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當空,寒風瑟瑟。
昏暗殘破不堪的街道上,那受了內傷且斷了一條腿的老者,滿臉震驚地望著如死神一般朝自己走來的聶雲,他眼中竟是迷惑,沙啞的聲音傳出︰「你,你怎知老夫是暮鼓?」
「果然是你!」其實聶雲也只是憑借此人以鼓聲殺人,且來去無蹤等本事來猜測他就是暮鼓。因為在靈芝山和若塵一起進入黑靈洞,看過若塵師父萬傲天留下的信,說是被暮鼓偷襲,那麼很符合此人,不過不敢肯定,所以剛才有那一猜測。
「你說他是陰陽宮的人浪子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老者,然後對著聶雲說︰「陰陽宮我不了解,但可以看得出來你與陰陽宮結下了怨恨,所以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想不到老夫一生英明,卻栽在你們兩個小輩手中,當真是笑話已是暮夕之年的暮鼓,一臉苦笑,不過他不懼死,他看向聶雲︰「就是你殺了老夫,你也休想擺月兌我陰陽宮無休無止的追殺。如果你想安靜,想平淡,可以,交出陰陽珠
「呵浪子一笑,他說︰「這老東西當真是骨頭硬,死到臨頭還敢威……」說到這里的浪子,眼眸一寒,側頭看向了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車︰「還有人
冷冽的刀光一掃,強大的刀氣如利箭一般劃破黑夜沖向了不遠處停著的那輛車,啪的一聲,那輛車發生了爆炸,火光沖天。在火光中,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里面飛身而出。
這一幕一直在浪子的視眼里,更將聶雲和暮鼓投去了目光。只見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抱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落在了地上。那女人也許是因為害羞而把頭埋入了男子懷里,只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脊背,和那雙修長的美腿面向聶雲他們。
「車震!真是一對狗男女浪子邪魅的眼神盯著那對男女。
「他們交給你了聶雲從那對男女身上收回目光,上前一腳踩在暮鼓的斷腿上,使得暮鼓老臉抽搐,但暮鼓就是不哼出來,一雙毒辣的眸子死死盯著他聶雲。意思是說︰老夫不懼死,更不懼痛,看你能把老夫怎麼樣。
聶雲嘴角一抹殘笑,腳狠狠地踩下,在暮鼓斷腿處來回蹭壓,使得暮鼓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汗珠更是大顆大顆的掉。啪!聶雲一腳踩碎了暮鼓的大腿骨,踩的粉碎,那聲音是異常刺耳,這樣的痛讓暮鼓在也忍受不了,啊的一聲從他喉嚨深處發了出來。
「還以為你不痛呢聶雲嘴角閃過一抹殘笑,在笑中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暮鼓,陰冷地說︰「你放心,還不會讓你死,因為你的命不屬于我,取你命的人還等著你。這就是因果。他估計對待你,會比我更殘忍。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為什麼,暮鼓心中有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這股恐懼是對那未知的他,他不由問︰「誰?」
這邊,眸子邪氣的浪子在汽車爆炸的火光映襯下,來到了那對玩車震的狗男女身邊。這對狗男女也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女的躲在自己男人身後,用自己男人的身體替自己遮羞。而這個男人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警惕著到來的浪子石風。
到來的浪子石風打量著這個男子。這個男子身材高大勻稱,穿著一套白色西服,里面是一件白色襯衣,留著時髦的短發,年紀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歲,儀表堂堂,且氣宇軒昂,眉宇間更是透著一股若隱若現的祥和之氣,尤其是他那雙眸子,如宇宙深處那般深邃幽遠,讓人看之不穿。
這樣的感覺讓浪子心中微怔,他可以斷定此人非一般人。
「你想殺我?」氣宇軒昂的男子,嘴角掛起一抹笑,他自信且淡然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站在這兒不動,讓你一招,一招中,你若能讓我見血,哪怕是一滴,我的命就歸你說著話的男子抬眼看向石風︰「敢賭麼?」
挑釁,**果的挑釁!
曾經身為世界殺手榜排名第七的浪子,又有著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的他,本來就心高氣傲,又怎能視這樣的挑釁而不見?再說他浪子與這男子就相距兩米,這樣的距離,別說你不動,就是你動也將你劈成肉渣。
只是浪子石風也不是一個魯莽之人,他見這男子如此自信,且從方才那車中飛身而出得出實力非凡,以及此人身上那股看不透的氣勢,單憑這些就可以得出這家伙定身懷絕技,興許真能躲過自己的刀法也尚未可知。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是挑釁,他浪子必須接招。
嘴角閃過一抹邪笑,浪子說︰「不得不說你膽很大。留下你的名字,殺了你之後,我也好知道我殺了誰
「名字?」男子一笑,他看著浪子的眼楮︰「名字不過是個代號罷了,再說我的名字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你若想知道,就讓我見血吧
此言一出,浪子邪氣的眸子閃過一抹寒意,因為這家伙太傲了。一時間,浪子凝視著這男子的雙眼,在凝視中,浪子用眼神告訴這男子︰「你有種然後轉身離開了男子面前。
寒風瑟瑟,吹起了地上落葉,昏黃路燈照耀下的浪子一步一步離開了那男子視線。
只是在離開的第五步時,突地,只听得浪子石風一聲大吼︰「啊——」
吼聲帶動下,浪子石風帶著強烈的殺機,渾身的氣息更是駭人,一舉震起了周圍地上的塵灰,在寒風灰塵的伴隨下,猛地一個轉身撲向那男子,手中刀迸出強烈的刺眼流光,仿若一片刀浪,接著刀浪擴散,瞬間化作刀海般將那男子全身上下罩住。
漫天流光刀影在黑夜里閃現著鋪天蓋地的殺機,這匪夷所思的一招震驚著所有!
曾經連續三屆佔據世界殺手榜第七的位置,這樣的浪子並非浪得虛名,這是實力的象征。
這驚世駭俗的一招吸引著不遠處的聶雲和那暮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