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暖暖跌坐在沙發上,望著電視內的畫面。耳邊,還回蕩著剛才新聞播報員所說的話。
毛暖暖,是殺人犯!
毛暖暖久久無法回神,左非凡,一定是左非凡!
出了左非凡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毛笑笑跟滄溟銳,是不可能懷疑到她的頭上的。而,讓只有跟左非凡坦白了這件事情。
沒有想到,在她錄音了很多事情的同時,左非凡竟然也將她說的話給錄音!
現在,警方在通緝她,尋找她的下落。而毛笑笑肯定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絕對不會原諒她。
或許,滄溟銳也插手這件事情!
毛暖暖揪著手中的紙巾,狠狠的揉著。好像,在揉碎自己所恨的東西一樣。
她原本還計劃著,從左非凡那邊拿一點錢,然後離開這里。現在,不但是無法離開,連錢都拿不到一分!
她昨晚偷偷的出去,用帽子遮擋住自己的臉。身上的衣服,也穿的非常寬大。但是她的銀行卡全部被凍結,一毛錢都取不出來!
這下,若是連湯姆都不幫自己,她該如何辦?
湯姆知道她殺死了養育她長大的院長,還會選擇幫自己嗎?
「 !」
房間的門被打開,毛暖暖慌忙看過去,很擔心會是警察。沒有料到,是湯姆回來了。
「湯姆……」
毛暖暖呢喃出聲,怕,湯姆的回來會是因為那件事情。
「暖暖,新聞所報道的事情,是真的嗎?」湯姆一步步走過來,受傷的眼神,刺痛了毛暖暖。
事到如今,她還可以怎麼選擇?
「湯姆,其中的事情你不明白……」毛暖暖輕輕開口道。
該如何編造一個謊言,才可以說服湯姆,不讓他再繼續過問這件事情?
「我不明白?但是,院長不是養育你長大成人的恩人嗎?你,為何要殺死她?」湯姆無法相信,那個心地善良的毛暖暖,會是面前的儈子手!
再怎麼恨,怎麼可以殺死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而且,還是恩人!
毛暖暖知道湯姆已經認定自己是殺人凶手,除非,她可以找一個恰當的理由出來。讓湯姆覺得,沒有退縮的余地。
「湯姆,你怎麼知道我的那麼多事情?你,調查我!」毛暖暖質問道。
湯姆被問的一怔,說不出話來。
「湯姆,你喜歡我……」毛暖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湯姆走過去。
今天的毛暖暖穿的是湯姆的襯衫,下面露著修長白|女敕的雙腿。媚態百生,看的湯姆面紅耳赤。
「我……是,我是喜歡你!」
湯姆並沒有否認,而是認真的回答。
這一點,倒是毛暖暖沒有想到的。
喜歡她的人很多,但是幫助她的人,卻沒有那麼多。
湯姆,注定要被她利用。
看著湯姆羞紅的臉,毛暖暖知道,該怎麼樣,才可以堵住他的嘴。
走到湯姆的面前,牽起他的時候,嘴角勾起笑意。
「湯姆,你會一直喜歡我嗎?」嫵媚的表情,與剛才臉上帶著陰狠的毛暖暖,判若兩人。
湯姆渾身顫抖,剛剛的氣勢,轉眼不見。
看著誘人的毛暖暖,處處散發著馨香,讓他,欲|罷不能。
「我……我會一直喜歡你。」湯姆還是認真的回答著。
毛暖暖有些感動,但是現在的狀況,不是感動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牽起湯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湯姆猛然一驚,毛暖暖這是怎麼了?
不等他問,毛暖暖主動上前,封住他所有的疑問。
湯姆有些模不著頭腦,還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美好。
一點點,透過呼吸,滲入血液內。
湯姆從未有想過,可以跟毛暖暖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感覺到她的主動,是他一輩子都不敢奢望的事情。
剛剛的質問,瞬間轉變為激烈的吻。
一層層,撥開他的內心,融入她的柔情。
天雷地火,兩個人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愛。
毛暖暖看著湯姆的主動,便明白,質問的事情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可是,下一步該如何做?
在湯姆的身下,毛暖暖感受著男|性炙|熱的愛意。
「唔……」
毛暖暖故作疼痛,臉部抽搐。
湯姆一怔,緊|致的感覺告訴他。毛暖暖,是第一次!
「你……」
「疼……輕一點……你是不是覺得,我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毛暖暖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魅惑一笑。
笑意蕩漾開,讓湯姆更加狂|熱起。
一陣接著一陣曖昧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毛暖暖的計謀,已經得逞。
……
滄溟銳從孤兒院走出來,還是沒有找到毛笑笑的身影。
坐在車內,滄溟銳狠狠的拍打著方向盤。該去哪里,才能夠找到毛笑笑的身影?
看著時間,再看著孤兒院。滄溟銳猛然一怔,想到了!或許,毛笑笑還在那里!
想到那里,滄溟銳一邊撥打著一個號碼,再詢問著一個地址。一直,朝著那邊開去。
……
墓地。
毛笑笑坐在院長的墓碑前,泣不成聲。
往事歷歷在目,毛暖暖卻可以下得了那樣的狠心。為何,到底是為何?
「院長,您那時應該很心痛……我以為暖暖只是有點小性子而已。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院長,都怪我,我該早點過去的……」
毛笑笑一邊哭泣,一邊自責道。
毛暖暖,竟然是毛暖暖!
毛笑笑不知自己坐在這里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跑的累了,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里。
播報員的話,還在她的耳朵內回蕩著。
錄音中,她听到毛暖暖說,院長是她親手殺死。
原因,竟然跟她有關系!
院長不管是對待她,還是對待毛暖暖。其實,是一視同仁,並沒有怎樣不妥。
可是,毛暖暖為何要那樣做?
院長給她的東西,也會給毛暖暖準備一份。
她真的想不明白,為何毛暖暖的怨氣會那樣的深。
墓碑上,院長的笑容還是那樣的和藹,一如活著的時候。
物是人非,毛暖暖竟然逃走。至今,還沒有被警察找到。
若是被警察找到,她一定要當面質問毛暖暖,為何要這樣做!
遠遠的地方,站著滄溟銳。
看著毛暖暖還坐在墓碑的面前,滄溟銳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撥打電話出去︰「蕭,笑笑找到了。跟墨白說說,我就不打電話過去了!給我找毛暖暖的下落,就算給我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
「是!」
听著蕭的聲音,滄溟銳將手機掛斷。
慢慢的,朝著毛笑笑走去。
「毛笑笑,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你,不得安生!」
滄溟銳的語氣並不是質問,而是無奈跟擔心。
毛笑笑一怔,聲音,怎麼那麼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