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苑勝出了?這怎麼可能!」觀眾席上,那些女學員們緊緊的盯著高台上,那滿身是血,不復平常俊逸豐姿的許天,表情滿是不敢置信。
「嘿!兩大種子選手去其一,我們這些還在一階魔徒級別游混的人,下面混的可就有點輕松了。」一名少年嘿嘿一笑,向著身旁的同伴說道。
「唉,像許天這樣的實力,原本應該可以進入後幾輪的,沒想到竟然在第一輪就被淘汰了。這選拔賽,實力很重要,運氣也很重要啊!」有人感嘆道,為許天的失敗搖搖頭。
「哼!他平日里春風得意,到哪里風頭都被他佔盡,而今終于峰回路轉,看他還怎麼得意,看他還沒有資格去隨意的玩弄女學員們!」一學員憤憤的說道,對許天的失敗很是高興,卻是為平日里那些被許天玩弄而沒有一個結果的女生不值。
觀眾席上各種意見紛飛。女學員們自然是憤慨居多。那可是她們的花少哎,自然要維護了。
至于男學員們,則是竊喜,冷笑,搖頭感嘆,等等情緒說也說不盡。這也難怪,平日里許天一臉的春風得意,走到哪里,都是左擁右抱,風頭全被他佔盡。這樣高調,自然會召來眾多男學員嫉恨,但卻又因他強悍的實力而什麼也不敢說。現在好了,他許天竟然在第一輪選拔賽中就被淘汰,這可讓得平日里隱忍的眾多男學員們激動萬分,就像是一群三天沒吃飯,已經餓的兩眼冒光的野狼,突然看到一只**果的小白羊躺在面前,頓時全都興奮的嗷嗷怪叫的迎了上去,亮起獠牙,狠狠的給他來一下。
這個比喻有些不恰當,畢竟許天可不是一只軟弱的小白羊,那些眾多的男學員們也不是饑餓已久的野狼,但那種興奮,卻是和他們目前的心態很是貼切。
先不管觀眾席上男女學員對待許天遭遇淘汰迥異的態度,卻說從高台上下來,向著觀眾席上自己的位置走去,面色還是有些蒼白的唐苑。
唐苑雪白的藕臂此時依舊是血肉翻卷,鮮紅的血液順著胳膊,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看上去觸目驚心。
在唐苑走回觀眾席的時候,不是沒有一些木系的男學員殷勤的想要為唐苑治療傷口,畢竟,那傷口看了實在讓人有些不自覺的心疼唐苑,若是在這個時候能夠給唐苑治療,能夠引起冰山美人的側目,那可就是大大的劃算了。
只是唐苑依舊是冷漠著一張臉,氣場強大的直接無視那些男學員,徑直的走向觀眾席上自己的位置,仿佛沒有絲毫的想要治療傷口的意思。
眾多傾慕唐苑的男學員們紛紛搖頭嘆息,暗道像自己這樣的,恐怕一輩子也接近不了冰山美人唐苑了。
就在眾多男學員暗自心傷的時候,唐苑走到了蘇橋身旁。
唐苑似乎也打算無視蘇橋,繼續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我妹妹是木系魔法師,讓她幫你治療一下吧!」蘇橋見唐苑似乎有無視他的趨勢,急忙低聲說道。
唐苑的腳步一頓,似乎正在猶豫。
見狀,蘇橋急忙望向唐苑,再次低聲說道︰「你的傷口太深了,不早點處理只怕會出問題的。」
唐苑低下頭,望著蘇橋。她清晰的看到了蘇橋眼底的那抹關切之情,心中一暖,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說離去。那絲猶豫也隨即消散。
唐苑當時就轉過身子,坐在了蘇橋一旁的空位上。
就在唐苑坐在蘇橋身旁,準備開始接受治療時,眾多傾慕唐苑的男學員,卻是目瞪口呆,睜大了眼楮,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該不是做夢吧?你掐我試試。」一名學員喃喃道,推了推身旁的學員。
「嗯!」接受重托的那名學員很是堅定的點點頭。他也想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做夢,于是深吸口氣,緩緩吐出,氣沉丹田,手上一發力,便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頓時響徹這片天地,引得周圍無數人側目,那眼神,仿佛在看神經病一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那學員連連賠笑。
等到所有人都不再注意這邊,那名學員卻是一個轉身,氣勢洶洶的質問道︰「你掐這麼重干嘛?誠心讓我丟臉啊!」
那受質問的學員一臉的委屈,囁嚅說道︰「不……不是你讓我掐的麼?」
心中卻在道︰「嗯,看來果然是真的。」
那名學員氣勢一折,囁嚅道︰「額……」
受質問的學員神情這才不再委屈,正準備微笑一個,臉部表情卻突然僵硬,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樣。
等等……真的?這是真的?
