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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伊萬這兒也不安全了

兆立和查得湊近大家伙,好奇心驅使他們想模模它光亮的表面到底是什麼手感,伊萬馬上制止了他們︰「別模!他們在測試里面的設備呢!」兆立和查得趕緊收回手,個個一臉的尷尬,就像犯了錯的小學生樣,多番和呂元嘿嘿的笑這兩人。多番道「我也想模過,都被他們,」指指那些工作人員︰「狠狠的說了一頓。」查得反而調侃起多番道︰「是不是像批評學生一樣?罰你的站沒有?」溫赫︰「可不是嗎!嘿嘿!罰站到不至于。」多番︰「看看里面可以嗎?」伊萬︰「伸頭看看就行了。」多番幾人,背著手,生怕踫到什麼不該踫的東西,都把頭伸進同一個開口里,快速的把里面瀏覽一下。看里面,盡是些儀表、儀器和縱橫交錯粗細不一的電線電纜。查得失了耐心,找了個地方坐著歇息,而好奇心,讓兆立和呂元圍著大家伙差不多轉了有兩圈,伊萬和多番交流的是什麼也沒注意听——反正也不懂。間或,二三十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員,在大家伙的旁邊,或進到大家伙的里面工作著,也偶爾有幾個人,穿行通過兆立和他們這幾個看客的身體間。兆立走到伊萬和多番跟前,插嘴道︰「伊萬先生,我是個外行,看不懂這些,當然更想象不到它能有這麼的復雜。以前呢!我也只是在太空基地見過一些太空飛行器,還有一些科幻電影上也看到了,它們好像都跟這個外形不一樣?不過,它們好像都有一個共同的功能,就是作為太空飛行器,都得有推進裝置才能飛行的,對吧」「這個也有啊,」伊萬接道︰「只不過它是隱藏在飛行器里的。這是因為它不僅要作太空飛行器,同時也要作蟲洞飛船使用的緣故。而作為蟲洞飛船,又必須要具備特殊的功能才行,對吧!作為同時具備兩項功能的機器,我們設計他的初衷就是,要首先滿足蟲洞穿越的功能,而其它的,像推進器呀,姿態調節器呀等,要與外界接觸的設備就隱藏在飛船里了,但是,最終是不會影響到它飛行的功能的。再說的詳細點,就是當我們的飛行器穿越蟲洞時,要經歷各種高強度的粒子環境。這些高強度的粒子,對設備、對人體都會產生極大地傷害作用,可以說,不論是機器還是人體,一旦接觸就會瞬間解體掉,而且速度還很快,快得我們人類的感覺器官根本感覺不到。所以,我們的飛行器為了功能需要,也為保護我們人員和設備的安全,就通過自身制造並發射出一種離子,這種粒子能在飛行器周圍形成一層保護層,從而起到避免設備和人員損失的目的。總而言之,飛行器就是為了滿足形成保護層的需要,才設計成這樣一個外形的。」兆立︰「哦!明白了,謝謝博士!」多番︰「博士,我們這樣的乘客是怎麼安排的?」伊萬︰「客艙和我們休息的艙室加在一起,分了八個大艙,而每個大艙又分了能容納十個人的個人生活艙,個人生活艙室的尺寸嘛,嗯!也就約九十厘米寬,兩米長,六十厘米厚吧。整個飛船剔除了各種必要設備佔用的空間,剩下的也就那麼大了,所以顯得有些擠了。」多番點點頭︰「是有點小,不過可以理解。」呂元︰「這麼小的空間,人們怎麼能活動得開呢?」兆立笑道︰「也就剛好能容得下一個人,一個人在里面翻個身什麼的還行,要是夫妻兩人都進去,哪肯定就不行了。」多番也笑道︰「你還想在里面過夫妻生活?你可真夠」伊萬接道︰「你們還想活動開,嘿嘿!那是不可能滿足的。」溫赫笑道︰「你們個個都將被進入低溫深度睡眠狀態了,還能活動嗎?」呂元︰「那是咦!」他突然睜大眼,不可思議狀的看著伊萬︰「你們研究出了人體低溫睡眠技術?」「哪可不!」溫赫說︰「我們的技術還行吧?」呂元點頭︰「嗯!不錯!不錯!這簡直叫簡直很驚人了。能告訴我是怎麼研究成功的嗎?」「這我可就不知道了,」伊萬解釋道︰「這是我們的一幫科學家研究出來的,我在這方面可一點都不懂。不過,你們在這里的時間長著呢,你可以向那些科學家打听嘛!」呂元使勁的點頭︰「在公司的時候,我和幾個同時就曾經研究過低溫睡眠技術。當然了,那是公司壓下來的任務。