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水婕,是在唐家別墅外的對面馬路上,她蹲在那里哭,說喜歡的人一夜之間變了,還看到他和別人上床,和別人討論結婚的事情……還有昨天在商場……」金炎把發生的事情細說,包括唐善御所說過的話。
「這就糟糕了,水婕會不會想不開啊?」了解了大概事情,牧雪很擔心,唐文趕緊打電話,派人出去找,還謝謝金炎對水婕的照顧,表示會用盡全力找水婕,至于唐善御與水婕的事情,要先找到水婕再說了。
對于水婕,金炎越發感覺她身上全是謎,她到底和唐善御發生了些什麼?明明是相愛的,為什麼會弄成這個樣?唐善御的忽然改變必定會有個契機,人不會無緣無故就變了,而這個謎底,沒有當事人的配合,外人跟本無從查詢。
根據牧雪所說,唐善御為了水婕跟她請了一年的假期,結果,不過半個月,就回家了,然後性格大變,隨意與女人發生關系……
水婕……你到底在哪里?千萬別做傻事……
金炎回了酒店,卻在門口遇到了唐善御,準確的說,是看到唐善御從酒店出來,坐車子離開,他立馬攔了輛車子尾隨而至,唐善御來酒店自然是找水婕,他找對方有事,對方卻不在,那他一定會去別的地方找她。
一個對水婕最熟悉的人,一定知道她會去哪里。
唐善御在接到牧雪電話時,就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後得知水婕沒去唐家,去唐家的是金炎,他得到父親的命令,要他帶水婕回唐家,可他沒料到水婕竟然走了,他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就是教堂。
對,水婕就是在教堂里,她在教堂外布置了包圍圈,在外人侵入時,她立馬就能知道,所以在唐善御趕到教堂後,她就躲進了地下室,唐善御在教堂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見沒有找到人,又離開了。
秦金炎在唐善御走後才進入,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他到了水婕住過的房間,此時,他正盯著那些髒亂發霉的被子,忽然,房間響起‘翁’的聲響。
一面牆壁慢慢打開了。
他瞪大眼楮看著移開的牆壁,水婕手里拿著燭台,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那日離開的白色大衣,看到他很詫異,「你怎麼……」
「我是跟著唐善御過來的,你不見了,我很擔心你。」
水婕垂下眼不說話,金炎說︰「剛才為什麼躲起來?你不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嗎?為什麼不見他,如果不想和他在一起了,為什麼不離開羅馬?你現在藏在這里是想做什麼?看著他和別人結婚生子,然後,想他的時候,就偷偷模模地去看他嗎?」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傻?
金炎的話很犀利,水婕忽閃著瞳孔閉上眼楮,沒錯,她就是這麼想的,只要能經常見到他就夠了,對于他和別人結婚,她跟本無法阻止,他反正不愛自己了,何必出現在他的視線。
「你走吧,你是來羅馬旅游的,跑到這來干什麼?你該回國了,不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你不是想回國開寵物店嗎?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麼嗎?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會負責!」
「你負責?你怎麼負責?」金炎環視一遍這個房間,幾步走到她面前,「你就是這麼負責你的人生?這個房間是人住的嗎?對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嗎?到處都是病毒,你會照顧自己嗎?」
病毒?她自己本身就一毒物,會怕這些病毒嗎?
水婕緊握了燭台,猛地抬起頭,「這和你有什麼關系?你我認識不過三天,我不需要你多管閑事,我的死活不要你管!听著!我和你不熟,請你不要多管我的閑事!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介入我的人生?」
這話說得真是無情,金炎有點生氣,他退回步子,坐回床上,很賭氣的嘀咕,「我就是想多管閑事,你能怎麼著?哼!你要我走,我就得走?誰理你!」
「……」
水婕冰冷的臉出現裂縫,深吸一口氣,很煩躁地看他一眼,垂頭吹滅手上的燭台,走到教堂外面放好,金炎一直跟著她,她去哪就跟到哪里,水婕也懶得理他了,雖然兩人認識不久,對他的脾氣,還是了解的。
很固執的一個人,如果他不想走,真沒辦法趕走他,所以她才沒有告別,自己離開,可這個人竟然還找到這來了。
「水婕,你為什麼要住到這廢棄的教堂來啊?你跟我走吧?我有很多錢的,我們去住酒店?你不想回原來的那家,我們可以換家嘛。」
金炎左看又看都覺得這地方不好,又髒又臭,感覺跟死人住的鬼屋似的,陰森森的,像有很多冤魂的樣子。
「大少爺若是住不習慣,還是早點離開好。」
水婕陰陽怪氣地說他,轉身進了房間,金炎很委屈的努努嘴,想了想說︰「水婕你為什麼不回自己的家啊?你當日和我說,你是被家里人趕出來的,你是騙人的吧?其實你是自己離家出走吧?比如……你假裝炸死。」
腳步頓住,水婕猛地回頭,「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的事情關你什麼事?你能不能別這麼八婆?什麼炸不炸死的……等等,你怎麼知道這些?」
前面幾句話是想掩飾真相,後面的話直接是懷疑他知道些什麼了。
水婕微眯著眼,很危險地看他,金炎眼珠子溜溜轉,不知道該不該說,他跑到唐家去,結果桶了簍子,破上壞了她炸死的秘密。
「秦金炎!」水婕吼他。
金炎拿手掏耳朵,「我說也可以,但是你要冷靜一點,你不能別太激動,或者打我也沒關系,最起碼別傷到寶寶嘛,其實……也沒什麼,就你不見了,我很著急,然後我就……」
水婕緊緊地盯著他,金炎吞了吞口水,「我就跑到唐家去了,要他們幫忙找到你,說你是唐善御的女朋友,還懷了他的孩子……然後就知道你的事情,你家人都以為你死了。」
這麼說,父親也知道她沒死的事情?
唐水婕瞪大眼楮,死死地瞪他,似乎真有打人的意思,金炎雙手抱頭,閉著眼楮嚎,「你別激動啊,要打就打吧,我決不吭聲。」
他閉著眼楮等了半天,結果听到很很平靜的話,「算了,知道就知道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轉身進房間,上床掀開被子一蒙,金炎睜開楮楮,放下護腦袋的手,眨眨眼楮極意外的跟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