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飛回來的韓封,嘴角殘留著血跡,他听著周圍如雷貫耳的殺聲,他一臉凝重,因為他知道這次聶雲犯了眾怒,當下將五姐妹和陳靜宜,還有聶天拉在了他身邊,然後吩咐毒龍他們︰「立刻成防御陣型,護送他們回木屋。」
月神也被方才那抹超強的余波震傷,但無大礙,她也知道現在局面難以控制,她立刻在前面開路,強悍的實力撇開擁擠的強者人群,然後毒龍,財神,憶千雪,鬼奴,風千娘,高少東,月無光等人圍成了一個圓,將五姐妹和陳靜宜還有聶天圍在里面,韓封就在最後面斷路。一起朝木屋而去。
也是這個時候,不知道強者人群中是誰喝了一句︰「聶雲這個魔頭毀我陰陽宮神聖黑塔,連日來也不知殺我陰陽宮多少門人,又辱我陰陽宮,目中無人,欺人太甚,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他摯愛也在,殺了他的摯愛,讓他聶雲付出應有的代價,殺!」
「他們想跑,快攔截住!」
這話一出,所有強者蜂擁而至,均把矛頭指向了五姐妹。
前面開路的月神,見勢,當即朝著周圍眾強者厲喝︰「本宮倒看,誰敢上前。」
所有強者均是一愣,都不敢上前,因為月神是陰宮宮主,陰陽宮二號人物,就算他們在憤怒,也不敢以下犯上。然而這個時候強者群中又有人發話了,那人說︰「月神是聶雲之母,早已和聶雲一條心,也早已出賣了我陰陽宮,她已不再是我陰陽宮陰宮宮主,殺!」
這話一出,眾人反應了過來,想想也是,親情有誰能拋棄?縱使他們相信月神的為人,但在親情面前,也不能保證,從這些日子月神對聶雲的照顧有加來看,就可以看出月神的心在變,至此數以萬計的強者如潮水般撲殺了過來,不少強者飛身而起,殺氣覆蓋所有角落。
「找死!」月神眼如寒冰,一股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釋放了出來,伴隨著一股檸檬香,雙手朝兩邊一伸,白色寬袖中飛射出數十枚銀針,銀針上連接著白絲線,這就是月神的兵器。
飛針射出,劃破空氣,穿透黑夜,立刻射穿了周邊強者的咽喉或胸膛,繼而月神手指一動,撥動了連接銀針的白絲線,鋒利的絲線割斷了那些強者的咽喉,頭顱被割飛,鮮血如泉水噴射而出,畫面可怖至極!
在後面的韓封也知道殺戮不可避免,既然不可避免,那就屠殺吧!
首先韓封以強大的內力擋擊迎面撲殺而來的無數強者,將他們的攻擊力阻擋在外,繼而一舉震開無數強者同時施展而來的殺人絕技,接著他的身影快如鬼魅,殘象四起,時左時右,時上時下,似乎有許多個韓封分身在強者群中閃現。
閃現中,韓封以霹空掌 里啪啦給了這些強者一人一掌,繼而以掌化刃,施展十步一殺絕技,闖入周圍十米之內的所有強者群中,摧枯拉朽般,刃刃割喉,掌掌開顱,導致人仰身裂,血花飛濺,殘肢亂舞。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恐懼和退縮,反而在以逝東魂為首下,再次圍殺韓封,以鋪天蓋地的絕殺包圍韓封,看著這架勢,韓封眉頭微皺,單腳跺地,身體輕震,一聲大喝響徹天地間︰「無懈可擊!」
剎那間,千萬股柔綿剛勁之氣如滔滔江水從他韓封身上彌漫開來,猶如在他韓封周圍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攔截氣網,強大的氣息一舉攔截住了鋪天蓋地朝他韓封撲來的萬千道殺機,讓以逝東魂為首的這些強者臉上竟是驚駭,似乎有一股無形之力阻擋著他們接近韓封。這股強大氣息極具張力,既像棉花一樣軟,卻又剛勁迅猛力大無窮。
無懈可擊抵擋著所有強者的攻擊,讓他們拿韓封一點辦法都沒有。
月神將前面的路打開,韓封將後面追殺來的強者阻攔,可也不能安全送五姐妹和陳靜宜她們離開。這個時候,圍成一個圈護送五姐妹和陳靜宜的毒龍他們被無數強者圍攻,既然圍攻,那就只有盡自己所能,展開殺戮!
鬼奴這里,沒有任何人敢小覷,只見暗無天日的蒼穹下,全身黑袍包裹的鬼奴旋轉騰空,在半空身化六幻,形成了六個鬼奴,無論是速度,還是陰狠,沒有人比得上他鬼奴,亦真亦幻來去無蹤下殺人不見影,出手必見血,這就是他鬼奴的獨門絕技︰鬼幻六影。
憶千雪同樣沒人小覷,她隱身之術令敵人防不勝防,就算她不隱身,施展巫蠱之術,沙塵皆可為殺人利器,風起雲涌,飛沙走石,邪惡的巫毒令無數強者中邪,听令她憶千雪的命令,反殺同伴。
高少東,月無光兩人是實在不忍心殺同胞,可同胞要殺他們,最後不得已下,為了保命也值只得殺!
