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雲成倍翻殺這一招,令易水流臉色鐵青,骨頭癢癢,恨不得扒了聶雲這魔鬼的皮,可是結合現實情況來看,這完全是痴人說夢,一時間只得以犀利的眼神瞪著他聶雲,按壓住火氣︰「聶雲,你是不是太過強勢和霸道了!」
「有嗎聶雲皮笑肉不笑︰「就算是吧,可這你又拿我聶雲如何呢?即使我聶雲退一步,我只要求我師叔和若塵的命存在,你們一樣也殺不了其他人,因為我師叔不會做事不管,見死不救,所以到頭來,你們還得白白流血犧牲,換不來一點可以安慰的回報
易水流閉上了雙眸,他咬著後槽牙道︰「你師叔一心要鏟除我陰陽宮,試問我陰陽宮哪兒得罪他了?你在這里又要挾我等,不許傷他,你這是把我陰陽宮往死里逼,要知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你是兔子嗎?你陰陽宮是兔子嗎!!!」聶雲的聲音突然提高,且加重了怒氣,使得屋里吃飯的五姐妹和兒子聶天將目光投向了門口。
聶雲看了一眼屋里的五姐妹她們,沉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氣氛,他看著易水流說︰「我聶雲對你們陰陽宮來說,或許是霸道強勢了一點,但弱肉強食的道理你不懂嗎?如果今天我聶雲不是強者,是一個可以被人任意欺凌的弱者,那麼你們還會這般客客氣氣的待我麼?所以作為強者的我,就應該享受這份掌握生殺大權的優勢,否則不知道哪一天失去了這份優勢,想做這些都沒有用了,或許求都求不來,黑暗的世界,強者為尊,一切游戲規則由強者來定,懂麼!」
……
「不說了遠了,就說當初隔世澗,我聶雲一家在那懸崖口被逼上絕路,你陰陽宮的逝東魂怎麼不說施以援手?怎麼不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一切都是強者說了算,也正因為你陰陽宮是無人敢惹的存在,我聶雲才在那隔世澗臨終一刻命我罰獄放過爾等余孽,否則你以為你們還有今天嗎?逝東魂等人早死光了,我聶雲也更不會墜崖,也更會立刻下萬丈深淵找到我家五姐妹,後帶領我罰獄殺入你陰陽宮,接應我師叔,一起將你陰陽宮徹底毀滅,只可惜那時候我聶雲不想在管這些事,只求一死,可如今天要收你們,特意將我聶雲從閻王哪兒招了回來,解決未完的恩怨
……
「易護法你說你們多活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是不是應該燒高香,應該感謝我聶雲那次放過你們呢?所以如今,你們最好別在做惹我聶雲發火的事。當然,你陰陽宮想翻盤也不是不可以,那就等到我聶雲交了陰陽珠以後再說,那個時候,生死天定,大家就各憑運氣吧,你說呢,易護法?」聶雲殘忍一笑︰「不送
啪!房門直接被聶雲從里面關上。
令門外木質輪椅上的易水流小心髒嚇了一下,陰沉著臉的他側目看著緊閉房門的聶雲房間,一聲冷哼,離開了這里。
房間中,聶雲回到了飯桌上,與五姐妹和兒子一起,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著飯菜,只是說是高高興興,可沒有一人臉上是興高采烈,都或多或少有著一抹憂愁。
蘇晴說︰「聶雲,你剛才和那右護法說的話,我們都听見了,你是不是有點太霸道了?」
蘇靜宜說︰「是啊,那右護法都一頭白發,還是殘疾人,你那樣對他,能過得去心嗎?」
蘇婷也插了一嘴︰「我們現在住人家的,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對我們還那麼客氣,可你那樣對人家凶神惡煞,萬一人家對我們背後使壞怎麼辦?你還說死一個人就殺一萬,還要翻倍殺,你怎麼這麼殘忍啊,以後我若是恢復了記憶,想起你這些事,想起你殺了那麼多人,和你一起睡覺的時候,我都會嚇醒的,我可不希望一個殺人魔頭睡在我身邊
蘇未也來了一句︰「雖然你很厲害,所有人都怕,可你總不能一輩子這樣守護在我們身邊不離開半步吧?我們總有上廁所的時候,萬一突然我們五姐妹都一起上廁所,各奔東西,你要守護我們,顧得過來?那個時候遭殃的是我們,我們要替你還債的
這幾個善良的祖宗,讓聶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蘇雪不悅的說︰「大姐二姐,未未婷婷,你們怎麼這麼傻,你們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我們為什麼會在這里?你們為什麼會失憶?這一切都是陰陽宮的人干的,你們倒好,為害我們的人說話,我真服你們了。真是失憶失得無可救藥
四姐妹听著蘇雪的話,都相繼撇了撇嘴,其實也不怪她們,只是她們沒有蘇雪體會的深刻,因為蘇雪沒有失憶,全是一步一步踏踏實實且提心吊膽走到今天的,而她們則有了一個失憶過渡期,緩解了她們的怨恨。
一直沒有說話的聶雲,他是感覺說著無心,可他卻听著有心,這已經潛在說明蘇晴、蘇靜宜、蘇未、蘇婷四姐妹在害怕自己,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如果不解決,恐怕今後就算她們恢復了記憶,自己和她們也休想回到從前那股親熱的勁當中,多少會有點隔閡,所以現在必須解決。
「晴兒,靜宜,未未,婷婷,你們剛才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小雪也是對的,但我還是要給你們解釋一下,現在你們別看那易水流是個殘疾人,文文雅雅禮禮貌貌的,但一旦他翻臉,就會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你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還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邪惡你們還未見到,不過不管你們以後有沒有機會見到,現在我要說的是,方才我說的殺人,是我嚇唬他們的,畢竟你們想一下,別說一萬人,就是一千人讓我殺,我都會殺的很累,因為這陰陽宮里面的人個個是高手,他們不是木頭,不會等著我殺,會想一切陰謀詭計來破我聶雲的殺,那個時候我就要當心你們被暗算,所以我是不會干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對他易水流說那些,只是為了達到我救人的目的,因為殺人不是最終目的,殺人只是一種手段,這種手段可以有很多種說著這番話的聶雲,看著五姐妹︰「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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