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宋傾城臉色越來越難看.雖說他一人放倒了葉宗會十多名兄弟.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被放倒的葉宗會兄弟.如不敗戰神一般.竟又沖了過來.跟他火拼.
一時間.宋傾城竟被打傷了多處.模著被打傷的傷口.宋傾城盡是不解.
轉而看向葉宗會老大葉飛揚.
這時的葉飛揚.正坐在學生中間.不斷安撫著她們.「不用緊張.傾力幫的人.打不過我們這些學生.你看劉小五.多麼厲害.你看杜飛竟是連連踹飛兩人.那個美女.你怎麼沒穿內衣.」
「那個巡考老頭.你怎麼尿褲子了.咦.你怎麼有糖尿病.」
「哇.春哥.你的臉怎麼紅了.不會是發【春】了吧.要不要我幫你解決.」
坐在座位上的數人.身體顫抖不已.生怕葉宗會兄弟戰敗.都在給他們祈禱.葉飛揚倒好.趁機佔他們便宜.或是模模那個美女的大腿.或是模模那個美女的胸部.那個得意勁.只有氣憤中的宋傾城才知道.
看著連連敗退的傾力幫兄弟.他也是氣憤到極致.不由怒罵道︰「一群廢物.昨晚不是告誡你們.不要踫女人.給我養精蓄銳.滅掉葉宗會嗎.你們可倒好.竟搞女人搞成這樣.你看看.你們虛弱成這樣.你們說.該怎麼辦.」
其中一名臉色蒼白的傾力幫兄弟.不斷給宋傾城解釋道︰「傾城哥.我們沒有搞女人啊.只是喝了幾瓶啤酒.」
「放屁.」宋傾城一臉氣憤的看著他們.「喝啤酒能喝成這樣.」
「傾城哥.我們也不信啊.我們確實只喝了幾瓶.哪知道後半夜就上吐下瀉了.」
「難道你們喝的酒.是假酒.」
宋傾城臉色一寒.隨即想起王良昨晚給他們送酒的模樣.頓時感到了不妙.「莫非王良被葉宗會收買了.」
「不可能啊.王亮的妹妹是你老婆.他怎麼會出賣你呢.」
顯然.傾力幫兄弟怎麼都不相信.王良會出賣傾力幫.但不幸的是.王良確實出賣了傾力幫.
而在他們疑惑中.傾力幫兄弟又被放倒了幾名.眨眼間.幾百人的傾力幫兄弟.就被放倒的還剩十多人.再看看葉宗會兄弟.除了幾名被揍的不省人事.站不起來外.其余站著的.都異常興奮.看向他們的眼神.如餓狼一般.是那麼恐怖.
擁有如此戰斗力的人.只有經過生死搏斗後.才會變成這樣.但這些人都是學生.他們從哪經歷過生死搏斗.這是宋傾城如何都想不到的.
而在他困惑中.葉飛揚又模了其中一妹子的咪咪.才走到宋傾城跟前.一臉戲謔的看著宋傾城.「那個.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傾城哥.還是城哥.」
宋傾城沒有好氣的瞪了葉飛揚一眼.「想怎麼稱呼隨你.但你不要忘了.我們的後台是誰.」
「是誰.」葉飛揚冷冷一笑.「你們的後台再硬.與你們有關嗎.只要我一開口.你們必然變成刀下亡魂.至于你們後台的話.頂多給你們報個仇.當然.也有可能被我們殺掉.所以.你要清楚你現在的處境.現在.並不是跟我叫板的時候.若是識相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好.算你狠.」被葉飛揚戳中軟肋的宋傾城.態度果然發生了轉變.隨即朝葉飛揚問道︰「你想我們怎麼做.才會放過我們.」說這話的宋傾城.特別誠懇.好似如電視中的公公一般.
葉飛揚很滿意他的順從.之後便背負起手.在他跟前轉悠起來.「很簡單.把你的地盤交給我們.」
「可以.」宋傾城詭異一笑.之後就看到他迅速從袖子中掏出把銀白色沙鷹.直接對著葉飛揚腦袋.「但你可能沒命消受了.」
葉飛揚冷冷一笑.「我最厭煩別人拿槍指著我腦袋.要是不想死的很慘的話.就把槍拿開.」
宋傾城一臉得意.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願意.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宋傾城與葉飛揚相距兩米.並且背對著葉飛揚.葉飛揚如若敢動.宋傾城定當開槍.
擒賊先擒王.宋傾城的這一招.著實讓傾力幫兄弟們松了口氣.再次看向宋傾城.他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轉而再看座位上巡考老師.以及學生.身體除了顫抖.還是顫抖.真怕宋傾城跑掉日後找他們麻煩.生怕將自己的面相暴漏給宋傾城.一個二個.竟躲到了桌子下.
可就在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忽然從宋傾城站立處響起.
「蓬.」
聲音是那樣的響.是那樣的恐怖.
但出乎所有人料想的是.這一聲過後.倒地的不是葉飛揚.而是宋傾城手中的手槍.
「這是怎麼回事.」模著被打中的手臂.宋傾城眼中盡是不解.轉而朝四周望去.只見門口處.一名穿著健身服.前凸後翹.是那樣迷人的女子.正用AK47對著他.只是他看到的剎那.女子便將AK47藏在了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跑出了他的範圍.
「她是誰.」宋傾城完全不相信.這個時候會有人替葉飛揚出頭.就要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槍.
可還沒等他靠近.葉飛揚卻一腳踩在了手槍上.一臉得意的看著他.「想知道她是誰嗎.」
「想.」宋傾城滿是好奇.
葉飛揚得意的點點頭.「她是我老婆.」
「她是你老婆.」宋傾城眼中僅是不可思議.「不可能.你老婆不可能有那麼好的槍法.」
普通女人雖說能接觸槍.但她們能玩的好的槍.通常是手槍.像AK47後坐力那麼大的槍.不是一般人能玩得了的.而且能保證一槍打中宋傾城手臂.足以說明開槍之人.對自己槍法多麼自信.
因此.就要問葉飛揚.但不等他開口.葉飛揚卻一抬膝蓋.頂在了他月復部上.「我說過.我最厭煩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可是.你卻這樣做了.想怎麼個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