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你想干什麼?想找死嗎?」皇上力爭言辭。
「嘿嘿,你讓開,不管你的事,老子今天就想要了她,自從那日分別老子早就想死你了!」他沖她撲上來,但是被狠狠地一拳,頓時黑森森的臉上,一團青眼圈。
「你敢打老子,老子宰了你!」他抓住了皇上的衣領。
「你大膽!」
「我大膽?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什麼東西!」他唾了一口唾液在地上。
「你放了我們,我會給你十車黃金如何?」皇上說。
「哈哈哈!你扯淡什麼?蒙誰呢?你當老子沒見過世面?十車金子什麼概念?你當自己是皇帝啊!」他蔑視的說。
「我說話一言九鼎,你若放了我們,保證不追究此事,並重賞你,如何?」
「呸!還真當自己是個玩意呢!」說著黑皮又伸手要抓她。
「不要!黑賊!我恨不得殺了你!」
「還是這麼剛烈啊!生米煮成熟飯了,看你還叫嚷,你乖乖的從了我,大不了我和夫人求情,收你做二夫人,把你當女皇般貢著!」他威逼利誘。
「不然我看你的這張臉恐怕要花了!」說著他從懷里抽出一把明光閃閃的短刀。
「我寧可臉花,也不讓你動!」她情急之下躲在了皇上身後。
「你休得動她,她是我的女人!」皇上伸開雙臂說。
「吆喝,你小子還來勁了!丫頭,這小白臉真是你相好的?」他問她。
「那也不成,誰說她是你的女人老子就不能動了?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把她要了!」他露出凶惡的笑。
「你就不怕你家夫人收拾你?」黑皮聞此言,神情恍惚了一下,又笑道︰「我家夫人,當然不會把我怎樣,何況你們算什麼東西,她也管不著!」
「可我們是她重要的交易,不是嗎?或者我猜的不錯的話,我們對她非常的重要,在沒有搞清楚事實的情況下,你若真把我們怎樣豈不是給自己不留後路?皇上說。
「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你們對她有什麼重要的,不就是做筆生意,我又沒有吃了你們,只不過…………哈哈哈!」他歪過頭色迷迷的說。
「可是在下可是下午听夫人說她等了多年終于等到了這一天,听听,你想想我們重要不重要,那要怎麼招也是你們夫人一句話,你真想壞了她的事?這位姑娘性子剛烈,你是清楚的,若當下自盡什麼的,你還能交差嗎?」皇上說的句句有理,讓黑皮的眼神也忽閃起來,我們知道這番話奏效了,于是心中暗喜。
「小女有癆病!你莫不是忘了?」她干咳一聲,還不停下,一直咳嗽,臉色干紅。
「行了,行了,老子忘了這茬了,你們自己呆著吧!老子沒時間和你羅嗦,不過老子有件事情想問你!」
「何事?」
「少主邵冰那小子呢?沒和你一起?我可是听下面的小子說你們可是手拉手打的火熱呢!」黑皮嬉皮笑臉的問。
「虧你還知道他是你們的少主,老寨主難道不是你害死的嗎?」
「那是他自己倒霉,我只不過把他毒暈了,沒想到沒燒死反而被砸死了!活該!」黑皮說。
「你終于承認了!你個老賊!不得好死!是你給他吃了毒藥。」她氣憤的說。
「能有什麼呀!不就是一般的迷藥,那老家伙搶了我的山頭,我還給他兒子獻女人,這些年我早就憋屈了!還是我家夫人厲害!」他奸詐的說。
「你家夫人,這也是你夫人的主意?」諾瀾想這可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
「這個不用你管,反正那小子來了也不能把我怎樣,他在哪里,我還想找到他呢!」
「你找他做什麼?」她好奇。
「當然是龍珠的事情了!他老爹死了,最知道的當然是他了!」
「痴人說夢!你也配有?」她心中尋思,並沒有听邵冰提起過什麼龍珠的事情,想來真如老寨主當初說的只是江湖的傳言而已。
但是她計上一頭,看看身旁的皇上,他也笑笑,真有點心有靈犀的感覺。
「黑皮,你真想得到龍珠?」
「廢話,不然老子和你們羅嗦什麼!」黑皮說。
「那好,你放了我們,我們就幫你找到龍珠!」皇上說。
「當真,你們一直和邵冰那小子在一起?」她點點頭。
「成交嗎?」皇上問。
黑皮的黑眼珠轆轤轉,「你們等著,老子去想想,不許告訴任何人,知道嗎?」說著他又偷偷的拉開鐵框門出去了。我才敢出了一聲大氣。
「嚇著了吧!」皇上關切的問。
諾瀾搖搖頭又點點頭。
「長大是多麼美好的事.......」
「哦?你有感而發?為何?長大怎樣?小時候又如何呢?」皇上好奇的問。
「小時候如同井底之蛙,長大後能見識新鮮的人和事。」她說。
「嗯,有道理,還透著幾分哲理,不過你還算是比較幸運的女子,大多數女子一輩子就如同井底之蛙,不是在宅院里就是在深宮中。」他看著她笑,仿佛告訴她知足就能感受到幸福,她點點頭。
皇宮里,一片肅靜,垂拱殿中,眾臣焦急站立,太後娘娘、蘭常在、孫貴妃端坐上面。
「你們快說說,怎麼個辦法?皇帝被擄到哪里去了?」皇太後問道。
「太後娘娘請注意身體,臣等已經派人封鎖京城九門,並在京城內挨家挨戶搜查,澤親王也帶領禁軍去到附近的山頭去尋找,相信不出一日,定會找到萬歲。」劉大臣說。
「怎麼能不著急,這萬一出個事情,可怎麼了得!你們這就盯緊漢王府,密切注視府內動靜,在他府上出這麼大的事情,漢王難辭其咎。」皇太後說,眾臣答是。
「他到哪里去了?被誰擄走了呢?」孫貴妃緊縮柳葉眉,她忘不了那天萬般情急之下,皇上的舉動,他緊緊抓住了那個丫頭的手?盡管當時他們的確離的最近,出現此舉,也不是太刻意地事,但是為什麼感覺如此不好呢?那個面紗下的人兒到底是怎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