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詭異的對峙,看似激情四射可卻平靜如水,看似春色無邊可卻硝煙滾滾。
風夏坐著雙手環抱著並攏的雙腿,形成一團,粉白的一團,赤果果的一團。眼中滿是懊惱和糾結。
對面的男子隨意而坐,修長的雙腿交疊而放微微拱起擋住某羞射部位,渾身如同精雕細刻的白玉似的,晶瑩剔透,宛若一尊風華絕代的雕像,一頭冰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後胸前,像極了希臘神話中那風情萬種的水妖。眼中盡是迷惘和沉思。
沒有被吸干這是風夏最慶幸的事情,不過沒等她開心起來就發現被她壓在身下的冰人竟然動彈了,不是手動了,也不是嘴動了,而是殺千刀的下流胚子下半身動了!
而關鍵問題是,他本身就沒有穿衣服,而她的衣服早就被沖天而起保護她的異火燒了個干淨,所以說他們倆現在是赤身**貼在一起,親密無間到了極點……
她第一時間爬起來將自己抱成一團,保持距離,誰知道這人會不會突然襲擊吸干她?但讓她意外的是這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雙霧黑的瞳仁迷惘而無辜,「你是…誰?」
風夏瞪大眼楮看著他,她看不穿他的實力,從之前的情況來說,只有一個情況便是這人的修為高她太多!但他現在露出這種…小白痴的表情,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張風華絕代的冰臉上,風夏總有種怪異而…竊喜的感覺。
見風夏沒有回答他,蹙了蹙眉,修長的睫毛垂了垂,帶著一絲痛苦和掙扎呢喃︰「我又是誰?」
見他這麼失落的樣子,風夏決定幫他一把,清了清嗓子,裝作一絲驚訝問︰「你不記得我了?一點兒想不起來了?那你為什麼在這兒也想不起來?」
冰美男凝視著她的臉,半晌斜飛入鬢的眉緊蹙,帶起一抹痛苦,搖搖頭。
風夏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家伙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這麼看來,也許那個設下禁制陣法的人可能就是他,最後吐血的人也是他,就是說他曾經收了重傷所以才將自己放在這兒沉睡?
不管是不是這樣,風夏都可以松一口氣,真要打起來她肯定跑不了,不過眼下嘛……
「哎…你誰都可以不記得,怎麼能不記得我呢?」風夏一臉苦澀的嘆氣,曲卷濃密的睫羽微微顫動著,仿佛傷心極了。
冰美男看著她抿了抿薄唇,有些緊張的看著她,「你…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風夏抬眸看著他,雙眸中點點淚花,盤旋在眼眶中卻不墜落,讓人瞧著心痛非常。
「我…我…我是你媽媽你母親呀!」風夏泫然欲泣,低低哽咽著。然而這一聲仿若雷擊般讓對面的冰美男驀地瞪大眼楮,動了動唇,「媽…媽媽母親……」
「那我是誰,這兒是哪兒?」冰美男蹙起好看的眉詢問道,帶著一絲疑慮。
風夏微微一笑,「你當然是我的好兒子冰藍。至于為什麼在這兒,你受了很重的傷把自己冰封在這兒養傷,我根據心靈感應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兒來呀冰藍!」
本來為了表達激動,她應該沖過去握住‘兒子’的手,不過那樣有點兒尷尬,誰讓現在兩人都是**狀態,對面的家伙顯然對這狀態無動于衷,沒想過要遮一遮羞什麼的。雖然風夏不是個保守的貞潔烈女,可坦蕩蕩的笑著和另一個坦蕩蕩的異性情深意切聊天,還真是…做不到。
「冰藍…這是我的名字?受傷了?」冰美男有些嘀咕著,陷入了沉思中。
于是有了開頭一幕,而風夏心里抑郁的事情是,待會兒怎麼回去?在山里面搞點兒樹葉擋一擋?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鑽回去?還是直接隱身果奔回去?
算了算了,果奔就果奔吧,反正也沒人看的見!打定主意之後風夏心情豁然開朗起來。虛偽的朝著冰美男笑笑,開始用靈識感應搜索靈物靈草之類的東西,準備找到好東西之後再找個借口逃跑!
片刻一股濃烈的靈氣波動,風夏心里一喜,但下一刻她臉抽了抽,好東西竟然在這人…臀部下面!
果然人不可貌相,氣質冰冷貌若謫仙一樣的男人竟然又把好東**在臀部下面的詭異癖好……
風夏一邊月復誹著,一邊不懷好意的盯著人家,渾然不覺自己盯著哪兒看吶!
冰美男感受到那炙熱的凝視,冷如白玉的面龐竟浮上一抹淡淡的紅暈來,微微遲疑了下,動唇喚道︰「媽媽……」
風夏听到這樣一個**的名詞,忍不住渾身一個激靈,頓時也清醒過來,眼神飄轉,淺淺的應了一聲。心里感嘆,這就是‘喜當媽’的節奏啊?突然多了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兒子,是件多麼**的事情啊!
「媽媽,我們不回家嗎?」冰美男似乎想通了很多,下了很大決定才認了眼前這完全不像媽的媽。
「呃……。」風夏被噎住了,她感覺這‘兒子’的心里還真是強大非常,竟然這麼快就接受她這個媽媽了,還要跟她回家去。可她一開始就是抱著偷走寶貝再甩開他的,畢竟她能隱身回去,就算吃力點兒帶著他一起隱身回去,可是之後呢?跑出去一趟突然領回來一‘老古董’兒子,就他這造型就有點兒驚世駭俗的很,想低調都不成!
不過他不動,也就意味著她拿不到好東西,拿不到好東西她之前差點兒被吸干送命都白受苦了?風夏堅決不做這種吃虧的事情!費了那麼多力氣心血什麼都不拿這不是她的風格!
「那個,你先到上面去等等我,我一會兒就帶你離開這兒!」風夏拿出‘母親’的神威命令道。
沒想到冰美男這樣听話,點點頭就猛地站了起來,風夏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臉火辣辣的紅起來,禁不住咽了下口水。主要是她蹲坐著,他一站起來,她的位置正好瞧見某些不該瞧的部位,而人家又是那樣無辜而純潔的看著她,問她怎麼了?一瞬間就將她的猥瑣和不純潔體現的淋灕精致。風夏只能安慰自己,他不正常,他是小白痴,可她是正常的,有這樣的反應想法都是正常的!
雖然冰藍忘記了所有東西,就連修煉都忘記了,可他的身體能力還在那兒,所以很輕松的出了石棺內部。然後面無表情的蹲在石棺口部望著風夏,說︰「媽媽,快點。」認真的口吻,冰冷而俊美的面容,卻讓風夏忽然覺得︰這家伙他在賣萌吧……
在心里啐了一句,風夏也不管是不是被看了,反正她也不是他親媽,更不是烈女,寶物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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