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門口。
「vivi,球球!」Henry在機場門口揮舞著手臂,大聲的喊著。
毛笑笑抱著毛球球朝著Henry走過去。
白色的羽絨襖,黑色的褲子。褐色眸子,帶著神秘感。一些從機場出來的女孩看著Henry英俊的面孔,眼中帶著柔情。
有的人,甚至走過來,要跟Henry合照。
「Henry,你又在引誘那些小女孩了。」毛球球走過去,臉上帶著嫌棄。
眸子內,卻是帶著笑意。
「Henry,你怎麼來了?」毛笑笑看著Henry,還是有些責備。
她絕對不信,Henry是因為放假。
「我看著你們都來了,然後就把假期全部放在一起,過來找你們了。」Henry的普通話,已經好了很多。
說起來,也沒有剛開始那樣的吃力。
「媽咪,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很冷。」毛球球的整個人,就只剩下了一雙眸子。
「對對,先回去。」Henry也是感覺這里太冷了。
毛笑笑點點頭,打車,三個人朝著酒店回去。
……
到了酒店,Henry的東西放下,又洗洗臉。之後,毛笑笑就帶著毛球球跟Henry來到了S市著名的西餐廳吃飯。
「媽咪,這里很漂亮哦。」毛球球喋喋不休的夸贊著。
臉上的圍巾跟頭上的帽子全部拿下來,一雙大眼楮帶著靈動,看起來十分可愛。
「我去洗手間。」毛笑笑說完,還是帶著帽子,臉上帶著黑框眼鏡。
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路途中,卻是听到了一道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銳少,您能來,這里真的是蓬蓽生輝。」
一個包廂門沒有關緊的包廂內,傳來了這樣的話。
毛笑笑的腳步,停了下來。眼眶中的淚水,還在打著轉。
慢慢的,轉移著自己的位置。睜著眼楮,從包廂外朝著里面看去。
遮住了眼楮的頭發,乃至于看不清他的紫眸。但是那優雅的動作,還有冷冽的語氣。不是滄溟銳,還能是誰!
眼淚,奪眶而出。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滄溟銳!
毛笑笑停留在原地,沒有想到她要去哪里。該去哪里。五年之久,還是讓她對滄溟銳,念念不忘。
「銳,你吃吃這個。」一道柔媚的聲音響起。
毛笑笑的理智被拉回,這個不是毛暖暖嗎?
柔媚的聲音呢,溫柔的態度。透過那一點縫隙,她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看著毛暖暖現在的長相。
而包廂內滄溟銳,端著紅酒杯,听著旁邊的人說著諂媚的話。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監視一樣。
好像,門外有什麼人在看著自己。
他的敏銳度一向很強,放下酒杯,起身,朝著包廂門口走來。
打開包廂門,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失落感,散落出來。
而他沒有發現,轉角處,毛笑笑淚流滿面的臉。
一顆心,惴惴不安,也是帶著疼痛。
他跟毛暖暖,相處的確實很好。
……
「咦,媽咪怎麼還不回來?」毛球球看著時間,菜都要上來了,毛笑笑卻還不回來。
「我去找找他吧。」Henry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我去。因為我要去上廁所,所以順便可以去找找她。」毛球球說完,從椅子上面下來。
月兌掉了厚重的羽絨服之後,他的動作也便利了許多。
Henry還想要制止,毛球球早已經走遠了。
問了服務員,洗手間的位置在哪里。毛球球道謝之後,就朝著那邊走去。
「嘶!」
毛球球站在男洗手間的門口,模了模自己的額頭。
一雙眸子帶著怒意的抬起頭,卻對上了一雙紫色的眸子。
毛球球興奮不已,他,不就是照片上的男人嗎?
雖然發型確實改變了,但是還是有點像。
「是你?」滄溟銳看著還不到他腰的小朋友,想起了機場的場景。
「你還認識我?」毛球球忘記了疼痛,而是很欣喜的看著滄溟銳。
這個男人,竟然還記得他呢。
「記得。」他的記憶里一向很好,堪稱過目不忘。
但是在小孩子,給他的印象很深。不是因為記憶,而是因為心底的感覺。
「你要去上廁所嗎?應該還是不能洗手吧!」滄溟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整個人帶著柔和。
毛球球不好意思的看著男人,心底也是開心。
「那你要幫我嗎?」毛球球仰視著比他高了很多的大人道。
「你要我幫你嗎?」滄溟銳看著眼前聰明的小孩子,輕聲問道。
毛球球對他的感覺很好,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眸子。
「要!」
……
毛球球從廁所出來,就看著滄溟銳還在等著他。
滄溟銳從後面抱住毛球球,帶著他來洗手。
毛球球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問一點什麼東西。
洗完手,滄溟銳將口袋里面的帕子拿出來給毛球球用。
「謝謝!」毛球球接過來,直接擦手。
想了想,便像大人一樣的說道︰「你好,我叫毛球球,從法國剛剛回來。」
滄溟銳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非常小的孩子,竟然還會這樣出其不意的打招呼。
嘴角的笑容擴大,心情也變得很好。
「你好,滄溟銳。」滄溟銳也大方的伸手問好
毛球球想了想,不然讓滄溟銳帶著自己去找媽咪?
「銳叔叔,你可以帶著我回去嗎?我忘記來時的路了哎!」這一點小小的私心,希望可以幫到毛笑笑。
「可以,你在多少號桌?」滄溟銳轉身,朝前走去。
「我在二十號桌。」毛球球回答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走到包廂門口時,司徒墨白卻走了出來,要滄溟銳去簽訂案子。
毛球球看著司徒墨白,再看著滄溟銳,輕聲說道︰「沒關系,我看到那邊有服務員,我可以問他。銳叔叔,謝謝你。」
毛球球說完,轉身離開。
而司徒墨白倒是有點驚訝,滄溟銳怎麼跟一個孩子一起回來的?
「銳,你何時拐賣了一個小正太回來?不過,他可以讓我送他回去的啊!」司徒墨白很是郁悶,難道他看起來,很不像好人嗎?
「之前在機場踫到過一次,這次又見過一面。估計他看著你感覺不像什麼好人,所以就不需要你的幫助。」滄溟銳調侃道。
司徒墨白倒是不樂意了,跟在滄溟銳的身後開始叫囂著,他明明看起來是好人的好吧!
……
毛球球回到了座位上,毛笑笑還沒有回來。毛球球有些失望,明明,就可以見面的。
但是他看著滄溟銳在忙,也沒有非要他過來。或許,是緣分不到吧。
就在這時,毛笑笑走了回來。神情看起來有點恍惚,好像遇到了什麼一樣。
牛排,也一一送了上來。
Henry確實是餓了,拿著叉子跟刀,就開始吃著牛排。
「笑笑,你怎麼了?」吃了一口,才發現毛笑笑不對勁。
給讀者的話:
寒寒今天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今天就三更,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