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用那傀儡術與這幾名尸體之間.有了聯系.若是平常寶物自然是禁錮他們不得.唯有這神器女媧.你說對了.這便是神器女媧了.」冥叔擺擺手.那女媧神器竟然飛到了冥叔的身邊.冥叔單手握住.笑呵呵的看向了林風.
林風頂著那神器女媧看個不停.這樣近距離看這神器.那法杖上面刻的全是神秘的咒文.密密麻麻的.好似有許多螞蟻趴在上面.
冥叔笑著說道︰「林風.這女媧神器我就送給你了.」冥叔舒展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微笑.這一下卻是把林風嚇呆了.甚至連拒絕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愣在原地.未幾.林風站起身來.急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冥叔.這神器實在是太難的了.我已經有了趁手的兵器.要它無用.您還是拿回去吧.」
「怎麼.你嫌棄這女媧神器不成嗎.你雖然有了趁手的兵器.可是我看你那妻子靈兒卻是沒有什麼.你將這女媧神器送與她.這不是很好嘛.」冥叔依然笑著.慢慢的松開了女媧的手.而那女媧神器也飄浮在空中.
冥叔還不等林風拒絕.繼續說道︰「林風.你有恩與我.我本當報恩.可是現下敵人在前.我又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贈與你的東西.這女媧神器便贈給你了.女媧听令.現在你只是林風一人的兵器了.天下誰也操縱不得.」冥叔說完.輕輕一劃自己的手指.流出鮮血來.而再看那女媧神器上面也流出了鮮血.二者相容.消失在空中了.
女媧神器左右晃動了兩下.冥叔拉過了林風的手.輕輕一劃.血液流出.飛向了女媧神器之上.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林風只感覺自己好似又與什麼東西有了聯系.這種聯系很是密切.
冥叔躺在了床上面.看向了林風.輕輕說道︰「林風.現在這女媧神器便是你的了.」林風擺著手.說道︰「冥叔.我真的不能要.您拿回去吧.」
冥叔臉色忽然一變.大喝一聲︰「混賬東西.你可知道這天下有多少人覬覦女媧神器.而如今給你.你卻三番五次的不要.哼.」冥叔冷哼一聲不在說話.扭過頭去.顯然是已經生氣了.
林風急忙說道︰「冥叔.你以後若是在遇到什麼危險.中了哪一個奸人的毒.也好用著女媧神器來醫治.否則那」林風不忍心在說下去了.
冥叔慢慢的轉過頭來.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好孩子.我脾氣太臭了.」林風擺著手說道︰「沒有.沒有.是我不好.惹您生氣了.」
冥叔淡淡一笑.說道︰「林風.你這知道我為什麼能夠與你相遇呢.還有你可知道我那幾千年的仇人又是誰呢.」冥叔說道這里來了.已經有一些嗚咽了.
林風沒有說話.冥叔繼續淡淡的說道︰「我的仇人便是你父親無方子.」林風猛吸了一大口氣.雖然心中有了一些懷疑.可是听到冥叔這樣說出來.心中仍然很不是滋味.只覺得冥叔肯定是想錯了.自己父親絕不會是那樣的人.
冥叔繼續說道︰「我故意用計.與你相識.本來想要要挾你.好讓你無方子能夠束手就擒.但是後來你卻去了那鬼魂村.我看出自己絕不會是你們這一群人的對手.便沒有動手.直到瘋魔嶺咱們分手.我用了搜魂**.尋找無方子的下落.後來找到他便在那八方地獄之中.我一查到了他的信息.便不敢耽誤半分.急忙來到了八方地獄.而後面的事情你們卻也是知道了.」
「我是來殺你父親的.我當初只不過是利用你而已呀.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本就該冰釋前嫌.可我卻放不下.我只要一想起當年的那個情景.我便怒火中燒.我忍不住呀.」冥叔淚水流了出來.
林風在一旁呆呆的听著.看著冰叔流出了眼淚.心中也很是難過.忽然門一下子開了.只見無方子急步走了進來.來到了冥聖的面前.大聲說道︰「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無方子大聲的喊著.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哪里還有一代宗師的風範呀.
冥叔抬著頭看著忽然闖進來的無方子.苦笑了兩聲.說道︰「這幾千年的恩怨.咱們也該是了解了吧.」
無方子說道︰「你一定認為是我侮辱你的妻子嗎.」林風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這樣瘋狂過.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
「怎麼.難道不是嗎.瑩兒她與我相愛了幾百年.怎麼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讓瑩兒與你在那樹林之中」冥叔不忍心再說下去了.淚水只流的更多了.
「當初你見到我們在樹林之中.一氣之下便要與我拼命.不听我的解釋.後來你打我不過.便一氣之下跑走了.我下去追你.但是你早就已經不見了人影.我一直想要與你說的是.瑩兒當時也是走火入魔了.我在幫助她調息內力.可是你卻只見到了我們在樹林之中.唉」無方子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哈哈哈走火入魔.那為何不在房間之中.偏偏到那樹林之中.況且瑩兒她這些年來練功.從來都沒有走火入魔過.定是你擾了她.才回那樣.」冥叔坐在床上面.大聲的向無方子喊著.
「哼.那就要怪你的好徒弟了.」無方子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好徒弟.你是說沉疑.」冥叔收的徒弟雖然多.可是其中真正能夠領悟到道術真諦的卻是少之又少.而其中沉疑領悟的最為深厚.他天資聰慧.很受自己和妻子的喜愛.想著駕鶴之後.便將極樂谷傳給他了.
看著單天冥的故事.我真的很受感動.尤其是他與他的妻子之間.但是卻因為單天冥的猜疑.導致這些年未見面.所以當你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的時候.一定要相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