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尖銳的嘶吼聲過後,一切恢復了平靜,而那個鬼東西自然是灰飛煙滅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風夏腳下絲毫不停留的朝著石門而去,靠近石門的時候有一股危險的感覺傳來,風夏頓住了腳步,警惕的打量起石門來。
上面的陣法早已經被破壞掉了,顯然,這兒有人來過了。風夏蹙眉沉思起來。
能夠這樣輕易打破她設下的陣法的人應該不多,會是誰?難道是冰藍回來過?那麼之前的那只鬼魂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股子讓她危險的感覺,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倒是讓風夏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呢…。
石門被推開來,猛地一道拳風殺過來,早已有所防備的風夏自然是立即反應過來猛地側身躲開了去,立即警惕的瞧過去,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胸口繡著金色的‘聖’字,隱隱有白色的光影懸浮在這個字上面,給人一眼看過去有種想要去膜拜的崇敬感。
體內的真元之力飛速的溫暖著四肢百骸,也讓風夏整個人無比清醒凌厲。
「你是什麼人?」那人冷聲質問,是個女子的嗓音,听起來年紀也不大,頂多二十左右同風夏差不多年歲。但是那一雙眼眸卻是無比冷漠,毫不掩飾的殺機渾身釋放。
「我想你應該不像知道我是什麼人,只想知道我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吧?」風夏嗤笑一聲,「這兒是我的地盤,你破了我的禁制闖進來我自然就要來看看是哪兒來的宵小!」
瞧著風夏一臉雲淡風輕,對方不禁微微蹙眉,旋即一句話不說,猛地一眯眼,一道白光倏然飛射向風夏,直擊命門!
那速度堪比音速,如非風夏看似懶散實則一直渾身警備,這一擊必然被她得逞重傷。饒是如此,風夏的臉上也被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來,鮮血迅速的滲出來,被風夏順手擦拭掉了。
剛剛那一擊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卻也是堪堪避過去,「沒想到竟然還能控劍!」
對方似乎也沒想到風夏能避開她這即快而冷不丁的一擊,非但如此還對她能控劍一點兒驚訝沒有,同之前在這地方她遇見的那些人完全不同。那些人看見她御劍飛行,都嚇得眼珠子恨不得掉下來。不過來之前聖主曾告之她這個地方是個低階等級大陸,對于她們來說這兒人的戰斗力連一只低階妖獸都比不上。從之前所聞所見得來的信息確實如此。
只是眼前這個人,確實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不過她完全不擔心,即便這是個異類,她收拾起來還是容易的很!
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快的無影的細劍再度飛殺而來,不僅如此,那黑衣女子也懸空沖向風夏,如此一來,風夏不僅要小心避開那削鐵如泥的飛劍,更要用心應付這身手厲害非常的女子,一時間吃力非常。
不過風夏從來都不是個習慣後退的人,否則的話她剛剛感受到這份危險的時候她就已經離開了。
當年的她不也是從無窮無盡的殺戮中一路成長起來的嗎?不戰斗,進階永遠無法提升上去,這個道理她是十分清楚的!
黑衣女子很明顯想要快刀斬亂麻,盡可能的快速斬殺掉風夏,她似乎著急要離開。因而她招招殺氣凜然,而那本就快的瞧不見影子的飛劍愈發凶橫起來,磅礡的殺氣卷起利刃在風夏身上留下道道血口子。
!
「噗——」風夏整個人飛了出去,猩紅的血翻涌著從口中溢出。
伸手拭去嘴角的血,風夏撐著牆壁站起來,上古真元珠在體內運轉著,真元之力快速的恢復著她的傷勢,修復著她幾乎被黑衣女子一掌震裂的五髒六腑。
「呵呵…果然有兩下子。」風夏輕笑,而雙眸絲毫怯意都沒有。朝著她走過來的黑衣女子瞧著露在黑巾外面的瞳仁微微閃動,疑惑的看啦她一眼,大約是因為她沒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求饒,但這疑惑也是一閃而逝便被冷厲的殺意取代。
唰唰唰!
原本就鋒利冰寒的飛劍突然間在黑衣女子的控制之下幻化出了五道,懸在上空,只待一個意念控制,便能封殺掉風夏。
而黑衣女子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利刃帶著凜冽的殺氣瘋狂的從各角度射向她,這是準備一擊必殺!
