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們該干些啥?」兆立覺得應該有什麼事情要自己做。伊萬︰「你們先休息,有事的話我會通知你們的。這艘運輸飛船的速度太慢了,所以我預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夠檢測到哪里有蟲洞存在,也可能要幾個月都說不定。如果有異常,蟲洞飛船里面的人會及時通知我的。」兆立︰「嗷!現在已經進太空了,哪看到的太空景色是不是和地球上看到的不一樣啊?」他看看多番又看看溫赫。伊萬一笑︰「有什麼感覺你自己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兆立︰「這兒能看見?」伊萬︰「船上給乘客設置了專用景觀觀察室,」他指指一扇敞開的門洞︰「出那個門往右拐,按指示牌指示就找到了。」「謝了!我現在就去,誰跟我一起?」兆立用眼逡巡兩位。多番︰「我已經看過了,溫赫可以跟你去。」透過觀察室的窗口,漆黑的太空因為沒了地球大氣的遮擋過濾,所以感覺到比地球上看到的星星要多得多,而且也要更加的亮堂些,其中有一些還讓人感覺離得非常近,就像地球城市夜晚的路燈,好像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到它的跟前,而讓自己的身體包圍在它的光影里似的。看著看著,心思又轉回到了自己和同伴們的身上,一會是藏身地洞,一會是營救呂元,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許久。「看你在沉思,想什麼呢?」多番不知什麼時間飄了過來。兆立︰「想地球上的那些些事唄!」多番︰「我也常這樣想。經歷了這麼多的波折,現在到了太空,黑不隆冬的,前後上下左右的沒任何依靠,而目的地呢,又不知道在哪兒!可轉念又想,不管在地上還是在太空,我們的未來不都一樣充滿了危險,充滿了不確定麼?!所以,又安慰起自己來,闖一下,也許命運會有轉機呢,說不定!」兆立︰「是啊!就看咱的運氣了。」「知道嗎?一千年前,有位科學家就預言到,我們人類有可能在一千年後遭遇到被滅亡的境地。這位科學家,就是有名的宇宙學家雨金,你可能不知道他,但我們學物理的沒有不知道的。」兆立︰「還是科學家厲害,竟然連一千年後的今天,氣候災難將導致人類滅亡的事,都能預見的準準的。」「哼!其實他預見的也不準。」多番哼的一聲笑。兆立看不出他是嘲笑,還是苦笑,多番接著︰「他,預見的是,可能會因為核戰爭或者小天體撞擊地球而引起滅亡,他沒想到還有氣候這個因素也能起到這個作用。」「哪他也算是預見的對了呀!」兆立有些欽佩這位叫雨金的科學家了,就毫不猶豫的糾正多番的話。「倒也是,」多番又是苦笑︰「我們不被小天體毀滅,被自己毀滅也是必然的,雖然滅亡的方法不同,可結果是一樣的,這就夠了。一千年前就能預見這麼個結果,是該算一位偉大的科學家了。」多番︰「想去駕駛艙看看麼?」兆立︰「讓進麼?」多番︰「問過了,沒問題。」七拐八拐的,兆立和多番來到一扇關閉的門前,多番把手放在一架儀器上片刻。等待的這會兒,見兆立在疑惑,多番解釋說︰「我已經在這注冊了,一會兒就好。」艙門自動的從中間向兩邊分離開來。好奇的兆立先向里探了一下頭,繼而才進去。這里面滿是像伊萬的蟲洞飛船里一樣的儀器儀表,對兆立來說就像一部天書,是什麼東西、做什麼的,想都不敢想,更別說看不看的懂了。季瑞德在一把椅子上歪著腦袋好像是睡著了,另有四位人員在各自的椅子上,專注的注視著他們身前的儀器儀表,時不時有位口中會冒出讓人听不懂的說話聲,還有一位在和多番交談著,多番則不住的點頭。「我們回吧,這里不宜久留。」多番過來。路上多番說︰「季瑞德助手說,那兩個監察員經常在這轉悠,看到了不好。」