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舞目光移向尹塵靈,道,「塵靈,你在想什麼?」
「我父親怎會知道心鎖在你身上?」尹塵靈皺眉說道︰「眾人只知道心鎖百年前是風家所有,但沒有人知道心鎖在你身上,他是如何知道的?」
「無痕跳崖時曾說過讓我守護好心鎖的。」蕭輕舞輕聲說,「或許是那個時候你父親就已經知道了。」
「不會的。」尹塵靈搖頭說,「那個時候我父親沉侵在殺了風無痕上,他應該沒注意到,否則,那晚他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昨晚。」
「對啊,他若是那個時候知道,我大概也緊隨風無痕之後死了。」蕭輕舞恍然大悟,「可是知道心鎖在我身上的只有風無痕和無影,還有風家的眾人,或者風家的人早就已經傳出去也不一定。」
「或許尹世明的背影有什麼人也不一定呀?」納蘭語嫣突然說道,「你們兩個剛才說的都不確定,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尹世明背後還有什麼人在操縱著一切,而目的就是為了輕舞身上的心鎖。」
「可是他要心鎖有什麼用呢?」蕭輕舞疑惑的說,「據我所知,心鎖在風家也只是身份的象征,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而贈與我心鎖之人只說過,我帶著心鎖,可保護不被變成僵尸,而尹世明已經是僵尸了,他要這個有什麼用途呢?」
「我在四度空間這麼久,也沒听過心鎖有何用處,父親他要心鎖難道是想霸佔風家,這沒有理由啊?」尹塵靈皺眉說,「尹家雖然沒落,但在四度空間的地位,也不必風家低,而且現在結界已破,尹家的聲譽很快就會恢復到百年前,百年前,尹家也只是個風家其名,他實在沒有理由要這個心鎖,看來語嫣剛才說到重點了,或許我父親背後有其他人操縱。」
「我想起來了。」蕭輕舞拍拍腦門,說,「昨晚救我的那名男子本來是想將尹世明殺死的,但是最後尹世明被他重傷,被一團黑氣給救走,那團黑氣應該就是語嫣所說的背後操縱之人。」
蕭輕舞擰眉想事,尹塵靈一直皺著眉,而納蘭語嫣也不太懂這些事情,但是她剛剛說到了一個重點,或許找到那團黑氣的來源,或者那晚救她之人,一切的謎團就可以解開了。
三人都安靜想事情的時候,玄月從樓上走了下來。
「在想什麼?」玄月走到蕭輕舞身邊,坐下來問擰眉的蕭輕舞。
「在討論一點事情。」蕭輕舞目光凝向玄月,說,「參觀完了,有沒有想起什麼呀?」
「參觀完了,房間有點亂。」玄月笑著說,沉寂的氣氛因為他的一句話,變得和諧起來了,「沒想起什麼,不過這個東西,我很熟悉。」
蕭輕舞,尹塵靈,納蘭語嫣三人頭頂都掛著三個大大的問號。
玄月拿出一件東西,放在桌上,說道,「就是這個東西,我很熟悉。」
蕭輕舞一看,是風無痕送她的短笛,「這個短笛是你沒失憶以前,送我的,你除了有熟悉的感覺,還有什麼感覺?」
「想听你吹一曲的感覺。」玄月定眼看著蕭輕舞,認真的說,「我看到它,想到的就是你吹出來的曲子一定很動听。」
尹塵靈,納蘭語嫣,「……」
蕭輕舞緊緊地握著短笛,她現在只有一種感覺,想爆粗口,想敲死玄月的感覺,吹一曲?吹你個大頭鬼,現在她哪有心情吹曲子呀。
「你說話越來越廢了。」蕭輕舞氣呼呼的說,「你能不能說點有營養的事情,讓我煩悶的心情舒暢一點。」
玄月笑容一斂,握住蕭輕舞的雙手,目光凝著蕭輕舞水汪汪的大眼,認真的說,「輕舞,我剛剛在你房間,拿起這跟短笛的時候,的確有熟悉的感覺,而且腦海里閃現過一些畫面,不過模模糊糊的,我沒看清楚,就消失了。」
尹塵靈個納蘭語嫣都是眼前一亮,期待的看著玄月,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畫面里大概是什麼?」蕭輕舞焦急的說,好不容易有件讓人值得開心的事情了,「你仔細想想,說不定能想起些什麼來。」
「那些畫面一閃而過,我什麼也沒抓住。」玄月輕聲說道,「好像有一副三人在雲隱山頂的畫面,你躺在地上,周圍圍著一圈漂亮的花,和蠟燭,旁邊還站著一個老頭子,我傷心欲絕的看著你。」
「風無痕說的畫面,是輕舞被顏夕所傷的那次。」尹塵靈開心的說道,「我記得我和我妹妹感到的時候,正是風無痕現在形容的這樣。」
「玄月,你的記憶真的恢復了。」納蘭語嫣興高采烈的說,「輕舞,他失去的記憶太多,要慢慢來,不可能一下子就想起來的,什麼事情都不可能一步登天的。」
「是啊,輕舞,現在這樣是好現象,起碼風無痕能想起一點了,慢慢來,總會全部想起來的,要有耐心。」尹塵靈笑著說,只要風無痕記起全部的事情,她們眼前的困惑說不定都能解開。
蕭輕舞點點頭,說,「我知道,玄月,不要著急,慢慢來,你失去的記憶,一定會慢慢找回來的。」
玄月見蕭輕舞總算露出了笑臉,自己心里也輕松了,這幾天蕭輕舞為了自己的事情,都沒怎麼笑過,她不開心,自己也不開心,能見到她的笑容,他就開心了。
「急不來的事情,就不著急了,眼前的事情比較要緊。」玄月雙眉一斂,道,「現在找尹世明大概也找不到,我看我們還是去找那位銀面男子,他既然能在你危難的時候,即使出現,應該是知道很多事情的,我們只要找到他,或許就能解開眼前的謎團。」
「現在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蕭輕舞目光移向納蘭語嫣,問,「語嫣,你知道絕城谷在哪里嗎?」
納蘭語嫣搖搖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回去問問玉姐姐,關于銀月公子的事情,是玉姐姐告訴我的,她多少應該知道一點,這樣吧,我今晚回去問她,明天我們再會和?」