我們已經搞了差不多二十幾年了,可進展還是很緩慢。哎!這下好了,我可有老師請教了。」「你這點挺好,遇到什麼能人,都可以放下自己的架子,甘願去做人家的學生,」多番誠懇的說。呂元笑道︰「本來人人都該是這樣的,可嗨管別人干嘛!我這呀也是天生的,改不了了。」就這樣,他們三家十口人被安排在了兩間小的簡陋洞窟里,不過里面的設備——床呀、椅呀等倒還算齊全。臨離開,溫赫對送行的他們道︰「你們先將就住幾天,明天我就安排人再找個地方,或者就在兩個洞的基礎上再擴大些,另外呢再挖一個洞,這樣,你們三家住的地方就」幾位馬上阻止道︰「我們這樣就挺好,哪能還麻煩你呢,你這麼忙!」溫赫︰「再忙,這點時間還是擠得出來的。放心,快得很,一天也就解決了。」兆立︰「這麼快?」溫赫︰「有現成的設備,挖挖就行。你們休息,留步!留步!」兆立忽然想起查得,對溫赫道︰「那就麻煩你再多挖一間吧!我們還有個人馬上就快到了。」溫赫點頭︰「這沒問題。」多番和兆立兩家堅持要和成一家,就要了一間稍大的,把那間讀力的洞留給了呂元一家。四張床躺七個人,真沒法,只好每兩張床拼成一個大的,三男三女各分一張。兆立笑笑︰「嘿嘿!出門在外,只能這樣了。」多番的十幾歲兒子西博和十歲多一點的女兒焰貞,躺在最里面的被子上,焰貞躺下就睡熟了,西博嘟著嘴說道︰「我們在家好好的,干嘛要跑那麼遠來受罪嗎?我還沒來得及跟同學告別呢!」多番坐在床邊,看一眼西博︰「我們再不跑,就會被抓進監獄了。你想進監獄?」西博︰「監獄又咋啦!那也比這里強。」兆立笑道︰「這孩子!你還以為監獄離家近就好了。」多番︰「呵呵!十幾歲的孩子,真是不知社會的險惡。兒子啊!你以為監獄里很好玩嗎!你呂叔叔一家就被抓進監獄過。」他倒下去,拍拍西博的頭︰「你可以去問問他們,問問冰靈那里面到底好不好玩。傻孩子,要不是我們幾個叔叔想盡辦法把冰靈一家救出來,冰凌可能就要失去爸爸了,她也可能永遠出不了監獄了。」西博側臉看著多番︰「為什麼冰靈就見不到爸爸了?」多番慈愛的看著兒子︰「因為」多番不想嚇著孩子,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說,自認為這也算是一種認知、一種告誡吧;「因為她爸爸就要被判處死刑了。」西博呆了片刻︰「哦!哪爸!進到監獄里面是不是挺可怕的。」多番︰「我也沒進去過,也是听別人說的,不過,最好不要進那個地方。」多番不想再進一步說「監獄」,就轉換了話題︰「你沒跟你的同學告別也沒關系!說不定我們還能回去,到那個時候,你再給他們解釋解釋不就行了。」西博露出笑臉,又換成疑問的臉︰「他們要是不願意听我解釋呢?」多番︰「嗯!哪不願听你解釋的朋友,就不是真真的朋友了。他們應該知道的,誰家里沒有出現過一些特殊的事情呀!因為有事情沒有打招呼,又不願意听解釋,那還算是朋友嗎?行了,你睡會兒吧!啊!醒了以後,我還有事情交代你呢。」西博︰「好吧!」他側過身面朝里閉上了眼楮。洞里很陰冷,多番拉過一張被子,蓋在西博的身上。多番想找兆立說話,轉身發現他已經坐著打起盹來。他推推兆立︰「躺下蓋著被子睡,別著涼了。」兆立「哦!」了一聲,邊就近躺下邊說︰「沒事!」多番︰「蓋上被子,病了可沒人伺候你,大家剛來都累的七死八活的。」伸手就把被子給他蓋上了。最里面的床上,兆公主早就躺下,睡得正香,麗麗和艾萊妮蓋著被子聊著家常,聲音都很低。艾萊妮︰「你老公真不錯,證明你很有眼力嗎。即會帶孩子,又會體貼人,還有大學問。」她還把‘大’的音調字故意拖得很長。麗麗得意的︰「怎麼?羨慕了?」艾萊妮︰「不是一般的羨慕,是羨慕死了」多番從遠處答話︰「你們不累?這都有床了還不趕緊睡會兒?」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你先睡吧,我們馬上就睡。」多番笑道︰「人說女人們在一起,都是說自己的老公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如何厲害的,艾萊妮,你可到好,竟說我的好話了。」艾萊妮︰「我們是哪些俗氣的女人嘛!話說回來,說你的好話也不願意呀!」