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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晉入武天的戒邊

">「遙兒,傷勢怎麼樣了?」蘇橋走上前,關心的問道。

「蘇橋啊蘇橋,你這不是廢話嘛!沒看見我們玩兒的這麼開心?要是遙兒傷勢還是那麼嚴重我會和她這麼瘋?一點腦筋都沒有。」

花遙還沒說話,許嫣然就沖著蘇橋翻了翻白眼,一臉鄙夷的道。

蘇橋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在高台上的那種強者風範在此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

還是花遙替蘇橋解了圍,沖著蘇橋甜甜一笑,道︰「哥哥,遙兒沒什麼事了。」

「哦,沒事就好。」蘇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著了地。

若是花遙出了什麼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對了,蘇橋,選拔賽結果怎麼樣?」就在此時,于林向著蘇橋問道。卻是了解起選拔賽的情況來了。

蘇橋搖搖頭,道︰「選拔賽還沒有結束我就來了,還不知道結果。不過獲勝的應該都是那幾個實力強大的種子選手吧。畢竟以他們的實力,都是可以進入後幾輪選拔賽的。」

于林點點頭。

「那你呢?有沒有通過?遇到的對手是誰?」于林身旁,許嫣然卻是又問了起來。

「通過了。」蘇橋點點頭,繼續說道︰「我是第一個通過選拔賽的,所以才能這麼快就來。」

「對手是誰啊?」許嫣然很好奇。

「呵呵。」蘇橋卻是笑而不談。

「切,我不稀罕。」見蘇橋不說,許嫣然有些惱怒,頭一扭,卻是不理蘇橋的了。

蘇橋還是笑吟吟的,並不說話。

一旁的于林沒有插話,心中卻是明白了一些。

所有的學員蘇橋都能說得,唯獨那少年。蘇橋應該是因為花遙的在場,才選擇不說出來,避免刺激到花遙。

「遙兒,既然你沒事了,我們就回去吧。接下去的比試也沒什麼好看的。第六輪比試明天才會開始。」蘇橋望著花遙,笑著道。

「嗯。」花遙點點頭,跳下了床。

「喂,蘇橋,你就不能讓遙兒在這里多休息會兒?她傷勢雖說好了一些,但也是需要多休息的是不是?」許嫣然卻是有些不滿。

蘇橋聞言,一翻白眼,也不客氣,直接點明她的目的︰「你是想要遙兒在這里和你玩兒吧?」

許嫣然語氣一滯,隨即卻是一拉身旁的于林,道︰「于林,你說,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于林當然知道許嫣然的真實用意,現在被她拉著,當著蘇橋的面也不好說什麼,唯有苦笑。

許嫣然見狀,頓時把于林的手臂一甩,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于林,竟然幫著蘇橋也不幫我!哼,以後別想我理你了!」

說著,許嫣然便一跺腳,氣呼呼的出了醫務室的門。

于林見狀,頓時一急,匆匆忙忙的向著蘇橋道了聲︰「蘇橋,我先走了。」然後便朝著許嫣然離去的方向快速追去了。

花遙見此情況,不禁有些擔心,問道︰「哥哥,嫣然姐姐不會真的生于林哥哥的氣了吧?」

蘇橋見花遙這幅很是關心許嫣然的模樣,心中不禁道︰「看來許嫣然果然很會哄小孩子,這麼短的時間,就讓花遙喊她嫣然姐了。」

心中這樣想著,蘇橋嘴上也道︰「放心吧,他們不會鬧矛盾的。他們就是這個樣子,吵吵鬧鬧的。不信明天你看,他們絕對還是像平常一樣那麼親密。」

「哦。」花遙恍然大悟。

蘇橋嘴上那樣說著,心中卻在嘀咕︰「他們當然不會鬧矛盾了。若是兩人真吵架了,許嫣然到哪里重新找一個于林這麼好的受氣包啊?」

不過蘇橋卻是懶得管他們,既然花遙現在沒事了,蘇橋心中也就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輕松無比了。

和那醫務室的老者說了一番,蘇橋便拉著花遙的小手,出了醫務室的門,向著學院大門的方向走去了。

其時季節正處暖春之際,微風輕拂,像個調皮的小精靈一般,惹的人臉頰微癢,卻又找不到那癢,究竟在何方。

空中太陽大放光明,暖暖的陽光毫不吝惜的灑落,落在蘇橋和花遙的肩頭,讓他們的身影,仿佛是從光明中剛剛走出來一般,渾身上下充滿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明亮。

蘇橋邊走邊抬頭望了望天空。那太陽微微西斜,差不多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

剛走出校門,正欲向著家的方向繼續走時,蘇橋身後,卻傳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蘇橋。」

