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婆立刻接話說道︰「您客氣了.如果說您要是略懂醫術.那天下誰還能是懂得醫術呀.您那毒王的稱呼也不是白來的呀.呵呵」司馬毒看向了黑風婆.笑著說道︰「過獎了.過獎了.」
秦弒天已經將這個黑風婆子罵上了數百遍了.這不是跟著裹亂嗎.自己這里哪有什麼梅雨涵呀.早就不知道那老妖婆跑到哪里去了.不過料她也是不可能在這瘋魔嶺之中的.這秦弒天可以說將整個瘋魔嶺犯了一個底朝天.也是沒有發現他們的影蹤.
而且門一處關隘都有重兵把手.可以說是插翅難飛;那海府自己也是日夜派人盯著.也是沒有什麼異常之處的.只是秦弒天卻不知道.那一天來報異常的弟子.早就已經被黃三爺給殺了.秦弒天是自然不知道的了.
「呵呵梅幫主身邊有血一夫他們照顧著.您盡管放心.我們自當是竭盡全力醫治幫主.就不勞煩您了.這一路上想必您一定累了.快請進廳內休息吧.」說著.秦弒天便將司馬毒讓進了里面去.
司馬毒笑著說道︰「好.有一夫他們照顧.我便放心了.這一路上到時又餓又累.咱們還是吃點東西吧.」司馬毒看向了秦弒天.秦弒天心里面正愁什麼時候將他們這十二人引上鉤呢.現在竟然沒有想到竟然自己往這坑里面跳.
「有.有.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您偏廳里面請.」秦弒天擺了擺手.司馬毒點點頭.向里面走去.後面十一人跟的很是緊.
來到這偏廳之中.不一會.那滿桌的飯菜就已經上來了.秦弒天慢慢的退了出去.說道︰「您請慢用.呵呵」走到了大廳之中.見眾人談論自己門派的武功.正在交流心法.心中很是高興.「哼.听說那司馬毒是一個天才.原來也是一個吃貨.那就好好的吃吧.呵呵這十二個人可是很好的籌碼呀.到時候藏冥山和天煞宮不用費吹灰之力.便可以得到.哈哈」秦弒天走到了內堂之中.
偏廳之中.
胖頭鬼拿出人手.開始慢慢的啃著.看向了司馬毒.說道︰「司馬毒.你看出什麼古怪了沒有呀.」
司馬毒微微一笑.看向了鬼聖.血煞老祖等人.說道︰「你們看出有什麼疑點了嗎.」眾人說話的聲音都是很小的.血煞老祖拿出試毒針.放在了飯菜上面.可是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秦弒天密謀吞噬整個玄天大陸.可是他為什麼不在這飯菜之中下毒呢.咱們這幾人可是藏冥山和天煞宮的領導者.只要將咱們制住.那藏冥山和天煞宮不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嗎.」血煞老祖發出了疑問.
「呵呵血煞.你可是忽略了一點.你剛才見黑風婆他們人是如何的呢.」司馬毒笑著看向了血煞老祖.
血煞老祖看了看眾人.說道︰「沒看出有什麼不同的呀.師伯.怎麼了.」
「呵呵大師哥.那雪上可是滿頭的白發.但是剛才你可是看到他的百匯穴處.有幾根黑色的頭發了.」五毒童子笑著看向了血煞老祖.
血煞老祖恍然大悟.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我當時也很是好奇呢.這雪上老人白發白胡白眉.一身白袍子.從來都沒有一根黑發.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呵呵這自然不能說明什麼.可是假如你們注意到他們的步伐.那就會發現問題了.」司馬毒看向了眾人.
「雪上老人和黑風婆的步伐很是輕浮.好似在雲端一樣.可是中毒的人卻是察覺不出來的.」鬼幽慢慢的說了出來.
「呵呵沒錯.他們中的就是金陽焚筋散.這種毒藥.無形無色.而且這飯菜之中早就已經下了.你用試毒針試不出來.那就是因為金陽焚筋散沒有毒性.但是只要與忘憂草的香氣一混合.便會立刻發作.」司馬毒輕輕的說道.
「他們怎麼不會察覺呢.」陰陽鬼母問道.
「這藥量很小.但是只要長時間聞忘憂草的香氣.那樣就會中毒愈來愈深.這毒藥發作的時間.我想應該是明天的正午.那樣到時候秦弒天就可以控制我們了.這人的心計還真是深呀.」鬼幽輕輕的說道.
「果然是好狡猾.這金陽焚筋散會讓我們修為施展不出來.好似普通人一樣.到時候咱們可就是氈板上的豬肉了.哼哼呵呵」五毒童子慢慢的說道.冷笑了幾聲.
「嘿嘿要我說呀.還是這人肉好.不用怕中毒.呵呵」說著話.胖頭鬼又啃了兩口那人手.司馬毒微微笑道︰「明日肯定會有一場大戰.今天還得謹慎提防才是.不可中了秦弒天的陷阱.今日不可以食用這里的食物.水.所住的地方.都要仔細的搜查.切忌被什麼迷香之類的將咱們**.」
「是.」眾人一起說道.司馬毒笑了笑.從儲物空間里面拿出來了飯菜.又將那秦弒天所提供的飯菜放入了儲物空間之中.「好了.大家也餓了一天了.快吃吧.」司馬毒這句話很是大聲.估計廳中的人都能听得到.
黑白無常相互笑了笑.沒有說話.
磐石子自從剛才看了一眼秦弒天之後.坐在這廳中.這左眼總是跳個不停.好像要什麼災事似的.心情也很是煩躁.
「但願明天不會有什麼事情.」磐石子在心里面默默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