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光熹微.有一縷俏皮的光.破開了窗子.照射在房間之中.一名正盤坐著修煉的少年眼皮之上.似乎想要將這少年的眼楮.給騙開似的.好讓他看見它的光.
少年如光所願.緩緩的睜開了眼楮.一雙眸子宛如寒星一般.閃爍著莫名的光.
「一夜的修煉.斗氣又增加了不少.似乎又要突破了吧.」少年輕輕的開了口.感受著自己體內氣海之中充盈的斗氣.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
這少年.自然就是蘇橋了.
經過了一夜的修煉.蘇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氣海之內的斗氣.已經再次瀕臨突破的邊緣了.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下.自己的實力.就能夠再次得到提升.
蘇橋笑了笑.目光之中閃爍著一點自信的光芒.
下了床.蘇橋出了房間.將花遙和唐苑兩人從房間之中叫了出來.準備到樓下旅館的大廳之中進食.
幾人走著.經過于林房間的時候.蘇橋猶豫了一下.對花遙唐苑兩人招呼了一下.便還是手一伸.去推于林房間的門.準備叫他一起去樓下進食.畢竟.他整天的待在房間里.失魂落魄的模樣.讓蘇橋幾人看了.心中也是著急.希望能夠幫助他從許嫣然逝去的陰影之中走出來.
蘇橋的手剛一踫到于林房間的門.門便被輕松的打開了.
咦.門怎麼被打開了.蘇橋心中疑惑.但也沒多想什麼.心中反而有一點欣喜之意.只道是于林終于想通了.開了門透透氣.祛除掉這幾日來的沉悶.
蘇橋略有些欣喜的進了房間.準備讓于林下去進食.
誰知一進入房間之中.蘇橋卻是發現.這房間之中所有的擺設都很正常.桌上的茶水還在.床上的被褥攤開著.有些亂.這一切看上去都挺正常.可是唯獨少了一個人.
于林.
蘇橋開始時並不覺得什麼.以為于林起的比他們幾人要早.已經下了樓.
可是正當蘇橋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目光隨意的在房間之中掃了一眼.原本已經邁動的步子.突然的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那放置茶水之中的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蘇橋快不走了過去.拿起那張紙條.便是迅速的看了起來.
看罷.蘇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猛地一拍桌子.口中也是有些憤怒的出了聲︰「胡鬧.」
只見那張紙條之上.有一行雜亂的筆跡.似乎是在失魂落魄、茫然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寫就的.
只見上面寫著︰我走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在這時候卻讓蘇橋心中說不出的心急.還有那麼一絲憤怒.
他于林以為他和花遙還有唐苑是什麼人.竟然徑直的拋下了自己幾人離開了.難不成許嫣然死了.他就不拿自己幾人當成伙伴了
就算許嫣然死了.天也還沒有塌下來.許嫣然死了.他還有自己幾人啊.
現在他這樣一走了之.把自己幾人當成什麼了
蘇橋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便是臉色陰沉的走出了于林的房間.
剛一走出.蘇橋便听到唐苑輕聲的疑問︰「蘇橋.怎麼了.」
剛剛蘇橋氣急之下拍桌子的聲音以及那一聲憤怒的「胡鬧」聲讓唐苑給听見了.這一點.讓唐苑有些驚訝.因為在唐苑的認識以來.蘇橋的脾氣可以算好了.一般不會輕易發怒.可是現在.蘇橋卻是不知為何發了這麼大的脾氣.這多多少少讓唐苑心中感到了一絲疑惑.
蘇橋剛一從房間之中走出來.唐苑便是可以清晰的看見蘇橋的一張臉已然是變得極為的陰沉.其中.一種憤怒的情緒可以清晰的感覺的到.
「怎麼了.他還是想不開嗎.」唐苑口中輕聲問道.
听到唐苑的話.蘇橋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口中道︰「若是想不開倒還好.他……哼.他走了.」
最後一句話.蘇橋還是沒能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口中大聲的說了起來︰「他于林以為我們是什麼人.說走就走.他拿我們當什麼了就算是住旅館走的時候也要通知老板一聲吧.可是他于林這樣偷偷模模的走了算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他因為許嫣然的事情傷心.可是畢竟許嫣然都已經死了.他想不開.我由他去了.只要他人還在.總有一天還是會想通的.可是現在呢.他走了.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他沒有和我們打個招呼.不.他根本就是不想和我們打招呼.他于林……他于林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蘇橋口中說了這麼一大串.語氣之中的憤怒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中.該是有多麼的氣惱.
唐苑和花遙兩人經過蘇橋的這一大串的語言宣泄.也算是明白了蘇橋為何惱怒.
當即.唐苑便是有些著急的開了口.道︰「蘇橋.我們趕緊去追吧.現在是早晨.他應該沒有走多遠的.」
「是啊.」蘇橋一拍腦袋.這才醒悟了過來.連忙身子一動.就向著旅館下面跑去了.
蘇橋很快就找到了旅館的伙計.向他打听了一下于林的消息.不過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當即.蘇橋心急之下.轉過身便是對著花遙和唐苑道︰「遙兒.唐苑.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我回程去看看.就算是他半夜就走了.他也走不了多遠的.」
唐苑與花遙兩人都是點點頭.口中說道︰「快去吧.」
蘇橋點點頭.身子一出旅館.便是體內斗氣快速運轉.背後.猛地張出一對銀白色的華麗羽翼來.
這羽翼.正是斗之翼.
原本自從蘇橋在安遠城中得到這斗技之後.便是一直的在修煉.這些天下來.也是掌握了一些火候.能夠利用這斗技在天空之中用飛行的方式趕路了.
背後的羽翼輕微的扇動一下.其整個人.便是立時沖天而起.向著慶城之外.他們來時的路程的飛去了.
而唐苑和花遙兩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清晰的看出眼中的焦急之色.
然而她們嘆了一聲.卻還是一轉身.就回了旅館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