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暖暖看著滿身怒火的左非凡,心底帶著膽怯。
左非凡,不是她可以招惹的男人。更加,不是她可以對付的男人。
「左總,你冷靜點。」毛暖暖感覺到呼吸有些困難,臉色頓時改變了顏色。
左非凡的力道很大,整個人被怒火所包圍。
看著毛暖暖臉上的慘白,左非凡松開了她的脖子。
「毛暖暖,你做事情之前,最好給我仔細想想。動別人可以,隨便!但是動毛笑笑,你自己掂量著。哪里可以動,哪里不可以動!毛笑笑若是出了事情,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左非凡端起紅酒,大口的喝起來。
毛暖暖望著左非凡,盡管心底非常的不舒服,卻也只能鎮定下來,不服輸的點點頭。
毛笑笑,又是毛笑笑,為什麼他們都這樣喜歡毛笑笑!她到底哪一點,是比不上毛笑笑的!
「我知道了!」毛暖暖艱難開口道。
左非凡給她的這份侮辱,她絕對不會輕易忘記!輕易饒恕!
「你明白就好,毛暖暖,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這樣憎恨毛笑笑,就算滄溟銳喜歡的人是毛笑笑。但是毛笑笑,她始終都是你的姐姐。虎毒不食子,但是身為妹妹的你,怎麼可以下的去這樣的狠心?」左非凡看著毛暖暖,在別人看不到的眼底帶著厭惡。
這樣蛇蠍的女人,確實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是,要嚴加提防才行,因為會被反咬一口。
「姐姐?毛笑笑她什麼時候把我當做妹妹了?知道我喜歡滄溟銳,她竟然還跟滄溟銳在一起,還一次次的欺騙我。」毛暖暖大聲的叫囂著。
脾氣,蹭的一下跑了上來。
毛暖暖望著左非凡,淒涼的眼神,讓人心痛。
不過,左非凡不是一個輕易會流露出同情眼神的人。
「毛笑笑她始終都是你的姐姐,滄溟銳先喜歡的是毛笑笑,而毛笑笑跟滄溟銳在一起在前。就算她不跟別人說,那也改變不了鐵錚錚的事實。」左非凡淡然一笑。
他現在好像為毛笑笑說情,然後贊同她跟滄溟銳之間的感情。
「左總,難道你喜歡我別憎恨毛笑笑嗎?然後,你不覺的自己會少了一個合作者?」毛暖暖嗤聲道。
左非凡一怔,為了毛笑笑,他竟然在做著這樣的蠢事!
毛暖暖不屑一笑,陷入愛情內的男人,確實難以理解。
所以,愛情是一劑毒藥。
……
醫院內。
蕭跟司徒墨白還守候在手術室的門外,等待著歐陽子涵從里面走出來。
更加是希望,歐陽子涵可以將滄溟銳從里面帶出來。
「燈滅了!」
司徒墨白大叫一聲。
蕭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滅掉的手術室門外的燈。
「 !」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歐陽子涵從里面走出來。
一臉疲憊,將口罩摘掉。
「怎麼樣?」蕭焦急的問道。
老爺跟太太跟他說過,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滄溟銳。他們認為虧欠滄溟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沒事了……」
歐陽子涵哀嘆道。
司徒墨白也深知,這一次的事情可謂是九死一生。
滄溟銳的身體,應該是越來越不好。或許,下一刻,就無法站起來。
「子涵,笑笑也被送進了醫院,你快去看看她。」蕭想起毛笑笑的事情,趕緊拉著歐陽子涵說道。
歐陽子涵一怔,毛笑笑又出了什麼事情?
難道,跟滄溟銳的事情有關系?
怪不得,好端端的,滄溟銳竟然會昏倒。
蕭將前前後後的事情都一一告訴歐陽子涵,希望他可以幫忙。
歐陽子涵听完,眼楮帶著哀愁。
「怪不得銳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承受的壓力太大。而且當時毛笑笑確實是遇到了很大的危險,銳才會突然變成這樣。放心,我會找人幫笑笑,不會讓她有事的!」歐陽子涵保證道。
其實,也是讓蕭跟司徒墨白不要擔心。在他們跟滄溟銳說話時,不要說出讓他再擔心的話。
毛笑笑後背的傷,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滄溟銳被從手術室內推出來,還處于昏迷之中。
蕭跟司徒墨白這才算是放心了不少,只是毛笑笑那邊該怎麼解釋比較好?
「你們不用苦惱,銳走出這一步,需要的是動力,需要的是支持。如果你們跟毛笑笑解釋的事情的緣由,她跟銳之間,必定是萬劫不復。為了保護毛笑笑,也為了保護銳。我們三個人,誰都不要插手這件事情,知道嗎?你們可以去看毛笑笑,但是不要說起銳的事情,記住!」歐陽子涵一直都是最為冷靜的那一個,一點都不在意別人說他的冷酷無情。
就算是無情,那總比讓別人陷入危險之中的好。
尤其,還是最愛的那一個。
蕭跟司徒墨白一籌莫展,卻還是點點頭。這件事情,旁觀者不能插手。
「好了,陪著銳一起回病房。會讓人把毛笑笑也轉去vip的。也會聯系熟悉的醫生過來幫忙。」歐陽子涵交代完,朝著自己辦公室的位置走去。
司徒墨白跟蕭,便隨著滄溟銳一起走進了病房。
……
長夜漫漫,毛球球睜著眼楮,依舊是睡不著。
「痛……」毛笑笑在這時,醒了過來。
毛球球蹭的一下便從床上下去,來到毛笑笑的身邊。
「媽咪,我在這里,不痛哦。」毛球球握著毛笑笑的手,輕柔的說著話。
毛笑笑慢慢睜開眼楮,看著毛球球墨色的眸子。
「球球……」毛笑笑呢喃出聲,聲音帶著悲痛。
毛球球鼻頭發酸,眼淚就要噴出來。
「笑笑,你口渴嗎?我給你倒水喝好不好?」毛球球忍著哭意,拼命的將它咽回肚子里。
「嗯……」毛笑笑輕輕點點頭。
毛球球乖巧的走過去,倒了一杯水,熱水加上溫水,混合在一起,溫度剛剛好。
拿著吸管,走到了毛笑笑的床邊。
毛笑笑趴著,她的頭還好就在床邊。
毛球球畢竟是個孩子,力氣很小,也不敢挪動毛笑笑的位置。
湊合著喝水,喝了一點,毛笑笑示意不要喝了。
毛球球將水杯端到了一邊,看著毛笑笑,不知要說什麼。
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滄溟銳,毛笑笑的心中,還是有著大片大片的失落。
「怎麼?毛笑笑,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毛球球抬起傲慢的下巴,臉上帶著氣憤。
實則,也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