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若影向景王爺要了那麼多的銀子,已經讓景王也顏面大失了,錢送回去,這顏面也必須要挽回。所以,我們可以將那三十萬當做景王爺給二小姐的聘禮,到時出嫁的時候,一並帶回去,這樣,景王爺的顏面便得以挽回了。不過成不成功,老奴就不敢打包票了,但是做了,總比不做好。」
方嬤嬤也深知他們不能獨吞了這錢財,雖然很多,很誘人,但是代價,卻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雖然她們只是女流之輩,不了解朝中之事,但是也知道,景王爺很有可能成為儲君,但是也知道,皇後一族才是嫡脈,這一山不能容二虎,他們要奪,自然少不要銀子,拉攏人心。
現在雲若惜和舜陽景的事情,已經形成了雲家支持舜陽景了,而且為了雲若惜的王妃之位,以後還有可能是皇後之位,就算愛財的她們也知道衡量和輕重。
沒有了景王妃的位置就算了,若是引來景王爺對雲家的記恨,到時候隨便找個錯,便降罪于雲府,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
雲府是有權有勢,雖然皇上不能說除就除,但是一旦皇上真的想除,那雲清寒也無能為力,畢竟對方是皇上,萬人之上,縱使雲清寒高官大權,但是畢竟之事臣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盡管反抗,一個雲府又怎麼能斗得過皇家呢!
柳氏听罷,眼珠轉了轉,方嬤嬤說的不錯,不管成不成功,做了,總比不做好,而且這個辦法是真的不錯。
「娘,你快去了,快去啊!」一听到有辦法,雲若惜便急著讓柳氏去辦。
「好了,吵,吵什麼吵,還不快把你那一百遍的女戒抄好,你想三日過了還出不了門嗎?」柳氏不耐煩的怒斥道,現在的惜是越發暴躁了,都是雲若影,屢次觸到她們的底線。
一听到柳氏提及自己被禁足和罰抄女戒一百遍的是事情,雲若惜臉色立即暗沉下去,都是雲若影,要不是她,她怎麼會被爹爹禁足和罰抄女戒。
雲若影,你給我等著,很快,我便會讓你生不如死。
看了眼雲若惜之後,柳氏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便向門外走去。
柳氏能夠得到消息,秦氏自然而也得知了,雲若影的馬受驚差點掉入城河的事情,讓她們驚了下,但是在危急情況下被救了,倒是讓她們有些失望。
不過,真震驚的還是雲若影向景王爺要三十萬兩的事情了。
「這個雲若影一下子便多了三十萬兩銀子,就算把整個雲府是家產加起來,不沒有她的一半。」雲若嫣聲音有些陰陽怪氣的,平時乖巧溫柔的面上已經毫無掩飾的露出嫉妒和陰戾。
雲清寒雖然官居一品,但是俸祿有限,只夠府中生活的支出,雲府名下雖然有酒莊、布莊和米莊三個產業,但是在這京城里,做生意的達官貴人多了去了,所以生意也不是很好,一年最多也只有七八千兩銀子的收賬。
七八千兩也不少,夠府中吃好穿好的了,只是,雲清寒平時與大臣們打交道需要禮尚往來,這個支出也不小。
現在雲若影這三十萬兩銀子,生生的刺了眾人的眼,別說三十萬兩,哪怕是十萬兩,雲府都拿不出來。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除了虛無的身份之外,還能有這麼好運,竟然得到景王爺如此多錢的補償。
「這雲若影,果真是有點手段和膽量,哼!不過太出頭了不是好事,得罪了那麼多人,什麼時候死,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秦氏雖然嫉妒羨慕恨雲若影一下子得到那麼多是黃金,但是她很清楚,這對她來說不一定是件好事。
她現在得罪了景王爺,也就是得罪了元貴妃,還沖撞了皇家,更是得罪了柳氏,雲若惜一心想嫁進景王府,現在雲若影要了景王府那麼多錢財,柳氏是不會不為所動的。
所以,雲若影能不能平安回到府里,才是最重要的。
能夠傳得人盡皆知的事情自然也傳到了宮中了,對于雲若影的馬受驚,差點掉到城河里去,然後又被紅衣紅發的面具男子救了的是事,心中暗驚。別人不知道那紅衣紅發的面具男子是誰,她可是清楚得很,不過對于他,皇帝心中便生出敬畏,足以證明那紅衣紅發的面具男子的身份有多麼駭人,竟然讓一國皇帝都敬畏。
不過對于雲若影要那三十萬兩的事情來說,皇帝還算比較淡定的,雖然雲若影向景兒要了三十萬兩銀子確實是太過了點,但是現在景兒的實力強弱,他也把捏不到。
景兒若得到雲清寒的相助,勢力自然會提高不少,到時候也不知道是和皇後一族實力相當,還是超過皇後一族,只所以這樣,他才一直沒有答應景兒和雲家二小姐的婚事,就是想利用這種欲得欲失來控制目前表面上的勢力平衡。
現在雲若影奪了他大概三分之一的財力,也算是置他于短暫的困境,減壓他的動作。
所謂動作,自然便是拉攏人心和招兵買馬了。
不過,他不認為這樣會打到景兒,因為他不可能因為讓皇後一族獨大,只要景兒還和雲家的二小姐在一起,那麼雲若影所得的那一筆錢,遲早還是拿來幫助景兒的。
舜天皓自然不知道,雲若影所得的錢,只能是她自己所有,與他人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身為過來人的舜天皓,自然是比誰都清楚,自古一來,都是最是無情帝王家,為了權勢,親情都是可以不要的。
目前,有勢力的兒子他都寵,不過那都只是表面上的,只為了他們暗中的勢力能夠相互牽制,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皇位絕對不容許他人窺視。
等他百年之後,他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他也管不了了。
元貴妃听到這事情後,氣得差點暈了過去,順了許久的氣才緩過來。心中恨著,雲若影為什麼不掉下城河里去,竟然在千鈞一發之際被救了,而且救她的,竟然還是個來頭那麼大的人,簡直是她祖墳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