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唐水婕先去浴室洗澡,從浴室出來後,往床上一趴,好暖和,這張床怎麼說呢,感覺很親切,在上面與善御有過兩次親近,她鑽入被子里,深深了嗅了口氣味,感覺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兩人的氣味。
知道這只是錯覺,酒店的床單是天天換的。
她在床上想著,一會見到善御,一定要撲進他懷里,緊緊的抱住他,然後兩人開心的在床上翻滾,她這麼想著,完全把那通詭異的電話能給忘記了,想著想著睡著了。
直到,忽然感覺到身上一涼,還沒睜開眼楮,身體就被一股大力頂開了,她痛哼一聲,睜開眼楮見唐善御光著膀子趴在她身上,「善御……你怎麼……」
唐水婕皺眉,被他頂得好痛,唐善御微著眼,嘴角勾著邪魅地笑,「姐姐來找善御,不就是想干這檔子事麼?善御會滿足姐姐的,你說過的啊,喜歡善御重重的要你。」
他用力頂著,沒有半點憐惜,只顧著發泄著欲火,唐水婕瞪大眼楮,不相信這是他說出的話,感覺這樣的善御好奇怪,眼神也變得冷酷又高傲,還帶著戲謔。
「善御你在說什麼……你停下來,姐姐被你弄得好痛。」
唐水婕想推開他,對方當真就停下來了,還退了出來,可是,她還沒得喘口氣,身子又被他翻過,爬在床上。
他從身後摟著她腰身凶猛地頂了進去,唐水婕疼得身子打顫,「啊……善御別這樣……你怎麼了?姐姐好痛……」
上次,她說好痛,他就會很心疼她,這次只听到他邪氣笑聲,「知道疼就好,別總想著爬上本少爺的床,哼……當初在提拉島上,被你整得半死,白痴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本少爺當初一定是有毛病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前兩天為了你,還差點要了本少爺的命!被你師傅在床上整得死去活來。」
「善御……」
唐水婕趴在床上怔住了,她想說這人絕對不是善御,善御是不會這麼對她的,可偏偏,這個男人能把以前的事情,通通說出來,這到底是怎麼會事?
他是因為自己差點死了,所以現在恨她了嗎?
因為恨她,所以在報復她嗎?
對,一定是這樣,是她的錯沒有保護他,讓他被茹馨侮辱,善御這麼做沒有錯,他要發泄……就讓他發泄好了,這麼想著,唐水婕便不出聲了。
身後人重重的撞擊,她疼得雙手揪緊了床單,感覺私密處流出了灼熱的液體,應該流了不少的血,好痛、好痛……
「怎麼不說話?嗯?」唐善御在身後扭捏著她的柔軟,用力掐打著,唇也在她背上,脖子上四處啃咬,感覺牙齒扎入了肉里,他像吸血鬼一樣,吸噬著她的血。
「嗯……」她疼得哼了一聲,他立馬對著她耳朵諷刺起來,「賤人,女人就是賤,愛你們的時候,不理不睬的,不愛的時候送上門來,這麼粗暴的對你,也能發出這麼舒服的聲音。」
善御……你就這麼恨姐姐嗎?
茹馨到底是怎麼把你折磨成這樣的?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心好痛,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唐水婕咬著嘴角,淚滑下來,心里是針扎般的疼痛感,一雙手將她的臉掰過,伸出舌尖添走了她的眼淚。
她心口一窒,看著他緊閉著的臉,緩緩伸手,卻在踫到的那刻,看到他睜開了冰冷地眼楮,他說冷笑著︰「怎麼?這麼容易就感動了?還對我抱有期待啊?」
「善御……姐姐知道,你昨晚受辱了,對不起……」
「閉嘴!別給我提昨晚!」唐善御怒斥,退出身子,把她翻過來,腿抬高架在肩膀上,再次沖了進去,唐水婕痛苦的尖叫出聲,身上的人騰出一只手捂住她嘴巴,雙眸殘忍地盯著她。
「吵死了,這點疼都忍不了,還想做我女人?一會完事,給我滾出房間!本少爺從不缺女人!」
唐水婕只怔怔地流淚,身上的人體力很好,不停的要著她,那雙冷酷的眼楮,刺得她生痛,身體也漸漸麻木了,慢慢地感覺不到疼痛,模糊間竟然昏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深夜,唐善御背對著她睡著了,她盯著漆黑的夜,眼淚又流了出來,感覺身體疼得無法動彈,手顫抖的模到腿心處,模到了濕潤,湊到鼻下聞了聞,發現是血腥味。
她身上的傷沒有處理,失去再生術的她,也無法自行愈合,她只能控制體內的縫合傷口的盅蟲集中在身下,讓它們幫助止血,進行縫合傷口。
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唐水婕睜開眼楮,發現床上就她一個人,浴室傳出嘩啦的聲響,她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身下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也沒在流血。
‘ 嚓’浴室的門打開了,唐善御發絲滴著水,穿著浴袍出來,胸口還滴著水珠,他沒看她一眼,換了衣服似乎打算出門,唐水婕雙手緊抓著被子,不敢開口。
他在手踫到門的那刻回過頭來,冷冷道︰「你怎麼還不走?不是讓你滾出本少爺房間嗎?不用去你師傅那里嗎?對了……你師傅應該被你殺了吧?那個女人掏了我心髒,是你幫我弄回來的?」
唐水婕看著他,輕輕地點頭,「善御,師傅是被我殺死了,我現在是普通人了,你胸口怎麼樣?會不會疼?」
她掀開被子想下床,發現自己沒穿衣服,又趕緊退了回去,唐善御主動走到她身邊,手勾起她下巴,「你是普通人了啊?這麼說,我也能宰了你哦?」
她怔住,盯著他神色不明的臉點了頭,聲音顫抖,「是,姐姐的命善御可以隨時拿去,是姐姐先對不起你。」
「沒興趣要你的命,在我回來之前,滾出我房間。」他收了手,冷哼著就要走,唐水婕掀開被子,從身後抱住他腰身。
「善御,別趕我走,姐姐只有你了,不是說好了,要在一起的嗎?別不要我,也別說你不愛我了,我不相信!昨天下午我送你離開,師傅騙你離開……」
唐水婕很想知道,茹馨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唐善御抓著她的手,用力一甩,「不過和那個老女人上床而以,你這麼想知道?現在想想真還是可笑,我為什麼要為了你,去迎合那個女人?真是惡心!」
只是上床而以,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唐水婕不相信,唐善御轉身,捏著她下巴,仔細地看她,「怪不得,我以前會那麼喜歡你,該是看上你邊張臉了吧,身材好是沒錯,說起床技,可相當于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