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驚喜了!
三級了!輕輕松松的就三級了!
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煉了兩個月,付出了無數努力,體內的元素雲霧才勉強到了這般規模,達到了兩級。而今天就修煉了這麼一會兒,自己卻就三級了!
蘇橋內視自己體內意識空間中那團明顯比以前大了許多的元素雲霧,感覺有些不真實。
意識空間,是每個魔法師都有的地方,也是魔法師最為重要的地方。因為它處在每個魔法師的大腦之中,是魔法師儲存魔力的地方。
學習魔法,第一步就是要開闢意識之海。然後在冥想修煉時,將感應到的元素引導入體內,引導入意識空間,形成元素雲霧。
在還沒有入階之前,意識空間里的元素雲霧只會是一小團。每次冥想修煉時,進入到意識空間中的元素會自動進入那團元素雲霧之中,成為元素雲霧的一份子,慢慢的壯大元素雲霧,壯大修煉者的魔力。
元素雲霧的壯大過程,其實也就是修煉魔法的過程。
盡管感覺不真實,可蘇橋並沒有因此而放棄修煉。他仍在繼續的感應和引導著元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蘇橋的意識空間中,元素雲霧的體積也在不斷的壯大者。
很快的,意識空間里,又傳出了一聲「 嚓」聲音。
蘇橋並不理會,只是一直這樣修煉著。
……
直到天邊出現了一抹魚肚白,蘇橋才睜開了眼楮,結束了這次修煉。
「五級了……」蘇橋喃喃地自語,有些微的失神。
他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這就五級了?
他內視自己的意識空間。只見一團銀白色的雲霧在上空繚繞,散發出蒙蒙的銀白色光芒,讓這片空間顯得也不再那麼黑暗。
蘇橋甚至有種感覺,他很快就又要突破了!這種感覺很是玄奧,他自己也無法解釋。但就是又這種感覺。
這是真的!
這是蘇橋退出內視狀態後的第一反應。
然後,他的心里就升騰起了不可抑制的興奮!
五級了!我終于五級了!
蘇橋在心底瘋狂的吶喊!
沒有人知道他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他也從沒有告訴任何人。
每天早上,他總是第一個就到了教室,然後認真听課一整天,晚上又是最後一個走。在王老板那里做完活兒後,不管有多麼勞累,多麼疲倦,回家後,他也從來不休息。而是一爬到床上就盤起腿來開始修煉。就因為冥想修煉也可以代替睡眠。
一直修煉到早上東方的天空出現魚肚白,才會結束。然後又匆匆吃完飯,就趕往教室。
然後又是前一天的重復循環。
這些努力終于得到了回報!
照這樣的速度,最多自己後天就能入階了!
蘇橋實在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轉過頭,準備向花遙分享自己的喜悅。
剛轉過頭,蘇橋就看見花遙躺在床上,臉色有些微的蒼白。
蘇橋一愣,然後搖搖頭,心想道︰「看來遙兒是修煉累了。也對,第一次這樣修煉,有些不習慣也屬正常。」
至于花遙臉上的蒼白,蘇橋忽略了。
蘇橋輕輕的下了床,穿上鞋子。身上的疼痛已經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戒邊給的藥靈,還是升級的緣故。
蘇橋推開房間的門,來到了大廳里那個木櫃前。
他在那個鐵皮罐里拿出幾個銅幣,轉過身,走到大門處,把門打開後,就向著距離不遠的街道走去。
他要去買些食物。
此時天還沒有大亮,還有些微的黑暗,但遙遠的東方已經出現了一抹魚肚白,象征著清晨即將到來。雖略顯黑暗,但還是可以看到,天空中沒有一絲的陰影。今天是個萬里無雲的晴朗日子。
此時的空氣很好。大地一整夜的冷靜讓空氣有一些濕潤,有一些涼,呼吸到肺里,整個肺都變得涼涼的,讓蘇橋的精神也不禁為之一振。
蘇橋腳步輕快的向著街道走去。彎彎的眼楮,嘴角揚起的弧度,還有那輕快的步伐,無一不告訴著任何一個人︰此時的蘇橋,很開心。
能不開心嗎?
