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大地上游蕩,它會告訴你東西南北,它也會告訴你春夏秋冬,它還會告訴你很多用眼楮看不到的東西。例如那變幻莫測,方位不定的陰陽宮。
這是一片豐饒之地,有開闊的平原,也有秀麗的山峰與河流,還有日月和星辰。只是這一切看起來是那般夢幻。
鱗馬如海濤,成片成片的奔馳,那是一隊又一隊的鐵騎,縱橫天下,盔甲光亮,殺氣沖霄,正在演武。這是他們這里的傳統,從古至今一直保留著。
地平線上,那里有一望無垠的樓宇殿閣建築物,連綿不絕,歷經歲月滄桑續寫著它的不朽。這是一個人口足有數萬的隱秘族群,一直在這片夢幻般土地上長盛不衰。
該隱秘族群強者如林,傳承自古到現在始終不滅,族中每一代都會出現幾個奇才,確保了他們的強大與興盛。
連綿不絕、歷經歲月滄桑而不朽的建築群間有一幢工程宏偉、氣勢威嚴的宮殿,宮殿大門口兩座怒目圓睜的石獅鎮守,還有一縱隊絕世高手守衛。而在這座氣勢威嚴的宮殿大門上方赫然出現了三個字︰陰陽殿。
陰陽殿內,樓亭閣宇層次鮮明,縱橫交錯的一條又一條廊宇連接著大堂小廳,前院後院,廂房書房,小糊,假山等等應有盡有。縱隊巡邏的大批絕世高手,以及僕人、丫鬟穿梭其中。可以說這座工程宏偉、氣勢威嚴的陰陽殿堪比古時候帝王家的宮殿。
在這陰陽殿內有一處秘地,這個秘地建在一個人工湖中心,通往糊心的是一條木質長橋。這里環境清幽。在夢幻般的月光照耀下,糊心這處秘地亮起了燈光,燈光如夜中的螢火蟲。
一個人,一個身穿一襲白色連衣長裙,容貌傾國絕世,雙眼在一條寬三厘米的白色紗幔眼簾下顯得神秘異常。她踏著步從木橋上來到了糊心這棟建築前,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進入這房間的她,在燈光映照下,看了一眼前方那塊繡著日月山河圖案的屏風,因為在屏風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影。屏風後面的人影似乎知道她來了,但又似乎不知道她來了,因為他沒有動。只是傳出了聲音,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回來了
回來了三個字,在男子口中顯得很惆悵。
屏風外面的她輕嗯了一聲,不多言語。
「你有心事?」屏風後面的男子似乎能隔空洞悉人心。
她不說話,似乎沒有听見,或者是默認。
「人非草木,又孰能無情。我陰陽宮講究自然規律依法而行,天地萬物皆陰陽,人也是一樣。幾十年如一日的你,開始有了波動,你會離開麼?」
「我不知道她輕輕搖頭,繼之話鋒轉︰「屠蘇,你的傷好了點嗎?」
屏風後面的男子叫做屠蘇,乃陰陽宮宮主。自從上次被潛入的韓封偷襲重傷後,傷情至今還未痊愈,不過也快了。他道︰「無大礙。如今你將蘇家五姐妹帶回這里,你是想將他引至于此麼?」
「外面的世界風起雲涌,將她們留在這里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也能盡快破解天地奧秘,天之玄機
「天地奧秘,天之玄機。這是我陰陽宮追逐了數千年的命盤。數千年來,有多少人費盡心機,犧牲了夢想與尊嚴,斷送了性命,又有多少人仍然前赴後繼不斷追逐,可惜啊,這並非凡人可以駕馭和掌握,很多人不自量力,演出一場場粉墨登場的荒唐鬧劇。大道陰陽,無極太一,也只有我陰陽宮才能洞察其中的玄機。至于外面那些鼠輩,不過是肉眼凡胎,能夠有幸一听這命盤之秘就已經很滿足了
听著屠蘇的話,她沉默不語。好一會兒她才道︰「如今我陰陽宮鎮宮之物陰陽珠下落不明,想要破解「天地奧秘,天之玄機恐非易事
「我陰陽宮不能缺失陰陽珠。整個陰陽宮的存亡現如今雖然被那些異能者頂著,但這不是長久之計。何況破解那「天地奧秘、天之玄機」的命盤之謎也需要陰陽珠。我們必須得盡快取回陰陽珠。我也知道你在裝糊涂,但你放心,不會派你去。我會另擇人選
「右護法易水流,被當年的萬傲天打斷了雙腿。如今左護法逝東魂又被他插瞎一只眼,斷了一只胳膊。兩位舉世無雙的左右護法都已不能再戰,還有誰是他的對手?他吞服陰陽珠,魔氣滔天,手段凶殘無人性、無羈絆且不死之身,這樣的他,恐怕我整個陰陽宮都已找不出能對付他的人來
「你說的不錯,如今他吞服了陰陽珠已徹底走上魔道,天地間無人能制伏他。也不知道在你心里,是應該為他的強大而高興呢?還是為他難過、為他痛心?」
她沉默不言。
屏風後面的屠蘇也不在說話,也不知道這屠蘇在想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屠蘇傳來了話語︰「陰陽珠不管在誰手里,都必須拿回來,那是屬于我陰陽宮的東西。至于擇誰去對付他,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另外你也不必擔心,我陰陽宮只取陰陽珠,不取他性命。回去吧
她輕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這里,不過在出門的時候,屠蘇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段日子我會閉關修煉,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門口的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屏風後面的那個人影,那個陰陽宮宮主屠蘇。然後收回目光,拉上門,一步一步離開了這糊心清幽秘地。
蒼穹如墨,將這數萬人的隱秘族群籠罩在黑夜里,在那夢幻的月色下活出他們的人生。可他們卻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被暗中的他收于眼底。韓封,早已潛入進來的韓封站在一座高山之上,俯視著那歷經歲月滄桑而不朽的連綿不絕的古老建築群。
唰的一聲,鬼奴現身韓封身邊,低聲詢問︰「主人,我們潛入此地都已數月,為何遲遲不動手?」
一襲白色長衫在身的韓封單手負後,頗具王者之氣的他用深邃地眼眸凝視著山下那些古老建築,嘴角勾起一抹笑︰「時機未到皆成空,時機一到塵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