他很不情願的︰「這兩家伙,到處都有他們的鬼影子。」剛進到客艙,溫赫笑嘻嘻的說︰「白敏叫我們到他們的艙里面玩去,嘿嘿!你們去」「白敏是誰?」兆立問道。「就是哪個監察員哪,瘦些的哪個。」兆立沒好氣得接道︰「不去!他們哪兒有啥玩的,別說玩了!看到他們都煩!」「干嘛!他們剛才把你們咋啦!」溫赫問。多番把駕駛艙的事向溫赫和伊萬說了,溫赫沒再勸他們。多番卻另有打算︰「我看還是去一下的好!不去會讓他們覺得是我們怕了他們,也有可能會讓他們起了疑心的。」兆立︰「難道他們就沒有刺探我們的意思在里面?」多番笑道︰「刺探就刺探唄!他們刺探我們,難道我們就不能刺探他們了嗎?」兆立服了︰「嗯!咱來個相互刺探。」「反應還挺快。」溫赫說。兆立指指多番︰「還是他快!我們一起去?」多番眨著他的眯眯眼搖頭︰「不!不能都去,我們幾個跟他兩個,要有近有遠的,這樣才好。」兆立也眨巴眨巴眼,他覺得多番說的對,但又不能馬上明白對在哪兒,調侃多番︰「搞物理真屈了你的才了。」「嘻嘻!你認為我該搞啥?」多番笑眯眯的,兆立聳聳肩︰「咱學問有限,不知道!」兆立瞅著白敏他們艙室門側幾個按鈕中,一個有鈴鐺圖案的按鈕,自言自語︰「可能就是這個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張圓臉從門後探出,見是他們微一愣,又笑著︰「是你們?」「沒想到我們能來的這麼快是吧?」多番一臉和善的笑。「嘿嘿!」胖子覺得多番看出了他的心思,略顯尷尬。白敏也出現在門側︰「來來,請里面來。你怎麼還不會招呼人!」結尾數落了胖子。兩人也沒客氣,魚貫而入。帶著好奇的眼神,兩人環視了一下這個‘專用’客艙。「小天地不錯嘛!」多番羨慕的聲調。「人不一樣待遇就是不一樣,呵呵!不服也不行。」兆立也在一旁加點吹捧的料。「哪里!」白敏謙虛的說︰「分工不同罷了」,他眼里隱著的謹慎,沒有逃過多番眼角的余光。「請我們來打攪你們兩位忙人,該不是有啥好事情等著我們吧?」多番瞅著牆壁邊,有個軟靠背,坐面很小的椅子,就靠過去拉了一把椅子跟前的扶手,輕沾在椅子上。白敏對兆立指指離多番不遠的,一把同樣的椅子︰「請!請坐!」「呵呵!坐跟沒坐不一個樣嗎!」兆立說著也沾在椅子上。白敏︰「能在一條船上相遇就是咱們的緣分,」他神秘兮兮的一笑︰「兩位等會兒,我有東西想跟你們分享。」說著飄到一個櫃子旁,打開櫃門,一手取出一個塑料一類的大包裝盒,左右手分別向多番和兆立方向一推,兩個盒子,就悠悠的向多番和兆立飄過去︰「兩位接著。」他再取一個推給胖子,取最後一個自己拿著︰「打開看看里面是什麼!」解開盒蓋,里面還有一層薄膜,旁邊沾著一把切食物的塑料小刀和塑料小叉子,透過薄膜,清清楚楚顯示著膜下的東西——食物。「我哦!有番茄、黃瓜、胡蘿卜,嗯!還有小紅蘿卜,還有一塊腌肉,可能是腌魚肉吧!」兆立睜大眼,嘴里念叨著盒子里的東西。多番也很驚訝︰「你們這可真是在搞的很特殊化呀!跟你們一比,我們就顯得太寒酸了。我們呢,一天到晚就只有哪麼一樣蔬菜可吃,要想補充更多的維生素,也只能吃維生素片了,這跟你們一比,我們真是自嘆不如,自嘆不如了呀。」「你們吃的肉也是食物合成機器合成的吧!」胖子不屑道。多番︰「那是!我們獲取動物蛋白一直就是這樣的。嗯!請問先生姓名?」「先生不敢當,我叫理查。」胖子呲一下嘴笑道。說話間,白敏又從櫃子里拿出一瓶酒,在手里晃晃︰「這還有一瓶酒呢!我聲明這可是糧食釀的,完全不是食用酒精兌的。」「還用喝酒嗎?吃下這些疏菜我就已經覺得美得不得了了。」兆立點點手里的盒子。多番搖搖頭︰「這麼好的酒,不喝可惜了,呵呵!呵呵!」白敏旋開著瓶蓋︰「哎!還是老夏說的對,不喝豈不可惜了。」他開了瓶蓋想往一個杯子里倒,可瓶子里的酒液並不听他的話,就像在瓶子里生了根。「你找個細管子,往瓶底壓點空氣進去就可以了。」