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廂房中,韓封、聶雲兩人在當今世上都可謂算得上巔峰強者,無論是智謀,還是武力,都無人可比,他們兩人的談話不受任何人打擾,這是一次對目前形勢全局解剖分析的談話,以及制定計劃的一次談話。可以說這次談話將決定著每一個人的命運,勝敗也全在這次談話。
「屠蘇的陰陽局,你要獨自一個人破,就只能去魯莽的殺了他,可是你殺了他屠蘇,五姐妹的記憶將無人給她們恢復,甚至你體內的陰陽珠也無人知道方法可以取出。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屠蘇布生死局韓封看向沉默著的聶雲,他道︰「生死局這個計劃,方才已經給你說了,接下來要怎麼走,師叔不干擾你的決定,全憑你自己做主
韓封知道現在的聶雲排斥別人讓他去做什麼,不管好與壞,所以要讓聶雲走上正途,只能引導,不能幫他做決定。
沉默著的聶雲,想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按照你方才說得生死局,如果生死局失敗了怎麼辦?在關鍵時刻,他屠蘇留了一手,到時候我聶雲若被困,外面又誰來保護我家五姐妹?那個時候你韓封一個人,能對付多少?成千上萬的陰陽宮強者,殺得過來嗎?」
「殺戮並不是成為強者的唯一途徑,也並不是勝敗的關鍵,勇很重要,但有勇無謀是不行的,這個謀才是勝敗的關鍵,大部隊行動要靠謀略,拳腳對打也要靠謀略,你打算先打他那里,再打他那里,一眼瞄過去,你就要劃定了你出拳踹腳的部位和力度韓封一臉的自信,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聶雲︰「你問師叔我一個人可以對付多少,師叔只能說,有多少人讓我韓封謀上了,我韓封就扳倒他多少人
「打人不用拳頭,用心計,好啊,秒啊聶雲也饒有興趣的看向他韓封︰「那麼敢問師叔,你的謀具體在哪兒?」
韓封一笑,給聶雲賣起了關子︰「天機不可泄露
「呵聶雲一笑,端起了茶杯細細品了一口,然後他說︰「好,就給他屠蘇來生死局
韓封點了一下頭,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他問︰「生死局的事就這麼定了,現在師叔有件事想問你
聶雲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他道︰「還有什麼是師叔想不透的?」
韓封搖頭一笑︰「在黑塔的時候,師叔見你化出了火掌,其威力驚人,甚至一路而行還伴隨著鋪天蓋地的閃電,這兩份功力其所含的火力和電力似乎絲毫不下于火能者與電能者,應該不是陰陽珠帶給你的吧?」
「是我從陰陽珠里參悟出來,到目前為止參悟了四種性質不一的功力,分別是火雲掌,風雲步,電雲怒,冰雲劍說到這里的聶雲,笑看他韓封︰「怎麼,師叔覺得有什麼不妥?還是想要學習我的這四種不一的功力?」
韓封抬手說︰「不,師叔只是好奇一問,沒有別的目的
「我想也是,畢竟無相內功的殺傷力比我這強多了,只是可惜曾經的內力化為烏有,如今的四種不一的內力又根本不適合修煉無相,否則……」聶雲苦澀一笑︰「也許這就是命吧
「當時你為何要把功力全部傳于聶天?」
「聶天是我聶雲的兒子,當時那種情況,我聶雲有活路嗎?就算有,我也是抱著必死之心,死不懼,既然死不懼,留著一身強大的內力又有何用?我兒子喜歡練武,還拜若塵這家伙為師,既然這樣,就成全他吧,唯一能留給他的也就是功力了說這話的聶雲看向他韓封︰「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師叔你吧
「我?」韓封一笑︰「師叔有什麼好說的
「師叔抱著師娘,不對,我應該叫師叔娘,或者師叔嬸,不是,怎麼這麼拗口啊聶雲無語。
「呵,你小子韓封笑著指了指他聶雲,他說︰「就叫師娘吧,好歹你曾經的無相還是師叔教給你的,也算你的師父吧。所以師娘沒錯
「也是聶雲點頭,道︰「師叔抱著師娘來我這兒,定是想讓我利用能令人起死回生的陰陽珠喚醒師娘吧
韓封一臉凝重,他凝看著聶雲︰「有把握嗎?」
聶雲知道師娘對師叔有多重要,就好比五姐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一樣,他認真的對韓封說︰「師叔,我也不瞞你,也相信若塵將我救醒徐惠的事告知于你,但我要告訴師叔的是,我沒有多少把握,雖然我從陰陽珠里參悟了武學,但對于生死我只是參悟了皮毛,甚至最近一段時間,我都不去觸踫陰陽珠,甚至還在刻意的躲避它,用佛法去壓制它,就連與敵對戰,也是利用我參悟的功法,並不去利用陰陽珠的力量,因為我怕,我怕玉京峰成魔失手殺徐惠一幕,再次上演
「能理解韓封話語簡短。
「上次能救醒徐惠,這里面也存在著很多因素,最重要的就是徐惠剛剛離魂,身體各項指標還未冷卻,而師娘已經四十來年了,身體各項機能早已經……所以想要救醒師娘,恐怕以我現在對陰陽珠生死的參悟,還不夠資格說著話的聶雲,誠摯的看向師叔︰「但我可以一試
韓封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對于你師娘一事,你只要盡力就好,畢竟生死一事,乃逆天所為,不能強求
「嗯,我明白。但師叔放心,只要陰陽珠在我聶雲這里,我定參透它,定喚醒師娘
「有你這句話,師叔就放心了說著話的韓封凝望著聶雲,眼里竟是慈愛,但慈愛中隱約帶著一絲惋憐,他語重心長的說︰「聶雲,對于你母親,你……」
聶雲抬手制止了韓封,他道︰「有些事,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也請師叔不要插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韓封也不好繼續說,他心中輕嘆了一聲,然後從懷里取出一封信,遞給聶雲「現在,物歸原主
「什麼?」聶雲看著遞來的這封信。
「你師父給你的信
「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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