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遙遠的地平線上出現一抹魚肚白,光線照射進黑暗的房間,帶來一點光亮的時候,蘇橋原本正結在身前的手印緩緩一撤,身前的兩道淡淡的銀白色氣流也是隨之消失,小月復處若隱若現的光亮,也是漸漸的消散了。同時,蘇橋雙眼緩緩睜開,雙眼之內,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亮。
「經過這一晚的修煉,武道方面,倒是有了不小的進步,估計再過些時候就能再突破了。」蘇橋感受著氣海之內充盈的斗氣,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看了一眼身旁的花遙,只見她閉著眼,周身有著淡綠色的光點浮現,正緩緩的被花遙牽引著,鑽入她的皮膚,從而進入到意識空間之中。顯然,花遙正修煉著。
見狀,蘇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也不喚醒她,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便來到了木屋外。
閉上眼,蘇橋深深呼吸了一口早晨略顯濕潤的空氣。有一股清涼從鼻腔涌入,順著呼吸管道,緩緩的到達肺部,然後向整個胸腔蔓延開來,那種清涼透徹的感覺,讓蘇橋身子不由得一顫,渾身毛孔都是舒舒服服的綻放開來。
「呼。」蘇橋睜開眼,好好的舒展了一子。頓時,其身上各處骨骼相互摩擦,傳來一陣 里啪啦如炒豆子一般的聲音。
這聲音一連串響來,極其悅耳,仿佛是一篇美妙的樂章一般,帶給人一種極其享受的感覺。
蘇橋一笑,手上空間戒指光芒一閃,一套完整的護具便是呈現在了他眼前。
黑色的護腰、黑色的護腕、黑色的如沙袋一般可以綁在小腿上的護具……
這套護具全部都是黑色,無形中給人帶來一種沉重的感覺,甚至形成一種錯覺,仿佛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穿的上這幅護具一般。
然而蘇橋卻是完全忽視了這種感覺,褪下魔法師的長袍,徑直拿起一件件護具,就開始往身上穿戴。
等到所有的護具都穿戴在身上之後,再一看蘇橋,渾身一幅黝黑沉重的鐵甲,加上其因為經常通過斗氣淬煉而略顯健壯的身體,若是讓蘇橋露出一幅堅毅的表情,再給他一個頭盔,那哪里還是木清學院一個小小的學員,分明就是戰場上披堅執銳,統鄰一方軍隊,鎮守國家邊陲,若敵來犯,則血殺四方的將領!
「呼,一段時間不穿戴,竟然有點吃力起來了。」蘇橋在將那些護具穿戴齊全後,輕輕揮舞了下手臂,微微有些喘氣的道。
這段時間,由于學院進行畢業選拔賽,蘇橋自然將這身星辰鐵護具褪了下來。他也希望在選拔賽上斬露頭腳,當然不會再將這一身星辰鐵護具穿戴起來,以影響自己的速度。
眼下他拿出來,重新穿戴上,抱的,也不過是臨時抱下佛腳的主意,趁著這清晨的機會,多磨練下自己,以便能夠提升些微的速度,在決賽上,在與葉繁的對抗中,取得一絲的優勢。
要知道,葉繁可是一名已經到達兩階八級的魔師啊,而他卻還只是一名兩階兩級的魔師,兩者間的等級足足差了六級,蘇橋怎能大意?怎敢大意?