多番叉了一塊黃瓜片嚼著說道。「到底是科學家,還是你知道的多。」白敏說︰「有了吸水的吸管,我不能就這麼直接用嘴往瓶子里面吹吧?那多不衛生!」「來!推過來,我來,你再找塊紙或者布就行了,要沒有吸水姓的最好。」多番接過酒瓶,又接過一張紙,看看紙上有涂層,就把紙的一頭纏在吸管上,把瓶子、管子丟在一邊任其飄著,又去卸掉一個氧氣面罩的軟管和牆體相接的接口,卸了後,就把吸管和氧氣接口用紙纏著大概密封住,吸管的另一頭,插進了酒瓶子里,對白敏︰「你把氧氣閥打開。」片刻,瓶底鼓起個氣泡,氣泡脹大中就把瓶里的液體——酒給推出了瓶口。酒液出了瓶口,就形成一個大水(酒)泡在房子里漂移起來。「跟著你們才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個文盲了,」白敏自嘲道,他每人給一個酒杯和吸管︰「以後我有什麼請教的地方,你這位科學家可不能拿架子嗷!」多番笑道︰「各有各的長處嘛,你那個工作我就不一定拿得下來,你說是吧?」「嗨,我們的工作才沒什麼可讓你學的呢。」理查收起羨慕的神情插話道。「呵呵!只要你們有好吃的,我和老夏明是不會客氣來你們這的。」兆立說完,幾人都哈哈哈!大笑起來。「來踫一下杯!」白敏提議,幾人響應著踫杯,吸了一口酒。「哎!格文老師,」白敏笑眯眯的看著兆立︰「你的工作也挺有科學意義的吧?你別謙虛,我倆覺得你們就是我們的老師。」兆立想,這小子是個急姓子,這會兒就開始試探我們了。他瞟一眼多番,笑著對白敏道︰「別!你這樣叫,我可承受不起。要說我的工作呢,其實,可沒他的那麼科學,那麼的高深,說出來沒啥意思。」兆立故意不馬上回答,是不想讓白敏覺得,他問什麼我就的馬上回答,這豈不是自己貶低自己了,況且,說不定以後會讓自己陷入到被動挨問禁地的。多番出來打圓場︰「咱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的見面,你不會就急著想當學生了吧!哈哈!再說了,就是想當學生,也應該是你自己先介紹自己這個學生才對,你說是吧!」白敏笑著點頭︰「對對!你說的不錯,嘿嘿!是應該我這個學生先介紹自己才對。」多番和兆立微笑著看著白敏。白敏轉背過臉,一會兒又轉過來看著大家︰「我們的工作很簡單,就是按照安全部的提示或要求,檢查一切可能對公司造成損害的人或者事情。」他提提肩膀︰「若發現了就立刻通知安全部,」他攤開手︰「就這麼簡單。」「你們只在公司的飛船上檢查了?」多番問。白敏︰「哪到不一定,我們可在任何地方——只要是公司涉及的地方都可以進行。」「嗷!到這架飛船上來,哪你們可就受罪了。」多番說。
「受不了多久,我們也只是暫時的。」理查插嘴道,白敏白了他一眼,理查趕緊低下了頭。多番套出了他們此行的任務時間,只裝作不解︰「是暫時的!嗷!原來你們現在是有特殊任務,是吧?」白敏笑笑︰「也沒什麼!就是最近公司出了個間諜,他盜取了公司的機密而已。」「追查的咋樣?有結果了嗎?」多番追問道。白敏搖搖頭︰「哪有那麼容易!來,再踫下。」多番尋思,我們倆一個也不告訴他們自己的工作內容,這兩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為了不至于讓他們過于疑心,而可能引發節外生枝的事情,我不如告訴他一些我工作的姓質,嗯!我何不說的深奧些,讓兩個大傻如墜入雲霧里。一邊嬉笑著應酬,多番一邊盤算出了應對的計策。「我的工作其實挺有意思的,就不知道二位想不想听。」白敏挑了一下眉毛︰「是嗎?說來听听。」「我的具體工作嗎!就是維修各種電器,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各種礦用設備中,用的最多的電機了。」多番看了眼白敏又看看理查︰「你們知道什麼是電機嗎?」