多番嬉笑著接到︰「說我的好話我是當然高興啦,不過老兆可在這里嗷!別讓他誤會了,嘿嘿!」艾萊妮︰「去!他才不會像你那麼小肚雞腸呢!」多番︰「哎!剛還說我這好哪好的,怎麼轉眼就變了!」麗麗笑道︰「咳咳!這就是我們女人,女人不就是善變的嗎!」艾萊妮︰「這下明白了吧!」多番︰「好好好!說不過你倆,啊哈!我累了,做夢去了!」五天後,一個衣服連同臉上的皮膚,都被灰土差不多覆蓋完的人,出現在門口,他一笑露後出的牙齒,才讓室內的人看出,這是一個擁有人的屬姓的動物。他的牙齒不是很干淨,眼尖的會看出,他牙齒的縫隙間有黃土色的東西。三個玩耍的孩子愣神看著這人。兆立坐在門邊,他憑著進入者的姿態就斷定是查得到了。「那來個土人到我們這里報道來了,」兆立笑著,站起來迎了上去。多番︰「你可終于到了,快點進來休息呀,傻站那干嘛!」迎上去想拉著查得的手,查得把手甩開︰「別握!手上都是土。」兆立︰「那你把手套月兌了。」查得︰「嘿嘿!我這樣進來,就是想看你們還認不認的我」「我看你還是先去去身上的土再坐吧。沒見你人,听腳步聲我就斷定是你到了,還」兆立︰「除非是你人變了,我們才可能認不出。」呂元把一張凳子遞道查得跟前︰「給!坐這。」查得揮揮手︰「不坐了,還有人要向你們介紹一下。」他走到門邊向外邊道︰「進來坐!」又做出讓進的手勢。隨著他的手勢,進來一個一米六左右的姑娘。她穿著銀色防護服,服裝上很干淨,看來進來前已經做過處理,防護服帽子放倒到了脖子後頭,她的頭發有手的一扎長,成淺棕色大波浪形,略圓的疲憊臉上,居中是高挑的鼻子,有些發烏的眼圈中,長長的睫毛下瓖著一雙大眼楮,沒血色還帶發黑的嘴角向上一個小彎。即使她穿著寬大的防護服,也能讓那些男人們的賊眼看出,那衣服的褶皺下面是怎樣一個姓感傲人的身體了。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大大方方的走進室內。室內很靜,所有的人都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查得指著她介紹道︰「她叫黛絲拉。」正說著,在她的後面又跟進一位穿防護服的姑娘。室內人又開始緊盯著後來的哪個她了。只見她,一米六左右的個子,淺紅棕色略卷曲的長發剛剛及肩,略圓的臉盤,下巴收成小圓尖形,彎彎的細眉下也是一雙發烏的眼眶,長睫毛下綴著一雙不大不小的眼楮,翹挺的鼻子下是一張隨時帶著笑意的嘴。查得追著介紹道︰「她叫阿貝卡,嘿嘿!她倆都是我的朋友。」兩個姑娘向室內的人揮揮手︰「你們好!」室內人回答的是男聲女聲高聲低聲︰「好!」,「你們好!」,「你好!」「來!到我們這來,」麗麗的臉上顯現出,替她們的長途奔波勞累而難過的樣子︰「快坐,這一路可是辛苦。」兩位︰「沒事!還可以。」「我們也才來了沒幾天,」她偏頭對著她們︰「那個滋味,嘖!嘖!我這輩子也不想再遭第二回這種罪了。」兩個姑娘用微笑回答了她。看著查得帶來的還是兩個女孩,這下可有的針對他的話題了——查得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不,多番忍不住湊近查得︰「你出來會兒,我有話問你。」查得一臉的委屈︰「太累了,還沒緩過來,想多休息會兒呢!」多番︰「哦!那好。這樣,這里太嘈雜,你帶她們兩個到其它房子里休息去。」他指指兩邊︰「這兩邊的房子這會兒都空著。」查得看看兩個姑娘,見她倆正和麗麗、艾萊妮和霍蘭娜聊得起勁,點頭︰「嗯!等她們聊完了就去。」「說吧!你怎麼一下帶了兩個姑娘,別不是把別人給騙來的吧?」查得睡了十幾個鐘頭以後剛醒來,多番就追問起來。查得一臉的委屈︰「你當她們是三歲的小孩啊!說騙就能騙來。」想了一會兒︰「嗯!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人,不過,你要答應我,不會再和其他人說,這樣,我才。」多番點點頭︰「嗯!可以,沒問題,只要你說的合情合理。」「嗯!」查得還是有些猶豫。多番不耐煩了︰「哎我說,你這人可真讓人煩!」查得︰「嘿嘿!我說了啊!其實呢,是這樣的,每次有啥事情吧!