以往所有的日子都顯得那麼黑暗︰即使萬般努力,修煉卻依舊沒有多大進展。元素被阻隔在體外,一整夜修煉只能在意識之海里增加幾滴水,而他卻還必須繼續修煉下去的那種絕望,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體會的。
還有那頂在頭上戴了那麼久的廢物帽子!盡管他臉上似乎並不在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想甩掉這頂帽子!是多麼的想憑借著自己的實力來證明自己︰我不是廢物!
而現在,一夜之間連升三級!盡管這和修煉初期元素雲霧很容易被壯大有些關系,但也給了蘇橋一絲曙光。只要能夠擁有正常人的資質,他相信,只要給他時間,就憑著自己努力的程度,他一定能夠成為一名強者!那暗無天日的生活,也將徹底的離他遠去!
雖然很開心,但蘇橋還是想到了在修煉時那道突然出現的五彩光芒。
那道五彩光芒出現的莫名其妙。蘇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它突兀的出現,然後照耀在蘇橋身上,帶給蘇橋火一般燎燒的感覺,而後又躥進了蘇橋的體內,帶給他一種無法言喻的溫暖。在那股溫暖所到之處,蘇橋的身體就排出了黑色的雜質。那時蘇橋見狀,很是驚喜,連忙引導元素進入體內,進入意識之海,也沒有思考這件事。
直到現在才想起。
「那道五彩光芒究竟是什麼?竟然會有洗滌人體雜質的功效。」蘇橋一邊走,一邊想到。
想了一會兒,蘇橋還是沒有想出個頭緒。實在是那道光芒出現的太過突然,以蘇橋腦海里的知識,根本就無法解釋這種情況。
蘇橋思緒翻涌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街道。
由于天還沒有大亮,所以街道上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小攤販正在忙碌。
蘇橋來到一家攤位前,買了足夠兩人吃的食物,就轉過身,向著家里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蘇橋一直在思考著那道五彩光芒從何而來。
但想了一會兒,卻始終是百思不得其解,蘇橋索性就放棄不想了。
很快,蘇橋就到了家。
蘇橋推開門,把買來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後進了房間。見花遙依然在睡,蘇橋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床邊,輕輕搖了搖花遙的身子,準備叫她起床。
但花遙卻沒有反應。
蘇橋輕輕皺了皺眉頭,又搖了搖她。
但花遙仍沒有任何的反應。
蘇橋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就算是賴著不想起床,蘇橋搖了她,她怎麼著也會有一些反應的,不會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就像是個死人。
死人?
蘇橋被自己的比喻下了一跳。他連忙將這個思緒拋出腦海,開始仔細觀察起花遙的狀況來。
這仔細一看,蘇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剛才結束修煉時,太過粗心,並沒有發現花遙的狀況有些不對勁。直到現在仔細看了一番,蘇橋才發現,花遙的臉色蒼白的驚人。
只見花遙躺在床上,一張小臉蒼白無比,皮膚下沒有一絲紅潤。毫無血色。
蘇橋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遙兒的臉色怎麼會這麼蒼白?」蘇橋有些慌亂,忙輕聲喚道︰「遙兒,遙兒。」
花遙仍沒有一絲反應。
見狀,蘇橋又把手伸到花遙的鼻子下,探察她的鼻息。
呼吸微弱,氣若游絲。
蘇橋不禁慌了神,連忙一把抱起花遙,出了房間,又出了大門,就向著鎮上的藥鋪急速走去。
一邊走,蘇橋也在一邊不斷地想。
「遙兒怎麼會這樣?難不成是昨天沖破記憶封印造成的?」蘇橋想起昨天的事。
