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影的話讓皇後微驚,想不到雲若影還會知道這些,不過,竟然雲若影坦白了,她也不並在裝,因為聰明人做事,不需要遮遮掩掩的,自然,她並沒有因為雲若影的幾句話便相信她。
「哦!本宮憑什麼相信你?」皇後詭異的笑道,目光定定的看著雲若影面上的每一個表情,試圖從中看出什麼來。
「我現在只是一個弱女子,還會逃過皇後的五指山不成麼?舜陽景退婚,置我一個女子的名聲于不顧,雲若惜面善心惡,在相府對我百般羞辱和打罵,地獄門前走一遭,若不報仇,更待何時。」雲若影說著,眸里毫不掩飾的露出濃濃的仇恨,雙拳緊握,恨不得將他們撕碎一般。
不過,她此刻心情並沒有如此氣憤,只是做出來給皇後看的罷了。
皇後自是小心之人,看到雲若影那真切的仇恨後,才算是相信,不過,她可不會傻傻的相信,為了一面背叛,所以必須采取點行動。
「好,竟然如此,現在開始,本宮就是你是靠山,若是你能阻止得了舜陽景娶雲若惜,本宮會重重有賞。來人,賜雲小姐一杯瓊漿玉液,那可是他國個貢品,極為可貴啊!」皇後笑道,語氣卻固執得不容抗拒,眼里快速的閃過一抹算計。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無端賜酒,來者不善,不過,雲若影也沒有拒絕,待宮女端著一小杯瓊漿玉液上來時,雲若影便麻利的端起來,湊到嘴邊,頓了頓,便一飲而下。
酒杯中放了幻神香,這是一種慢性毒藥,如此好听的名字任誰也想不到是毒藥吧!不過它偏偏就是毒藥了。
她自然知道皇後不可能無條件的相信她了,給她下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她雲若影可不是吃素的,區區幻神香,還不成她的威脅。
皇後見雲若影喝下,才放心,不過現在看來,雲若影並不是泛泛之輩,為了確定她是否真的喝下,便問道,「此酒味道怎麼樣?」
雲若影自然知道皇後的心思了,于是淡笑道,「極好,雖是救,卻有苦澀,倒是有幾分香甜的味道。」
「那便好,好了本宮也乏了,你且先回去吧!」見雲若影說話毫無不對勁,皇後這才完全放心,便讓雲若影回去。
「是,若影告退。」說罷,雲若影便退下,離開。
一走出鳳儀宮,雲若影便迅速從袖中取出銀子,插在胃穴上,將方才喝下的酒給逼出來。一直走到無人的地方,才吐出來。
御花園中,勤貴妃和舜清寧還在等著雲若影,勤貴妃面色有許些擔憂,花蕊已經擔心得全身發軟了,生怕小姐遭到皇後對付。
當雲若影回到御花園時,見到一群宮女簇擁著勤貴妃和一個華衣站在那里,一旁還站著花蕊,心中一驚,是不是花蕊出什麼事了?
想罷,雲若影加快腳步,急忙上前走去,勤貴妃見到是雲若影安然回來,面色終于多了一份笑意。
雲若影看著勤貴妃一臉和煦的笑,似乎沒有什麼不善,而且見花蕊好好的沒出什麼事,雲若影才稍稍放松。
舜清寧見到比自己美上幾分的雲若影,眉頭微蹙,因為早就知道雲若影是第一才女,也沒有什麼好嫉妒的,只是,怎麼覺得她和傳言中所謂的軟弱無能、蠢鈍如豬一點都不符合啊!
「見過勤貴妃」雲若影微微拂身行禮道。
「雲小姐不並多禮」勤貴妃和煦道,一點架子都沒有。
花蕊見雲若影回來,激動得想上前詢問,只是礙于勤貴妃和清寧公主在,才忍住的,只是注意一看,花蕊雙眸已經閃著點點淚花了。
「花蕊沒惹什麼事吧!」勤貴妃等人突然出現在這里,而且看樣子是刻意等她回來,她心中生怕花蕊沖撞了她們。
「她見到本公主竟然不行禮,行禮了也不下跪,這可是對本公主的大不敬。」舜清寧見到自己被無視,心中一陣不爽,于是便不悅的說道。
雲若影望向舜清寧,果真位于寧詔四美之次,容貌可說和雲若惜是不分上下,能夠居于第二,怕是在才華上輸給雲若惜吧!
這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驕橫跋扈,高傲自負,目中無人,但是她怎麼看,卻覺得這清寧公主有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啊!她的話確實是故意刁難,卻沒有敵意,所以,雲若影也不由得對她有幾分好感,還有幾分想要作弄。
雲若影嫣然一笑,道,「公主高高在上,一個婢女見了宮主是要行禮,但是並沒有規定,必須要下跪啊!若是這樣,那是不是出了宮,全城百姓見到都必須要下跪啊!那要是公主哪天偷偷的出宮了,不想被人發現,而且百姓們見到公主,又必須要行禮,那麼公主的行蹤不得就暴露了嗎?」
「你」舜清寧氣結,想不到這個雲若影那麼伶牙俐齒,哪有半點軟弱無能、蠢鈍如豬的樣子啊!而且看著她舉止端莊,落落大方,無形間透著一種貴氣,倒是比她這個真正的公主還要像,這倒是讓她有幾分不服氣了。
而且,她竟然把百姓的牽扯進來了,雖然夸張了些,卻說得如此在理。還有的是,竟然說道她若是偷出宮,若是被人發現,怎麼怎麼的,讓她有些心虛,畢竟自己還真時不時的偷跑出宮呢!
可是,她是公主,怎麼能讓這個雲若影給一句話就給說服了呢!這要是傳了出去,那不被笑死啊!
于是,舜清寧怒道,「這里是皇宮,不是宮外。」
「哦!是麼?那是不是宮女太監,只要是身份比你低的人見到你都得跪下啊!那我想他們一定不想見到你。就算見到皇上,都不一定要跪下,行禮只在與禮節身份,不是在于村托你的高貴。而且這些宮女太監是來伺候你們這些主子,為你們辦事的,不是來行禮、阿諛奉承的。要是見到宮中哪位嬪妃公主皇子王爺的,一天那不得跪個好幾次,這要是跪上個一年半載的,那不得把膝蓋跪爛了嗎?那還有誰願意進宮啊!」雲若影依舊淡笑道,笑的是那樣的無害,說的卻是那樣的字字珠璣,說得舜清寧是錯愕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