毒龍與財神,風千娘三人則寸步不離五姐妹和陳靜宜身邊,護送著她們在無邊無盡的殺戮中艱難的強行,可以說他們所過之處無不是鮮血鋪路,到處都是殘肢亂舞。
「大哥,在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在這里!」財神朝著後面阻攔上前強者的韓封呼喊,因為敵人實在太多,實力實在太強。
听到求援聲音的韓封,回頭朝財神他們望去,發現無數強者圍攻他們,令五姐妹和陳靜宜在殺戮群中東躲西閃,好幾次都差點被格殺!看著這一幕,韓封眼眸一寒,他知道自己該走了,因為自己在這里以一人之力阻擋數千強者,主要目的是給毒龍他們爭取時間,讓他們帶五姐妹和陳靜宜去木屋,可惜她們現在又難走,自己在阻攔也無意義。
「無敵天下!」
無相內功第五層施展,強大恐怖的氣息就如一顆核彈爆炸般產生出的超聲氣浪,一舉震飛方圓數十米內的所有人,有的直接被震碎了身體,血花飛濺,場面甚是恐怖和壯觀。
韓封也趁機施展輕功飛身而走,去和毒龍他們匯合。
韓封撤走,後面的以逝東魂為首的大批強者緊追而上,不過卻被月神飛身而來阻攔住,她厲聲喝道︰「逝護法,請以大局為重,別妄動殺戮!」
一襲白色長衫的逝東魂單眼單臂,冷冷地盯著她月神,怒指她月神︰「你身為陰宮宮主,唯陰陽宮人所尊崇,卻因一己之私,殘殺同胞,你是陰陽宮罪人,罪當該誅!」
「本宮不想殺同胞,也不想本宮的兒媳死于非命,請諒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如非逼本宮,本宮絕不手軟!」月神那隱藏在白色眼簾下的明眸竟顯冰寒,渾身更是釋放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
「尊前慈母在,浪子不覺寒。」
悠然的聲音從天際傳來,伴隨著一聲鶴鳴,眾人皆抬頭望去,只見暗無天日的蒼穹遠處飛來一群蒼天白鶴,其中一只白鶴上站著一個玉樹臨風的白衣男子,男子的雙眼被一層紗布蒙著。
「風玉堂。」月神犀利明眸盯著上空的風玉堂。
「風老弟來得正好,你的雙眼被聶雲奪走,月神又誓要護聶雲,今日就隨本護法一同鏟除月神吧。」逝東魂邀請風玉堂。
風玉堂在陰陽宮沒有任何職位,是一個閑散之人,但卻無人敢小覷他風玉堂,因為他風玉堂無論是智謀,還是武力,速度,都不是一般人能比,最重要的是他風玉堂有著與動物溝通的奇能,可以驅使動物攻擊人類,殺人于無形,也能驅使動物為他傳遞消息或監事別人的一舉一動。上次也是面對成魔的聶雲,才讓他沒有來得及施展他的絕技,可現在聶雲被鎮壓,他又在上空來去無蹤,可以說此時的戰場上,已很難再找到與他風玉堂對戰之人,就是逝東魂都得禮讓他風玉堂三分。
「世上唯一沒有被污染的愛,那便是母愛。」立于白鶴之上的風玉堂面不改色,臉面向月神,對逝東魂說︰「逝護法,月神沒錯,錯的是聶雲,冤有頭債有主,去找聶雲便是,那樣,或許我風玉堂會幫你,另外我風玉堂也不恨聶雲,因為我的眼楮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激怒他聶雲在先。這次來,我是來勸你們的,所有人都在殺戮,可你們何曾听到宮主發過話?有些事,還是不要沖動的好,一切听宮主吩咐。」
風玉堂的話一出,逝東魂臉色沉了下來,他朝神台之巔望去,因為百里屠蘇在神台之顛悠閑喝茶,對下面的殺戮不管不問,雖然逝東不魂不解宮主為何不發話,但他現在就想鏟除與聶雲有關的所有人,他冷哼一聲道︰「風玉堂,本護法不與你廢話,宮主不發話,不代表不贊成,所有今日與聶雲有關的人,必死,誰阻攔,必殺!」
「好大的口氣。」月神冷哼一聲,透過眼簾盯著他逝東魂︰「想殺本宮,恐怕你逝東魂還不夠資格!」
「若加上老夫呢。」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人群中出現了一張木質輪椅,輪椅上坐著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月神月兌口而出︰「易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