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妖族!」化天宗與雲瀾宗兩方的人都是一陣駭然。
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實在太恐怖了,妖族,那在人類修士的歷史長河中,那可是差點導致人族道統滅絕的種族啊。
「這這是真的嗎?」靈元微微遲疑,隨後問道。
「我也想這是假的,但這的確是事實,我已經通知宗門了,等宗內派人過來,一切就都清楚了。」長空目光看向了前方的虛空,那漫天的紅雲之外,無盡的虛空星辰中。
「哈哈哈,果然是仙冢出世,我在亂神山脈這麼多年,居然事先一點消息也不知道。」猛然間,天邊傳來了一陣爆喝,隨後一名軋須黃袍的修士迅速朝這邊飛了過來。
「火雷劍丘克。」瀾清荷身邊的馮旭看著此人說道。
「亂神山脈的劍宗修士,也被驚動了,這下子那些想打小主意的人,可就要失望了。」華青看著遠處的那一群人說道。
仿佛感應到了華青的目光,越宗北看著面前的林朝年等人,道︰「這件事,我回頭再上你們雲霞宗好好算賬。」
「走,去那座峰上,拜訪一下這些‘朋友’們。」越宗北對著越千愁幾人說道。
「朝奉他們呢?」林朝年看著元天陰問道。
「已經先回雲霞宗了。」元天陰笑著說道。
「嗯,那現在」林朝年看著已經朝易晨等人的方向飛過去的越宗北幾人。
「我們當然也要去,不去怎麼行?」元天陰嘴角露出一絲陰邪的笑容,林朝年眉頭一皺,他總覺得這元天陰有些奇怪。
你看見你的仇人是什麼樣子?而看見殺了你全家的仇人呢?萬弦此時雙目怒睜著看著越千愁,長劍已經被拔了出來,當越千愁剛剛落到這座山峰之上時,萬弦已經挺劍而出,一劍直刺越千愁。
‘咻’這一劍,絕對是萬弦的全力一擊,他以為這幾年的隱忍已經讓他能夠控制自己的仇恨,但當越千愁如此風光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依舊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殺意,這本該是應該受到懲罰的人!
「嗯?」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正準備假意寒暄的幾人停了下來,華青和瀾清荷微微退步,目光詫異的看著朝著越千愁沖過去的萬弦。
「找死!」越千愁忽然看見竟然有一個先天修士朝自己出手,頓時將剛剛在越宗北身上受到的郁悶都發泄了出來,出手絲毫不留余地。
「萬大哥!」孟欣驚呼了一聲,隨後只見萬弦已經執劍到了越千愁的面前。
越宗北至始至終都只是淡淡的掃了萬弦一眼,如果越千愁連這麼一個先天都擺平不了,那他寧願沒有這個兒子。
青光一閃,本該被越千愁劍氣轟殺的萬弦驟然間停在了那里,而越千愁的劍氣也突兀的懸浮在半空之上,隨後這道劍氣慢慢的就如同被一雙手揉棉花一樣給捏成一團,最後‘砰’一聲爆開,變成了一團團星點般的白光。
「越宗主,何必出手這麼狠呢?要是把這座山峰震塌,你讓大家在哪里歇息啊。」易晨將萬弦攔在身後,笑眯眯的看著越千愁說道。
不出手則已,出手便能看出易晨的修為是如何高深,越宗北更是目光一凝,易晨竟然輕而易舉的將一名劍宗後期修士的劍氣如同捏棉花一樣給毀掉。
「你是誰?難道你沒看見是他先對我出手的嗎?」越千愁目光冷冷的看著易晨道,如果不是易晨剛剛露出的實力讓他有些忌憚,不然他早就出手了。
「易晨。」易晨自己還沒說,越宗北便已經叫了出來,百年前的老牌劍宗修士,越千愁不認得,但越宗北可認得。
越千愁面色一肅,這易晨可是和越宗北一個時期的修士,難怪實力如此強橫。
「哈哈,恭喜宗北兄晉升劍宗大圓滿,從此得窺劍皇之道啊。」易晨笑著被越宗北道。
「原來是你!」疑惑中的越千愁猛然間認出了萬弦。
「哼,想不到你還記得我。」萬弦握劍的手被易晨牢牢抓住,就像是被一把鐵鉗牢牢鉗住一樣。
越千愁臉色一陣青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天無絕人之路,老天爺讓我活了下來,就是要找你報仇雪恨的。」萬弦冷冷的說道。
「越宗主,你好啊。」這時,柳輕塵也緩步走上前來,越千愁臉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
「你你是怎麼出來的?」越千愁看著柳輕塵,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當然是走出來的,越宗主,你身上又多了一比血債!」柳輕塵說到這里,體內澎湃的劍氣和殺氣瘋狂涌出,就連越宗北也連連側目,柳輕塵的資質,他一眼便看了出來。
「好的很,看來我不在的這一百年,你將亂星殿可是帶領的‘蒸蒸曰上’啊。」越宗北的聲音在越千愁的耳邊響起,越千愁渾身一涼。
猛然間,越千愁將目光看向了柳輕塵和萬弦,濃烈殺氣彌漫而出。
「柳輕塵,竟然是你!」這時,又是一聲怒喝,眾人看去,只見林朝年和林朝奉也來到了這座山峰之上。
華青和瀾清荷目光一滯,隨後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笑意,這仇恨,簡直亂的可以!
