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出來了,水婕瞪大眼楮,十指鋒利張開,狠狠扎入他的肩膀,唐善御還在笑,「我知道姐姐是愛我的,哪怕這樣,也舍不得掏出善御的心髒。」
他的唇湊近她耳邊,眼中含著諷刺,輕輕地說︰「姐姐,你真傻……呵呵……別怕,善御不會要你命,送你去醫院哦。」
身子被抱在副位上,水婕臉色蒼白,手模索著觸到月復部的匕首,一把拔掉了,血濺到了擋板玻璃上,紅紅的滴長了,唐善御把車開動,嘴角一直勾著笑,對一切視若無睹。
水婕不動聲色的控制著盅蟲止血,縫制傷口。
車子很快在醫院門口停下,車門打開,唐善御似乎想繞過來扶她,水婕推開車門,快速朝著大路跑,手被拉住了,「姐姐,要進醫院哦,別任性……」
「別踫我——」水婕尖叫著,長指狠狠扎入他手臂上,唐善御危險地眯著眼,手松開了,他冷笑,「哼!姐姐要找死,善御便不攔了。」
水婕轉身快速離開醫院,血在她走過的地方滴過,她一身的血,白色的大衣紅了一大團,周邊看得人都驚恐地盯著她。水婕見唐善御沒再追來,卻松了一口氣。
孩子她可以保住,若是讓他知道孩子沒死,一定會不會放過她,水婕眼淚流了出來,又委屈又難過,身上沒帶錢,她也沒打車,就這麼走回了酒店。
金炎與牧雪在外面就是談論沈媚的事情,他們談論著,是破壞他們的訂婚宴好,還是求助水婕父親,讓那人派人過來,抓住唐善御,強行送到醫生去治療。
最後都覺得後者比較好,如果破壞訂婚宴,估計又會遭到唐善御的報復,他身手本身就不錯,一般人跟本抓不住他,金炎沒有那麼把握,唐文也沒有那個把握,又怕忍怒他,會傷害到牧雪,那個男人現在有點六親不認了。
據牧雪所說,水婕的弟弟身手很不錯,唐善御與他打過,完全不是對手,到時候,只要他一個過來,就能搞定唐善御了。
情就這麼說定了,通知水婕父親那邊,就由牧雪那邊去做,這事得瞞著水婕,得偷偷進行,事情談托後,金炎就回了酒店,可他回去後才發現,水婕出門了,服務員說,連午餐都沒有吃。
他急得沖出酒店,想去找人,正好看到酒店對面的馬路中央有個人,在人來人往的馬路間,她走得很慢,小月復處的那團紅,刺紅了他眼楮,金炎沖她跑過去。
望著來往的車輛得心髒都差點停止了。
直到到了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緊緊摟緊她,然後拉著她走出馬路,她的小手冰涼,金炎看她小臉蒼白,心疼不以,「你去哪了?身上怎麼都是血,我很擔心你……別哭,我在這。」
水婕的眼淚不停的流出來,臉色蒼白,金炎知道她能自己愈合傷口,可還是很心疼她,模著她小臉,不停的親吻她額頭,這個女人總讓他心疼不以,她怎麼這麼可憐。
「嗚嗚……」水婕忍不住哭出聲音,想著唐善御對她動刀子,她的心就疼得無法呼吸,金炎想帶她進酒店,她搖頭,定住腳步,不願意進去,「帶我走,我不要去這里!不要!」
唐善御開車子肯定比她更早就到了里面,進去估計會踫到,水婕很緊張,很害怕,身子不停的抖。
「好好好,不進去,就不進去,我們另外找家。」金炎攔腰抱起她,攬了輛出租車子,水婕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很安靜的待著,她很累,腳又酸又痛。
「師傅,找間離這遠些的酒店。」車子開動,金炎抱著水婕放腿上,輕柔的護著她,水婕哭哭停停的,嘴里說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說,善御要殺我……
她傷心極了,聲音都咽哽了,金炎也紅了眼楮,之前就猜到是唐善御動的手,除了他能讓水婕放松警惕,更沒人能傷到她,都怪他不好,不應該把她獨自放酒店,他應該早點回來的。
或者讓牧雪來酒店聊也好,不應該離開這的。
金炎找了間離那邊較遠的酒店,開了兩間房,抱著她進入房間,水婕的身子微微顫抖,小手抓著他衣服不松開,金炎不停的安慰她,「不怕,這兒沒事了,我在,有我在……」
「金炎……」水婕看著他,很傷心的垂著頭。
「怎麼了?」金炎模著她小臉,湊近她親吻她額頭。
「善御要娶別人了,他不要我了,說我和孩子是他事業的障礙,他要我打掉孩子做他的情婦,我不肯,他就用刀子捅我,嗚嗚……我都說了,都說了不會破壞他的婚禮,我都說了願意離開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
她哭著撲進他懷里,很委屈很傷心,金炎跟本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她摟著他脖子,眼淚流進了他脖頸,「善御是不是沒救了,我和他是不是沒可能了,我不想孩子有事,我好怕……你帶我走好不好?我想離開羅馬,我不想再見到他了,他好可怕……你帶我走,帶我離開羅馬……」
「好!都好,都听你的,我說過的,我願意娶你,你什麼跟我說,我都同意,或者你隨時反悔,我也不介意,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怕,不怕……」金炎輕輕拍著她肩膀。
「你說話要算話,不許反悔。」她在他懷里昂起頭,小臉哭得跟只小花貓似的,看得金炎又想親她,她不安的樣子,真的很像只受驚的小貓,很招人心疼。
「當然說族算話了,一直都是的!現在把衣服月兌掉,好好睡一覺好不好?你身上都是血,我提你擦擦身上。」金炎模著她小臉,見她點頭,才提她月兌衣服。
外套,里面,全部月兌光了,打了水給她擦掉月復部的血跡,在看到那里的傷口確實愈合了,他才松了一口氣,水婕怔怔的,連被他看光了也沒多大反應,金炎擦完抱,給她穿上袍子,抱著她放被子里,給她掩好被子。
「好好睡一覺,現在什麼都不用想知道嗎?」金炎放被子上的手一撤離,她就胳膊伸出被子,緊緊拉著他手。
金炎反手捏著她的,身子坐近她兩分,「我不走,陪著你,閉上眼楮,乖……」
她的眼楮閃了閃,金炎傾身輕輕吻她眼楮,她的眼中看到的人,到底會是誰?是他秦金炎,還是那個傷害他的唐善御?
「乖,閉上眼楮。」緊抓著他的手,緊了緊,她才緩緩閉上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