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台之巔,琴聲悠悠。******請到看最新章節******
朦朧光線下,聶雲,若塵,五姐妹陸續上到了神台之巔,此時的神台上,一人,一長案,一古琴,一香爐,專注撫琴的他背對上來的階梯,在一旁還有一方桌,一棋盤,一茶具,一水壺。
「唉喲,可算是上來了,真是要累死個人捶著自己腿的蘇雪,喃呢著。
「你就是陰陽宮主,屠蘇?」若塵直接來到了撫琴的屠蘇正面,可當他看清屠蘇容顏時,不由一愣,月兌口而出︰「百里?」
撫琴的百里屠蘇神情專注,似乎沒有听見若塵的聲音,只管撫他的琴,奏他的安魂之曲。
若塵驚詫的目光從百里屠蘇身上,投向走來的聶雲,聶雲一笑︰「你別看我,我也是之前才知道百里就是屠蘇,屠蘇就是百里,百里是姓,屠蘇是名,百里屠蘇
「百里屠蘇?」若塵又將目光投向了撫琴的百里屠蘇。
「真不知道他百里屠蘇的功力到了何種地步,竟可分身而出,各自行事聶雲臉色凝重。
「你,你說什麼?」若塵不解聶雲的話︰「分身?」
「你現在看到的百里屠蘇,不是本人,是百里屠蘇的分身
「不,不會吧?」若塵感到了不可思議,一雙驚目盯著撫琴的百里屠蘇。
「你們別到邊上去聶雲低斥五姐妹,因為五姐妹此時正在神台邊緣,試著往下看,這可是很危險的。
蘇婷朝聶雲吐了吐舌頭,然後退了回來,其她姐妹也紛紛退了一步,蘇雪拍著胸口︰「哇,真高
「這是分身嗎?是不是不是真人啊?」蘇未試著用手指戳了戳撫琴的百里屠蘇肩膀,有實感,她狐疑︰「這明明是人啊,怎麼會是假人?」
「我看看,我看看蘇雪也好奇的跑了過來,戳了戳百里屠蘇。
「喂,三姐四姐,你們不要命了?他是屠蘇蘇婷緊張的說。
「怕什麼,有雲哥在,還怕他?」蘇雪看了一眼聶雲,笑著說︰「雲哥是最厲害的
一旁尋找百里屠蘇的聶雲,听著這話,看著五姐妹的舉動,他額頭的冷汗都冒了下來,尼瑪,這幾姐妹當真是被自己慣壞了,自己怎麼可能是屠蘇的對手,他當即呵斥︰「你們干什麼,不動不說話,沒人把你們當啞巴瘸子
「干嘛呀雲哥,我們不過是好奇嘛,反正你也說了這是分身,他本人又不知道蘇雪埋怨著聶雲︰「還有雲哥你這麼緊張,難道你打不過他屠蘇?」
「我,你……」聶雲也不好說不是屠蘇的對手,畢竟這樣的話,五姐妹肯定會提心吊膽,他一聲輕嘆︰「他百里屠蘇在怎麼說,也是一位王者,你們這樣對其動手動腳,你們覺得對嗎?」
「好了聶雲,我們不亂動就是了,不會給你惹麻煩蘇晴說了這麼一句後,就將幾個妹妹拉開一點,盡量離那百里屠蘇遠一點。
看著五姐妹老實了,聶雲輕輕搖了搖頭,他來到了棋盤位置,看了一會兒棋盤上的棋後,他便繞著神台邊緣走,一雙深邃犀利的眸子遙看方圓數里,尋找百里屠蘇究竟在何方。
「他百里屠蘇,該不是故意躲著不見吧?」打量百里屠蘇的若塵,來到了聶雲身邊。
「不會聶雲一臉凝重,他遙看那座至凶至煞的黑塔︰「之前百里屠蘇給我講了一個關于他的故事,從那個故事里,能體會的到他百里屠蘇的骨子里是個有情有義有血性且敢于擔當的人,這樣的人即使在陰險邪惡,也不會逃避,他一定有事離開。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麼事呢?」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爽朗的大笑聲突然傳進了聶雲,若塵,五姐妹的耳中。
听著笑聲的眾人都在尋找聲音的源頭,可是怎麼找都找之不到,因為這笑聲似乎是從天際而來,那樣飄渺,那樣渾厚。
「百里屠蘇!」聶雲確定了這笑聲是百里屠蘇的,他深邃的眼眸環視周圍,語氣不冷不熱︰「都這個時候了,還裝神弄鬼,有意思麼?」
「好一句裝神弄鬼,你聶雲那一只眼楮見到本座裝神弄鬼了?」
「避而不見,聲飄難尋,難道不是麼?」
「誰避而不見?」
「你!」
「本座?」
「不是嗎?否則你為什麼不在這神台之上,聶某離開時說過,等著你的答案
「呵呵哈哈哈哈哈,本座從未離開過這里。話說回來,本座要去哪兒,何曾要須給你聶雲通報?」
是啊,他百里屠蘇要去哪兒,何曾要通知他聶雲?
