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聶雲既然能放下心中對月神的這麼多年怨恨,那麼足以說明他要讓月神辦的事非同小可。
「那個,我,我也出去看看風千娘知道一個外人在這里,不合時宜,于是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屋子。
聶雲和月神面對面,月神從聶雲的眼神中,也看出了聶雲提的要求絕對會讓她為難,她說︰「如果明知不可為而為,那麼你還是不要開口,每個人都有原則,請不要打破本宮的原則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凝望著月神的聶雲笑了起來,只不過這笑是冰冷的苦澀。
「雲哥,你沒事吧?」蘇雪在旁邊試著問。
聶雲沒有回蘇雪的話,而是看著她月神說︰「我還沒有開口,你就為自己想好了退路,你這個母親做得真夠自私的
「……對不起月神眼神中竟是歉意,她避開了聶雲的目光︰「只要不是在你和陰陽宮做選擇,其它事,只要母親我能辦到,必對你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呵呵,好一個有求必應聶雲嘲笑的看著她月神︰「求,你竟然用一個求字來形容你我的關系,呵,真好
什麼?月神一怔,她完全忘了現在和聶雲的關系微妙,很是敏感,任何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導致極端,剛才竟然忘記了這點,于是她趕緊說解釋「不是,不是聶雲,是本宮口誤,我……」
「行了聶雲閉上了眼,抬手阻止了月神的解釋。
看著聶雲的臉色,月神也不好在繼續解釋,她心中一嘆,她說︰「那好,你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本宮幫你的,只要母親能做到,定幫你
「小雪閉著眼的聶雲喚了一聲。
「雲哥
「你回屋去,沒有我允許,不許出來
「啊?」蘇雪無語,她眼珠轉了轉,看了一眼月神,她對聶雲說︰「我進屋干嘛啊,有什麼話是我不能听的?」
「進去聶雲面無表情。
蘇雪還想說什麼,但見聶雲的臉色,也閉口不談了,乖乖的且有點不情願的走向了左邊的一間屋子,然後關上門,在門後帖耳偷听,可是外面一時間什麼聲音都有。使得蘇雪心中暗語︰「怎麼沒有聲音?」
外面,安靜的堂屋中,就剩下了聶雲和月神,月神說︰「看來此事非同小可,說吧,已經沒外人了
閉著眼的聶雲睜開了目光,看向他月神︰「晴兒她們已找回了記憶,在留在這里也做不了什麼,反而會讓我分心,安全也不能十分保證,所以為了她們的安全,我希望你現在立刻帶她們離開這凶險的地方,回到外面的世界
「你讓本宮帶她們走?」月神秀美微微皺︰「你自己怎麼不親自帶?」
「呵聶雲一聲冷笑︰「我若自己能帶,還求你嗎?現在種種跡象表明,我聶雲是這里的核心,他百里屠蘇怎麼可能放我走?就算他百里屠蘇放我走,可我也要帶走我的兄弟,依凡和j她們,還有若塵他們的安危,這些都需要保障,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身不由己
「五姐妹留在這里不好嗎?等你一起走,不是更好?」
「接下來誰也不能預知會發生什麼,我不能讓她們承擔風險,不讓小雪中在這里,是因為我了解她們,她們是絕不會單獨離開,一定會等我一起走,可是我知道,我走不了,因為等待我聶雲的命運,將是凶險萬分,甚至有可能把命留在這里,我不想讓她們親眼看見而難過
「有本宮在,你不會有事的。同時這件事,本宮也不答應你,因為本宮是陰宮宮主,陰陽宮有大事,本宮若不在,像話麼?