那名學員連忙抬起頭,望向蘇橋那邊。
只見兩人並肩坐著,那模樣,不知有多甜蜜。
「這……這是真的!!啊!我的女神啊!你……你竟然……竟然跟了那個廢物!」這名學員一臉的心碎,整個人悲傷的不能自己,就連周圍的人,仿佛都被這氣息所感染,也不禁悲痛起來。
那名學員哭的是昏天黑地,日月顛倒,時光傾覆。突然,那名學員「噗」的一聲,一口鮮血頓時被他噴出,洋洋灑灑的隨風飄散。
然後眼一翻,腿一蹬,整個人立時無力倒地。
卻是整個人急火攻心,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醫務室!快送醫務室!」那名學員的同伴眼見這幅情景,頓時一驚,連忙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女神,再見了!」待到那名昏厥的學員即將被送往醫務室時,他的同伴,回過頭看了一眼唐苑,那表情,痛苦,悲傷,決絕!
仿佛這一眼,就是離別……
不說他人如何,卻說此刻唐苑挨著蘇橋坐下了。蘇橋連忙讓身旁的花遙治療一下唐苑。
花遙當然不會拒絕,事實上,她對眼前的這個外表冷漠的女孩兒,產生了一絲好奇。
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明白,眼前的她為什麼看上去這麼冷漠?上次在魔獸森林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子的啊?那時候,她臉上都還是帶著紅呢!
不過疑惑歸疑惑,花遙的手底下,可是沒有絲毫的松懈。
只見她拿出魔法杖,低聲吟唱幾句咒語,魔法杖上便有著一片綠色光芒浮現。那綠色光芒看上去充滿生機與活力,給人一種錯覺,似乎只要將它灑在傷口上,就能夠治愈一切創傷似的。
花遙咒語吟唱完畢,身前那片綠色的光芒也漸漸濃郁,其內那種濃濃的生機,讓人一眼望去,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花遙手中魔法杖朝著唐苑的傷口輕點一下,那綠色的光芒,便仿佛水流傾瀉一般,徑直的朝著唐苑的傷口而去。
就在那綠色光芒接觸到唐苑傷口的一剎那,唐苑原本翻卷著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不一會,待到那綠色光芒完全的進入到唐苑的傷口之中後,唐苑的胳膊上,傷口已經完全消失,只余一條淺淺的白痕。
「謝謝了。」傷口一愈合,唐苑便收回了胳膊,對著花遙道了一聲謝。
「姐姐,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花遙很懂禮貌,然後便表達出了自己的疑惑︰「姐姐,為什麼你看上去這麼……嗯……?」
花遙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似乎不知道該用哪個詞才能描繪出唐苑的這幅表情。
「嗯……嚴肅?」
花遙眼楮一亮,嘴里蹦出了這個詞兒。
「額……這個嘛,你得問你哥哥。」唐苑開始時一愣,然後便卸下冷漠的表情,對著花遙露出一絲微笑。她突然發現,在蘇橋以及花遙面前,自己可以不用做任何偽裝,不用再戴上那令自己都感到厭惡的冷漠面具。
「哥哥,為什麼呢?」花遙歪著小腦袋,疑惑的看向蘇橋。
「額……這個……我們還是等會兒回家再說吧。」蘇橋一臉的苦笑。
「那好吧。」花遙有些失望,但她還是很听蘇橋的話,因為她知道,蘇橋說回家去說,那回家後就一定會說!
唐苑望著蘇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里有一種莫名的東西。
……
時間飛快的流逝,眨眼間已是下午,第一輪選拔賽已經快要結束。
「七號,三十五號。下面請這兩位學員上台比試。」
蘇橋一笑,七號,正是自己的號碼。
對著唐苑還有花遙微微一笑,蘇橋信步走下觀眾席,踏上高台。
蘇橋的對手是一名一階四級的土系魔徒,根本就不夠蘇橋看的。
蘇橋與他只纏斗了一小會兒,然後發出了數十道冰刃和一支冰矛,就輕易的破開了他的土牆防御。
對手無奈之下,只能認輸。
蘇橋輕易的就獲得了這場勝利。
與此同時,院長大人站起身,宣布道︰「第一輪選拔賽就此結束!明天早晨八點,請各位學員準時到試練場,開始第二輪選拔賽!現在,大家都散了吧。」
第一輪選拔賽,至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