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頃刻間,幾人臉色驟變,在十多把狙擊槍瞄準下,葉飛揚能從容逃月兌,不代表他們也能逃月兌。雖說葉飛揚,只用一把槍,指著他們其中一個人,但他們都是怕死之人。
生怕中槍,都雙手抱頭蹲坐在牆角上,如罪犯跟法官認錯一般,「揚哥,我們錯了,您就放過我們吧!」
「可是!」葉飛揚把玩著手中的狙擊槍,只是朝空中隨意一射,只見高空中一只小鳥,就掉落了下來,不偏不離,正好掉在幾人跟前,嚇的幾人身體一縮。隨即夸贊道︰「揚哥,好槍法,難道這就是CF中才有的盲狙,能不能教我們?」
「教你們,然後你們再來殺我?」葉飛揚沒有好氣的瞥了說話之人,嚇的說話之人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不是?」葉飛揚瞪了他一眼,隨即他就閉上了嘴,又朝空中開幾槍,打下幾只小鳥後,葉飛揚才拍手搖頭道︰「唉——這槍法越來越差了!要不,你們站好,讓我練練吧!」
「揚哥,我們錯了,錯了!」見葉飛揚拿起槍,這伙人慌忙擺手。
而在嚇唬他們良久後,葉飛揚才將槍挪開,開口道︰「我葉飛揚,最厭煩別人,用槍指著我的腦袋,通常情況下,拿槍指過我的人,必死無疑!不過,看在你們還算老實的份上,我打算放過你!但……放你們的前提是,把李剛鐵廠給我砸了!有沒有這個膽量?」
「有!」相比于李剛,眼前的葉飛揚更是恐怖,生怕惹怒葉飛揚,一槍將自己斃掉,幾人只能選擇順從,「只要能逃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但不論如何,日後報復葉飛揚是遲早的事!」這幾乎是所有人的心聲。
葉飛揚不懂攝心術,但闖蕩江湖多年的他,怎能猜不透他們的想法,因此,他也是從褲兜中,拿出了一瓶藥,「既然有膽量的話,一人一粒藥服下!否則,你們就永遠沉睡在這兒!」
「這?」這些人只是想著先把葉飛揚安穩下來,卻沒想到他會拿出藥,顯然是早有防備。
葉飛揚也不逼他們,只是不斷向半空打槍,別打邊抱怨道︰「唉——這里也沒有飛機,不然,我就能看看,是打飛機爽,還是打鳥爽!咦,你們褲襠的小鳥,是不是想吃個槍子啊!」
說著,他還將槍筒指向這伙人。
這動作一出,本還猶豫該不該吃藥的數人,慌忙將藥吃了下去。
「揚哥,我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我也是!」
「……」
僅僅眨眼功夫,這伙人就將藥吃了個干淨,待他們吃完,葉飛揚才將槍筒放下,「我可沒有逼你們哦!」
「沒有!」眾人連連搖頭,但心中卻唾罵個不停,「葉飛揚,你TMD就是個畜生,等事完後,老子不把你殺了,老子就揮刀自宮!草!」
葉飛揚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們是自願的,那就回去準備準備吧,爭取三天之內,讓這鋼鐵廠變成垃圾場!還有,忘了告訴你們了,我給你們服下的藥,叫做毒肺散,貌似我手中的解藥不多了,要是哪天一不小心掉了,那就怪不得我了!另外,這種藥的藥性,是隨時間增長的!也就是說,你們若現在服下解藥,不但對身體沒害,相反還會得到滋補,可要是時間越久,那就算服下解藥,身體也會落下病根,所以……」
「明白了,揚哥!」知道毒肺散的厲害之處後,幾人不再猶豫,之後就拉扯著向後跑去,「快快快,回去喊人,砸了李剛鐵廠!」
而在幾人走後,葉飛揚才將槍支,藏在圍牆一側隱蔽的地方,之後興高采烈的朝學校走去。
在丁雨涵走後,信管0級2班,終于換了名班主任。這名班主任,四十來歲,留著小平頭,肚子圓鼓鼓的,乍一看就跟彌勒一般,在上課的他,邊做自我介紹,邊吹著牛B,「我跟你們說,凡是我帶過的學生,不是考上研究生,就是考上博士,還有人,到國外進修呢!所以,上課你們要認真听講,特別是,當我講到重點時,更要用紅筆記下來!還有……我脾氣不好,人送外號笑臉彌勒!所以……」
但還沒等他講完,秦小雨跟王紫嫣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是引起了他注意,「後排那兩個女生,我說過上課,要好好听講!你們不听講,想干嘛呢?還有,在我印象中,女生都是愛學習的,喜歡坐在前面,你們坐的那麼靠後干嘛?快給我到前面來,還有,你們叫什麼名字?」
秦小雨眉頭緊皺,因為她隱約感受到,葉飛揚早上消失,可能去找李剛了,因此,她也是攥緊紫嫣的小手,「紫嫣,你說他會不會有事?要不要去找找他!」
紫嫣拍打著秦小雨的手,「沒事,他不會有事的!」
「喂喂喂,說你們呢!」見兩人不理自己,笑臉彌勒略顯尷尬,趕忙將往講台上一摔,氣沖沖的就朝兩人走來。
兩人還在沉思,並沒注意到笑臉彌勒,氣的笑臉彌勒也是不行,可當笑臉彌勒要接近兩人時,兩人忽然站了起來。
笑臉彌勒頓覺有了效果,「小樣,我笑臉彌勒的威嚴,豈是你們能挑戰的?你們要是不听,我保不定把你們送到校長室呢!」
得意一笑後,他便要朝秦小雨跟王紫嫣擺手,斥責兩人,但還沒等他開口,兩人卻是慌忙跑到門口,不等笑臉彌勒來得及阻攔,已開始捶打如大叔般打扮的家伙。
「你去哪啦,急死人啦!」
「飛揚,你不聲不響的走,知道我們有多擔心嗎?」
葉飛揚嘿嘿一笑,「我就上個廁所,你們還這麼擔心,要不以後我們一起上廁所!」
「去死!」秦小雨瞪了葉飛揚一眼,「騙鬼吧,上廁所能上兩個多小時?」
「就是!」王紫嫣應和道。
葉飛揚聳聳肩,「那不是掉廁所里嗎?要不聞聞我身上的味兒?」之後,拉著衣裳,就朝二女嘴邊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