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笑笑遇到了事情,非常嚴重的事情。她的設計……」司徒墨白將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跟毛球球說一遍。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或許是不懂這些,覺得是在浪費口水。不過,司徒墨白卻不是這樣認為,毛球球的智商不亞于一個成年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司徒墨白一臉愁容。毛球球听著司徒墨白的話,陷入了深思之中。事情接二連三,卻每次都是針對毛笑笑!「小白,這些絕對不是巧合!你有去查,事情是誰主使的嗎?」毛球球冷冽的語氣,認真的神情,亮瞎了司徒墨白的眼楮!毛球球,要不要這樣聰明?「不要這樣看著我,我不是三歲的孩子,不會被糊弄住!小白,拜托你,幫幫笑笑!」毛球球懇請道。他深知自己沒有這樣的能力來做事情,所以只好希望司徒墨白可以來幫毛笑笑!「放心,此事你爹地已經著手在查,你放心!」?
司徒墨白來著前方的道路,眼底略帶焦急。事情,絕對沒有那麼好擺平。幕後之人有備而來,讓李茜事先跟毛笑笑見面,時間恰好,不會引起毛笑笑的懷疑,更加不會引起後面保護毛笑笑的那些保鏢懷疑。此人,著實有手段。毛球球听到是滄冥銳派司徒墨白來,並沒有多問一個字。
看著毛球球皺巴巴的小臉,司徒墨白緊閉雙唇,未有開口說話。
車子一直來到毛笑笑所居住的那條巷子口。
司徒墨白走下車,送毛球球走到門外。
「球球,我就不送你進去了。好好陪著笑笑,乖。」司徒墨白蹲,認真的安慰道。
「小白,事情就全拜托你了。我敢肯定,這件事情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毛球球憤憤不平說道。
一雙月牙般的眼眸染上一層駭人之色,旁人絕對不敢相信,這是一個五歲孩子會流露出的眼神。
「球球,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司徒墨白試探性的問道,生怕毛球球不告訴他。
毛球球眼中的精光不見,取而代之的便是不知所以然。
「我能知道什麼,小白你快回去吧。告訴他,希望他可以看清事實!」毛球球嚴肅叮囑著。
心底,帶著猶豫。
「嗯,你放心。那我先走了,有事情打給我!」司徒墨白起身,並未強求毛球球繼續說話。
這個孩子,估計是在揣測事情罷了。
看著司徒墨白離開,毛球球敲敲門。
屋內呆滯的毛笑笑听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起身,打開門,差異的看著眼前的人兒。
「球球?你怎麼回來了?你現在不是在上課嗎?」
毛笑笑驚訝的望著毛球球,而毛球球則是走進屋內,將包放下。
「笑笑,你怎麼在家?這個時間點,你不是該在上班嗎?」
反問毛笑笑,是她沒有想到的。
「我……公司放假,我便回來了……」毛笑笑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毛笑笑一說謊,說話時便會結巴。
這一點,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你們公司放假,我們學校也放假,正好。」毛球球並沒有直接說設計的事情。
毛笑笑不說,他也不會先提起。
毛笑笑有些不安,毛球球突然放假,是跟她設計的事情有關系的嗎?
「球球,我……」毛笑笑試圖想要跟毛球球解釋清楚。
只不過……這件事情要怎麼解釋比較好?
看著毛笑笑惴惴不安的樣子,毛球球長嘆一口氣。
還是,不要說為好。
……
銳氏。
司徒墨白送毛球球安全回家,立即趕回公司內向滄溟銳匯報情況。
蕭滿臉愁悶,雙眉緊蹙。事情,已經發展到必須盡快解決的地步。
「銳,蕭,我回來了。」司徒墨白走進來,企圖讓氣氛變得不要再那樣繼續壓抑。
蕭點點頭,還在跟那邊的人溝通。
滄溟銳仔細的回想著毛笑笑跟他所說的事情經過!
那個李茜毋庸置疑,必定是可疑。不,不是可疑,是肯定有問題。而另一邊的人,便是……
「銳,你在想什麼?」司徒墨白走過來,打斷滄溟銳的思緒。
「還能想什麼,肯定是在想笑笑的事情。」蕭走過來,為滄溟銳回答問題。
「蕭,是不是有結果了?」滄溟銳冷聲問道。
一雙冰眸,讓人無法直視。
「boss,那邊的人已經查證。昨天,李茜的賬戶內從瑞士銀行匯過去一百萬!」
蕭的一句話,讓司徒墨白吃驚。
「丫丫的,這個李茜絕對不簡單!蕭,趕緊查這筆錢是從哪里打過來的,戶主是誰!」司徒墨白怒火中燒。
好端端的,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滄溟銳沒有說話,臉上帶著思索。
「蕭,是不是查不到那筆錢是從哪里匯過來的?」滄溟銳淡然的態度,讓蕭為之一振。
總裁,怎麼會知道?
蕭點點頭,司徒墨白感覺到最後一點細微也化為烏有。
「怎麼會是這樣?我去,那些人可真的是有本事!」司徒墨白怒火肆意的竄動。
這些人很明顯有備而來,豈會讓蕭這麼簡單就查到幕後的那雙手是哪一個人!
這件事情,必須要嚴肅對待才行。尤其,是毛笑笑那邊。
滄溟銳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拿出手機,撥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邊,毛暖暖看到是滄溟銳來的電話,臉上頓時閃爍著欣喜的笑容。
「銳少……」
「暖暖,你現在在哪里?」
毛暖暖一怔,滄溟銳何時對她的行蹤這樣關心了?
「我在家里休息……」
毛暖暖對滄溟銳來電的事情產生懷疑,但是心底的笑意還是油然而生。
「哦,你休息便好。晚上我想跟你吃飯,你可有時間?」滄溟銳的嗓音一成不變。
毛暖暖連忙點頭,一直嗯嗯的答應。
得到毛暖暖的回應,滄溟銳將地址跟她說了之後,就將電話掛斷。
司徒墨白跟蕭大為不解,好端端的,怎麼給毛暖暖打電話?
「銳,你……」司徒墨白有些慍怒,滄溟銳難道對毛暖暖動心了?
「蕭,昨天發回來毛暖暖的行程。今天的她,是不是應該在片場拍戲?」滄溟銳沒有回答蕭跟司徒墨白的疑慮,反而是問著蕭毛暖暖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