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豐饒之地,有開闊的平原,也有秀麗的山峰與河流,還有日月和星辰。只是這一切看起來是那般夢幻。
而此時的這里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青青草原,空氣清新沒有一點工業污染,遠處有散養的白羊在藍天白雲下啃草,咩咩的叫著;還有一只又一只白鶴在天上飛翔…
「前面有光……」
略帶驚喜的聲音從一個幽黑的巷道中響起。下一秒,兩個人影一前一後走出了這個巷道,出現在了亮光出,站在了陽光下。
「我去,這,這什麼地方?」
他沒有回答,他就這麼站在藍天白雲下,望著眼前這陌生且廣闊的青青草原,他身材勻稱,留著時髦且好看的短發,面容俊逸的他穿著黑褲、皮靴,上身一件雪白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精致的黑馬甲,加上脖子上吊著一個金色鈴鐺。他正是從「黃泉路」里走出來的聶雲。
在聶雲旁邊站著若塵,若塵一襲黑色長衫,隨風散亂的半長發,沉穩高貴的鷹鉤鼻,盡顯浪蕩不羈的滄桑範。在他背上還背著一個長發如瀑,身穿一襲白色上衣的風千娘。
在聶雲和若塵身後,是一個高三十來米的傾斜山坡,這個山坡上長滿了青草,同時還有一個兩米寬,三米高的拱形洞口。聶雲、若塵他們就是從這洞口里走出來的。
「在我想象中,陰陽宮應該是一個陰暗的地方,只有黑暗而沒有光明,更沒有什麼藍天白雲、草原、牛羊和飛鶴。可這里完全就像一個世外桃源,你確定這是陰陽宮麼?」若塵的臉上竟是迷惑。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想知道聶雲一臉凝重,目光左右環視,忽的,眼眸朝著東南方向一驟︰「有人來了
若塵投眼看去,只見東南方向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那個女子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迎風而來,同時在她身側還跟著三匹無人騎的馬。看著這一幕,若塵有了一個念頭,他說︰「聶雲,你還記得逝東魂、血魅、綠淵他們的穿著打扮嗎?」
「怎麼了?」聶雲問。
「你發沒發現他們的穿著打扮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頗有古韻,彷佛是從遙遠的古代走來
若塵的話讓聶雲若有所思,他點了點頭︰「你說得還真是。在靈芝山的時候,我見過很多陰陽宮強者,以及在a市踫見的暮鼓,還有那風玉堂,幾乎都是你口中的古韻打扮
「我可以打賭,那幾匹沒有人騎的馬是為我們而準備的。也可以看出這里沒有什麼現代化交通工具,一切交通工具就是那馬匹若塵看了聶雲一眼,嘴角一笑,直接將背上的風千娘扔地上,然後朝那騎著馬奔來的白衣女子走去。
走了兩步後,若塵就單腳跺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踏著輕功朝那白衣女子撲去。騎在馬背上的白衣女子見此一幕,眉宇瞬間輕鄒,一手拉疆繩,一手化掌,直接朝迎面撲來的若塵拍去。
「哼!」踏著輕功而來的若塵一聲冷哼,單手化掌與白衣女子的手掌對上。
雙掌對上的剎那,一股強大的勁道令他若塵眉頭微皺,完全想不到這身子單薄的娘們居然還是一個高手,不過就算是高手,如今的若塵也不懼,他眉角帶著一絲冷笑,進而加重一層功力,便見那白衣女子臉色一變,一聲低呼之後,白衣女子整個人被震飛下馬,飛向了不遠處的草地上,一口鮮血從白衣女子口中噴出。
若塵借勢騎在了白衣女子的馬上,拉著疆繩,雙腿向馬肚一拍,騎著馬奔到了白衣女子面前。繞著白衣女子走了兩圈,居高臨下打量著這個身手不錯的白衣女子。發現這個白衣女子長得還算不錯,雖然不算傾國傾城,但也不是那種污染環境的貨色。
至此,騎在馬上的若塵嘴角一笑,居高臨下的說︰「你叫什麼名字?這兒又是哪里?」
嘴角殘留著血跡的白衣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馬上的若塵,不過這一瞪卻遭到了若塵跳下馬來的一記響亮耳光,一手掐著她的喉嚨,近距離盯著這女子︰「讓你瞪我。信不信老子把你女干殺在這兒?「
白衣女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過最後竟化于無形,替代的是一張任君采的模樣,甚至還伸出雙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這一幕讓若塵睜大了雙眸,趕緊松開這女子,退了一步,指著她說︰「你,你想干什麼?」
解自己衣服的白衣女子面無表情地說︰「你是尊貴的客人,客人有什麼需求,我自然照辦。不是要女干殺我嗎,來吧
「我擦,你,你還是女人嗎?」
「姑娘等等聶雲走了過來,制止了白衣女子解衣,然後看了一眼一臉驚愕無語的若塵,對著白衣女子說︰「他是開玩笑的,你不要當真
「是麼白衣女子看向若塵。
「我干你叉叉若塵郁悶的罵了罵,畢竟他現在討厭女人,所以別說什麼上女人,就是看到女人光身子都一陣反胃,現在聶雲出來給自己下台階,自己也見好就收,否則等一下這女人真月兌光了讓自己上,而自己卻跑開嘔吐,那多丟人。所以他說︰「算了,看在我兄弟份上,老子不予你計較
「這是哪兒啊?」剛剛醒來,有點頭暈且脖子酸的風千娘走了過來。
聶雲和若塵對望了一眼,雖然他們已經猜到且確定了這里是什麼地方,但他們還是裝作不知道。聶雲看向白衣女子問︰「我們是百里邀請來的,請問百里現在何處?為何拋下我等獨自離開
白衣女子整理好衣衫,看了看聶雲、以及若塵和風千娘,然後恭敬地說︰「你們應該就是聶雲、若塵、風千娘吧。我叫青玉,是奉命前來接應你們,不負責回答你們問題。至于你們心中的疑問,等到地方後,自會有人解你們心中之惑。請三位上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