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開我老公!」仍在用膝蓋狠狠磕踫著紀小夫腦袋的我,仍在被方秀娥那肥厚的大手胡亂的廝打著抓撓著.
我本想推開紀小夫去招架方秀娥,但這個被我用膝蓋磕的連連哀叫的紀小夫愣是死活都不肯松開那只握著手術刀械的右手。
假如我現在推開他去對付前來幫忙的方秀娥的話,不用想,他肯定會趁著混亂的情況下伺機對我或者對宋微下狠手的。所以,我絕對不能忽視他那右手里緊握著的手術刀,所以,目前我仍然不能松開他。所以,目前我只能挨著方秀娥的任意廝打。
次奧!這死肥婆的手力居然這麼大,打得我幾乎都快抬不起頭了。此刻我只感覺我整個腦袋上酥酥麻麻、濕濕癢癢。臉上更是一陣陣的火燒火燎。
「住手!放開他!」听到宋微憤怒的咆哮聲後,我便拼命的往起抬頭,只見宋微無比憤怒的便沖著我身前的方秀娥便招呼了過來。
看宋微的動作似乎像是想要直接去抓方秀娥那盤在頭上的長發。不料,宋微剛剛把手伸到方秀娥的眼前時,只見身體肥碩的方秀娥伸出了她那肥厚的大手掌,一巴掌便呼在了宋微那瘦小的瓜子臉上,只見宋微瞬間便被呼倒在了地上。
「啊!你敢打警察!」倒在地上的宋微氣急敗壞的大吼了起來。
「宋微!快去開門啊!」
哎!宋微啊!宋微!你說說你,就你那小身板瘦的跟根兒小面條兒似得,居然還想跟方秀娥這般彪悍壯碩的野女人比劃?這不明顯是以卵擊石嗎?
宋微肯定是見我兩面觸敵,有些招架不住才上手幫忙的。雖然她知道她並不是對手,但她仍然勇敢的被方秀娥那大巴掌給呼倒在了地上,這種行為和態度深讓我感動。感動歸感動,但您也得見機行事啊!
「宋微!快去開門!」我見宋微迅速的爬坐了起來後,便立刻大吼了一聲。
剛才我明明听到了一陣重重的關門聲,那肯定是方秀娥把房間門鎖住了,如果前來的救援人員當下進不來的話,那且不是又要耽擱些時間了嗎?所以,得先讓宋微宋微趕緊走人。
「誰都別想走!」方秀娥歇斯底里的吼叫了一聲後,便又沖著剛剛起身的宋微招呼了過去,瞬間兩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次奧!宋微!你好自為之吧!「啊!」我剛想再次發制紀小夫,只感覺我的右腿大腿上立刻傳及了一陣無法名狀的劇痛感,只感覺我右腿大腿上的某個部位幾乎快被咬掉了一般,疼得我瞬間便出了一身冷汗。他!他居然在咬我的大腿,我次奧!
此刻,紀小夫死咬著我的大腿並沒有松嘴的意思。說時遲那時快,我便忍著無法忍受的劇痛,死揪著他頭發的右手立刻便松開了,松開後我便猛地用右手小手臂磕向了他握著手術刀的右手臂關節處,同時,我那緊捏著他右手手腕的左手瞬間發力,右手一磕,左手一窩,瞬間便把紀小夫握著手術刀械的右手掰到了他的後背上,這一招及其簡單的擒拿手便把他的右手鎖在了他的背上。
「呃啊!」只見此時的紀小夫已經被我快速的用擒拿手死死的壓跪在了地上,但此時他那被鎖死了的右手仍然沒有松開手中的手術刀。
「次奧媽!松手!」我見他仍然不肯松手,便又凶狠的咆哮了起來。
「呃啊!」在他背後鎖著他右手的我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听著他那陣陣的慘叫聲便知道他應該很是痛苦。
只听他連連慘叫,居然仍舊沒有松開手中的凶器,于是我便雙手加力,又把他那緊鎖著的右手鎖緊了一圈。
「呃啊!」
我次奧!我就不信你不松手。如果他還是不肯松手的話,我想我很有可能會把他的右手臂折斷。
「快松手!」我再次加了一些力道,才差一點點就快到極限了,他的手臂一旦彎曲到了極限,那自然也就會被折斷掉。
「呃啊!……」只听跪倒在地上的紀小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後終于松開了手中緊握著的手術刀械。「乓!」的一聲,那柄帶著刀把的手術刀便應聲摔在了地上。
我一看他手中的凶器終于月兌手了,便立刻松手把他推倒在了地上。我拿起那柄手術刀便立刻丟進了他家廚房的櫥櫃縫隙處里,此時的紀小夫已是一動不動的跌爬在了地上,嘴里不斷的痛苦的申吟著。
「我要殺了你!——啊!」「啊!……」我身前不遠處的宋微和方秀娥兩人居然都倒在了地上胡亂的廝打著。我次奧!說著我便沖向了方秀娥。
只見方秀娥已是壓坐在了宋微的身上,拼命的揮打著宋微的身體,宋微很明顯沒有半點招架力,只能胡亂的揮舞著手臂做防守。
「次奧!」喊著我便立刻上前死死的抓住了背對著我的方秀娥的頭發,狠狠的朝後甩了下去。「啊!……」
盡管她身體肥碩,但也經不起撕扯頭發的痛楚,我揪著她的頭發狠狠的甩了下去之後,她那肥碩的身體也跟著摔倒了下去。
「我次奧你媽!敢襲警!敢襲警!」我一邊憤怒的大罵著一邊抬腳朝著方秀娥的面部不間斷的踢踹著。
「嗚嗚嗚嗚!……天佑!」啊!此刻我居然听到宋微已經大聲的抽泣了起來,難!難!難不成她已經被這個死肥婆打到哭臉的地步了嗎?
