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無天日的蒼穹下,殘塔上,鎮珠石里的聶雲孤單淒然且面無表情,眼神凶厲的瞪著被火鈴兒、風甜、j、水中月、韓封、蕭臣圍住的百里屠蘇。
目光穿透黑夜向聶雲的百里屠蘇,嘴角殘笑︰「聶雲,本座就喜歡你這個樣子,明明很想殺本座,卻又無可奈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著吧,等著吧,等本座將這里的所有人干掉,再來和你一敘,你說現在是先殺你師叔呢,還是先去殺你的摯愛?你來給個答案,怎麼樣?」
「你敢——」殘塔上的眼珠都突了出來。
「蒼生都摒棄本座,命運都拿本座無辦法,還有什麼是本座不敢的?」百里屠蘇將目光投向了五姐妹所在的木屋。
j眼眸一寒,開啟電能本源,沖百里屠蘇厲呼︰「去死吧!」
「哼,就憑你」百里屠蘇單手一抬,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化作一道無形無色的氣牆,阻擋住了j。
在場其他人著這一幕,均沒有絲毫猶豫,從各個方向朝著百里屠蘇齊而功之。
j,火鈴兒,風甜,水中月,蕭臣,韓封,六人聯殺百里屠蘇,所造成的氣勢令周圍飛沙走石,電閃雷鳴,狂風肆虐,冰火兩重天,空氣都變得恐怖暴力,攜帶著凶煞,可怖至極。
殘塔上的聶雲著這一幕,雙手都握成了拳頭,他竭盡全力要掙月兌鎮珠石的吸附,可是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于事,最終他只有朝著那木屋呼喊︰「未未,趁他們拖住那魔鬼,你快帶你大姐她們走,你是我現在唯一能托付的人,快——」
木屋前被鬼奴、憶千雪、風千娘三人守護著的五姐妹,臉上都有著淚痕,蘇未望著遠處殘塔上的聶雲,她含著淚說︰「你覺得我們能走嗎?要走就一起走,走不了就一起死,死,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遙遙無期卻又揮之不去的思念……」
「雲哥……我們不走……如果我們真的死在了這里,你不要太過悲傷,這樣的生死我們不是沒有經歷過,就讓它隨緣吧……」蘇雪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她望著殘塔上的聶雲︰「我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到你那兒,如果死,我希望能死在你身邊,那樣黃泉路上,我們能近一點……」
「啊——」鎮珠石上的聶雲泣不成聲的吼了一聲,抽抖著臉頰含著淚一拳打在了禁錮他的無形氣罩上,蘇雪的話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酸酸的,淒淒的,無可奈何的絕望。
「聶雲,還記得你從另外一個世界回來找我的那個夜晚嗎?」蘇靜宜望著殘塔上的聶雲,含著一抹笑︰「那個時候我說,從今以後不管去哪兒都帶我走,哪怕是地獄,也要一起……所以我是不會走的
殘塔上的聶雲含著淚閉上了雙眸,他能清晰地听見那些閃耀的聲音,那些掙扎的無語,可這些最終都化作了一句無可奈何,因為他什麼都做不了,一種無法言語的淒傷在他心中蔓延,慢慢的開始淹沒他。
「著這麼多人為了保護我們而死,我挺內疚的,尤其是月神宮主的死……或許死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解月兌……雲哥,讓我說一句「我愛你」吧,我怕晚一點,就沒機會說了……」蘇婷含著淚淒傷的笑了笑,然後雙手在唇前做了個喇叭狀,朝著殘塔含淚呼喊︰「雲哥……我愛你
……
琴聲悠悠,寒風瑟瑟。
一句我愛你,被風帶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一直在暗無天日的蒼穹下回響,讓殘塔上听著的他,是那樣的刻骨銘心,那樣的無法呼吸,淚已成河在他臉上盡情地奔流……
「爸爸,我會保護媽媽的,也會保護二媽媽,三媽媽,四媽媽,還有五媽媽,我不會讓壞人傷害媽媽的……我可以保護……」
「天天……」蘇晴垂下目光著被被自己護在懷里的兒子,一滴淚從她眼里溢出,墜落在了兒子聶天的發里。
「天天,天天……」鎮珠石上閉著眼流淚的聶雲,想起了還有兒子,他睜開眼,望向木屋這邊,他喊︰「晴兒,靜宜,小雪,未未,婷婷,你們不走……我理解,我也不奢望你們能夠離開這里……但是請把天天送走,他才六歲,他的人生還沒有開始,就算今日我們所有人都死在了這里,也要把我們的兒子送走,我聶雲謝謝你們了……」
「今日誰都不能走!」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尸山血海里傳來,五姐妹,陳靜宜,鬼奴,憶千雪都投去了目光,之間來者是一個妖媚的女人,烈焰紅唇,及腰長發梳著大背頭,一身紅色寬袖緊束衣,正是血魅。
血魅從尸山血海里飛身而來,攜帶者一記恐怖的血掌從天而降!
「找死!」鬼奴一聲冷喝,剎那間,五個鬼奴從鬼奴的身體中分化出來,與他的本尊形成了六人,六個鬼奴不斷閃爍位置,亦真亦幻真假難辨,攔殺撲來的血魅。
血魅誓殺五姐妹,是因為她怨氣滔天,對于聶雲打斷她全身經脈,還被若塵侮辱一事銘記,她發過誓,今生不報此仇,誓不為人。之前不報仇,是以為屠蘇宮主會幫她鏟除聶雲,可現在完全顛覆了,那屠蘇不但不幫,還要滅了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人,既然這樣,那就為所欲為吧,殺不了聶雲,殺他摯愛也是一樣,同時現在也是最佳時機,所以她不能錯過。
正當鬼奴和血魅交手之際,憑空飛來了一片綠葉,這片綠葉在半空中飄飄搖搖,令五姐妹和陳靜宜都好奇的抬頭,因為這荒原上,寸草不生,哪來的綠葉?
就在五姐妹疑惑之時,風千娘大喝一聲︰「小心!」,然後一把將五姐妹推開,繼而一陣狂風掃去,令那片飄飄搖搖的綠葉被吹奏,也是被吹走的剎那,那片綠葉突然幻化出了萬千綠葉,綠葉中還出現了一個紫紗遮面的少女,只是這少女斷了一臂,正是施展「萬葉千層刃」的綠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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