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她沒有死,這樣一來,還知道了是有人暗算,所以,所謂最好的辦法現在已經變成最不好的辦法了。
在雲若影看來,這個幕後黑手用了最笨的辦法,因為只要回到江伯落馬的位置,便差不多可以查出凶手了。
想到此,雲若影眸里閃過一抹冰寒,敢設計她,等著瞧。
「走,去事發地點,江伯趕車跟上。」說著,雲若影便往回走去,江伯听罷,也絲毫不敢怠慢的去駕車,雖然身體被摔得快要散架,但是還是不做絲毫埋怨。
剛想要趕車離開的藏鋒見狀,憤怒的面色揚起一抹不屑的神色,冷冷的哼道,「這都過了一會兒了,這個女人還真的以為凶手等著她去查嗎?也不知道她是傻子還是白痴。」
「她可比你聰明多了」藏鋒話落,馬車內便傳來面具男淡淡的聲音,沒有嘲諷,仿佛只是在稱述事實一般。
不錯,雲若影確實比藏鋒聰明多了,單從這件事上來看,便足以表明雲若影的細心和睿智。
雲若影能夠想到了,面具男自然早就想到了,只是見雲若影竟然能夠這麼快就能查出端倪,心下還真的有點驚訝。現在去自然不一定找到凶手,但是並不代表查不到幕後黑手。
藏鋒一听,自然不樂意了,沒好氣的抱怨道,「主子,你怎麼也幫著那個女人說話啊!」
「吱吱•••吱吱•••」回應藏鋒的不是面具男的聲音,而是小雪貂的叫聲,那聲音中還透著許些鄙視,這讓藏鋒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哼!竟然你們都那麼看得起她,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鄙視找到凶手。」藏鋒不服氣的哼道,他就不相信,這個女人就這麼有本事,能夠查出凶手來。
「隨你」惜字如金般的兩個字,依舊听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心中倒也是想去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聰明到哪個程度。
阿平在下手無果後並沒有離開,因為自負如他,自然認為雲若影會發現什麼,也看了方才的一出好戲,只是站得遠,並沒有听到他們說的話罷了。
可是,當看到雲若影但著江伯往這邊來的時候,心下大驚,難道被發現?雖然不敢相信,但是為防萬一,不管是不是真的被發現了,眼下之計,走為上冊,所以,自然是溜之大吉了。
為了不被供出來,在離開之前,阿平自然是警告了掌櫃一番了,要是敢把他供出去的話,他可是會砸了他的店,更就要殺了他的。
那邊的百姓們見雲若影走來,不由得被她絕色的容貌給驚艷了。
「這是哪家姑娘啊!長得如此絕色。」
「這是雲丞相家的大小姐,雲若影啊!」
雖然雲若影的名字在寧都幾乎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知道,但是卻有大半部分的人沒有見過她,所以並沒有認出她來。
「什麼?她就是雲家大小姐啊!果真和傳聞一樣,寧都第一美人啊!哪怕是天下第一美人,都當之無愧啊!」
經他人那麼一告知,周圍的好多沒有見過雲若影的百姓猛然驚訝,紛紛驚嘆,想不到這雲若影真的這麼美啊!不施粉黛便如此清麗月兌俗,若施粉黛,那不是更加美麗了嗎?
「方才雲小姐的馬突然受驚,馬車一路搖晃,那個驚魂啊!本以為要沖下那城河了,想不到在關鍵時刻,便被一個帶著面具的大俠給救下了,真的好險啊!」
「啊!竟有此事,那雲小姐還真的命大了。」
「可不是,以前都說雲小姐軟弱無能、蠢鈍如豬,既不知道是因為太善良了,連自己的未婚和妹妹勾搭上了,她都不曾埋怨。可誰知道那景王爺竟然在大婚之日退婚,置雲小姐的名節于不顧,雲小姐一時想不開,便尋了短見。可能是因為雲小姐太善良了,閻王不願意收她,便讓她活了過來,所以可以見得,雲小姐是個命大之人啊!」
「是啊!那個景王太沒有良心了,要是說啊!他就應該受到嚴重的懲罰。可誰叫他是王爺呢!身份高貴,皇上寵愛,最後還不是一個和離就了事了。」
「可不是,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我們這些做百姓的,就只有被當官的欺壓的份了。」
听到眾人對雲若影的議論,而且還是偏向她的,這讓藏鋒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哼!寧詔國的人眼光也就這麼點了,什麼第一美人,真是井底之蛙。」
雖然藏鋒不得不承認雲若影真的很美,至少在他見過的人當中,很少見過容貌這麼絕色,但是,卻還是有和雲若影那般美的,至少他見過的便有夜瀾國的伏芊綰和天運國的慕容雪,她們可都是譽為兩國的第一才女美女呢!
特別是伏芊綰,還是上一屆百花宴的冠軍呢!而慕容雪便是上上一屆的冠軍,至少在遇到伏芊綰之後才落到第二的,卻依舊光環不解。
雲若影和她們比起來,簡直就是沒法比,雲若影不就是有一些小聰明嗎?她還當真以為她很了不起。
雲若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嗎?沒有吧!這一直都在藏鋒自己在自以為是的認為,不過,並不代表雲若影就真的不能和所謂的伏芊綰、慕容雪相比,一切還有待考證。
突然想到了什麼,藏鋒眼里閃過一抹得意,馬上就要百花宴了,雲若影身為丞相之女,又是及笄年紀,更是已經和離了的未婚女子,自然一定參加百花宴的,他就等著看雲若影怎麼慘敗吧!
藏鋒自顧的得意著,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公憤,百姓們目光不善的等著藏鋒,雖然看他穿著定不是個普通百姓,但是听他那口氣,似乎表明了自己不是寧詔國的人一般,如此,眾人也不會顧忌了。
「你的話似乎太多了。」此時,冷冷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面具男自然知道外面的人因為藏鋒的一句話造成什麼樣的反應了,雖然馬車的門用簾子隔著的,但是他卻可以透著簾子將外面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從外面,卻無法看到里面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