「雲哥蘇雪開門跑了出來,拉著聶雲的手︰「要走,我們一起走,你若不走,我便不走,若是沒有了你,我們還要安全做什麼?」
「小雪……」聶雲不忍的看著她蘇雪。
「好了,你讓本宮幫你的這件事,本宮不會答應,只能答應一刻不離她們五姐妹身邊,同時有本宮在,你的危險也少一分,本宮可不想看到你出什麼事月神深深地看了他聶雲一眼,然後把蘇雪拉回了房,留下一句︰「你該去黑塔了
「……雲哥
看著蘇雪被月神拉回屋,聶雲心中一嘆,眼中竟是散不去的愁傷,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面對那不可戰勝的百里屠蘇,生死難料。不過又一想,或許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希望月神這個陰陽宮二號人物是自己生母的因素下,自己一家人都能夠平安離開吧。
最後看了一眼五姐妹所在的房間後,聶雲轉身離開了木屋。
木屋外,在數百堆熊熊篝火的映照下,數以萬計的強者黑壓壓一片集結在了八座氣勢宏偉的神台周圍,他們均抬首打量建造好的神台,在他們的視線里,修建神台的無數工匠開始陸續退去,換做了一批懂星象、五行、八卦的強者上到了神台之巔,在上面布置各種詭異的圖案。
只是只有七座神台在布置詭異的圖案,因為剩下的那座神台上有陰陽宮主宰百里屠蘇在,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敢踏上去。
百里屠蘇所在的神台下方,同樣聚集無數強者待命,因為這里站著毒龍、財神,憶千雪,鬼奴,風千娘五人,怕這五個魔頭鬧事,所以哪些強者把周圍里三層外三層團團包圍。
聶雲從木屋出來,徑直來到了這兒,哪些強者見是聶雲,紛紛讓開一條道,因為這聶雲惹不得。從無數強者群中走出的聶雲,發現易水流居然也在,不由來到他易水流側盤,看向坐在木質輪椅上的易水流,皮笑肉不笑︰「這不是易護法麼,不知何時到來?」
「承蒙聶雲小輩掛念,易某剛到易水流沖聶雲含笑點頭。
「哦聶雲饒有興趣的盯了他易水流一眼,然後走向鬼奴他們,他問︰「你們怎麼在這兒?我師叔呢
「主人在上面鬼奴朝神台之顛望去,同時說︰「主人命我們不要上去
「不要上去?」聶雲眉宇微皺,抬首朝百米之高的神台之顛望去,什麼都看不見,至此,他聶雲低聲喃語︰听上去,沒有打斗,師叔和他百里屠蘇二人在上面,究竟在說什麼?
嘀咕著的聶雲,沉了口氣說︰「我上去看看話落,聶雲腳下一點,整個人騰空而起,在半空用腳在神台的木架上來回借力上躥,上到了神台之顛。
蒼穹黑雲滾滾,陰森可怖,立于神台之顛,似能對蒼穹觸手可及。此時的神台之巔只有韓封與百里屠蘇兩位強者,他們兩人相對而立,氣氛相當緊張,空氣中都夾雜著無情的肅殺!
「在說一遍,是不是你帶走了靜宜?!」韓封看似平靜的外面下,實則渾身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百里屠蘇面色傲然,眼神中除了冰冷,還是冰冷,盯著他韓封︰「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就在這時,只听到空氣中唰的一聲,一襲純黑色長衫的聶雲飛身了上來,立于了神台上。
劍拔弩張的韓封與百里屠蘇,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了他聶雲。
三位強者,三個方向,相對而立!
神台之顛,殺風瑟瑟。
聶雲︰四盞高掛燈籠的朦朧燈光下,他一襲純黑色長衫,曾經從黑刃蛻變判官,從判官走上黑暗巔峰成就一代王者,從巔峰王者又墜落低谷的他歷經半生滄桑浮沉,皈依佛門,信奉佛法,吞服天地至強陰陽珠,身懷風火水電四大異能,強悍如斯的他在這一刻面無表情,冷酷至極,三十歲的他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滄桑且陰冷的色澤,那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他的不凡。
韓封︰人稱瘋魔,罰獄創始人,一生信念堅定不移,鏟邪除惡,身懷天地至強功法「無相」橫走世間,古稀之年容貌定格三十余齡;看盡世間滄桑浮華的他,眉宇間透著亦正亦邪的王者之勢,深邃的雙眼猶如寒潭讓人無法捉模,英俊無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來,稜角分明的線條,銳利深邃的目光,給人一種極致的壓迫感!一身白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的威攝。在這一刻,他平靜的外表下,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百里屠蘇︰一頭長及腰間的花白長發束成一束隨意的披散在身後,眉飛入鬢,那劍眉下那一雙眼眸,天啦,這是怎樣的一雙眼,深邃的黑中帶著大海的藍,冰冷的可以凍結住一切,但是卻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高挺的鼻梁下嫣紅的雙唇,淡淡的泯著,絕色姿容,傾國傾城。一身月華白的長袍,在朦朧的光線中,隨風微微輕拂,襯的他宛若月中神仙,華貴清冷之極。眉眼掃過,不屬于人間的清冷,把一切都凍結在原地。冷,不似聶雲的冷酷,而是一種冰冷,一種仿佛世界一切都不在眼中的冷漠。那種散發與外的冷意,讓人贊嘆其出塵姿容時,卻不敢有絲毫猥褻之想。
若說聶雲是冷酷冷峻,若說韓封王者隱霸,那麼眼前的百里屠蘇就是雪中的冰蓮花,一則妖魅鐵血,一則冷漠無塵。
三位世間巔峰王者齊聚神台之巔。
這三位人物放眼天下,都是最巔峰的存在,無論是智慧,或是武力,還是影響力,世間都無人能及,這樣的三位巔峰強者齊聚會晤,不知會發生何樣的故事轉折?又將給天下眾生帶來怎樣的一段不朽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