我轉頭一看,啊!只見躺在赤果女子身旁的宋微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簡直快變成花臉貓了。我次奧!這死女人下手真他媽的狠。
跟著我便隨意的瞟了一眼那個躺在地上的赤果女子,他的皮膚真!我次奧!都這般地步了,我怎麼還能想這些呢?
對!剛才在混亂的情況下我明明听到宋微已經接通了急救電話,這都快去多長時間了啊!他們怎麼還不來呢?這個赤身[***]來歷不明的女子現在到底是死是活啊!還有沒有搶救的可能姓了啊!媽的!真是急死人了。
「呃!呃!呃!」「老婆!老婆!」只見跌趴在地上的紀小夫舉爬艱難的朝著方秀娥這邊兒爬了過來。
「砰砰砰!砰砰砰!」我剛想開口訊問這對夫妻倆,便听到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啊!是不是急救中心的人來了!
「我看著他們!你快去開門。」我瞪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後便沖著宋微招呼道。
「嗚嗚!————嗚嗚嗚嗚!」只見仍舊沒有起身的宋微開始捂著雙眼大哭了起來。
我次奧!宋微這哭起來還沒完了!說著我便飛快的跑出了廚房。
開門後,便看到幾個穿著白大褂兒的和幾個全副武裝的110防暴警察一擁而進的沖了進來。
「就是你嗎!!」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眼楮的中年男子急切的問及起了我。
我!什麼就是我嗎?他是瞎子嗎?看我這樣兒像是需要被急救的對象嗎?「在里面呢!」
「別動!你是干嘛的!」一個帶著防暴頭盔的年輕小伙兒手指著我的鼻子哼了吧唧的沖我詢問道。
次奧!我是干嘛的!老子是警察!「我是刑警隊的!都在里面呢。」說著一幫人便沖進了紀小夫家的廚房里。
這幫穿白大褂兒的急救人員們一見到赤身[***]的女人後,剛才那個問我話的中年男子便立刻月兌下了他身穿的白大褂,上前便把這個生命垂危的女子包裹了起來。「快!抬走!快!」說著一幫人便七手八腳的把這個女人抬走了。
接著我便把這里所發生的一些列情況一五一十的匯報給了110的出勤人員,雖然我身為警察,雖然我們也是在出勤中,但是我們也得把情況老老實實的匯報給接警人員。
110其他的一幫人立刻便把紀小夫夫妻倆提走了。先提走就先提走吧!反正早晚還是得送到我們隊里來。
我跟帶隊的人剛說沒兩句,便見到梁國杰這個老B帶著隊里的一幫人來到了現場,最可氣的便是張光華和王旭東二人。之前喊他倆來協助工作,他倆居然推三阻四的不愛來,媽的,這下老子掛彩了肯定得被他倆笑話。
「天佑!小薇!你們傷的重嗎?」梁國杰看到我倆這般德行便急切的關問了起來。
「梁叔!嗚嗚嗚嗚!」「哭哭哭!就知道個哭!」「嗚嗚嗚嗚!」梁國杰越說宋微哭得越是厲害。此時的宋微似乎有著哭都哭不完的委屈。
「天佑!你腦袋上怎麼流血了?嚴重嗎!」張光華見我這幅德行後便立刻問及了起來。
「走走走!什麼都別說,咱先去醫院。」王旭東接道。
不問還好,他們一問我這事,我才突然想起我腦袋上和大腿上的狀況。此刻我只感覺腦仁生疼,之前頭皮上那股酥酥麻麻、濕濕癢癢的感覺又一次強烈的發作了。大腿上的情況更加惡略,大腿上傳來的陣陣劇痛,使得我幾乎快要邁不開不開步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