問道,「惜,惜兒,這是怎麼回事?快,快去找大夫來。」

柳氏急忙吩咐道,秋憐得令,便急忙轉身便拋開。

雲若惜將在琉璃苑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因為方才的事情,心中有許些忌憚雲若影,所以也不敢添油加醋。

「什麼?雲若影果真大膽,竟然連公主都敢欺負。」柳氏大驚,想不到雲若影的膽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竟敢欺負公主,不過她似乎忘記了,連舜陽景雲若影都不曾給面子,一個公主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到雲若影說琉璃苑有不干淨的東西,柳氏一個意識沖上腦門,難不成是華陽的鬼魂在作祟?想到華陽,柳氏身子便不禁一抖,這是害怕的癥狀,雖然她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但是照雲若惜方才那麼說,那也太詭異了,根本就不像是認為的。

「娘,該怎麼辦啊!」雲若惜心中已經把過錯都推到雲若影身上了,雲若影便是罪魁禍首。但是她深知這個事情不能追究下去,否則她也討不到好處,畢竟是她和舜清語去找雲若影的茬在先。

「惜兒,這件事你便只能忍氣吞聲了,雲若影得罪了公主,公主是不會放過她的,你就等著公主自己報仇,連帶你的一起吧!」柳氏想了想,這件事她們真的不好出面,竟然公主不會善罷甘休,便又公主來出手吧!

「嗯」雲若惜自然也知道,所以只好答應了,只是心中還是很不甘心,可是,不甘心那又能怎樣,還不是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麼?

不過,她是不會就這樣放過雲若影的,她就不信,雲若影有三頭六臂不成,等哥哥會來了,定讓哥哥好好教訓教訓雲若影那個賤人不可,想著,雲若惜眼里閃過一記惡毒,雙拳不由得握緊。柳氏看在眼里,卻什麼都沒有說,因為她此刻心中,也是浮出陰狠。

雲若影,她們是不會放過的。

雲若影走到寧都最繁華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一些認識雲若影的百姓,因為雲若影那三十萬兩被偷一事,皆是同情的看著雲若影,雲若影有視無睹,自個兒逛著。

花蕊有些不自在,但是小姐沒有說什麼,自己也只好不出聲了。而紅扶一點不適都沒有,現在的小姐還輪不到她們來擔心,她只在小姐需要的時候出頭就行了。

逛了一上午,終于逛累了,卻什麼也沒買,肚子卻在不停的抗議了,抬眼間,目光落在了一旁酒樓的牌匾上,眸里閃過一抹凌厲。

醉霄樓,那個讓雲若影命喪黃泉的地方,也是她唐影復生的地方,說起來,她和這個醉霄樓還是有點淵源的,腳步也不由得向醉霄樓走去,不是為了緬懷,不是為了報仇,純粹是因為感覺。

「小姐,等等。」看到雲若影走去的方向,花蕊急忙喚道。

「沒事,走吧!」雲若影自然知道花蕊的顧忌,示意沒事後,便踏步走了進去,花蕊心中雖然擔憂,但是自家小姐已經說沒事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也只好跟著進去了。

醉宵樓有三樓,裝飾豪華,卻不奢侈,高雅,卻不套俗,都是達官貴人,官家公子世家千金常來的地方。自然,尋常百姓也是絡繹光顧的。

一樓便是大眾化的,而最多的便是百姓了,二樓是雅間,三樓,便是無人得知了,听說是除了老板之外,沒有人去過,也沒有人能夠進去,就算是想去,也去不了。

剛進大門,一個戲謔的男聲傳來。

「喲!這不是雲家大小姐嗎?怎麼還不死啊!」

雲若影冷冷的望向從身後走來的男子,男子一身青色錦袍,容貌可謂是英俊瀟灑、風流倜讜,只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讓人覺得好生欠揍。

此人正是雲清寒死對頭右相李延庭的兒子,李建明,也就是皇後的佷子。

李建明二十二三左右,是這寧都出名的公子、惡霸,經常強搶民女,已經妻妾成群,卻還是耐不住寂寞,三天兩頭往青樓跑。

李建明,李賤民,雲若影有中想笑的沖動,這個名字起得還真是好。

在大廳內吃飯的百姓們一听到雲家大小姐幾個字,便紛紛看上來,目光落在雲若影身上時,無不被雲若影那絕色的容顏所驚艷的。雖然她只是略施粉黛,白色素衣,卻猶如仙子一樣超凡月兌俗,見她被李建明盯上,也只是暗暗同情于她了。

李建明本就垂涎于雲若影的美色,只是礙于之前再怎麼著她也是景王的未婚妻,李建明再怎麼不進,也找到自家家族和景王爺一族的明爭暗斗,他是皇後一邊的人,和景王爺是死對頭,所以為了減少某些麻煩,才沒有對雲若影做些什麼過分的舉動罷了。

可是現在,雲若影已經和景王沒有任何關系了,李建明也毫無顧忌的招惹起雲若影來了,此刻,李建明便毫無顧忌,色迷迷的看著雲若影,仿佛想要將她看透一般。

第一美人,就是比其他女子養眼得多,哪怕之前她軟弱無能、蠢鈍如豬,還是改變不了她第一美人的事實。

而在二樓,來自兩間雅間里的幾道目光也落在了雲若影身上,有暗沉的,有憤怒的,有戲謔的,有淡然的。

一間雅間中,舜陽景、舜陽風和舜清語靠窗而坐,在看到雲若影的第一眼,都難掩驚艷,只是瞬間,想起雲若影對他們的所作所為,目光便黯然變色了。

特別是想到雲若影將雲若惜荷花池,還她被罰禁足三日,抄寫女戒一百遍的事情,讓舜陽景和舜陽風都憤怒不止,恨不得將雲若影撕開。

她傷了惜兒和語兒,竟然還有如此的閑情逸致來逛街。

剛在雲若影那里受過氣的舜清語,本來被舜陽景安慰削掉的一大半的怒氣一下子又騰上來了,一個暴跳起身,憤怒的說道,「皇兄,你可要為我和惜兒報仇啊!」

「先坐下」舜陽景冷道,聲音也透著隱忍的憤怒,但是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

他在听到語兒的告知後,便想去看惜兒的,但是因為最近的流言已經夠多了,怕再傳出什麼不好的來,所以便忍下了。

「雲若影,這個女人,留不得。」舜陽風看這雲若影的目光明顯透著殺意,聲音更是透著死亡的氣息,經過這幾天的事情,雲若影對他們來說,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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