「是我又如何?」柳輕塵目光直視林朝年,鏗鏘有力的說道。
「好了,大家現在先放下各自的仇恨,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處理。」長空勸道。
林朝年看了長空一眼,道︰「這是我雲霞宗的事情,外人最好莫要插手。」
林朝年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就都沉默了,就連瀾清荷也恨不得馬上就將雲霞宗從自己的附屬門派中剔除出去。
而林朝年看到柳輕塵,基本上就已經怒火沖天了,哪還管得了對方是誰?
要是沒有柳輕塵葉青還有亂星殿的人,事情又怎麼會是今天這個局面。
長空的臉沉了下去,華青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瀾清荷等人,馮旭目光冷冷的看著林朝年,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宗主,不可對隱劍宗的長空長老無禮。」林朝年或許對隱劍宗的強大只有一點模糊的印象,但是這些中等宗門可是對隱劍宗的實力清清楚楚。
听到長空是隱劍宗的長老,林朝年頓時一驚,隨後目光看向了可以說極為普通的長空。
「長空長老,林宗主也是一時激動,希望你別放在心上。」瀾清荷賠笑著向長空說道。
長空點了點頭,道︰「無妨,現在的緊要之務,便是要對妖族做出防備。」
「妖族?」越宗北眉頭一皺,這仙冢出世,怎麼又扯到妖族了?
‘轟隆’正在山頂眾人的仇恨剛剛穩住的時候,忽然間從那仙冢處傳來一道巨大的轟隆聲。
眾人看去,只見那火雷劍丘克已經沖到了仙冢的前方。
「他要做什麼?」
「難道想要以蠻力打開仙冢?」
「或者說這仙冢並沒有禁制?」
「不可能,你們看那十八根紅色光柱,氣勢極強,很明顯便是護衛仙冢的禁制。」
「那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丘克想要做什麼,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
「大膽,你竟敢擅闖吾皇寢宮!」一名將俑帶著數百名兵俑升上天空,拔劍指著丘克厲聲喝道。
「你們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趕緊給你丘克爺爺閃開,否則我讓你們永不超生。」丘克手中執拿著一柄火紅的長劍,指著那將俑說道。
「大膽。」將俑怒喝一聲,手中長劍猛地斬出,頓時一道青光向著丘克飛去。
‘轟’丘克拔劍劈斬,瞬間一陣刺眼的光芒亮起,那青光竟被丘克一斬而碎。
「劍宗!」在山峰之上的諸人臉色一變,那將俑竟然是劍宗修為,那其他的那些呢?
「殺!」將俑的臉是萬年不變的青色,就如同一個傀儡一樣,只知道做他自己該做的事情。
隨著將俑一聲令下,那些兵俑瞬間將丘克圍在了中間,隨後一個類似于軍陣的陣法在這些兵俑的移動中組成。
「果然沒錯,這仙冢,絕對是一處封印。」易晨看著那些兵俑說道。
「我知道了,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上古仙國的君王在與妖族大戰隕落之前,會在妖族與人族的接壤處為自己設下仙冢,永鎮一方,易晨閣下的意思,就是說,這處仙冢,是一處封印妖族的封印,而此時仙冢出世,封印一破,妖族就回重臨人世。」華青說著,臉色開始變得有些沉重。
就算是越宗北林朝年等人,也沉默起來。
而此時在那仙冢之處,被兵俑團團圍住的丘克,一面應對著將俑的攻擊,一面還要應付著那些兵俑用軍陣的攻擊。
「早听說火雷劍脾氣火爆,行事沖動,現在看來,名不虛傳。」天邊又是一個聲音傳來,除了火雷劍丘克之外,其他人全部看了過去。
只見兩名白袍老者,風輕雲淡的出現在天邊,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名公子打扮的年輕男子,男子玉面皓齒,端的不凡,竟是那曰借力遁走的公孫弘。
「這兩人是誰?」長空皺眉道,那兩名老者的修為也極為不俗,是劍宗後期的修士。
「好像是燕國公孫世家的公孫雨和公孫也兩位長老。」雲琴說道。
「燕國?燕國的人怎麼會這麼快就得到消息了?」瀾清荷皺眉道。
「這公孫世家和火雷劍丘克有些仇怨,此次看到丘克出丑,自然是免不了嘲諷幾句。」易晨說道。
「公孫家族不再燕國好好呆著,到我齊國來作甚?別忘了這亂神山脈可是我們兄弟的地界。」天空中再次響起一道驚雷之聲,只見天邊又是三道華光閃過,三名渾身上下氣勢渾然一體的修士出現在這片天空中,剎那間,整個亂星殿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些凝固起來。
「是亂神山脈的鎮守劍宗,好家伙,竟然一下來了四個,火雷劍丘克,葬花劍花漫天,離魄劍巫圖,驚魂劍離陰子,就剩下一個山河劍葉峰未來了,大概是在亂神山脈坐鎮。」易晨喃喃道。
雖然易晨聲音極小,但是這幾個人的名氣無疑卻非常大,在場的人听了之後無一不心中一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