而風夏背靠著牆壁,確實沒有了可以逃出生天的機會。
然而當五把飛劍激射而出的時候,風夏整個人一側身整個人飛滑了出去,咚地聲從那被冰凍結的墓口鑽了進去。
當初這兒因為冰藍的覺醒從地下到棺木上面周圍一片全部被凍結成冰,直到今日也沒有化凍,而那樣的力量所造成的不尋常冰晶看起來也基本沒有化凍的可能。
風夏整個人借著冰晶的滑度落進了冰藍曾經沉睡的墓中墓里面,這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畢竟這里面空間相對于上面來說還是小的很,對于她來說可以躲避黑衣女子攻擊的空間就更加小更加困難了。
但剛剛那一擊,她完全沒有退路,只能滑進這里面暫避鋒芒。
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厲害,不禁能意念操控還能幻化出數把飛劍來,不知道她最多能幻化出來多少把,如果能一下子幻化出來一千幾八百的,那根本就不用打了,死定了。
「那把劍看起來真不錯……」風夏忍不住在心中嘀咕,自然是死到臨頭還幻想著如果能將那把劍搞到手那就真是太好了!
不論是對上陰陽人羅天傲還是燕京李賢屠千刀的聯手,風夏從未膽顫過,即便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逃走還是完全能做到的,然而今天卻是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了,且高出她幾階,根本讓她沒有什麼還手的余地就被打的這麼狼狽,這樣讓風夏知道自己還是太弱了,否則也不至于如此。但她並沒有自怨自艾,畢竟從重生以來,她對于修煉以及夠積極夠努力了,奈何地球這地方太過于靈氣貧瘠,完全靠苦修,估計等到陽壽到了她也修不出什麼大名堂來。
而神秘的冰藍,莫名的小道士,詭譎的小白以及眼前這個冷冰冰卻強大的黑衣女子,都讓風夏越來越肯定,地球一定和另外一個空間連接著,或許是被高級的隱世大陣隔絕了或許是其他緣由,總之那個地方一定是靈氣勝過地球無數倍,否則不可能培養的出這些身負詭異力量的人來。
「你逃不掉的!」冰冷的嗓音傳來,不帶絲毫感情se彩,仿佛一個殺人的機器一般。黑衣女子靜靜的懸空于墓中墓的上空,在她的身前懸浮著那柄漆黑的細劍,閃動著銳利的寒光。
拳頭緊緊的握起來,風夏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人,想殺了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霍地渾身力量暴漲,在黑衣女子驚異的目光中,風夏整個人騰空而起旋即比她的飛劍還要快的速度沖向她,在她的飛劍斬過來的時候,猛地整個空間一陣炙熱。
轟!
「異火!」黑衣女子不可置信的驚叫一聲,攻擊出去的一掌還未來得及收回就被火焰燒起來,痛呼一聲飛劍刷地一劍砍斷了那著火的手掌,鮮血淋灕。
那被斬斷的手掌頃刻間化為了灰燼。
即便連風夏都沒有想到她體內的異火竟然如此厲害,倒是從之前覺醒至今她也沒同什麼人戰斗用過,不過她更加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果斷心狠,能夠毫不猶疑的一刀砍下自己的手腕!
「你,竟然擁有天地異火!你究竟是什麼人?」黑衣女子似乎完全不在乎那血淋淋的手,直直的盯著風夏,這一句話帶著濃濃的煞氣和驚詫。
「我?我是你大爺——」風夏話剛說完便再度被打飛,鮮血飛濺而出,不過再度被她狠狠的抹掉了。
「無論你是不是她,今天你都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滅亡!」黑衣女子滿眼冰冷的說道。
風夏倚靠著牆角,一只手捂住胸口,尼瑪這女人太凶猛了,她的髒腑都被她震碎了,連修復都來不及,血液逆流,不斷的從她的嘴角溢出來,一陣窒息的感覺讓她感覺一呼一吸之間都要耗費極重的力氣才可以。
難道幾天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風夏有些嘲諷的想著,果然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呀!
當那懸浮的飛劍幻化成十二把,鋒利的劍鋒冰冷的對準風夏,將她四面八方包圍的時候,風夏知道這次真的托大了玩完兒了!
甚至她躺在那兒都已經能夠感受到劍氣散發出來的殺氣將她渾身籠罩了起來,完全無法動彈了!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黑衣女子愈加周全,拿出了真本事,就想她說的那樣,要滅掉她!
「以聖主之名,賜予你死亡!」黑衣女子大義凜然的冷聲說道,仿佛正在做一件為民除害的好事一般。雙眸驀地一張,十二把嚴陣以待的凜冽飛劍唰唰唰地射向被完全包圍住的風夏,被擊中只有一個下場——變成馬蜂窩!
鋪天蓋地的殺氣飛旋而來,風夏瞪大泛起血色的雙眸,雙手扶牆,死死的咬牙,第一次這麼直面面對死亡的來臨!冷汗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