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谷?」
「**谷!!!」
「**谷!**谷!!!」
月色清冷,大霧繚繞的霧峽口一陣大亂,所有鐵騎衛皆是心驚駭然,因為**谷一戰,簡直就是不堪回首的一個地方。**谷一戰在陰陽宮里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一戰,整個**谷被尸體填滿,血流成河,就是現在那**谷也是白骨累累,土石鮮紅,怨氣滔天,而罪魁禍首就是他韓封,他一人獨挑當時兩萬鐵騎衛,無一人生還。
月色清冷下,馬背上的長歌臉色鐵青,眼角都在抽搐,他抬手用雙指,指向大霧里的韓封,言辭犀利︰「韓封,當年你罰獄初建,制定殺手榜,整個殺手界不服,是我長歌帶著鐵騎衛在一夜之間替你罰獄殺雞儆猴,讓你罰獄得以立足于黑暗,你蒙受我陰陽宮大恩,不以恩報德,居然背信棄義,大逆不道,對我陰陽宮發動毀滅的襲擊,殺我鐵騎衛整整兩萬人,你天怒人怨,豬狗不如
「一個人的成長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忍。以忍方可鏟除這個世上最冷、最黑、最殘忍的黑暗,如果這樣的方式鏟除你陰陽宮,就是豬狗不如,那麼我韓封無話可說韓封一臉無情︰「上次**谷一戰,是他們擋住了我的去路。我不喜歡殺戮
「那現在——」長歌怒指他韓封︰「是你擋住了我的去路
大霧里的韓封根本不在意長歌的怒,他冷冷地道︰「前進還是後退,生死全憑長統領一念而定
「哈哈哈哈哈哈!」長歌在馬背上郎聲大笑,他道︰「韓封,你雖然是天下間絕世強者,但你也未免太狂妄了,居然用一人之力,敢威脅我長歌以及我身後數萬鐵騎衛的生死
「請長統領三思韓封眼神冷了。
「今天你所面對的鐵騎衛,是陰陽宮整個行動部里最精銳中的王牌,絕非當日**谷的鐵騎衛能相提並論,甚至今日還有我長歌在,以及大批的強者隨後就到,你此時若不走,定將你踏成肉泥長歌拉著韁繩在鐵騎衛陣前繞走了幾步。
「生死全憑長統領一念而定。這句話,我韓封說得不是你身後所有鐵騎衛的生死,我說的生死,只關系到一個人!」
韓封的話一出,馬背上的長歌心中一驚,他瞪著韓封︰「你是在威脅我?!」
「韓封不喜歡殺戮,厭倦了殺戮,不想在看到**谷悲劇重演,但是,在千軍萬馬中取上將首級……」韓封抬眼以寒氣逼人的雙眸鎖定五十米遠,馬背上的長歌,提高冰冷的聲音︰「還是有相當的把握!」
韓封的話語,韓封的眼神,令周圍風起塵揚,人慌馬鳴!大戰一觸即發。
同一時間,陰宮。
蒼穹如墨,月色清冷,建立在水面上的陰宮被陰郁所籠罩,沒有大戰之後的哀鳴,更沒有血腥之後的不安,一切都是這般安安靜靜,該做什麼做什麼。也是在這樣的氣氛中,一道殘象憑空降臨陰宮,出現在了月神殿的房檐之上。
月光下,他穿著白襯衣陪著黑馬甲,留著好看且時髦短發的他面無表情,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滄桑且深邃的色澤;那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他的不凡。周圍沒有一點聲音,似乎空氣乃至風聲都在這一刻凝固,都默默地凝望著他的容顏。聶雲。
半生的命運都掌握在別人的手里,還是的嬰兒的他被父親的仇恨左右;童年被師父的嚴厲剝奪;年少青春被生活和壓力打造了自己黑暗的人生;稍微有了自己的路,又被師叔左右著人生道路。自己的命運,想要的命運從來沒有自己做主過,現在自己要把命運握在手里,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
唰的一聲,他在月神殿房檐上留下了一道殘象,整個人如黑夜中的幽靈沒入了月神殿中,與月神東融為了一體。
月神殿內,樓亭閣宇層次鮮明,縱橫交錯的一條又一條廊宇連接著大堂小廳,前院後院,廂房書房,小湖,假山、盆栽、花園等等應有盡有。縱隊巡邏的大批女性絕世高手,以及丫鬟穿梭其中。可以說這月神殿工程宏偉、就如皇宮內院一般戒備森嚴。
在如迷宮一樣的月神殿里穿梭的他收起了自己全身氣息,如鬼影般閃爍在一條又一條廊閣上,遇見了巡邏的女衛兵後,就立刻隱入黑暗,與黑暗融為一體。他是來找五姐妹的,在沒有找到五姐妹之前,絕不能被人發現,否則被發現了,打草驚蛇了,那麼把五姐妹藏起來,或者用五姐妹要挾自己怎麼辦?至此,必須小心謹慎。
然而在月神殿里穿梭,尋找了大半天的他卻一無所獲,他心中暗語︰「她們究竟會把人藏在哪兒?據傀儡說,是在月神身邊,那麼也就說,只要找到那月神,跟著她,就能夠找到晴兒她們……」
這麼想著的他,開始不在把注意力盯在尋五姐妹身上,轉移到了尋找月神。在縱橫交錯如迷宮一樣的月神殿穿梭尋找中,他聶雲突然在一個氣勢威嚴且清雅幽靜的院子外嗅到了空氣中的一抹檸檬香,這抹檸檬香,讓聶雲停下了腳步,站在了這個院子外。
聶雲清晰的記得,在黑塔哪兒與月神交手的時候,也嗅到過和這一模一樣的檸檬香氣,那麼由此可以判斷,月神就在清雅幽靜的院子里面。得出了這個結論的聶雲,左右環視了一眼,就小心翼翼走進了院子,甚至呼吸都放緩,因為那月神可不是泛泛之輩,稍微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發覺,到時候就麻煩了。
進入這氣勢威嚴且清雅幽靜院子里的聶雲,第一眼就發現了院子里栽種著很多奇花異草,不過此時的這些花草任由多麼迷人也吸引不了他聶雲的目光,他悄悄來到房檐下,然後腳下輕點,施展輕功飛身上了房檐之上,開始監視房屋下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