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離開,既然已經放棄了自己,為什麼還要告訴她關于他的決定。
為什麼不讓她以為他一直活著,那樣她還可以欺騙自己,他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好好活著。
宋浮生,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惡的混蛋。
你讓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命,不要為他難過了好嗎?」
雷爵第一次用這樣溫和的聲音安慰一個人,雖然很是僵硬,但是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可以打破他的底線,那就是宋美語。
她的笑是他一輩子要守護的,他最害怕看到她哭,那樣他也心如刀割。
「你答應過我要將D市的一切忘記,要將宋浮生忘記,你還記得嗎?」
他不想再看到她為別的男人傷心難過,一點都不想看到。
哭泣中宋美語沒有心思去理會雷爵的想法,她此時此刻只能靠在雷爵的懷里,釋放她的憂傷。
宋浮生,她用盡力氣愛過的男人,永永遠遠離她而去,她……再也看不到他了,怎叫她不傷心?不難過?
別墅大廳
視頻播完完後,畫面定格在夏鈞浩的笑臉上。
夏夫人的身體顫抖著,步伐緩慢地走向電視機面前。
管家見狀,想過去扶住她,卻被她輕輕揚手制止。
當她來到電視面前,手慢慢地撫模著電視上夏鈞浩的輪廓。
「鈞浩……」夏夫人心疼地喊出那兩個字,眼淚始終靜躺著。
這是老天對她的懲罰嗎?是她做錯了太多事,所以上天才讓她白發人送黑發人嗎?如果是這樣,她真的好希望所有的報應都讓她一個人承受,讓她代替自己的兒子去死,她什麼都願意……
「夫人!!」管家也被感染,眼淚涌出了眼眶︰「您別太難過了,身體要緊。」
夏夫人的心中一陣苦澀︰「我什麼都沒有了,還要身體做什麼!」
「不是的,夫人,您還有鈞慎少爺啊,您並不是一無所有!」
「鈞慎?」夏夫人的眼神閃爍著,帶著一抹傷痛。
是啊,她還有一個兒子,夏鈞慎!
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奇妙,她有一個親生兒子,卻與他母子緣分太淺。
與她母子緣分深厚的,偏偏不是她親生的。
——
空空如也的屋子讓夏夫人心里慎得慌,記得上次來到這里,那個丫頭還活蹦亂跳地在眼前。
而現在,她卻……
無力地嘆息一聲,雖然事情已經過快兩個月,但是想想,心還是會忍不住抽痛。
「夫人,你沒事吧?」管家听到夏夫人的嘆息聲,擔憂地問。
夏夫人搖搖手︰「沒事!鈞慎在哪兒?」
「他……應該在樓上!」每次管家過來時,他都安靜地待在自己的臥室,每天酗酒。
「還是將自己困在臥室里?」
「是的,夫人!」
管家的回答讓夏夫人不覺地蹙眉,腳步向樓道走去。
剛走上二樓,夏夫人就聞到濃烈的酒味,原本蹙緊的眉頭更加緊皺。
當走到臥室門口,一眼就看到倒在四周的酒瓶︰「他每天如此?」
「是啊,自從少夫人走了以後,少爺他……」
夏夫人心里自然明白,不只夏鈞慎,她的心里何嘗又好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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