「你從未離開?」若塵記住了這句話,他環視一周,他問︰「那為何這里不曾有你,你又在那兒?」
整個神台上除了那分身在撫琴外,在無第二個屠蘇。
「遠在天邊,近在咫尺
百里屠蘇這話一出,神台之上的五姐妹,聶雲,若塵都是一怔,立刻環視了整個神台一眼,那有他百里屠蘇,有的莫過于那撫琴的分身罷了,除非那不是分身?而是真正的百里屠蘇!
這個念頭一出,眾人皆將目光投向了撫琴的百里屠蘇!
果然!撫琴的百里屠蘇嘴角閃過一笑,抬起他那雙明眸看向聶雲。
「這,這……」聶雲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原來一切皆是自己的主觀意識作怪,之前認定撫琴的屠蘇是分身,自然就認定是分身,當真是真做假時假亦真,假做真時真亦假。
站在一旁的五姐妹一想起先前對百里屠蘇動手動腳一事,就一陣後怕,要知道那百里屠蘇可不是好惹的,這可是陰陽宮的主宰。一時間,五姐妹都盡量朝聶雲身邊挪腳,盡量遠離那百里屠蘇,以防百里屠蘇找她們算賬的時候,聶雲能第一時間護她們。
「真想不到百里兄,竟然就是陰陽宮的主宰若塵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百里屠蘇︰「往日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撫琴的百里屠蘇,不言不語,他的目光掃過朝聶雲方向緩慢挪腳的五姐妹,又掃過他若塵,最終低下了眼眸,看著手指下的古琴︰「一去一回,憑空多了六人,你聶雲是不是有點心急了?」
神台之顛,在琴聲的伴隨下,聶雲看了一眼五姐妹和若塵,他嘴角一笑,他上前兩步,來到了棋盤前,他道︰「這盤棋,最終將是我聶雲贏,既然遲早都是贏,又何必浪費時間等待呢?」
「你就那麼自信?」
「不是我聶雲自信,而是,你百里屠蘇無心贏
撫琴的百里屠蘇,抬眼看了他聶雲一眼,含笑而說︰「難道你聶雲沒听說過一句話麼,過程遠比結果重要
「听過聶雲從棋罐里取處一枚子,將棋子從扔下了神台,看著那枚棋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而墜落,他說︰「有些人看待有些事,是需要過程就好,我也一樣,那叫做留戀,那叫做回憶,又比如流星,雖有一剎那光景,但卻留給了人最最美好的光景
說著話的聶雲走到了神台邊緣,深邃的眸子盯著那枚墜地的棋子︰「而有些人看待有些事,結果就是最重要的,因為結果你不能去忽視,不能去逃避,哪怕殘忍,哪怕傷痛,比如愛情,若沒有結果,半途而分,那又何談真愛?現在生死關頭,我聶雲看時機而擇,現在的時機僅供我聶雲選擇結果
聶雲的話讓屠蘇的神情略顯低迷,因為他想起了靈遙,想起了和靈遙一起看流星的那個夜晚,也想起了那個殘忍淒痛的結局。
一聲驚弦音,令一直繚繞著的琴聲停歇了下來。
琴音消失,一切由心靈的高處墜落到了充滿悲歡離合的凡世,從久遠的記憶穿越到了如今的現實,現實太過嘈雜,令他百里屠蘇不得不隱藏他的本心,戴著偽裝的面具殘忍的面對的眾生。
聶雲,若塵,五姐妹,他們的目光均投向那氣宇軒昂且一頭蒼生白發的百里屠蘇,他們看著他起身,看著他憂然的目光變得神采犀利,低迷的神情也變得桀驁不馴,似天地都被他掌控。
「你真的要結果麼?」百里屠蘇問了聶雲這麼一句。
看著渾身上下已煥然一新的百里屠蘇,聶雲知道這才是人見人怕的陰陽宮主宰屠蘇,他暗中起了警惕,眼里閃過一抹堅毅︰「當然
百里屠蘇側頭看向他聶雲,嘴角上揚,一頭花白長發的他,里面穿著紫色錦衣,腰間細則紫色腰帶,外面又穿著一件白色拖地開襟長褂,褂子上繡著精致的紋案。他單手負後,另手微懸于腰帶前,朝著聶雲一步一步逼來。
一襲純黑色長衫在身的聶雲不動聲色,冷峻的容顏上竟是剛毅,哪怕知道走來的百里屠蘇是不可戰勝的,哪怕或許來著不善,但他聶雲也不會動,因為無路可退。
「你確定?」百里屠蘇表面上看雖平易近人,實則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隱晦的壓迫氣勢。
看著面前的百里屠蘇,聶雲不知道為什麼,總有股不好的預感,至此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五姐妹,能不能恢復她們的記憶,就在此一舉了,他沉了口氣,看著他屠蘇︰「確定
百里屠蘇深深地凝看了他聶雲一眼,笑而不言,收回目光看向了五姐妹,朝著她們五姐妹走了過去。
「你想做什麼!」聶雲跨了一步,擋在了屠蘇面前,眼中透著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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