白敏道︰「這誰不知道,電機就是電動機嘛。」「哪你見過電機里面是什麼樣子嗎?電機的工作原理又是什麼哪?」「不知道,」兩個人都搖頭。多番想,就你們!知道才怪。多番吃了一塊蔬菜,腮幫子里傳出是清脆的嚼碎聲,待咽下後︰「電機的里面,初一看到了都會覺得很簡單。其實就是一個金屬殼的內壁上纏著一些金屬的線圈而已。想知道線圈是什麼東西做的嗎?嗨!這個你們不知道也罷。剛才說到哪啦!哦!說的是電機里面的線圈,在這些線圈的中心就是一塊磁鐵了,是圓柱形的,動力輸出軸也在那上面,以便電機產生的動力能夠傳輸出來。嗯!電機的結構就那麼的簡單。」「我以前還覺得電機很高科技,認為它神秘的不得了呢,你這一說,也不過如此嘛!」理查帶著輕視的神色︰「我學上個兩天,說不定就能造出來了呢。」「那你也不過是造一個玩具而已,耗電不說,用的時間也不會太久的。」多番笑著打擊了理查一下。白敏看一眼理查︰「我說嘛!不可能就那麼簡單的。」「是的!你不懂得電機的原理,那它就只能當一個能轉的東西罷了。」多番瞟一眼兆立,意思是更有顏色的菜——更深的課程該給他們倆上了︰「你們知道安倍右手定則嗎?知道左手定則嗎?」白敏咧嘴道︰「你一下說了那麼多的定則,咱那里記得住,」他看看左右手皺眉道︰「左手定則、右手定則,這誰定的呀!再加上左右腳的,哪我們不更抓瞎了!」多番和兆立都一個愣神,轉而哈哈大笑不止。「還是你們厲害,左右腳的定則都被你們想到了,」兆立還是知道左右手定則的,所以敢嬉笑他兩︰「嗯!不過敢想的精神還是可嘉的。」多番笑的一股氣在喉嚨里打轉把咳嗽都帶起來了︰「哦咳!這兩個定則呀!都是一千年以前的古人搞電磁學研究時發現的,是一種自然規律而已,沒有誰定了它的規則,當然就更沒有什麼左腳,右腳定則了。電機用的是什麼定則的原理呢?就是左手定則了。至于左手定則,來!請伸出你的左手。」多番伸出自己的左手,又叫白敏伸出他左手︰「像我這樣把手指攤開放平跟手心成一個面,恩!對,你再把左手的大拇指張開,使它跟並攏的四個手指成九十度,對!就這樣。哪左手定則就是這樣的,當磁力線,磁力線知道吧?形象些說,就是磁鐵的南北兩極間形成的引力,這個引力我們把它叫磁力線。我們還是說定則吧!就是當磁力線穿過我們的手心時,如果有電流沿著我們四指的方向流過時,就會對有電流流過的物體產生一個向左手大拇指方向的力。」多番把左手向左邊移動一點︰「看到沒有,磁力就推著我的左手向我的左手拇指指的方向移動了,這就是左手定則了。最終,根據這個定則,使科學家們研究出了我們今天被廣泛使用的電動機了。懂了麼?兩位。」「我看,還是干我現在這一行簡單些。電機看著怪簡單,原理就那麼的復雜!」理查不住的搖頭。白敏要精明的多,他是不會這麼早,這麼簡單的承認自己不行的。他轉而問道︰「哪右手定則呢?」多番︰「左手定則適用于發電機的原理。」他抬一下右手,並且也向左手一樣攤成一個平面,大拇指與四個手指成九十度︰「這也是一樣的,看,當我們向大拇指方向運動右手,而磁力線又穿過手心時,就會之產生一股向四個指頭方向的電流了。這樣子,能發電的發電機也就依照這個原理出世了。」多番說完,吸了口酒,笑道︰「說了這麼半天,還給我說的渴了!咋樣?理解了吧?」「沒那麼快!不過我們會找些書看看的,」白敏強要面子道︰「不過不管以後咋樣,我們都是要謝謝你這位老師。」「只要你有這些好吃的招待,嘿嘿!我們願意隨時過來,」多番又對兆力︰「格文,你說呢?」「我是沒啥說的,肯定會來你們艙的,到時候你倆可別不歡迎嘔!呵呵!」兆力又拍拍自己的肚子︰「今天收獲不小,吃過了十幾年來從沒吃過的好東西,嘿嘿!又收了倆學生。老夏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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