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荒…荒…荒蕪星界?」說這句話的時候,勒夫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了,可想而知他內心是多麼的震撼。
「怎麼?」
「你確定…要把那個…那個你在洛杉磯大賣場…以十億美金價格拍賣下來的荒蕪星界送我?」勒夫雖然對于砍伐樹木和制造攻城器械比較痴迷,但偶爾他也會去關注一下英雄無敵內發生的大事,像幾個月前張穆以天價拍下‘荒蕪星界’這件事,可是轟動了整個世界,只要是兩條腿的生物幾乎都知道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張穆哈哈一笑︰「就是它,沒錯了。不過,你可不要以為這件神器真值那麼多錢。粗略估計,現在頂多也就值個三、五千萬…唉,高手越來越多,神器貶值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也就?你竟然用‘也就’這個詞……」神話傷差點沒一頭撞死在樹上,三五千萬,普通老百姓賺十輩子也賺不回來啊,他竟然用‘也就三五千萬’,十二這小子究竟有多少身家啊?
當然了,張穆並不知道眾人心里的想法,回頭看了眼唐萱,嘿嘿笑道︰「要不是‘某人’跟我搗亂,這件神器,最多五億就能拿下來。」
「切,當初我又不認識你。」唐萱把小腦袋往上一揚,知道張穆這是在說自己。
「這寶物太貴重了……我,我不能收。」勒夫左思右想了老半天,最終還是搖搖頭,拒絕了張穆的饋贈。
「勒夫,別跟我客氣,你就拿著吧。荒蕪星界對于現階段的我來說已經沒什麼用了,我現在既有‘亞特蘭蒂斯海神市’,又有‘戰偶圖’,一般的高手在我手底下絕對過不了兩招,需要增強實力的是你們。」張穆笑嘻嘻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標標準準的‘實用主義者’。」
「可這件神器,是你花了10億美金買下的啊…」
「別廢話!快點交易!」張穆不由分說,將荒蕪星界強行塞進勒夫口袋後,帶著隊伍魚貫進入了鮮血城堡。
一段劇情出現了——「別…別殺我!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全都給你!」鮮血城堡公爵使勁擺了擺手,惶恐地望著你。
你面無表情道︰「我跟你本身無冤無仇,本應該放過你,但是不行,有人雇佣了我來殺你,我必須提著你的頭顱去見他。」
鮮血公爵在牆角抖成一團,雖然他的身體在顫抖,但說話時的聲音卻十分有力,「你…你要殺就殺吧,不需要找那麼多理由,我已經三十年沒出過城堡了,又怎麼會跟人結仇…」
你冷笑了一聲,決定要讓他死的明白,于是道︰「你應該認識‘熔岩法神’吧?他說,他在年輕的時候曾被你欺負過。」
「熔岩法神亞加?!那個滿口謊話的大騙子!」鮮血公爵勃然大怒道︰「他早在幾百年前就成為了法神!那個時候,就連我的父親都還沒有出世!我又怎麼可能去欺負他?你,你被他騙了!」
「什麼?!」你又驚又怒。
「他一直覬覦我的鮮血城堡,妄圖將它佔為己有……年輕人,這一切,都是亞加設下的陰謀啊!」鮮血公爵嘆息著搖了搖頭。
這時候,天空中出現一大片火燒雲,一頭通體血紅色的猛獸在雲層的包裹中以極快的速度前行著,猛獸背上還站著一名男子,這一獸一人不是別人,正是熔岩法神和他的坐騎熔岩火獸。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你們這些人類還有兩下子,竟能攻破固若金湯的鮮血城堡。」說話間,火獸降落在了眾人面前,熔岩法神環抱雙臂,笑盈盈地望著場內的眾人。
「亞加!你這老混蛋!」鮮血公爵憤怒的吼道。
「哼,要怪就怪你不識抬舉!早點將鮮血城堡拱手讓給我,不就沒那麼多的事了?」熔岩法神亞加說完,瞥了眼張穆一干人等,微微冷笑︰「干的漂亮,人類!我一定會履行我的諾言將‘火系魔法禁典’燒給你們……去死吧!——大熔岩煉獄!」
「想殺死我們?沒那麼容易!次元之門逃月兌術!」鮮血公爵喝道。
眾人的屏幕瞬間黑了,待一切恢復正常,張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鮮血瀑布區域了,而是在一處名叫‘印塔山脈’的陌生地方,周圍一派的青山綠水,景色相當不錯。
張穆回頭看了看,除了自己的隊友,鮮血公爵也在身邊,這名身穿連體板甲的英雄頭頂上有一個巨大的金色感嘆號。
張穆走上前一點,任務欄里頓時出現了一個新的任務。
《協助公爵奪回鮮血城堡!》——任務介紹︰經過幾番周折,你終于不負眾望打敗了鮮血公爵,但卻發現,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熔岩法神亞加的陰謀!你決定與公爵攜手,干掉熔岩法神!奪回屬于公爵的城堡!
任務難度︰SSS。
任務目標︰殺掉熔岩法神,奪回城堡。
成功條件︰三小時內結束戰斗!
失敗條件︰全軍陣亡,或超出時間!
任務獎勵︰鮮血城堡。
「靠!只是奪個城堡而已,不用這麼麻煩吧?竟然又是一個連環任務。」張穆原本還以為能順利佔領城堡呢,萬萬沒想到,在這之前還得跟熔岩法神較量,難怪前世沒人能佔領城堡。
「哥,走,咱們去弄死那老頭!」胖子揉搓起肥胖的手掌。
「弄你個頭,現在有戰斗力的只是我、唐萱、瓦倫,憑咱們三個人的Boss怎麼可能打的過他?光是那頭熔岩火獸估計就能把咱們打的團滅。」張穆和唐萱曾經跟熔岩火獸交過手,知道它的厲害。
胖子嘟囔道︰「那現在…怎麼辦?咱們干嘛去?」
張穆抓抓頭發,想了想道︰「先練級吧,把你們的Boss等級都練到有品階再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不是吧,現在咱們手里的都是0級Boss,豈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練滿?」神話傷吞了口吐沫。
「那也是沒辦法的。」張穆聳了聳肩,「建國以後再說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