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你想要試驗品,我還有很多都可以給你。但是我的人,你倒是別想覬覦!」左非凡冷聲開口回應道。
靈異感恩戴德,他不是怕死,而是不想死的那麼悲慘。
成為醫師的試驗品,死,都不知是怎麼死的!
「呵呵,左總,你還是對手下很好的嘛。」醫師瞥了一眼左非凡,對于他剛剛的決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左非凡做事為人果斷,陰狠。對待手下,還從未如此包容。
靈異自知左非凡所說的話代表什麼,對他的寬容,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寬容!
「醫師,你知道我從來不會做出那些沒有利益的事情!」左非凡淡然一笑。
端起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醫師看著左非凡,再看看靈異。的確如此!
一個好的左膀右臂,其實很難尋找到。
「靈異一定會找尋到毛暖暖的下落,將功贖罪!」大難不死,靈異帶著一絲的竊喜。
他最怕,成為醫師的試驗品。
「毛暖暖?左總,你說什麼?」醫師好奇的看著左非凡,不明白的問著。
昨晚他去那棟別墅,是左非凡說,要帶著他去見一個人。但是到現在,都沒有見到。
從昨晚的現場他可以看出來,那個人逃跑了。並且,還是一個女人!
「靈異,你先出去做事!」左非凡命令著。
「是!」
靈異恭敬的點頭,走出了別墅。
醫師望著左非凡,總感覺他好像在隱瞞著什麼。
「靳叔叔,你不必這麼客氣,還稱呼我為左總。你跟我父親認識那麼多年,也可以說是看著我長大,叫我非凡就好!」左非凡話鋒一轉,語氣也有所改變。
靳致遠感覺左非凡即將要說出自己隱藏起來的那些話!
「非凡,你到底想說什麼?」靳致遠厲聲問道。
冷然的語氣,左非凡一點都不慌張。
「靳叔叔,其實,有件事情我準備之後再告訴你。但是我認為現在,也是時候可以告訴你!我口中的毛暖暖,很可能,就是你的女兒!」左非凡一邊說著,一邊密切留意靳致遠的表情。
「啪嗒!」
杯子從靳致遠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整個人,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一般。
從容不迫的靳致遠,看來還是很在意那個女嬰的下落。
「左非凡,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靳致遠走過來,沙啞的嗓音不只是刺耳,分貝還很大。
一把攥住左非凡的衣領,像是對待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一樣,面色帶著殺意。
左非凡眼眸一寒,此刻對靳致遠動手,不是時候。
「靳叔叔,你別動怒。此事的緣由,我需要慢慢跟你說來!而且,毛暖暖不一定就是你的女兒!」
左非凡安撫的話,讓靳致遠慢慢的松開了他的衣領。
怒氣沖沖的靳致遠,一張被歲月留下痕跡的臉,滿是戾氣!
「事情是這樣的!我前幾天才發現毛暖暖的身份很不對勁。因為滄溟銳對她格外的重視,所以我才會將她帶到別墅內,為了保護她,等待你的到來。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當年被送走的,你是女兒。目前,只不過是懷疑!昨晚你去,你也看到現場。她離開了我的勢力範圍之內,現在,可能在滄溟銳的手中。若是她的身份真的是你的女兒,還在滄溟銳的手中。那麼……下場是怎樣,靳叔叔,你肯定比我還清楚!」左非凡事不關己,繼續喝著紅酒。
靳致遠是他手中的一張王牌,不能輕易得罪他。
將他接回來,也是迫不得已!
靳致遠听完左非凡的解釋,信,也只不過是半真半假的信罷了。
左非凡的為人,他很清楚。
一張臉,死氣沉沉。
「靳叔叔,當年的事情跟誰都沒有!你,也不會自責。」左非凡勸解的說道。
對于當年的事情,大家都不好說。對與錯,其實很明顯。只是,靳致遠不願意去相信罷了!
「閉嘴!」
靳致遠突然捶打著面前的桌子,將上面的酒瓶跟酒杯,全部打在地上。
整個人,很像是一只暴怒的獅子。
「靳叔叔,你冷靜一點。我先回去辦事,有什麼需要跟這邊的人說,他們會全部滿足。有事情,也可以打電話給我。這部手機,是單門為你準備的!」左非凡起身,將手機跟車鑰匙放在沙發上。
轉身,離開。
客廳內,只剩下渾身帶刺的靳致遠。
往事歷歷在目,所有的事情,全部沖擊著他平靜的心。
背叛,無情的話。錯手,鮮血。一幕幕,全部縈繞在他的眼楮內,一刻,都讓他不得安生。
「啊!」
靳致遠大聲的嘶吼著!
刺耳的聲音,讓守在門口的保鏢,眉頭微微一皺。
左非凡走出來,保鏢們的態度很是恭敬。
「不管靳先生要什麼,全部滿足!」
「是!」
留下一句話,左非凡驅車離開。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他去做!
……
時間,一直來到下午的六點。
所有人的心,全部提到嗓子眼內。
滄溟銳在公司內坐不住,還是來到了醫院,決定親自面對。
司徒墨白,蕭,滄溟銳,坐在歐陽子涵的辦公室內。臉上,每一根神經都處于緊繃的狀態。
「蕭,子涵怎麼還沒有來?」司徒墨白看著手表,差不多了。
「再等等……」蕭示意他要鎮定,並且讓他小心一點。
畢竟,滄溟銳還在旁邊。
此事,對滄溟銳有著至關重要的聯系。
「 !」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所有的人的視線,全部看過去。
「子涵!」
「子涵……」
司徒墨白跟蕭顯得很是緊張,通過歐陽子涵的表情,看不到任何的結果。
司徒墨白走過去,推著歐陽子涵走進來。
身後的護士,離開!
「子涵,不管結果怎樣給,宣布吧!」
滄溟銳好像一個病人,在等待著醫院的判決。
是生是死,他好似一點都不在乎。
歐陽子涵將化驗報告打開,臉上帶著復雜的目光!
「銳,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好似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刺進身上。
滄溟銳靠在椅子上,神情安詳的,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
「子涵,你不必道歉。我倒是覺得這個消息,並不是一個壞消息。至少,笑笑那邊,我可以有一個交代。這六年的時間,已經夠了!」
一句夠了,道出了滄溟銳多少的無奈。
是啊!
六年的時間,隱忍著自己的喜歡。讓最愛的女人流落他鄉,未婚生子,一個人撫養他長大成人。六年之後回來,他並沒有盡到半點做父親,做丈夫的責任。終于,可以好好的松一口氣。
在場的人,心頭非常不是滋味。
一起努力那麼久,結果方向卻是錯誤的。
……
在病房內的毛暖暖,此刻睜開雙眼。
輕輕的起身,走到門外。她不知,這些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給讀者的話:
吼吼,明天親愛的們應該都放假了吧。下個月,寒寒決定三更,乃們覺得可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