都是你們出錢解決問題,是吧!」多番︰「嗯!那又咋了?」查得︰「我從不出錢,盡跟著你們佔便宜了,我不是覺得老這樣不合適嗎!」多番︰「你小子可見外了。」查得提提他額頭的眉毛︰「這次來這里,我覺得肯定又會花不少,所以,我就厚著臉皮,向這兩位姑娘借了不少的錢。」多番翻翻眼楮︰「就為這?哪借錢就借錢,干嘛還把人給帶來了。她們的家人同意嗎?」查得聳聳肩︰「她們的家人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她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做自己的事情,她們家里人也不能、也不好反對是吧!」「嗯!哪倒也是。」多番眨眨眼。查得︰「我想帶她們來的原因,主要一個還是我沒法還她們錢,再一個,是怕萬一連累上她們,就不好了,嗯!再說了,就是她們不借錢給我,現在的環境這麼惡劣,本來跟著我們,她們還有獲救的希望的。我能救了卻不伸出援手,而她們又沒有什麼自救的辦法,這會讓我的心里過意不去的。你說,我做的對嗎?」多番︰「你問過她們,她們不能自救?」查得點頭︰「嗯!我找她們借錢的時候,她們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問她們干嘛這麼爽快,不怕我借了不還麼?你猜她們咋說的,她們說,反正留著錢也沒啥用了,父母又老了,也沒辦法救她們了,自己呢都快成滅亡者了,要錢還有用麼!你說,我一個大男人,又借了她們的錢,跟著我們就能活下來的,而我卻不幫她們,你說這還像話嗎?」多番站起來拍拍查得肩膀︰「沒錯!像個男人。」查得笑道︰「你可答應了,不會告訴別人,不會失約吧?」多番︰「很重要麼?」「一個大男人,用錢要找女人幫忙,這個」查得無奈的說。多番︰「我答應你!你這人!一貫死要面子。」查得︰「嘿嘿!沒面子就沒臉了,哪人還咋活。」安逸的生活就這麼持續了才幾天,溫赫就急匆匆跑了來,他請多番到伊萬的辦公室走一趟。伊萬也沒跟他寒暄,指著辦公室內的電視對多番說︰「看,你們已經上了通緝名單。」只見電視屏幕上顯示了呂元、多番、兆立和查得的照片,背景是播音員的說話聲︰「再播送一遍,這個叫呂元的,伙同多番、兆立和查得三人,盜竊了公司的科學機密並且販賣。而這個呂元,不僅盜竊得手,還同時損壞了公司的數據庫,致使有些實驗不得不重新開始,這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公司總裁已經下令,將在全球緝拿這四個人。有知道他們的行蹤和下落的,請報告公司,公司將給與兩千萬元的獎勵。」多番認真听完後對伊萬︰「就為抓我們幾個人,公司這次可真舍得下本錢啊!獎兩千萬,還真不少。」伊萬︰「我叫你來,就是告訴你,萬一呂元知道了這事,你也得有心理準備來安撫他。」稍停片刻︰「不過,我覺得KX公司這次的做法有些太過了。他們手中掌握著那麼多的科學家,那個不都是頂尖級的。況且,我還知道,他們一貫對所有的數據都是不止備上一份的。」多番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在屋里走了兩步,定住腳步︰「要我看,他們是想要呂元這個人。」溫赫接道︰「要這個人?」多番低著頭邊想邊說︰「我和呂元已經認識十幾年了,對他還有他的工作還是比較了解的。據他說,還有從他身邊的其他人那里了解到,他的那個實驗室里,他好像還是骨干成員,有很多的科研課題好像都是他在組織和領導的,就是說,有很多科研項目沒了他可能就沒法進行了。」說著,他指指伊萬,笑道︰「他的角色恐怕就像伊萬博士一樣的重要。」溫赫︰「哪KX公司還想判他死刑?」多番︰「這咋說呢!嗯!他的角色這麼重要,很多科研離不開他,而他又私自販賣科研成果,哪,就只有一個解釋可以說的通了。」伊萬︰「嗯!什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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