蘇橋深吸口氣,體內斗氣微微翻涌,向著蘇橋的雙腳猛地灌住而去。
感受到雙腳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之後,蘇橋嘴角微翹,彎起一個弧度,腳下猛地一蹬,頓時塵土四濺,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而蘇橋,身子卻是如利箭一般,整個人迅速向著木屋前的一條小巷而去。
到了小巷前,蘇橋腳下又是猛地一蹬,整個人頓時如同飛燕一般,身子沿著小巷的牆壁騰躍而上,待身體稍有下落之勢時,便是腳尖迅速的向旁邊牆壁一點,整個人便再次騰躍而上。
就這樣,蘇橋不斷借力向上,很快就站到了小巷牆壁的頂端。
望著視野里一下子開闊起來的木清鎮,蘇橋卻是微微喘著氣。
「果然,身體素質有所下降,就連使用斗氣來讓自己攀登上來,都覺得有些吃虧,更別提不用斗氣,單憑肉身力量了。」蘇橋站在巷子頂端,望著幾乎是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木清鎮,眉頭一皺,喃喃道。
「唉,這可不行,得抓緊時間來讓自己適應下了。」蘇橋一瞥腳下兩道垂直的牆壁,手上空間戒指光芒一閃,手中便突兀的出現了一根魔法杖。
而後,其身子突然向著旁邊邁開一步,頓時,其整個人便如墜落的石子一般,迅速的向下墜落而去。
而在下降過程中,蘇橋卻是不驚不慌,口中急促吟唱起咒語來。
隨著咒語聲的響起,蘇橋背後,一對銀白色的虛幻之翼,卻是陡然張開來。
蘇橋身子微微前傾,背後那對虛幻之翼,便借著空氣中的阻流,使得蘇橋身子降落速度大大降低。同時,有著空氣阻流的推動,蘇橋整個人,便如天空中展翅的雄鷹一般,迅速滑翔了起來。
待到蘇橋完全落在地面之時,恰好是在木屋的門前。
蘇橋微微一笑,背後的那對虛幻之翼,緩緩的消散開來……
「嗯,這種感悟,果然也能夠用到兩階魔法上來。」蘇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有些欣喜。
他剛才用這種方法降落下來,便是為了實驗一下,昨天修煉時,那種在一階魔法上的感悟,能不能用到兩階的魔法上來。
事實證明,這種感悟,的確能夠用到兩階魔法上來。
剛剛他在吟唱咒語的時候,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周身的冰元素,和自己的契和度,比平時提高了很多,這種提高,就使得讓他在吟唱咒語的時候,比平常快了大約一秒鐘的樣子。
可千萬不要覺得這一秒鐘沒什麼大不了的!要知道,在魔法師的戰斗之中,能夠比別人少念一秒鐘的咒語,代表的就是能夠先攻擊!
在別人還在吟唱咒語的時候,你咒語已經念完了!
在別人終于念完咒語,可以釋放魔法的時候,你早已經把魔法都發出去了!!
只要不是實力相差巨大,那麼誰勝誰輸,這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
而且,這只是蘇橋在還沒有領悟一階瞬發魔法的情況下,若是感悟逐漸加深,蘇橋能夠肯定,這一秒鐘的時間,將會延伸至兩秒,三秒,四秒,直至……瞬發!!
蘇橋強自抑制住心中的激動,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緩平靜了下來。
套上魔法師長袍,將那身護具給遮掩住,蘇橋隨意舒展了子,而後目光一凝,腳步頓時大步邁出,開始奔跑起來。
若單純使用肉身的力量來承托起星辰鐵護具的重量的話,奔跑,自然是最為有效的一種方法了。
于是乎,木清鎮上早起的人們突然發現,小鎮上多了一個沿著各條街道來回快速奔跑的少年身影。奔跑並不奇怪,鍛煉身體的人大有人在,只是,奇怪的是,這個少年在急速奔跑時,身上總是會發出 當 當的聲音,就好像是什麼金屬質地的東西撞擊到一起的聲音一般……
「呼……果然有些累啊。」蘇橋從遠處很快的跑到木屋門前,然後躬子,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此刻他臉頰通紅,額頭上滿是汗水,正在一滴滴的往下落。抬起手臂,蘇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可即便如此,汗水還是如同不要錢一般,不斷的涌出來……
可見蘇橋此刻,該是得有多熱……
身上也滿是汗水,即便是穿戴著護具,那件套著的魔法師長袍上也有很多地方都出現了濕搭搭的印跡,散發出那種汗水獨特的氣味……
蘇橋索性一坐在木屋門前的台階上,望著四周不時走過的鄰舍,好好的休息起來。
「哥哥,你怎麼不喚醒我啊?」就在蘇橋不斷的用袖子擦汗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花遙略帶著埋怨的聲音。
「咦?哥哥,你干嘛了?怎麼這麼多汗啊?」還不等蘇橋回答,花遙看到蘇橋整個人猶如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又有些詫異的道。
「呵呵,哥哥剛剛閑著沒事,出去鍛煉了一下。」蘇橋笑著說了一句,然後看了看天邊剛剛跳出來的那輪紅彤彤的太陽,估計時間差不多也快要到選拔賽決賽的時候了,就站起身子,對著花遙笑道︰「遙兒,哥哥先去洗個澡,然後就去學院,怎麼樣?」
「嗯,不過哥哥,我要吃兩串糖葫蘆!」花遙點點頭,然後又露出一幅俏皮的模樣,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道。
「好好好,這個沒問題。」蘇橋無奈的苦笑一聲。花遙最近似乎迷戀上糖葫蘆這種吃食了,老是吵著要吃。作為他哥哥,妹妹有這個要求,蘇橋當然只能買了。
蘇橋抬起手,剛準備模模花遙的小腦袋,誰知花遙卻早有防備似的,貓著腰便迅速的躲開了蘇橋的手掌,然後連忙退後幾步,呀的一聲叫到︰「哥哥,你身上太髒了!趕緊洗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