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僕人收拾干淨屋子,錦若也去洗手間把血跡清洗干淨,出來時見水思修閉著眼楮像睡著了,錦睿站在洗手間門口,靜靜的看著他,生怕她一走近,心愛的人就消失不見了。
「錦若,過來。」床上的人忽然睜開眼楮,朝她招手,嘴角擒著淡淡的笑意。
「修哥哥,你沒睡著嗎?」她小跑著過去,小翼翼的看著他,小手輕輕握著他受傷的手,眸中全是愧疚與心疼。
水思修掀開被褥,示意她上來,她搖頭,「修哥哥睡吧,錦若坐旁邊守著你。」
「修哥哥喜歡另種陪法。」臂間微微用力,直接將她拽上床,錦若輕呼一聲,身子以被他禁錮在懷,被褥蓋上了,暖暖的。
「別再做傻事嚇修哥哥了,好麼?」輕輕的吻落在額頭,水思修的聲音很疲憊,錦若揪著衣服,輕輕點頭。
「錦若知道錯了。」
「乖,閉上眼楮,陪修哥哥睡會,修哥哥三天沒睡了,好困的……」
「嗯。」
錦若與水思修的結婚證,很快就辦好了,錦若拿著本本很開心,思琦也借過來過了把干癮,她與席睿哲的本子,被席睿哲保管著,只讓她看一眼,就被鎖進保險箱了,說是怕她弄丟。
真是個很不講道理的男人啊。
水思修抗迷煙的藥物消失了,睡眠恢復了些許質量,可那不吃葷,只吃素的毛病並沒有改變,吐得也越發頻繁了。
人也快速瘦了下來,城堡的廚師天天換菜色,做著各種地方菜給他嘗,還是沒能有所改變,錦若驚鄂的發現,水思琦竟然有4天沒吻過她了,偶爾她主動,他總是說︰「錦若乖,修哥哥嘴里很苦澀,吐了,很髒。」
「錦若不介意。」
「修哥哥很介意,不想弄髒錦若。」這一點,他很強硬,哪怕錦若生氣,還是不讓她親,最讓人無語的是,晚上想偷偷親他,也會被他忽然驚醒給推開。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可這與親吻到底有什麼關系?
她檢查過水思修的身體,盅毒還好好的呆著,並沒有發生改變。
兩人偶爾也會親熱,身子交纏,親密結合,可他的唇總是不讓她踫。
思琦的腳在傷後第五天,卸下了石膏,可以走路了,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靈活,醫生說習慣兩天,就和以前一樣了,恢復的很好。
席睿哲去公司了,思琦閑著沒事逛到精品屋,看到了讓她非常不解的一幕,錦若被水思修粗魯推倒在地,洗手間的門反鎖了,里面傳出嘔吐的聲音,錦若神色很激動,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砸門。
「修哥哥!給我開門!」
「錦若,怎麼回事?修哥哥怎麼會推你?」
這種事情簡直就跟大白看到流星一樣稀奇。
錦若听到聲音,一把抱住思琦就開始哭,「修哥哥變得好奇怪……嗚嗚……」
思琦瞥了眼洗手間,小聲說︰「我們找個房間再聊。」
帶著錦若去了席睿哲城堡,找個房間,反鎖門。錦若將水思修不對勁全講了個便,思琦問,「剛才他干嘛推你?」
「我在洗手盆那里洗手,修哥哥忽然沖過來,把我推出來,然後反鎖門,就在里面吐,就是這麼回事。」
思琦抬手抓頭,「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他要吐也不用把你推出去吧。」
錦若渾身一怔,立馬起身子,就要走,思琦抓住她,「你急匆匆去哪?」
「修哥哥有可能天天在吐血,我得找醫生給他輸點血!」
「就他那一天十幾次的吐法,人早就死了好不好,怎麼可能會是吐血。」
錦若快哭了,努努嘴,泄氣般坐下來,思琦趕忙安慰她,「行了,你別急好不好,他不讓你明著看,那我們搞點小動作,暗著看不就行了。」
明明那麼聰明的人,遇到水思修的事情就會變蠢,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不過,這樣做,是對是錯呢?水思修瞞著她,自有他的道理,這樣亂幫會不會……
思琦後悔了,扯了扯她衣服,「錦若,你當我沒說,估計修哥哥,只是覺得吐出來的東西很臭,怕燻著你……」
「就這麼說定了,我去維修部討要兩個針孔攝像機,裝洗手間去!」
她雙眼冒光,跟本沒听思琦後面的話,她說完就開門走人,思琦抽了抽眉,抬手狠狠扯自個的發絲。席睿哲從公司回來,思琦立馬從撲進他懷里,誠心懺悔,「席睿哲,我又闖禍了,你宰了我吧,嗚嗚……」
將事情經過一講,席睿哲意外贊同,「就讓錦若這麼做吧,我也好奇,修連我也瞞著,心里很不爽。」
這是當哥哥該說的話嗎?妹妹的死活不管,只顧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蘇思琦,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撲進我懷里,不就希望我能安慰你嗎?既然改變不了,這麼想用什麼錯?我這種思想,能讓你減輕心里的負擔吧?」
你妹的!
用不用分析這麼透徹!
「別說我太直接,怪你眼神讓我不爽。」
席睿哲這兩天脾氣特別大,原因就是前兩天一起談論死亡開始,他生氣,思琦也不哄他,兩人雖然睡一張床上,雖然挨得近,卻沒以前親密了,剛才撲進他懷里,倒是忘記了兩人冷戰的事情。
「哦,不好意思了,我眼神讓你不爽了。」
淡淡的話落,思琦轉身上樓,身後響起茶幾被踹翻的聲音,僕人站在一旁噤若寒蟬,席睿哲很久沒發這麼大火了,思琦腳步停頓怔了怔,扭頭,見他拿出煙又開始煙。
一時間心又疼起來了。
誰說席睿哲不在乎妹妹的?他很在乎,只是從不說出來。
剛才為了安慰她才那麼說的,自己卻誤會他,他說了兩句實話,自己就耍性子,過兩天就要走了,還惹他生氣、鬧矛盾,總想著要對方先低頭,不知道自己先妥協。
蘇思琦輕輕蹲樓梯上哭,匆匆抹了把眼淚,跑下樓,示意僕人都退下去。
眾人如獲大赦,匆匆離開。
席睿哲對一切視若無睹,閉著眼楮,一吸一吐間,非常的憂郁。蘇思琦上前非常干脆地抽掉了煙往後一丟,男人不爽的睜開眼,她以跳進他懷里,垮坐在他腿上,小手摟著他脖子,閉著眼楮,堵住他的唇。
她吻得輕柔纏綿,小睫毛微微顫動,席睿哲冷冷地盯著她,不主動也不拒絕,思琦親了一會,發現對方一動不動,她像親塊木頭,睜開眼楮遇到他冷冷的眸光。
這種感覺真的好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