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思琦闖了禍,想到的第一人就是席錦若,于是,跑跑跑到精品屋里,席錦若勾著她脖子,大拍胸部,「今天就睡我這吧,別回宿舍了,省得哥哥去報復你。」
蘇思琦感動地望著她,她則大笑著,特豪氣的補了一句,「別怕,我罩著你!」
哎喲!被人罩的感覺……真好!心里邊甜膩歪了。
席錦若側過頭,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詭異地笑了,躲我這也沒用,哥哥照樣報復你,誰讓你膽兒肥呢,姑娘我看好你,狠狠虐我哥哥哥吧,啊啊啊,城堡好戲開鑼了∼∼
「我怎麼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呢?」蘇思琦也不是傻子,伸著脖子,看到她咧開的嘴角,涼涼地來了這麼一句,就算是傻子,被她算計多次,也該變聰明了。
死狐狸!!
席錦若輕咳一聲,扭過頭來訕笑,「你看你,說得這麼直接,真讓人難為情……我們是好朋友,別把我想那麼壞嘛,至少你和哥哥斗法,我是支持你的嘛。」
好朋友都喜歡往人身後捅刀子,蘇思也笑,「是嗎,我怎麼感覺,你誰都不支持,只支持自個的愉樂段子呢。」
「你丫的真是了解我……」錦若揉揉小鼻子,嘀咕一聲,大笑著拍拍她肩膀,「咱們不淡這些不開心的,咱們談談銀子!」
銀子!!那條惡犬!蘇思琦咬牙,視線與思緒立馬被轉移了。
銀子也是城堡的家人,在城堡呆了20多年了,對此蘇思琦十分意外。
「它它它20多歲了?」看起來,不老啊,見鬼了。
「銀子比我和哥哥都大,24歲了,昨天剛被送回來,估計又是爹地閑它礙事,所以……哈哈……」錦若大笑,蘇思琦不解,「礙事是什麼意思?」
錦若抱著銀子腦袋,狠狠親了一口,銀子迷著眼,一臉享受,「媽咪和爹地鬧脾氣,就喜歡抱著銀子睡,完全不理爹地,所以爹地一向對銀子有意見。」
呃??跟狗吃醋??
思琦忽然很同情銀子,真可憐,無緣無故被當成礙事者。
銀子像是感受到她的眸光,扭過頭來,朝她一個咧嘴,思琦立馬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它它,它似乎听得懂人話,還朝她冷笑?冷笑??或者是嘲笑?
錦若很滿意蘇思琦臉上震驚的表情,「我忘記告訴你了,銀子很聰明,它能看懂人眼神,更會听人話,就是不會說話。」
兩人正說著話,席睿哲城堡的莫領班走了過來,「小姐,少爺叫我過來通知蘇思琦,他晚點要出去一躺,叫貼身女僕蘇思琦早點換身衣服來城堡。」
「貼身女僕??我什麼時候成他貼身女僕了??」簡直莫名奇妙嘛!
「跟據員工手冊第0條,雇主可越過管家直接封名號,並分派工作內容,少爺已經給管家下達命令,給你相應的薪水,一切以雇主的命令為基準。」
「……」又是員工手冊!
蘇思琦拿手撐著腦袋,完全是超標準的苦瓜臉,後悔呀。
後悔一時沖動,將席睿哲推進了人工水域里,他這麼做,一定是在報復自己……帶她出去,又想干嘛!他娘的,沒錦若在場,更是任他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