蘇橋一听這聲音,立馬驚喜的回過頭。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佇立在蘇橋身後。那人穿著一身武者勁裝,腰挎一柄長劍,正平靜的看著蘇橋。

蘇橋驚喜的走上前,一拳打在那人肩頭,道︰「戒邊,你怎麼來了?」

此人,正是戒邊。

戒邊依舊如平常一樣,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蘇橋。

蘇橋退後幾步,上下打量了戒邊幾眼,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絲感覺。這感覺,就好像是面對著一個凶猛的野獸一般,雖然那野獸沒有攻擊他的征兆,但它的存在,還是讓蘇橋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蘇橋開始時還有些不明白,待明白過來後,驚喜的一拍戒邊的肩頭,道︰「戒邊,你又突破了?」

戒邊點點頭,平靜的眼眸中看不出有什麼喜悅的感覺。

「真的啊!難怪給我一種當初好像面對著嗜血狼王一般的感覺!」蘇橋見戒邊點頭,不禁極為高興。

戒邊是他僅有的幾個朋友之一,還救過他的性命,他實力得到了提升,蘇橋自然替他感到高興。

「對了,你現在是什麼修為了啊?」蘇橋高興了一會兒,又問道。

戒邊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眸中,看到的是一片欣喜和清澈。

蘇橋當然不會知道,若是在外界,他這麼直白的詢問別人的修為等階,是很不禮貌的,很可能會引起別人的敵視,招致一場不明不白的戰斗,很可能,還會因此身死。

戒邊當然不會不知道這件事情。他在外也闖蕩了一段時間,還奪取了一部人階高級的斗技《劍蕩四方》,已經有了一定的閱歷,自然不是蘇橋那種菜鳥能夠比的。

不過戒邊只看了蘇橋一眼,口中就緩緩的出聲︰「三階七級。」

蘇橋相信他,並把他認做自己僅有的幾個朋友之一,他自然也相信蘇橋。

「三階?!你都已經是武天了!」蘇橋無比驚訝,不禁驚呼出聲。

戒邊現在竟然已經是三階武天了!三階啊!那都可以與蘇橋那次遇到的嗜血狼王相比較了!

戒邊看著蘇橋如此驚訝的模樣,眼神依舊平靜,似乎那個已經晉升為三階武天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蘇橋心中情緒激蕩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但眼神之中,依舊是有著濃濃的喜悅浮現。

蘇橋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著戒邊道︰「對了,戒邊,今天你怎麼來了?」

「出來走走。」戒邊的回答很簡單。

蘇橋點點頭,又道︰「哦,這樣啊。對了,這幾天我們學院在舉辦畢業選拔賽,你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哦!告訴你,我可是已經進入第六輪了哦。」

戒邊頭微抬起,看向蘇橋,道︰「嗯,明天來。」

「好!明天早上你在這里等我。」蘇橋點點頭,又道︰「嗯,戒邊,我現在要回去了,我妹妹受了點傷,要送她回去休息。」

戒邊這才低下頭,看了一眼花遙。

見花遙的肩頭包裹著一層一層的紗布,戒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了蘇橋。

蘇橋接過瓷瓶,知道里面一定是上次給自己的那種傷藥,便向著戒邊一擺手,道聲︰「那我們走了。」

戒邊點點頭,沒有說話。

直到蘇橋的身子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戒邊才轉過身,朝著自己棲身的旅館走去。

蘇橋拉著花遙的小手,走在略顯熱鬧的街道上。身旁,是三三兩兩的人群。

下午三四點的木清鎮,雖然沒有早上時的小繁華,但不喧囂,行人各自走著自己的路,小聲交談著事情。這,也有一種寧靜的美。

蘇橋拉著花遙,穿過兩條街道,又穿過兩條狹窄的胡同,才見到了木屋的影子。

推開門,蘇橋拉著花遙進了木屋。

進了房間,蘇橋讓花遙坐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她肩頭的紗布。

那醫務室的老者的確有些手段,花遙在高台上所受到的創傷,此刻竟然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看那樣子,似乎不用多久,傷口就可以徹底痊愈的樣子。

盡管如此,蘇橋還是打開戒邊給的瓷瓶,從中取出了一些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花遙的肩頭。

「遙兒,你身上有傷,就別修煉了,安心的睡個覺吧。」

不多時,待到蘇橋將藥膏涂抹好,重新將紗布纏繞在花遙肩頭後,他望著花遙,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意,說道。

「嗯。」花遙很是乖巧的點點頭,月兌了鞋,便爬上了床,躺了下去。

蘇橋見狀,沖著花遙露出一個微笑,便也月兌了鞋,上了床,盤腿坐下,雙眼閉上,開始了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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