這番變故實在來的突然,蘇橋被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臉上原本因為升級而很高興的笑容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因為步子很急,所以只走了一會兒,蘇橋就到了原本離家還有些遠的藥鋪。
「醫師,醫師,快來看看我妹妹怎麼了?」一進藥鋪,蘇橋就著急的喊醫師。
「輕點聲,這里是藥鋪。」一位臥在櫃台後太師椅里的神態安詳從容的老者輕聲說道,然後他站起身,從櫃台後緩步走了出來。
「啊,不好意思,可是,我妹妹她不知道怎麼了,我一直喊不醒她,您幫忙看一下吧。」蘇橋對自己的大聲表示了抱歉,又焦急的道。
「嗯。」那老者答道,又指著牆邊的一張床說道︰「把她放到那里吧!」
蘇橋連忙把花遙抱到了那張床上。
那老者走過去,坐在了床邊的一張椅子上,拿起一張毛墊,墊在了花遙右手下。然後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的搭在了花遙的右手上,就這樣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兒,他把完脈,站起身來,就朝著櫃台後那個有著許多抽屜、裝滿了各種藥材的大櫃子走去。
蘇橋見狀,忙跟在那老者身後,問道︰「醫師,我妹妹她怎麼樣了?」
「放心,她並沒有什麼事,只是虛弱過度導致的暫時昏迷,過一會兒就會醒了。要想讓她康復,吃一些補藥就好了。」那老者答道。
「虛弱過度?」蘇橋皺了皺眉頭。
「難不成是昨天沖破記憶封印導致的?但昨天剛沖破封印的時候怎麼沒虛弱,反而到了這時候才顯現出來?」蘇橋有些疑惑。
蘇橋思考的時候,那老者已來到櫃台後,拉開幾個抽屜,各自抓取了一些藥材,將它們放在了一張平鋪在櫃台上的紙上,然後包好。又從櫃台底下拿出一張宣紙,鋪在櫃台面上,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毛筆,輕沾點墨,就那樣寫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老者就寫完了。他把那張宣紙遞給一旁正在思考的蘇橋,囑咐道︰「按這個方子每天抓一副藥,煎好了就趁熱給那小姑娘喝了,她過兩天就會好了。」
蘇橋接過那張方子,看了看,又折起來,把它收好。然後問道︰「嗯,謝謝您,多少錢?」
「十個銅幣。」那老者又坐在了櫃台後的太師椅里,緩緩地道。
「哦,給。」蘇橋應了一聲,拿出昨天用剩下的錢,數了十個銅幣放在了櫃台上。
那老者把櫃台的抽屜打開,然後抬起手,把錢一掃,十個銅幣就直接被他掃進了抽屜。
付了錢,蘇橋拿過已經包好的藥,走到床邊,背起花遙,就向著門外走去。
「醫師,謝謝您了。」走到藥鋪門口的時候,蘇橋轉過身,對著那老者感謝了一聲。
那老者並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神態還是那般安詳。然後,他就再次閉上了眼楮,養起神來。
蘇橋並不介意,背著花遙繼續向著家里走去。
走了一會兒,蘇橋就到了家。他推開門,走進房間,將背上的花遙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然後出了房間,把火爐生起來,就開始煎藥。
一邊煎,蘇橋也一邊思考起花遙的狀況。
虛弱過度?蘇橋有些弄不明白。
怎麼會虛弱過度呢?如果說這虛弱過度是因為沖破記憶封印而帶來的,那為什麼昨天不虛弱,而過了一夜才虛弱呢?
要不是那位醫師在鎮上口碑良好的話,蘇橋都要懷疑他是庸醫了。
蘇橋絞盡腦汁,也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放棄。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蘇橋不禁感嘆一番。
「嚶……」
就在這時,房間里傳出了花遙的聲音。
蘇橋連忙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來到床邊,蘇橋一眼就看見原本昏迷不醒的花遙已經睜開了眼。
「遙兒,你醒了?」蘇橋有些欣喜的問道。
「哥哥,我…我這是怎麼了?」花遙虛弱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