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當日在魔獸山脈的時候.將毒蛇佣兵小隊的所有成員尸體上戴著的空間戒指都是拿了回來.在屬于毒蛇的空間戒指里.蘇橋看到了五枚武果.這還不算完.在周陽的空間戒指里.蘇橋也發現了兩顆武果.合起來是七顆.這個數目與毒蛇當日所說的只有三顆的說法大相徑庭.所以.蘇橋可以很肯定的確定.那日.是毒蛇有意找茬.有意將他們留下.
只是.現在說這些也都沒有什麼用了.畢竟.毒蛇幾人已經死了.他們最不應該的.就是招惹了蘇橋幾人.
至于那個少女……
蘇橋嘆了一口氣.不論如何.許嫣然已經死了.就算于林再怎麼不願意相信.蘇橋幾人再怎麼懷念.她……也還是死了.
想到這里.蘇橋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的源頭.是那個叫做葉繁的少年.可以這樣說.那毒蛇佣兵小隊全軍覆滅.許嫣然身死的下場.全部都是由葉繁引起來的.若葉繁沒有一心想要為狂獅報仇而時不時的去襲擊毒蛇的話.蘇橋幾人.也就不會被毒蛇給起了心思.想要抓住他們來脅迫葉繁.
當然.這並不是說蘇橋把罪完全的推到了葉繁的身上.這件事情跟葉繁根本就沒有直接的關系.實在是被卷入了毒蛇和葉繁之間的矛盾中.成為了犧牲品.直接導致了許嫣然的死亡.
然而現在說這些都是沒有什麼用處了.逝者已矣.就算再怎麼追悔莫及.也是無法讓許嫣然起死復生.死了.就是死了……
…………
蘇橋幾人在旅館之中待了幾日.所有人的情緒雖然依舊沉痛.可是比那天還是要好多了.
而這個時候.那個黑衣男子.和戒邊一起.終于是來到了蘇橋的房間.
「嘿.小子.今天我來.是告訴你一個事情.」黑衣男子看著蘇橋.說道.
戒邊站在他的旁邊.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只是那眼眸之中.眸光卻是泛起了一絲波瀾.表示著他心中情緒的波動.
蘇橋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臉上笑了笑.他現在已經勉強學會了將自己的哀傷隱藏起來.用笑容.去掩蓋.
他看著黑衣男子.口中說道︰「前輩.不知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黑衣男子很干脆的一指身旁的戒邊.口中說道︰「這個小子.我要帶走.」
蘇橋心中一驚.口中便是立即說道︰「將戒邊帶走.不知前輩的意思是.」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戒邊.
戒邊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一向平靜的眸光此時卻是有些波動.
黑衣男子見蘇橋的反應.臉上笑了笑.說道︰「什麼意思.嘿.老子看中這個小子啦.要收他做徒弟.就這麼簡單.」
「收徒弟.」听聞這個解釋.蘇橋愣了一下.然後才是反應過來.看著戒邊道︰「戒邊.是這樣嗎.」
戒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戒邊.你想和前輩去嗎.」蘇橋問道.
「嘿.老子收徒弟.讓他跟我去就得跟我去.願意不願意的.老子才不管這些.」黑衣男子听到蘇橋的話.冷笑了一下.
蘇橋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目光看著戒邊.
戒邊猶豫了一下.終于開了口︰「蘇橋.他實力很強大.修的也是武道.能夠有這個機會.我……不想放棄.」
蘇橋心中嘆了一口氣.然而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看著黑衣男子.口中道︰「前輩.不知您的修為……」
「哼.想知道我修煉到了哪一個階段.有沒有資格來教戒邊吧.」黑衣男子冷笑了一下.一眼就看穿了蘇橋的目的.當即渾身氣勢一盛.濃烈的威壓釋放開來.將蘇橋籠罩在了其中.口中冷笑道︰「那就讓你看看.老子究竟有沒有資格做他的師父.」
這威壓一籠罩在蘇橋身上.蘇橋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妙.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座巨大的山峰壓在了自己身上似的.那種強大的壓力.似乎硬是要將自己給立馬壓垮似的.
蘇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即便自己的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兩階三級的程度.卻依承受不住這種威壓.自己的雙腿.已經在輕微的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滾落的下來.啪啪的掉在了地上.
雖然這種威壓極其強大.但蘇橋卻硬是咬著牙.不肯讓自己的雙腿彎曲.他知道.自己的雙腿一旦彎曲.那就是直接的跪了下去.
他不願跪.
男兒膝.值千金.只為父母落地.
其余的.就算是天大的困難.天大的威脅.也不能讓自己屈服.讓自己跪下.
蘇橋咬著牙硬撐.硬是不讓自己的雙腿彎曲.這倒是讓那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來.口中道︰「咦.你這小子.但還有一點骨氣.不錯.」
說著.他便是渾身氣勢一收.不再籠罩住蘇橋.
威壓突然消失.蘇橋猝不及防之下.只覺身上的壓力一松.整個人都是癱坐在了地上.
「怎麼樣.這下你覺得老子有實力做戒邊的師父嗎.告訴你.剛剛那陣仗.老子可才用了一分的實力.要是老子認真起來.碾死你也只是一眨眼的事.」黑衣男子冷笑著看蘇橋道.
蘇橋苦笑了一下.然後口中道︰「前輩.沒錯.你的確有那個實力做戒邊的師父.」
猶豫了一下.蘇橋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口中又道︰「前輩.冒昧的問一句.您的武道修為.到了什麼層次了.」
「哼.也不是多厲害.只不過剛剛進入了八階武聖的層次而已.」黑衣男子哼了哼.口中說道.
「八階武聖」蘇橋一驚.這黑衣男子的實力居然到達了八階武聖的層次這豈不是和那個林天水的實力相差不多了.
看著蘇橋一臉震驚的樣子.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不屑之意.口中道︰「哼.孤陋寡聞.天玄大陸上.八階的法聖武聖雖然不多.但也不少了.何必做出這種表情來.再說了.老子快三百歲了才到達這個境界.已經有些丟臉了.」
三……三百歲……
蘇橋咕嚕的咽下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